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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含感謝不要放棄治療的淺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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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含感謝不要放棄治療的淺水加……

十分鐘過去, 預言順利結束,莎士比亞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奇怪。

他斟酌著開口:“如果我的預言結果準確,但會讓您不滿意, 您可以不生氣嗎?”

雲溪對此的回應是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裏的餐刀:“當然會啊小笨蛋, 不光會生氣還會把你細細切成臊子哦。”

莎士比亞:。

所以說, 他們世界的救世主為什麽會是這種奇怪的性格。

但就算再無語, 莎士比亞也依舊斟酌著開口了:“在我看到的關於您的愛情的未來裏……”

*

此時,另一邊。

身體還沒有完全好的果戈裏已經利用偽裝的身份在一個小鎮生活開啟了新生活,時不時出門散散步, 一邊感受自由的空氣, 一邊思考。

思考的全部都是關於雲溪。

果戈裏覺得現在的雲溪變得有些奇怪。

他肯定還是比較喜歡之前那個嘴上總說著喜歡他, 實際上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裏, 也根本不會對他造成任何束縛的雲溪。

“但是和雲溪分開的感覺依舊一點也不好……”果戈裏嘀咕著,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聯系他的是已經收到了默爾索情報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顯然知道了默爾索的事情, 也對如今雲溪在做什麽一清二楚。

此時費奧多爾發來消息也並不是找果戈裏索要情報,而是詢問果戈裏想不想知道一個小時前雲溪那邊發生了什麽。

果戈裏只猶豫了不到半秒,就遵循著自己的欲望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代表著費奧多爾的紫色老鼠頭像閃了閃, 似乎是對方正在輸入。

[死屋之鼠:鐘塔侍從的超越者威廉·莎士比亞出動, 成功和雲溪君談合, 雲溪君獲得了一個向莎士比亞詢問未來的機會。]

[死屋之鼠:雲溪君詢問了關於自己的愛情的未來。]

果戈裏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他想要把手機扔掉,但是費奧多爾的下條消息在果戈裏猶豫的短暫時間裏直接到來。

[死屋之鼠:莎士比亞看到了無數條雲溪君和您的愛情最終失敗的結果。

您和雲溪君有性生活但沒有雲溪君想要的愛、您和雲溪君分道揚鑣、您因為意外死在雲溪君之前……

但莎士比亞說, 他看到了一條通往成功的道路。]

果戈裏停住了毀掉手機的動作。

[死屋之鼠:接下來的發展非常有意思,在下也有些後悔於沒能在現場觀賞了。]

[死屋之鼠:根據死屋之鼠搜集到的情報, 雲溪君似乎早就在心裏演算過很多次不同的道路會通往什麽未來,所以他在莎士比亞之前說出了這條道路——

“一只自由的鳥兒是很難被馴服的,所以,只要抓住它, 再把它掐死,變成幻覺留在身邊就好了。”]

[死屋之鼠:這個做法可是比在下之前構思的“讓愛人失去朋友、工作,再引導對方和家人斷絕關系,就能讓對方只依靠你”要自由多了呢。果戈裏君,您應該會喜歡吧?]

果戈裏:。

費奧多爾後面還說了不少。

什麽莎士比亞點頭附和說“就是這樣”後,雲溪當場暴起,和莎士比亞來了一場大街上的自由搏擊。

什麽搏擊過程中伴隨著莎士比亞無奈的嘆息,和雲溪“你***的把我當心素耍是吧??!!”的怒罵,因果類異能力和洶湧的火焰齊飛,場景極度壯觀,許不多見。

什麽最後好不容易雲溪消氣,二人停戰,雲溪主動說自己開車送莎士比亞回去,結果走到一半雲溪又發瘋,說著“莎士比亞就算是這樣我也還是放不下他”就一腳油門到底,直接帶著莎士比亞撞到了水泥墻上。

什麽莎士比亞人沒事,就是異能力不知道為什麽晚了兩秒才用出來,從車裏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灰頭土臉的,還差點喪失兩顆門牙。

什麽莎士比亞最後客氣了一下說“謝謝”,雲溪卻回答“這是你該謝的”,被周圍英國人怒目而視,於是雲溪又把在場其他人揍了一頓。

什麽揍的過程中伴隨著雲溪“老實沒?老實沒?老實沒?”的質問,和英國人們被雲溪沙包大的拳頭反覆捶打後發出的“已老實!已老實!已老實!”的哀嚎……

這一系列像是費奧多爾趴在雲溪和莎士比亞的車底才能聽到的話說出來,正常人都是會被費奧多爾帶著節奏走的。

但果戈裏完全沒心情在意。

果戈裏只是尷尬地看看雲溪唯一能和自己成功在一起的辦法,再看看代表著[死屋之鼠]的紫色老鼠頭。

果戈裏輸入:[費奧多爾君,你會主動聯系我,難道是小雲溪已經找過你了?]

[死屋之鼠:唔,確實是這樣,雲溪君強迫我退出了您和雲溪君的愛情,還找我要了您現在的地址。]

果戈裏更尷尬了:[哈哈,小醜的摯友,前一個你答應就算了,第二個呢?你沒有把小醜的情報交給雲溪君吧?]

死屋之鼠的紫色老鼠頭像又閃爍了兩下,而就在此時——

“科裏亞。”雲溪用簡直和男鬼沒什麽兩樣的姿態突然出現,“你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果戈裏緩緩扭頭。

果戈裏:“誒嘿!Ov<”

*

和果戈裏想象的不同,雲溪什麽都沒做,只是眨了眨眼睛,似乎被果戈裏的眨眼迷惑住了,正在思考。

見狀,果戈裏自由的思維就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果戈裏開始構思如何殺死雲溪,以及雲溪死亡後他會有多少悲傷的情緒。

但雲溪卻在回神後一下子撲到了他的身上。

“科裏亞,救世主好想你。”雲溪的聲音悶悶的。

雲溪深呼吸了一下,而後咬牙切齒:“救世主在外面,男的騙我!女的辱我!老的冤枉我!小的欺騙我!強大的壓迫我!弱小的誘惑我!身邊的霸淩我!網上的笑話我!”

“不過沒關系!救世主知道全世界都對不起我,救世主已經全都報覆回去了!……唔,好香。”

“科裏亞,你欠救世主的最多了,但救世主最多只會這樣吸一下你,因為救世主喜歡你……”

後面好像還要說什麽來著,算了不管了!總之,玩家這種素質低下且懶惰成性的家夥,私下不做點這種侵犯白毛NPC人權的事情怎麽有力氣繼續報覆社會啊!!!

被吸的果戈裏只想說誰能欺負雲溪。

還有,雲溪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意識到,他的小刀已經戳到雲溪了,雲溪正在瘋狂漏血呢。

雲溪又抱著果戈裏吸了好一會,把果戈裏的腦袋都搓成了毛毛躁躁的樣子,才意識到自己腰子那的傷口。

雲溪沒有指責果戈裏,他只是淡定把刀拔了出來,並抽空扮演了一下古風小生:

“因為長得太帥被人捅了一刀,怎麽不疼?原來是科裏亞的情意綿綿刀!哈哈,爽哉爽哉!”

果戈裏:。

他願意和之前一樣對待雲溪,雲溪能不能暫時不要變成現在這樣。

*

而此時,英國。

莎士比亞也在和雲溪聊完後,被身為[鐘塔侍從]近衛騎士長的阿加莎找上了門。

作為超越者,莎士比亞在英國絕對擁有最高的權限,他不想說的事情也沒人能逼他說,但雲溪鬧出的動靜這麽大,莎士比亞想繼續瞞下去已經不太可能了。

阿加莎也做不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莎士比亞清楚這一點,於是他配合地說出了自己今天看到的一切。

阿加莎喃喃:“不管在哪個未來都會都會和小醜產生聯系的救世主……看來以後對待那位小醜的態度確實要謹慎一點了。”

“不過。”阿加莎擡頭,目光平靜,“你的異能力應該不只能預知這一件事吧?你還預知了什麽?”

莎士比亞嘆了口氣:“我預知了邀請雲溪加入[鐘塔侍從]的結果。”

“但你知道的,在‘額外的預知’中,我只能看到最可能的一個結果。”

莎士比亞提前提醒道,“所以它並不是一定發生的,只能作為參考答案。”

阿加莎示意莎士比亞繼續。

莎士比亞:“我看到了雲溪被[鐘塔侍從]不斷追殺,在某次[鐘塔侍從]派出兩位超越者後,雲溪不敵,為了保住那位小醜,主動加入[鐘塔侍從]。”

阿加莎皺眉:“既然雲溪會因為這個加入[鐘塔侍從],那之前他們還在默爾索的時候,你為什麽說[鐘塔侍從]派出兩個超越者會導致不幸?”

莎士比亞的兩次預言出現了沖突?為什麽?

莎士比亞沒有立刻回答,他按部就班地繼續:“雲溪被帶了回來,他擁有超乎所有人想象的運氣,他沒有將焚燒異能力還回來,但女王依舊非常喜歡他,給了他一個還不錯的職位,還強硬表示不允許任何人惡意打壓雲溪。”

“但在加入[鐘塔侍從]後,雲溪只安分了不到半年。”

莎士比亞嘆了口氣:“接下來,雲溪明面上貪汙公款,收受賄賂,權利尋租;私下通過各種方式轉移資產,威逼其他人偽造證據和串供,搞‘兩面派’偽裝,為了滿足私利弄出各種違規決策,任人唯錢,包庇黑惡勢力,欺壓普通群眾。整個英國都因為雲溪怨聲載道,民眾們苦不堪言……”

阿加莎打斷:“這些話是誰說的?”

完全不像莎士比亞的說話風格,組成句子的也不是英國的常用詞匯——這是種花人說的吧?

莎士比亞暫停了一下:“是種花人說的,他們要求把雲溪這種邪惡的違法分子交給他們處理。”

瞬間,阿加莎的表情有些微的扭曲。

看在就算是種花人說的,這些話也應該是實話的份上,阿加莎咬著牙道:“行,繼續。”

莎士比亞:“[鐘塔侍從]原本並沒有搭理種花,但雲溪在以超乎我們所有人想象的速度變強,加入[鐘塔侍從]的第二年末,他以‘不和科裏亞偷|情就會死’為借口,避開我們的視線,成為了整整123個國家的間諜。”

“這123個國家不光包括中美俄法意印加,甚至還包括西撒哈拉,英國的情報被他透露得一點也不剩……”

阿加莎原本聽到世上一共不到200個國家,有123個讓雲溪當他們的間諜就已經覺得很荒謬了,聽到123個國家還有西撒哈拉的時候徹底繃不住了。

“西撒哈拉為什麽會需要我們的情報?”

這個國家不是位於非洲,面積不到30萬平方千米,連算不算一個國家都有爭議的地方嗎???

莎士比亞再度頓住:“因為雲溪找到了他們的領導人,說別的國家都有的情報你沒有,說明你根本不是一個國家。”

阿加莎:。

行。

她擡手:“繼續。”

莎士比亞:“發生這種事,就算女王再寬容,也無法忍受雲溪的存在。”

“但雲溪這麽多年的結黨營私起了效果,女王發現幾乎所有的高層都和雲溪有各種各樣的利益關系,以至於他們就算知道雲溪不對勁也沒有上報,上面來查,他們也想方設法地幫雲溪隱瞞……”

阿加莎又忍不住了:“所以我們為什麽不能私下對雲溪動手?”

莎士比亞:“因為一旦我們想要對雲溪動手,雲溪就會說自己想吃魚,暗示無名組織的人集體起兵造反,接下來,歐洲很多地方的天空就會電閃雷鳴,但沒有下雨。”

阿加莎深呼吸了一下:“好,繼續。”

“最後,[鐘塔侍從]還是讓種花接手了雲溪。”

莎士比亞露出了回憶的姿態:“雲溪被我們從英國送走的時候,英國的普通民眾千裏送行,只希望雲溪再也不要回來。”

“為了雲溪的離職不被打斷,英國民間甚至自發組建了24小時巡邏隊,那121個擔憂雲溪在做間諜的時候順手也偷了自己的情報的國家送來的刺客就這樣被攔了下來,又被亂棍打死。雲溪順利回歸種花。”

“雲溪走的時候據說已經富可敵國了,只是具體有多富沒人知道,大家只知道英國人癟下去的口袋都填了雲溪的錢包。”

“但,雲溪依舊不滿足。”

“回去後的第三個月,他又擺脫了種花的控制,開始將包括英國在內的122個國家的情報四處售賣,硬生生將自己的身價擡到了200億美元。之所以只有這麽高,主要是雲溪中間將自己套現了好幾次,那些國家都不願意往上加碼了……再後面的內容我就看不到了,不過雲溪的生活應該還挺一帆風順的。”

最後,莎士比亞感慨地總結道:“雲溪在[鐘塔侍從]的生活,所有人都在受苦,只有雲溪在幸福——雲溪離開後也是一樣。”

阿加莎:。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將雲溪拉攏到自己這邊來的想法。

雖說在[鐘塔侍從]有所準備的情況下,莎士比亞看到的這個未來大概率不會實現。但從這個未來,她已經能看出來雲溪的腦子有多不正常了!

洗腦和威逼利誘可以用來對付正常人,但面對精神病就沒辦法了!

*

[鐘塔侍從]這邊還在處理雲溪留下的爛攤子,而在雲溪這邊,生活就要平靜多了。

雲溪拒絕了跟那批種花人回去。

“我身上的贓物太多,不方便過去。”

當然,這個理由只是明面上最好說出口的,私下,雲溪真正的理由則是:

“那邊好詭異,他們對我太好了,人也一點都不自私陰險狡詐貪婪令人厭惡……”

“但平靜的海面養育不出出色的水手!相比起回去,還是在外面繼續報仇,繼續讓所有膽敢欺負我的人付出代價比較有意思!”

畢竟——玩家可是純恨戰士啊!

果戈裏一邊剛抵達一個國家就再度惹了眾怒的雲溪轉移,一邊憋著笑道:“嗯!小雲溪的想法沒錯呢!”

用這種惹怒所有人的方式檢測誰才是阻礙自己抵達自由的壞人,並提前給予報覆,不愧是雲溪!

他現在只要強迫自己暫時忽略掉那個被莎士比亞預言出的未來,就完全能自願和雲溪待在一起了!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過去,雲溪也在戰鬥中逐漸適應了焚燒型超越者的異能力,武力值一路從剛獲得異能力沒多久時的[武力值:270(90)]上升到了[武力值:459(153)]。

能看出來,雲溪的戰鬥技巧還是差了不止一點,但雲溪有救世主的200%屬性點加成,只要不一口氣招惹一堆超越者,雲溪和果戈裏在歐洲就完全可以橫著走了。

於是雲溪打算回一趟自己曾經的組織,看看自己這個偉大新生超越者的太廟有沒有建好。

然後——

雲溪撞見了從自己的太廟工地逃跑的mimic成員。

雲溪用風馳電掣的速度一口氣抓住了所有人,又指揮果戈裏把人全都扔回了工地。

雲溪:“給我修繕太廟這麽偉大的工作都不想幹?虧我之前還讓新BOSS稍微改善一下你們的待遇,你們果然還是只配住在垃圾堆裏……”

“說!你們每天都在想去哪鬼混?”

雲溪一邊說一邊追著mimic成員就用沙包大的拳頭揍,終於,一位mimic成員遭不住了,他回答:

“我們要去橫濱,我們獲得了消息,在橫濱有能讓我們從這個世上解脫的存在。”

雲溪面無表情:“哦,然後呢?”

mimic眾人:???

這對於他們來說很重要,這個理由還不足以解釋他們為什麽要逃跑嗎?

“我什麽時候準你們從這個世上解脫了?”雲溪一腳把人踹飛了出去,“在哪逃獄都是違法的,從人間煉獄逃走也不行!”

“沒還完我的債就想跑,還什麽死亡可以給你們解脫和新生……你們以為自己是哪咤嗎?”

“人家哪咤有三頭六臂,但你們是什麽?低下頭自己看看,你們最多是一頭二臂!”

總覺得自己被諧音梗罵了的mimic眾人:……

發現mimic成員還不動,雲溪不耐煩地直接開啟了火焰類異能力,巨大的火焰形成半個包圍圈,又瘋狂逼近mimic眾人:

“快·回·去·工·作!我會跟新BOSS說,之後你們獲得的食物和金錢按照你們幹的活分賬!”

“別想偷懶,也別跟我說亞裏士多德,在這裏多勞才能多得——聽懂了沒?聽懂了就散會!”

mimic眾人:……

他們飛速離開了。

雲溪看了一會這群人工作,等到看到其中幾位成員因為完成一份工作露出淳樸的笑容,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勞動果然是最能撫慰人心的。”雲溪道,“這下不就一點都不死氣沈沈了嘛。”

“走吧科裏亞,這麽晚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被提醒,果戈裏才從mimic成員身上收回視線。

“好哦!”

mimic似乎是被橫濱的人選做利用的棋子了,不過……嘛!既然mimic現在根本走不了,那就沒關系了吧!

這樣想著,果戈裏腳步歡快地跟著雲溪回到了據點。

二人如今的據點依舊在地下,不過布置還算不錯。

雲溪一邊打游戲一邊等待果戈裏幫自己拆頭發,等到一半突然來了興致:“科裏亞,你明天想不想換其他發型?”

果戈裏:“誒?小雲溪想幫小醜紮頭發……”

“啾啾!”果戈裏前幾天為了表演魔術抓回來的小白鳥恰在此時出聲,打斷了果戈裏的發言。

不光如此,它還囂張地直接飛到了雲溪肩膀上。

雲溪完全沒有覺得被冒犯到,他語氣溫柔:“你想要紮啾啾是嗎?可以呀!”

“但你的毛毛太少了,等你變成大白鳥,長出來更多長長的毛毛再說好不好?”

小白鳥蹭了蹭雲溪的耳朵,青綠色的耳墜從它毛茸茸的胸口滑過:“啾啾!啾!”

雲溪轉過腦袋,對著小白鳥也是一頓“啾啾啾”。

果戈裏盯著挺著胸脯被雲溪親來親去的小白鳥。

果戈裏在帶回這只鳥後,就意識到了雲溪莫名其妙很招小鳥的體質。

果戈裏原本不打算幹涉,但眼見小白鳥從身上啄下來一根漂亮的羽毛,準備送給雲溪,果戈裏驟然開啟了異能力,直接把小白鳥傳送到了地面之上。

鳥沒了的雲溪:?

果戈裏笑嘻嘻地幫雲溪將最後一小段編發解開:“哈哈!沒什麽,只是小醜突然覺得將小鳥囚禁在人類的住所內也太不自由了!所以小醜把它放生了!”

雲溪迅速接受了這個說法:“原來是這樣。”

喜歡自由的小醜不想一直束縛野生小鳥,合理!

“對了,剛剛小雲溪不是就想睡了嗎?”果戈裏貼心道,“小醜也有些困了呢!”

被這麽一提醒,雲溪也忘記自己最開始想說什麽了,他配合地爬上了床,逐漸進入了夢鄉。

果戈裏一直在觀察雲溪,見對方陷入了深度睡眠,他才緩緩褪下了那雙暗紅色的手套。

小醜的手上有很多疤痕,也有不少厚繭,觸感不能說還行,只能說非常糟糕。

如果撫摸到雲溪身上,雲溪或許會因此清醒過來——但小醜本人早就習慣了。

“我是想要滿足小雲溪的想法的。”果戈裏嘀嘀咕咕,“畢竟這樣我就能沖破超越者的‘預言’,達到我想要的自由了。”

只是,到底什麽程度,才是雲溪想要的“愛”?

以及。

被睡夢中的雲溪蹭了一下,果戈裏的呼吸驟然加重:“小雲溪居然會在某個未來,真的和小醜發生什麽嗎?”

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啊!

而此時,另一邊——

被派到這邊來,和mimic接觸,卻發現mimic完全不搭理自己,自己都直白地說出“主公是否無有遠志”了都沒用,說多了還會被打的阪口安吾:???

不對吧,這個劇本跟他想象的不一樣啊?

mimic拿的是尋死劇本,不是基建王朝吧???

*

雲溪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裏面發生的事情。

但雲溪醒來後,他的游戲面板開始提示他他不小心觸發到r18保護機制了。

雲溪:!!!

雲溪警惕地在自己的據點裏檢查了好幾遍,但沒有檢查到任何異常,非要說的話,也只有果戈裏的手機收到了來自費奧多爾的消息。

雲溪早就告訴過費奧多爾不重要的事情不要告訴他,重要的事情也最好一次性說清楚。

費奧多爾確實遵守了這個約定,所以就算雲溪直接拉黑了他,他選擇果戈裏的手機發送,發來的也是超級精簡版的情報。

雲溪簡單看了一下,瞬間猜中了真相:“名為澀澤龍彥的異能者死而覆生……是異能力特殊的異能者,死後異能力形成了特異點吧。”

就和當初的蘭波一樣。

“不過,異能特務科的異能者死而覆生,和我有什麽關系?”

雲溪嘀嘀咕咕地給費奧多爾回了個問號。

費奧多爾只花了0.01秒意識到對面的是雲溪。

[死屋之鼠:他的異能力和您非常相似,如果您想要探索自己的異能力,或許能和他聊聊。]

[死屋之鼠:您會喜歡他的。]

[死屋之鼠:當然,如果您和他還算合得來,那一個月後,位於橫濱的舞臺劇,在下也代表死屋之鼠邀請您前來觀看。]

*

出於對“舞臺劇”的好奇,雲溪選擇了同意。

這次,果戈裏沒有和雲溪一起。

果戈裏:“短暫的分離也是非常重要的哦,小雲溪,我們待在一起的時間足夠久了。”

雲溪接受了這個說法,在威脅了一下果戈裏要是敢趁機跑路,那他就把果戈裏掐死,變成幻覺永遠留在身邊後就離開了。

果戈裏尷尬:“哈哈。”

在[死屋之鼠]的幫助下,雲溪順利前往了死而覆生的澀澤龍彥如今所在的位置——某個屬於種花的小島。

雲溪到的時候,澀澤龍彥正在對一個卡牌型異能者下手。

伴隨著雲溪一個瀟灑的從天而降,白霧將雲溪包裹,異能力[命運天秤]被分離。

雲溪的超級幸運再次發力,原本很難卸掉下墜的動量的雲溪剛好踩上了蹺蹺板形狀的天秤翹起的那一頭。

而天秤的另一端,擁有卡牌型異能力的異能者直接被天秤彈飛。

“哇啊啊啊——”卡牌型異能者走空路離開了。

“呃。”雲溪有些尷尬地開啟焚燒型異能力,將被實體化卻依舊不會攻擊自己的[命運天秤]燒掉,又擡頭,“你好,我是雲溪,你就是費奧多爾的朋友,澀澤龍彥嗎?”

澀澤龍彥原本還在因為自己的目標被彈走而不爽,但他又對少年奇怪的異能力,以及少年和費奧多爾的關系非常感興趣。

所以他不光忍住了沒有生氣,還主動收回了代表[龍彥之間]的白霧。

但澀澤龍彥剛想開口直接詢問,就見那位名為“雲溪”的少年在看清他的臉後瞬間開始瞳孔地震,然後,對方堪稱突兀地掏出了手機。

少年開始打字發消息了。

澀澤龍彥一貫的厭世臉上少見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通過異能力直接窺探到了少年屏幕上的內容。

少年在打:[我見到澀澤龍彥了,本人我覺得全體種花人都會打97分,滿分100分。

之所以扣3分,是種花人騎小電驢路過時摘頭盔想好好觀賞一下白毛美人,結果一看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沒把頭盔戴回去,被交警扣的分。]

少年還打:[費奧多爾,你是不是故意不給我看澀澤龍彥的照片,再把我騙到澀澤龍彥面前的?我對你那麽好,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少年最後打:[你不知道我最開始喜歡科裏亞就是因為他的白毛嗎?我跟澀澤龍彥待在一起,科裏亞誤會了怎麽辦?要是科裏亞生氣了,我不會原諒你的!]

澀澤龍彥全程就看著少年一條消息接一條消息、完全不管費奧多爾死活地往外發。

對面的費奧多爾不語,只是一味[輸入中……][在線][輸入中……][在線]之間切換。

過了不知道多久,費奧多爾的消息才出現在了少年的屏幕上。

[死屋之鼠:不會的,如果發生這種事,我會替您向果戈裏君解釋的。

話說回來,澀澤君應該正在您的對面吧?您不和他打個招呼嗎?(紫色老鼠頭大笑.jpg)]

澀澤龍彥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費奧多爾,是脾氣這麽好的類型嗎?

澀澤龍彥還沒想明白,眼前的少年便突然收起了手機,又切換到了說正事的狀態。

雲溪拍了拍胸脯:“重新介紹一下,我是雲溪,是你的好朋友費奧多爾的前男友,也是費奧多爾給你找的好朋友。”

澀澤龍彥:?

澀澤龍彥本來想說自己不需要朋友的,但他實在沒忍住:“你說你和費奧多爾是什麽關系?”

雲溪自然:“前男友。”

“被我踹了的前男友。”雲溪又補充。

意識到對方沒有說謊的澀澤龍彥:。

破案了。

怪不得費奧多爾對這位少年這麽溫柔呢。

不過費奧多爾不是有信仰,還是俄羅斯人嗎?對方為什麽會偷偷找一個同性戀人?

另一邊,[死屋之鼠]陰暗潮濕的據點內——

不知道自己被澀澤龍彥懷疑心不誠的費奧多爾:“阿嚏!”

“是著涼了嗎?不過最近氣溫確實開始降低了……”費奧多爾嘀嘀咕咕地給自己重新帶上了白色毛絨帽,又讓伊萬泡了杯熱茶,手指才繼續在鍵盤上敲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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