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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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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便再也回不了頭。

尚未受魔氣影響頗深的冷清師尊,對待心有愧歉的殷瑯,便不自覺中多了一些寬容。

於是在玉清峰上的第一晚,翻來覆去睡不著,卻沒想拿修煉打發時間的殷瑯,腦子裏卻盡是師尊白日時候,眼尾嫣紅的脆弱模樣。

忽然,他猛地睜開眼,翻身坐起來。

偏頭將自己的被子團吧團吧揉成一團抱在懷裏,然後借著清澈澄凈的月光,悄然走出了自己的屋子。

站在門外,左轉,不稍片刻,就來到了師尊的房門外。

屈指,輕輕敲了敲。

“師尊,您睡了嗎?”

屋內,壓根不需要睡覺的楚伶,靠著強大的感應能力,在殷瑯還未抵達自己門前,便已經察覺了他的到來。

要是換成大乘期的神識籠罩出去,估計方圓幾百公裏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不過,在自己居住的玉清峰上,或太虛宗內,自然用不著這般警戒。

雖然有點疑惑主角不睡覺跑來找他幹嘛,但按照師尊的人設,楚伶倒沒有將主角拒之門外,而是隔著緊閉的房門,緩緩開口:“什麽事?”

殷瑯仍抱著那團被子,眼眸輕眨,一步步試探:“師尊,我能進來嗎?”

這會兒,倒是變得謙遜有禮起來了。

楚伶望著一動不動的房門,疑惑稍顯加深,隨口便說了一句:“進。”

話音落下,門扉傳來咯吱的聲響,被人從外邊推開,露出了主角的臉龐。

楚伶目光微移,下落至主角懷裏的一團不明物:?

此時,殷瑯也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含笑道:“師尊,我實在睡不著,能與您同寢一晚嗎?”

“……”殷瑯模樣可憐兮兮,“師尊,這是我第一次出遠門,以後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回去看一看,我想念父皇了。”

見師尊似有動搖,殷瑯再接再厲,狀似神情低落,如霜打的茄子般。“師尊,我以前睡不著,都是父皇在身邊陪我,有人在旁邊挨著我,我便會特別安心……”

當然,日理萬機的老皇帝寵幸妃嬪都來不及,哪有時間去關心一個自母妃宮鬥失敗而亡,便被他忽略了好幾年的皇子。

所以殷瑯的這些話,做作成分居多,倘若能令師尊松口,又何樂不為。

顯然,一心一意只專註於修行的冷清師尊,是看不穿殷瑯那三分真七分假的表演。

其中,話是假,低落是真,若不能與師尊睡一塊,估計便不單單只是低落了。

楚伶……他挪了挪床上的位置,讓出一人身位,面上依舊維持著師尊的清淡冷冽。

“僅此一晚。”

“多謝師尊!”

殷瑯眼前一亮,立即折身將房門關上,然後三步並作兩步,一溜煙地就鉆到了師尊的床上。

為避免留下壞印象,殷瑯乖乖地蓋好自己的被子,拉到下巴處,偏頭,見師尊仍端坐著,眼裏流露出相應的疑惑。

“師尊,您不睡嗎?”

由於楚伶坐在外邊,殷瑯便只能躺在裏側,由下而上地看著師尊近在咫尺的雪白發絲,順著肩頸流暢優美的曲線垂落下來,迤邐到床上。

殷瑯只需指尖稍微動彈,便能夠將師尊這一頭銀絲捧在手裏,猶如掬起一汪銀色的月光,過於柔軟的質地,又不免從手指縫間流淌下來。

楚伶想了想,他也不願同一根木頭似的,就這麽靜坐一晚上,便在殷瑯期待的目光中,與他並排躺在了一起,雙手置於腹部,閉上眼眸。

“睡吧。”

似乎便打算就著這個姿勢,一覺到天明。

沒錯,清冷師尊就是這麽一個性子。

殷瑯卻不覺得師尊呆板,反倒有點莫名的可愛。

他指尖蠢蠢欲動,既想抱著師尊入睡,又怕遭到師尊拒絕,將他趕回自己的房間,就有些得不償失了,難得讓師尊松口,與師尊同寢。

這個夜晚實屬過分美好,格外靜謐的空氣似有催眠的功效。

最終,殷瑯只是悄然伸手,將師尊的一縷白發纏繞在指尖,微微攥緊,便不由自主地進入了夢鄉。

當他睡著的那一刻,楚伶緩緩睜眼,側目看了他一下,倒沒有把自己的那縷白發抽出來,任由對方緊緊握著。

不需要睡覺的是師尊,楚伶本人還是樂忠於睡眠的,而唯一的觀眾已經暫時下線,楚伶便可以安心地睡著了。

【統子,註意維持我的姿勢。】

【好嘞,您就放心睡吧,一切交給我。】

這樣就不用擔心睡著後崩人設的問題了。

……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窗欞外,一條漆黑的小蛇蜿蜒向上攀爬,很快便抵達了窗口,探出一顆小腦袋,於黑夜中仔細觀察了一下屋內的環境。

陷入沈睡的兩道身影明顯給了小黑蛇靠近的機會,它轉動腦袋,兩只黝黑的眼睛直直看向了床鋪的方向。

少頃,它游動身子,稍無聲息地穿過窗欞的空隙,一下子滑進了屋內。

屋內的墻角處,小黑蛇晃了晃摔得有點暈乎乎的腦袋,尾巴卻已經開始自發地游弋,越過對它來說顯得無比高大的桌椅等物,目的明確地朝床鋪而去。

昏暗的夜色,給了它很好的掩護,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

沒過多久,小黑蛇就來到了床腳下,腦袋微仰,窺見一縷銀白的發絲從床邊緣垂落,便不由自主地伸出蛇尾,輕輕地碰了一下,看那絲白發在空中微微晃動。

小黑蛇歪頭,靜靜看了一會兒,接著目光重新回到了眼前於它過高的床鋪上。

不過這並沒有難倒它,很快就沿著床腳,一溜煙地往上攀爬。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柔軟的床鋪上。

望著平躺在床上、近在咫尺的白發少年,微微翹起的蛇尖晃動得有些厲害,帶著明顯的欣喜與雀躍。卻又是小心翼翼的,未發出絲毫聲響,生怕將人吵醒一般。

小黑蛇悄悄伸長了腦袋,兩只黑黝黝的眼睛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白發少年沈睡的面容。

它悄然滑動身子,靠近至少年的側臉旁,分叉的蛇信子無聲吐出,一滴清澄的液體隨之滴落,液體好似散發出無聲的氣味,那氣味使沈睡中的兩人,愈發陷入到更深沈的睡眠之中。

小黑蛇的兩只眼睛似微微瞇起,露出一絲愉悅。接著,它大膽地湊到了白發少年的臉頰旁邊,輕輕地蹭了蹭。

許是與少年貼貼的行為令小黑蛇異常喜歡,不自覺中幾乎整個身子都趴在了少年的臉頰上。但它又舍不得用力,而這麽做的後果便是,身子倏地一滑,跌落到了少年的肩膀與鎖骨處。

沈迷於貼貼的小黑蛇似乎有點懵,支起身子晃了晃頭。旋即,它卻被下一秒的光景吸引了註意力。

楚伶睡覺時褪去了外面的衣袍,只餘下白色的裏衣披在身上,薄薄且柔軟的裏衣雖貼身,卻也顯得較為寬松。

因此小黑蛇所見到的,便是白色裏衣的領口處微微疊起的一絲褶皺,裏面的空間好似散發出無比致命的吸引力,牢牢吸引著小黑蛇的視線與心神。

不出意外的,小黑蛇尾巴一甩,便從褶皺處鉆了進去。

白色裏衣遮住了小黑蛇的身影,只能從表面微微動彈的衣物可以看出,它所游動的痕跡。

似乎在胸口的某處停留了許久,嘶嘶吐出的信子仿佛分泌出無法抑制的口水,將那塊的衣物都染濕了一點。

楚伶在睡夢中微微蹙起眉,夢見自己似乎回到了上個世界,被謝黎的藥膏擺了一道,變得異常敏感酸脹的胸脯,需要有人按摩才能夠緩解。

謝黎便借此機會,吃了又吃,用手又用口,還想吮出點什麽。

楚伶眼皮顫動,似就要驚醒過來,可不管他在夢裏如何掙紮,都始終擺脫不了。

不知過了多久,小黑蛇才重新開始游動,留下兩處較為明顯的濕痕,均被它的口水浸濕。

小黑蛇繼續移動的方向向下,似乎懷著探索的好奇之心,就像一名專業的探險家,不知接下來還有什麽驚喜在等著它,游動間不免有些迫不及待。

可行至半路,忽然遭遇到了阻礙。

楚伶雙手置於腹部的睡姿,讓小黑蛇無法在白色裏衣內,自由自在的活動。

所幸,它的身子足夠小,又足夠堅韌,往下一鉆,再使點勁,障礙便不是障礙。反倒給接下來的探險之路增添了許多期待感。

果不其然,柳暗花明又一村。

楚伶在睡夢中蹙起的眉不由加深,夢境又忽地變幻了場景,閃過諸多旖旎的畫面,有古代世界與眾人的,有蟲族世界伸入到雌蟲那特殊結構的,有人魚世界被人魚攻的尾巴抵死糾纏的……俱都是令楚伶頭皮發麻的場景。

然而,無論楚伶的心緒起伏波動有多大,他卻仿佛置身於一個不停旋轉的滾筒內,在無盡旖旎的夢境中,越陷越深……

現實裏,小黑蛇整個身子都纏繞在新玩具上,時不時吐出分叉的蛇信子,好奇地看著新玩具蘇醒壯大,頓時更加驚喜了。

在它對新玩具鍥而不舍的玩樂中,玩具卻突然下起了大雨,被雨水劈頭蓋臉地澆了一身的小黑蛇,略有些懵。

它甩了甩頭,看著場面一片狼藉,不禁心虛地低下頭,將雨水舔幹凈,打算銷毀幹了壞事後的證據。

待做完這一切,仍感到心虛的小黑蛇忙不疊原路返回,然後一刻都不敢停留地飛快游離了這間屋子,溜之大吉。

——

沒想到吧,吃得最好的反倒是小黑蛇!【壞笑】

另外,我五一出去玩了,昨天爬山累死,剛爬到半山腰,就感覺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差點沒給我軟成一灘水(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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