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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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此時團隊經過一處農家樂,許是末世爆發時剛好是淡季,人流量不多,因此遇見的喪屍也沒幾個。

但很不幸的是,連這兒的老板都被感染成了喪屍,更無一人幸存,眾人暫且在這裏停留休息。作為支付房租的費用,便含淚幫老板入土為安了。

不過這裏也是經過了一場混亂,顯得比較狼藉,一些室內的綠植因為沒人澆水已經枯萎,好在房間不是特別亂,尤其是沒人居住過的客房。

楚伶笑著與宋寶兒揮手分別,後者在猜到那個無比驚人的推測後,一直都處在激動的狀態。但這種事兒她也不好說,何況楚伶看起來不僅不知道,還很茫然的樣子。

這讓宋寶兒很是糾結,如果雙方都情投意合還好。可現在,似乎只是隊長單方面的追求。所以最終,她也沒有說什麽祝你們幸福之類的話。

也就是她並不曉得,就在昨天晚上的前半夜,她那尊重敬仰的隊長竟已經將少年誘拐上床,實現了生命的大和諧,反反覆覆吃了又吃,興許就有她與少年走得比較近的一份功勞在。

被嫉妒蒙蔽了雙眼的男人啊……

而楚伶表現出對男男之事毫無所知的模樣,看在刑岢眼裏,可不就成了直男的表現,加上年紀輕,宋寶兒又長得不賴,兩人湊到一起便是一副男才女貌的畫面。

保不準什麽時候就情竇初開,少女懷春,相互喜歡上了對方呢。

尤其是察覺到了自己對少年的不同,這份心意隨著最後同為男性的左丘覆壓倒少年的行為,化作了熊熊燃燒起來,無邊無際的大火。

也終於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於是便順理成章,亦加緊了這次的機會,一舉上本壘,成功將少年吃到嘴裏,生怕被別人提前一步搶去。

接下來,事情便簡單得多了,借那次肌膚之親更進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親密的關系,一邊潤物細無聲地攻略少年的同時,亦光明正大地擺給其他人看。

宋寶兒推測刑岢在追求楚伶,這麽說倒也沒錯。

只不過刑岢的做法考慮到了少年對感情一事的懵懂,怕太直白會將人嚇跑,或生出抵觸的心理。畢竟連男人和男人可以在一起都不知道,便只在原本就縱容的態度上,更加寵溺及親近。

讓少年逐漸依賴自己,習慣自己,同自己愈發親密——到時再順勢表白,成功率便也將大大提升。即使一時未能成功,但對於最終在一起的結果,並不會有太大改變。

這就是刑岢此刻潤物細無聲的做法,光明正大地擺給別人看也是為了告訴團隊內的其他人,自己對少年的在意,乃至是喜歡,從而令可能對少年生出情愫的情敵,不管是誰也好,知難而退。

然而有些時候,這麽做只會適得其反,讓情敵——有、機、可、乘。

楚伶隨意掃了眼周圍,沒看見刑岢的身影,分配住房的時候,後者理所當然地提出了與楚伶一起。

農家樂內,別的不多,客房還是蠻多的,兩人一間壓根不是事兒。當然一般最多也就是雙人房,正好團隊內十個人,也避免了有人落單。

這裏不像是在城市內或郊外,城市裏人多,自然喪屍也多,而郊外露天席地,遇到危險的可能性也很大。因此需要人員輪流守夜,提防危險的出現。

現在這間農家樂,一不在城裏,二來喪屍也少,在仔細清理了僅有的幾只喪屍後,將大門一關,倒也用不著再繼續守夜。

剛從宋寶兒那得知了刑岢在追求自己的事兒,楚伶驚訝是有,也想起了昨晚,刑岢同他「試一試」的行為,估計就是喜歡自己的表現。

那麽,以他純粹到惡劣的本性,知道了這件事兒後,會怎麽做呢?

楚伶唇角微微上揚,擡手攔住了從身邊經過的王林,唇邊的壞笑秒變乖巧,問道:“你知道隊長去哪兒了嗎?”

王林不假思索地回覆:“好像上樓去了。”

楚伶點點頭:“好的,謝啦——”

王林略顯懵逼地感受著自己肩膀傳來的重量。旋即側身,就見拍了自己肩膀一下表示感謝的漂亮少年,唇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些,正邁步朝樓梯的方向走去,應該是要去找隊長。

王林想了想,忽然搖頭,怎麽感覺楚伶是要去做壞事一樣,一定是錯覺。

不說這一天下來,與隊長楚伶他們同坐一輛車的王林,幾乎全程目睹隊長對楚伶無下限的縱容,那股古怪的氛圍他直到現在都沒弄明白。

但可以肯定的是,隊長與楚伶之間,關系比其他人都要好得太多。如果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兩人以前估計是不認識的,不然王林都以為是失散的親人了。

恩,隊長作為哥哥,然後寵愛弟弟,倒可以理解。

可惜,真直男的王林,哪怕之前有猜測過左丘覆其實是同性戀,並對楚伶霸王硬上弓這種離譜的行為,卻從未想過,隊長和楚伶……

或許在其他人看來,這是更不可能的事兒吧。

也就刑岢如今光明正大與少年親密的行徑,讓氛圍變得古怪外,團隊裏心思比較細膩的兩名女性有所察覺罷了。

噢不對,現在還多了一個人知道——無意間聽到少年少女竊竊私語的左丘覆。

王林聳聳肩,正準備走開,卻見一道身影快步接近了上樓的少年,一把拽過少年的手腕,便將之拉去了樓上,消失在樓梯拐角。

覆哥?

的確是左丘覆。

將少年拉上樓後,便就近找了個無人的房間,驀然將門關上,接著把少年按在墻上,左丘覆擰緊了眉頭,冷聲道:“你又想做什麽壞事?”

從頭到尾,楚伶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任由著左丘覆將他拉入房間,到現在的質問。

他眨了眨眼,眸子十分無辜,“覆哥,你看你,又冤枉我了。”

左丘覆卻沈著眼,“我都聽到了,隊長在追求你的事——”

楚伶歪頭,長翹的睫毛濃密,就這麽仰望著將他困在對方與墻壁之間的左丘覆,“嗯?然後呢?我做什麽壞事了麽?竟讓覆哥這麽冤枉我這個好人。”

最後一個「好人」出口,即便是左丘覆,也不由得停頓了一下,似被梗住。

可他垂下眼簾,望進少年佯裝無辜的眸子深處,卻輕易捕捉到了其中跳動著的不安分因子——他明知道自己已經看穿了對方惡劣的真面目,卻愈發有恃無恐,仿佛無所畏懼,更不嫌事大。

左丘覆沈默下來,突然眼神一厲,說:“你就不怕我將你惡劣的本性告訴其他人?!”

楚伶像是懵住,雙手抱住肩膀縮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我好怕怕。”

隨後,卻在左丘覆真的楞神中,抱著肩膀的兩手一松,唇角再次勾勒出惡劣的笑容,“騙你的——”

楚伶站直了身子,後背隨意抵在墻壁上,迷人的眼眸直勾勾望著左丘覆,繼續說:“你盡管去,就看他們是信你呢,還是信-我呢?”

如此肆意妄為。也——炫目耀眼得驚人。

左丘覆感覺自己此刻的心臟再一次跳動得厲害,神經末梢傳來顫栗到發麻的感覺,幾欲控制不住身體本能的反應。

他驀然彎下腰,撐在墻上的手臂滑落下去。

見狀,楚伶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伸出細白的手指,戳了戳剛才還想威脅自己,現在卻莫名其妙蜷縮著半跪下去的人。

“你怎麽了?”

沒反應。

“餵——”

依舊沒反應。

“不會是想碰瓷兒我吧?”

楚伶惡劣一笑,甩了下腦袋,恣肆地說:“就算你要碰瓷我,也先想想清楚,大家究竟是會站在你那一邊,還是我這一邊。”

“但我想,只要我願意,最終受到譴責的人,可不會是我——”

楚伶的手指再度在左丘覆硬實的肩膀上戳了戳,唇角一彎道:“懂了麽?”

說罷,楚伶便直起身,看也不看腳下的左丘覆,擡腳就要越過對方離開這裏,神情張揚且惡劣,絲毫沒有反思自己的念頭。

然而,就在他剛邁出一步,小腿卻倏然被人緊緊握住——

動彈不得。

楚伶愕然地低頭,就見方才還一動不動蜷縮著身體的左丘覆,此刻已然擡頭,並用一只手牢牢攥住了他準備離開的小腿。

“你……”

話剛出口,卻陡然頓住。

楚伶驚疑不定的眼神落在了彎著腰的左丘覆,其胸膛往下的位置,昨晚便已經體驗過那種不可思議樂趣的部位,竟正極其有精神地對著他敬禮。

作者有話說

左丘覆其實就是那種,對壞蛋伶沒有一絲抵抗力,楚伶越壞越囂張,他就-嘿嘿嘿(垂耳兔頭)

當然,他本人不知道,所以越壓抑反彈得就越厲害(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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