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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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經歷過上個世界,楚伶什麽場面沒見過。但卡蒙斯和羅威爾兩人本來正針鋒相對著,突然一齊對他動手動腳的場面,還真沒見過。

仿佛要在這事兒上爭出個高低一樣,可就苦了處在中間的楚伶,身前被卡蒙斯占據,身後又遭一雙手摟抱著,濡濕的觸感流連在肩胛骨,後頸時不時地被啃上一口。

楚伶能怎麽辦呢,只有淚眼朦朧地任之由之了。

只不過這次,卻出現了一起重大的意外事故,前後為男的楚伶在被逼無奈深到卡蒙斯的孕囊時,一個控制不住,墜著一顆桃心的魅魔尾巴冒了出來。

與旁邊晃動的細長的貓尾巴,成鮮明對比。

桃心尾巴出現了,額頭上的兩只小犄角自然也不例外,明顯感覺到無論是卡蒙斯,還是羅威爾,都停頓了兩秒,在雙眸迷蒙的楚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時候。

緊接著,比佩戴的貓尾更加敏感的桃心尾巴,便落入了後面的羅威爾手中,各種蹂躪就不說了,頭上的兩只小犄角,同樣被感到新奇的卡蒙斯一口銜住。

楚伶頓時軟成了一灘水,意識恍惚,眼尾滲出爽到極致的濕意。

胡鬧到最後,楚伶幹脆利落地昏睡了過去。

……

醒來已經不知是什麽時候了,窗外依舊是一片浩瀚的宇宙星空。

身後一雙緊實的手臂攬著自己的腰肢,楚伶整個人都窩進對方的懷抱,還好兩人身上都穿著睡衣,只是抵在他臀部的炙熱物件,存在感不要太強烈了。

楚伶剛一動身,卡蒙斯就醒了,摟過小雄蟲就親了一口,高挺的鼻梁貼著細長優美的脖頸,緩緩滑動。

直到被使勁推了一把,才不情不願地放開。

楚伶左右看了看,並沒有見到羅威爾的影子。

卡蒙斯見狀,不由吃醋道:“你找那只鬼幹嘛?”

楚伶暗暗給了他一個白眼,嗓音有點幹啞,“你們談過了?”

卡蒙斯頓了頓,眼神幽怨,語氣中的醋勁更大,“他是你前夫。”

本該已經死去的一個人物,竟化身為鬼,繼續糾纏在生前的妻子身邊,如何不讓卡蒙斯吃味。

尤其是想到這會兒,小雄蟲與對方已然結婚了一年之久,期間不知道與小雄蟲發生過多少次親密接觸,就嫉妒得發瘋。

只是這句話說完,卡蒙斯卻見小雄蟲微微楞住。旋即抓住他的手臂,激動道:“他、他是羅威爾?”

不等卡蒙斯詫異,一抹影子忽然出現在小雄蟲身後,輕輕擁住了他,熟悉的磁性聲音,傳入耳中:“是我……”

“你混蛋!”

“嗯,我混蛋……”

旁邊臭著臉的卡蒙斯,並沒有聽出其中的言外之意。然而這一幅打情罵俏的場面,就足夠令他不爽了。

從羅威爾懷裏將小雄蟲搶過來,自己摟住,手掌下滑至尾椎骨的位置,輕輕捏了捏。

“寶寶不解釋一下,你的小尾巴嗎?”

楚伶:……

你聽我現場給你編。

卻聽羅威爾冷然道:“伶伶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你不要逼迫他。”

卡蒙斯:??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逼迫寶寶了?”

眼見事態又升級成修羅場,楚伶木著臉掰開腰上的手臂,逃也似的進了衛生間裏面。

可偏偏,還有一只疑惑的系統追著問:【宿主,什麽小尾巴?】

楚伶:【這事兒不重要。重點是,反派是穿越來的,你知不知道?】

系統:

嚇得系統立刻去翻劇本,對小尾巴的事情暫且遺忘在腦後。

在系統翻劇本期間,楚伶撐著洗漱臺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一連串的紅痕從下巴至沒入睡衣底下,手掌往後撩起垂落的發絲,白皙的脖頸後邊同樣多出了幾個紅痕,烙印在肌膚上,澀氣十足。

除此之外,楚伶勾起衣領,果不其然見到了一塌糊塗的胸口。

大腿內側亦一片通紅。

腦海仿佛閃電般掠過一個畫面,被卡蒙斯誘哄著並攏雙腿……

翻看完劇本的系統一擡頭,便收獲了一只臉紅得快要冒煙的宿主:?

【宿主,劇本裏並沒有提到反派是穿越來的,您怎麽知道?】

【就昨天晚上……總之,這個反派壓根就不是原裝的反派!】楚伶紅著臉支吾,最後一錘定音道。

系統自然是相信他的話,然後就很崩潰:【完了完了,這個世界完蛋了。】

重要的反派被穿越,誰知道後續還能不能按照正常的劇情發展,系統感覺兩眼一抹黑。

那麽,卡蒙斯綁走楚伶,卻對主角迦諾蘭視若無睹的真實用意,就要重新估算了。

大概,還真的是看上了他?

楚伶小心翼翼道:【那這次,應該不是我的鍋吧?】

在此之前,誰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反派被穿?誰敢信?

楚伶委婉地安慰了系統一句:【至少,倆主角之間的感情沒受影響不是。】

繼失去了惡毒配角的作妖後,又失去了重要的反派,不確定因素太多了,楚伶的這句安慰,算是不幸中的唯一慶幸,好歹還有點盼頭。

系統似乎哭喪著臉,如果它有臉的話,【宿主,這絕對是一起極其嚴重的事故!不行,我得跟總部匯報一下,讓他們查查是怎麽回事,怎麽能讓反派被穿了呢?!】

聽系統這麽說,楚伶忽然想起了什麽,說道:【對了,之前羅威爾的事情出結果沒有?】

那麽久了,差點忘了這件事。

系統看了眼毫無動靜的後臺,也有點奇怪。雖說系統跟楚伶簡單解釋過本該死去的羅威爾變成鬼的原因,讓他們一致安心不少。

【還沒,我順便去催催。】

【行,去吧,最好是給出個解決方案來。】

楚伶嘆了口氣,想想從羅威爾到反派,這二者可不是由他造成的,尤其是後者。

“寶寶,在這裏幹嘛呢這麽久?”

衛生間門外突然響起卡蒙斯的聲音,及手指搭在門把手上,蠢蠢欲動想要進來的心思。

……

帝國的動蕩結束了,在市民全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王位易主。

不過,新上任的皇帝並非大皇子,也不是二皇子,更非S級雄蟲的三皇子,而是年僅五歲,資質平平的四皇子。

這其中又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辛與內幕,就不是常人能夠揣測的了。

民眾只知,三皇子迦諾蘭克洛菲爾被封為首相,丹查爾斯成了帝國元帥。緊接著,存在久遠的黑市被一夜清繳。

隨後不久,新帝又下達了追擊海德拉星盜團的命令,當然這件事就不需要民眾知道了。

只是海德拉星盜團在浩瀚宇宙中向來無影無蹤,極難尋覓其蹤跡,就算帝國擁有最先進的空間殲躍技術,也派不上用場,唯有全面搜尋。

可宇宙那麽大,就算找得到對方,也不知道需要花費多長時間與精力。

然而,這個難題還未提出,就被丹給出的一個坐標解決了。

“你確定,他在這裏?”

一襲軍裝筆挺,依舊金發垂腰的迦諾蘭,清俊的臉上已經沒了往常溫和的笑臉,多了一抹肅殺的威嚴感,側頭問向一旁的丹。

後者輕輕頷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屏幕上的坐標,校準著腦海中似有若無的聯系。

“好。”迦諾蘭眼眸微沈,下令通知全軍。

“出發!”

……

當蟲洞形成的巨大旋渦出現在飛船的前方時,誰都沒有料到。

卡蒙斯更是在陪小雄蟲參觀著飛船的內部結構,剛好進入到駕駛艙,幾個小弟紛紛打招呼喊「嫂子」。雖然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頭兒說這麽叫就對了。

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時的楚伶:“……”這百分百絕對是穿越的沒錯了吧?

系統:完蛋了完蛋了這個世界。

事實證明,系統哀嚎得有些早了,突然出現的蟲洞,及蟲洞中冒出來的上百艘冷冰冰的帝國戰艦,將飛船牢牢包圍的那一刻,才算真的完蛋。

一段頻率強硬闖入飛船,在駕駛艙中投映出影像。

只一眼,就令雙方都失去了冷靜。

“伶!”

“小雄父!”

“伶伶!”

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相比起激動的迦諾蘭和丹,卡蒙斯則瞬間沈下了臉,徑直偏頭,對冒冷汗的一個部下冷聲吩咐:“掐斷對方的信號!”

這是一眼都不想讓他們看見少年啊。

或者,已經猜到了對方的目的,是來跟他搶小雄蟲的!

且無論小弟們如何手忙腳亂,畢竟突然出現的敵人數量是我方的一百倍,怎麽著都明顯幹不過的樣子。

不過幸好,現在距離海德拉星盜團的大部隊已經不遠了,並在出現敵人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向大部隊發送了求助信息,只需堅持到大部隊快速趕來。

而楚伶……他已經不知道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才好。

為什麽丹和迦諾蘭會出現在這裏?

還率領了幾十上百艘戰艦?

如此大動幹戈,看情況似乎還是專門為了救他而來?

先不說合不合理的問題,也不至於吧?

楚伶實在想象不到,自己一個小小的配角,又何德何能。

看著丹和迦諾蘭急切激動的表情,楚伶眼皮微顫,一種劇情仿佛要脫離了掌控的不詳感,油然而生。

【統、統兒Q^Q】

【滴,系統已死機。】

楚伶冷靜下來,或許是自己想岔了呢。

目前與正常劇情不一樣的是,自己莫名和迦諾蘭成了朋友,黑蓮花的本質又沒有暴露在丹面前。所以好朋友和暗戀的白月光小媽被星盜頭子擄走,會竭盡全力來救他,也是……合乎情理的,對吧?

順帶讓楚伶有點疑惑,他們是怎麽調動得了這麽多帝國戰艦的?

迦諾蘭身為雄蟲,可沒有參與軍事的權限。而丹只是一個上尉,顯然不可能擁有那麽大的權利。

楚伶暗地搖頭,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該進入狀態了,他面上佯裝出驚喜,喊道:“丹,迦諾蘭,你們怎麽來了?”

聽到他的聲音,投映出來的丹和迦諾蘭的影像,臉上激動的情緒總算稍顯冷靜,並沒有忘記少年此時仍在星盜頭子的手上。

即便這艘飛船已經被他們團團包圍,卻無法保證少年不會被星盜傷害。

因此,兩人將目光移到了卡蒙斯身上,眼神一致陰沈,強忍著殺人的怒火,說:“交出這只雄蟲,便可以放你們安然離去。”

話音剛落,同樣臉色黑沈的卡蒙斯直接拒絕:“不可能。”

迦諾蘭再也忍不住眼底的殺意迸濺,一字一頓道:“呵,你可要好好考慮清楚,看看周圍,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卡蒙斯幹脆攬過一旁不知所措的小雄蟲,緊實有力的臂膀環住小雄蟲纖細的腰肢,將人擁入懷中,親密地摟抱在一起。

旋即擡起眼,挑釁一笑,“如二位所見,我已經和他在一起了,這段時間我們一共上床32次,深入孕囊11次,說不定……”

他頓了頓,摸了下自己的八塊腹肌,笑得意味深長,“我這裏已經揣了寶寶的一顆蛋呢?”

楚伶:……

不是,為啥你記得那麽清楚?而且,你不要臉他還要臉呢!話說你不是穿越的嗎?揣蛋這種事竟就這麽輕易接受了!?

但捂嘴已經來不及了,這段話一出口,直接引爆現場。

不說周圍目瞪口呆的小弟們,對面的迦諾蘭明顯已經怒火沖天。要不是還顧及著少年的安危,大概已經直接下令用猛烈的炮火將飛船擊毀了。

只是,卡蒙斯為什麽要這麽說?

恰逢這時,一陣風憑空而起!

楚伶眼前一花,便被動地脫離了卡蒙斯的懷抱,落入另一道身影的懷中,赫然是羅威爾。

他現出模糊的身形,將少年緊緊包裹住,倏然一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樣子。

然而就在他摟著少年就要離開駕駛艙的時候,幾根不知從哪兒竄出的漆黑觸手,猛地纏住他的手和腳,竟真實地拉住了羅威爾,將他牢牢禁錮在原地!

卡蒙斯黑著臉一步步走過來,將呆楞住的少年重新摟入懷內。

“你以為我奈何不了你?”

陰惻惻的聲音落下,幾根觸手陡然用力,瞬間就把羅威爾的手腳硬生生扯斷——

不過好在,羅威爾並非真實肉體,扯斷的手腳化作霧氣回歸模糊的身形內,只是看起來虛弱了不少,身影明明滅滅,有種快要維持不住的感覺。

本來就只有一半,這段時間恢覆了一些,可以現出身影,由虛化實,還能說話,卡蒙斯的這一下子,似乎要將他打回原形。

突然,船體發出砰地一聲巨響,打斷了兩人的針鋒相對。

一個小弟發出驚呼:“頭兒,有入侵者!”

畫面很快被調轉出來,顯示飛船的艙門被人力破壞,一張散發著森冷氣息的面孔出現在監控中,竟然是丹!卻是不知不覺間讓他摸到了飛船附近,竟還能在真空中行動自如。

卡蒙斯驀然轉頭,看向投映出來的影像。除了臉色難看的迦諾蘭外,丹的身影同樣在列。很顯然,這是假的,是聲東擊西。

冒冷汗的部下一直掐不斷這段頻率,明顯有備而來,作用也不僅僅是用來談話而已。

羅威爾模糊的身形微微擡頭,冷冷地盯了卡蒙斯一眼。隨即挪動視線,落在少年身上時柔和了許多。

不稍片刻,他的身影忽地後退,漸漸消失在了空氣中,大概是去和闖進來的丹匯合了。

駕駛艙內安靜下來。

或者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監控畫面上,看著丹如入無人之境般。在飛船遭遇入侵者時,自發啟動清除命令的巡視機器人,被對方一腳一個小朋友。

許是顧忌著什麽,團團包圍飛船的戰艦並未有所動,好似敵方僅僅只是派出了丹一個人,但看樣子,是個硬茬。

“頭兒?”

小弟們全都露出了忌憚的眼神,似乎對卡蒙斯剛才使出的觸手沒有半點震驚與疑惑,大抵是由於對他們老大的一種盲目崇拜與信任?

楚伶就做不到了,在看見那莫名熟悉的觸手時,顯然不是這個世界的蟲族該有的東西吧?

除此之外……

【統子,別自閉了。】

【啊?】

【我覺得,你的業績應該是保住了。】

【啊?】

【別啊了,剛才你沒看見嗎?】

【看見什麽?】系統好像一臉疑惑的樣子。

【你剛真的死機了?】楚伶眼角微抽。

【差不多吧。】

眼看系統又要一副自閉的模樣,楚伶趕緊將觸手的事兒說了一遍,然後道:【要不你先看看這個世界是否和上個世界一樣,自動完成了修補的過程?】

空氣沈默了一會兒後,突然響起系統活力四射的驚叫聲:【這這這——還真的是耶!】

楚伶偏了偏耳朵,心道果然。

【那,反派被穿一事,是不是也和這個有關?】楚伶突發奇想道。

【這個,應該不是吧?】系統遲疑了下,解釋說:【畢竟反派被穿在前,世界修補在後……】

楚伶了解了,現在用不著管劇情崩不崩壞,那麽反派是不是被穿也並非那麽重要了,不過他還是隨口問了一句:【檢查結果呢?】

說到這個系統就有點心虛,【還、還沒出來。】

【需要那麽久嗎?】

【大概?】

系統不靠譜的樣子讓楚伶滿頭黑線,而看著監控屏幕中,羅威爾的身影倏然出現在丹面前,與丹融為一體的詭異場景,莫名打了個寒顫。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這情況,明顯很不對勁吧?

如果他們真的就這樣融成一體,那最終占據那副身體的,究竟是丹?還是羅威爾?或者兩者兼之?

楚伶不敢想象。

不過話說,他看好的CP為什麽成了這個樣子?

他看好的CP真的是他看好的那樣子嗎?

此時此刻,楚伶終於產生了懷疑。

用摘掉濾鏡的眼眸偷瞄了一眼迦諾蘭的影像,然後頭皮發麻地發現,對方的註意力壓根就不在丹的身上,似乎也毫不在意丹的安危。反倒十分憂慮地望著他,又摻雜著對卡蒙斯的怒火……

“……”心裏仿佛有什麽東西,轟地一聲,徹底坍塌了。

那是他逝去的CP。

【統兒。】

【嗯?】

【有沒有什麽道具,比如一次性傳送之類。】

【您要用?】

【嗯。】

【現在正好不用擔心劇情崩壞,道具是可以使用,我給您打個申請……】

可能是業績保住了的緣故,系統的心情十分不錯,楚伶提出的這個莫名要求它也滿足了。

【申請通過了,宿主,您要去哪裏?】

【找個治安好的城市,離主角他們遠點,我要盡情地玩個夠。】

【好嘞。】

於是,當「丹」一路披荊斬刺,終於來到少年所在的駕駛艙,在周圍小弟們如臨大敵的眼神中,卡蒙斯操縱著暗處蓄勢待發的觸手,一場激烈的爭奪戰無可避免之際——

卡蒙斯懷中陡然一空。



“最新播報,星際中最強悍的海德拉星盜團與我帝國軍隊在阿爾法星系附近發生了激烈交戰,這是我帝國第一次正面圍剿海德拉星盜團,顯然是要殺雞儆猴,做給所有猖狂的星盜看,目無法紀就是這個下場……”

帝國出臺的新聞,自然是向著帝國,誇大其詞的同時使勁貶低另一方。

除了當時在場的人員,大概誰也沒想到,交戰之所以爆發,其導火線僅僅只是因為一只C級雄蟲吧?

素有夢幻的粉色沙灘之稱的一處海邊,微風徐徐吹來,高大的椰子樹隨風搖曳,海鷗在蔚藍的天空飛翔,發出一聲聲悅耳的鳴叫。

楚伶坐在躺椅上,伸了個懶腰,衣擺隨著動作往上提,露出一小段白皙纖細的腰肢。

此時距離楚伶傳送離開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左右,剛才的新聞播報也是在重播。果然無論聽多少次,都是在誇帝國軍隊英勇無匹,將海德拉星盜團打的落花流水。

但實際情況,又有誰知道呢。

楚伶拿起一旁的果汁,慢悠悠地飲了一口。

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略微耳熟:“是伶閣下?”

楚伶側頭望去,一個穿著沙灘褲的高大健壯的雌蟲,頓時映入眼簾,模樣有幾分熟悉。

他眨了眨略顯茫然的眸子:“你是?”

雌蟲顯得十分高興,忙不疊說道:“我叫懷特,當初就是我將羅威爾上校犧牲的消息給您送去的,還記得嗎?”

楚伶想起來了,當時的那個工作人員。

他輕輕點頭,臉上露出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有什麽事嗎?”

名叫懷特的雌蟲激動地握了握拳,目光灼灼地看著躺椅上漂亮的小雄蟲,按耐住雀躍的心情,發出自以為紳士的邀請:“我想請閣下共進晚餐,可以嗎?”

然而,不待他沒等來小雄蟲的答覆,一聲突如其來的低啞的嗓音,倏然橫插進來。

“他已經有約了。”

懷特愕然擡頭,就見四道身影正緩步走來,且每一道,都是他熟悉並認識的。

“首、首相、元帥,還有……羅威爾上校!?”

星盜頭子卡蒙斯,一時間被震驚的他所忽略。

懷特的精神頓時陷入恍惚,不知該做什麽比較好,只能局促地站到一邊,看著這幾位響當當的人物,靠近了陡然僵住的少年。

死而覆生,目前來說並不願和丹共用一具肉體的羅威爾,利用帝國的人造技術,重新給自己制定了一具和生前無二的肉身。

他從身後一下子將僵住的少年抱起,摟在懷中,旁邊三人竟沒有表現出異常。

接著,轉身離去。

唯有臉上帶著溫柔笑容的迦諾蘭,對局促的懷特微微點了點頭,令他受寵若驚。

望著幾人並排離去的背影,懷特摸了摸後腦勺。隨即重重嘆了口氣,為了自己還沒有起步就已經逝去的戀情,沒想到羅威爾上校的犧牲竟然是假的。

懷特聳聳肩,目光卻不自覺地帶上了羨慕。

……

一座猶如中世紀的豪華城堡內,高聳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簾嚴嚴實實遮擋住,室內一片昏暗。

隱隱約約中,好似有什麽撞擊的水聲響起,伴隨著難以忍耐的嗚咽。

“寶寶,把小尾巴和小犄角露出來,好不好?”

……

“伶,雄蟲與雄蟲之間也是可以的,我們試試?”

……

“小雄父……”

……

“伶伶……”

……

【拉燈】

不知今夕何夕。

當楚伶再次見到陽光的時候,已經是一周之後了。

一周啊!

他在床上待了整整一周!每天被壓榨!太牲口了!

就算他是魅魔,也扛不住這麽造啊!

楚伶腰酸腿軟,爬起來的第一時間,直接跑路。

——

你們要的1v4(垂耳兔頭)

下個世界:人魚篇-病弱大乃研究員(捂臉偷看)

關鍵詞:病弱,大乃,水下纏綿,窒息高/潮……【黃心】【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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