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淪陷 “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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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淪陷 “我說到做到。”
這次的夜真長啊。
斯姜心想道。
他已經搞不清時間過了多久。黎索切斷了他所有的通訊, 把他關在原本的房間裏，他唯一能夠獲得的信息便是來自那扇窗戶。
但窗外一直都是長夜，不知道是否因為無休止的折騰而變得更加漫長。有幾次他迷迷糊糊睡去了, 又迷迷糊糊被弄醒，窗外都是不變的景象。
不知過了多久，天終於重新亮了。
窗外又是H區不變的灰色天空，無法判斷是上午還是下午, 他只知道黎索終於離開了。
斯姜又在床上躺了許久, 這才懶洋洋地支起身子, 靠在床頭的軟墊上。
床上傳來輕微的震動, 他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他低下頭去，看到了一張（O - O）的面孔。
“……榮榮？”
“主人、打獵、好辛苦啊。”
榮榮說道。
“但是、收獲、很大哦！”
斯姜已經懶得去想他“打獵”的時候榮榮究竟在哪這件事。
“得有幾千個幣了吧？”
“有、八千八百六十四個紫晶幣啦！”
“主人、可以挑選、幾十個高級道具啦！”
“還可以、抽、稀有道具哦！”
斯姜還是覺得很疲憊，便閉上眼睛假寐了片刻。
幾分鐘後，他終於清醒了過來，重新睜開眼。
“有沒有什麽能讓我從某個地方逃出去的道具？”
榮榮眨了眨眼睛。
“從、這裏的話、沒有。”
“……好吧。”
“但是有、偽裝功能的。”
斯姜的目光有了波動。
“給我看看。”
十分鐘後, 斯姜心裏有了一個大致成型的方案，只是他無法馬上實施。
他需要等待時機，還需要別人的幫助。
他只能先等著。
“不過、主人真的、要離開這裏嗎？”
榮榮問道。
“當然了。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在這裏、主人、能拿到很多錢。”
“和那個人、一起的時候、主人、有很多錢。”
“……”
“這些錢對我來說都沒有用了。”
斯姜盤算了一下，目前有的紫晶幣足夠他買幾個高級道具。他心儀的稀有道具可能需要花費更多的紫晶幣, 但是按照這幾天的進度，應該很快就能湊齊。
對於黎索的所作所為，他已經漸漸麻木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會憤怒，還會痛恨,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事漸漸都變得無所謂了。
黎索喜歡“有趣的玩物”，喜歡那種無法被征服、能不斷給他新鮮感的東西。斯姜身體的快速治愈倒是正中他下懷。
他把他當成玩物，玩物又能對他有什麽感覺？
他生來便如此惡劣, 他一開始就該知道。雖然中途有幾分像是人樣，也改變不了他的本質。
床上又傳來輕微的震動，是榮榮悄然躲起來了。
緊接著，傳來了門開啟的聲音。
“……”
斯姜有些意外。
“黎索讓你來做什麽？”
吳澗推著一個小推車來到他的床邊，裏面擺著熱騰騰的各類食物還有咖啡。
“黎董讓我照顧好你。”
斯姜別開了臉：“我沒胃口。”
“那等你想吃了再吃。”
吳澗淡淡地說道。
“餓著肚子會更難受的。”
“……”
“這邊是今天的新聞。”
吳澗說著把一份報紙放在他的面前。
“晚上我會送來另一份，以防你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斯姜掃了那份報紙一眼，眼皮都沒擡一下。
黎索不讓他接觸外面的消息，這份報紙應該是讓吳澗整理的。
想也知道，上面都是黎索想讓他知道的內容。
“他還有什麽要求？”
斯姜問道。
“除了不能離開這間房間，黎董對你沒有任何限制。”
“……”
“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有需要就喊我，我聽得見。”
斯姜不再說什麽，吳澗便默默退出去了。
許久之後，斯姜才拿起那份“報紙”來看。
報紙只有兩版，講的是這些天長夜降臨後世界出現了許多難以察覺的暗空間。天亮之後，這些空間便潛伏了起來。
人們雖然從斯姜的直播裏事先得知了部分情況，但由於無法識別“魘”，還是有許多人被吞噬。
而應急中心和紫狐醫藥由於沒有征集到足夠的實驗者，只能依靠過去制造的“魃”進行抵抗。
不到一個小時，那個“魃”便折損了，消失在“魘”中。
斯姜把報紙折起來，丟到了一邊。
黎索只知道限制他使用手機和電腦，但不知道他可以激活殘缺的游戲面板。
游戲面板能顯示一些解鎖的劇情和當前大事記，只是不太全面或者不夠即時。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失為一種獲取信息的方式。
斯姜看了一下自己的面板。或許是距離因為長夜結束的時間還很短，所以還沒有多少更新的信息。
唯一的提示就是右上角的“游戲階段”，目前已經是【血月將至】，雙方鬥爭即將白熱化。
長夜對於血月來說是很大的助益，在這個階段，白方會更加艱難。
斯姜百無聊賴，把系統面板開開關關了幾次，就在某次關閉之前，他突然看到一個閃爍的紅點跳出來。
【好友申請：「十字/」】
斯姜目光一動，趕緊點了“通過”。
「十字/」
“今天我會去見你。”
「瞳/」
“你怎麽來？現在的黎索很危險。”
「十字/」
“我有完全正當的理由去見你。”
“黎索喊我給你檢查身體。”
「瞳/」
“……”
看起來黎索還不知道謝轍也是90蛛的成員，於是名義上來說謝轍還是黎索的醫生。
沒想到90蛛一早的布局在此時派上了用場。
「十字/」
“看起來你遇到的麻煩不小。先見個面再說吧。”
接下來一直到晚上，都沒有人再聯絡斯姜。
第一個敲響門的人是吳澗，帶來了晚餐和一份“晚報”。
晚報上說今天有不明勢力被卷入了幾處暗空間，但最後被成功地“放”了出來。之後不明勢力完全操控了那些暗空間，反利用它們吞噬了幾個正常街區。
現在人們對這股勢力毫無頭緒，他似乎比暗空間本身還可怕。
結尾，還附上了一張市區的“淪陷圖”。
是黎索。
斯姜心想道。
黎索在市區激活了幾處“魘”，接下來他應該是進入魘中回收了部分能量。
他現在已經能夠操控“草花”，於是制造出了新的“魘”，把現實空間吞噬了。
在那張淪陷圖上，地圖邊緣平白消失了一塊，取而代之的是深沈的黑色。
應急中心警告千萬要遠離這些淪陷區域，否則一旦靠近就會墜落進去。
十分鐘後，估摸著斯姜看完了報紙，門再次打開了。
吳澗開了門，引進來的是黎索和謝轍。
黎索看起來還是一副人樣，穿著過去那種考究的衣服，只是眉眼間更加陰郁了些。
“給他檢查一下吧。”
謝轍應了一聲，走到斯姜旁邊來。
“可能要做細致一點的檢查，要不你們先回避一下？”
十分鐘後他說道。
“不用回避。”
黎索冷笑了一聲。
“他沒有什麽我不能看的。”
斯姜感到臉上一陣發燙。
羞恥感包圍了他，但很快又被麻木掩蓋了大半。
他知道黎索想要折磨他，他越是有反應，黎索就越愉悅。
他垂下眼，避開謝轍的目光：“請便吧。”
謝轍知道黎索不會放他們單獨待著，便不再堅持，給斯姜檢查了起來。
“沒有什麽外傷，就是體內似乎有些病變，可能要繼續觀察。”
黎索皺了皺眉頭。
“什麽病變？”
“異變的征兆，和很多早期病人很接近。”
“不過他的體質似乎也和常人不同，或許不會發展成那樣。具體還有繼續觀察。”
黎索的眉頭松懈了些。
“他的自愈能力很強，似乎也有對異變的抵抗力。”
還好謝轍沒有為了強行誇大他的身體狀況說出什麽露餡的話。
斯姜心想道。
黎索應該暫時還不會懷疑他，這一關算是過了。
“原來如此。”
謝轍說道。
“保險起見，我還是留一個體征監控設備，然後就像你一樣定期覆查。”
黎索應了一聲。
在送謝轍離開前，黎索又喊住了他。
“他……是什麽時候開始有異常病變的？”
“應該挺久了，只是在潛伏期，現在才有點變化跡象。”
“嗯。”
黎索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松了口氣。
吳澗送謝轍離開了，黎索把門關上，朝著斯姜走去。
“你該知道了吧？”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晚報”，看起來有翻動的痕跡。
斯姜沒有吱聲。
“很快，整個世界都會變成那樣的。”
“你見過的吧，‘魘’中的世界。”
黎索冷笑了一聲。
“很快，你周圍的現實就會變成那樣。”
“……”
斯姜沒有回答，只是盯著窗外。
但在發現玻璃上倒映出了黎索的面孔後，他立刻移開了目光，看著空無一物的墻角。
黎索察覺到了他的動作，頓時不滿起來。
下一秒，粗壯的觸手纏住了他，把他拉到黎索面前，強迫他看著他。
“你知道現實世界被吞噬後，裏面的人會變成什麽樣嗎？”
黎索捏住斯姜的下巴，用拇指狠狠碾過他的嘴唇。
“他們會變成無可救藥的怪物，沒有自己的意志，全然聽憑我的使喚。”
“當然，它們也不會痛苦。它們只是我的工具，是我的玩具，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黎索突然吻住斯姜，用力咬破了他的嘴唇。
血腥味彌漫在兩人的口中。
“而你，你會是最後一個進入我的世界的人。”
“你會清醒地看著他們一個個墮落，看著他們癲狂，看著他們死去。”
“我說過，你想要的一切，絕對不會實現。”
黎索裹住斯姜，把他重重地按在床上。
“……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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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搞不清時間過了多久。黎索切斷了他所有的通訊, 把他關在原本的房間裏，他唯一能夠獲得的信息便是來自那扇窗戶。
但窗外一直都是長夜，不知道是否因為無休止的折騰而變得更加漫長。有幾次他迷迷糊糊睡去了, 又迷迷糊糊被弄醒，窗外都是不變的景象。
不知過了多久，天終於重新亮了。
窗外又是H區不變的灰色天空，無法判斷是上午還是下午, 他只知道黎索終於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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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傳來輕微的震動, 他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他低下頭去，看到了一張（O - O）的面孔。
“……榮榮？”
“主人、打獵、好辛苦啊。”
榮榮說道。
“但是、收獲、很大哦！”
斯姜已經懶得去想他“打獵”的時候榮榮究竟在哪這件事。
“得有幾千個幣了吧？”
“有、八千八百六十四個紫晶幣啦！”
“主人、可以挑選、幾十個高級道具啦！”
“還可以、抽、稀有道具哦！”
斯姜還是覺得很疲憊，便閉上眼睛假寐了片刻。
幾分鐘後，他終於清醒了過來，重新睜開眼。
“有沒有什麽能讓我從某個地方逃出去的道具？”
榮榮眨了眨眼睛。
“從、這裏的話、沒有。”
“……好吧。”
“但是有、偽裝功能的。”
斯姜的目光有了波動。
“給我看看。”
十分鐘後, 斯姜心裏有了一個大致成型的方案，只是他無法馬上實施。
他需要等待時機，還需要別人的幫助。
他只能先等著。
“不過、主人真的、要離開這裏嗎？”
榮榮問道。
“當然了。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在這裏、主人、能拿到很多錢。”
“和那個人、一起的時候、主人、有很多錢。”
“……”
“這些錢對我來說都沒有用了。”
斯姜盤算了一下，目前有的紫晶幣足夠他買幾個高級道具。他心儀的稀有道具可能需要花費更多的紫晶幣, 但是按照這幾天的進度，應該很快就能湊齊。
對於黎索的所作所為，他已經漸漸麻木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會憤怒，還會痛恨,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事漸漸都變得無所謂了。
黎索喜歡“有趣的玩物”，喜歡那種無法被征服、能不斷給他新鮮感的東西。斯姜身體的快速治愈倒是正中他下懷。
他把他當成玩物，玩物又能對他有什麽感覺？
他生來便如此惡劣, 他一開始就該知道。雖然中途有幾分像是人樣，也改變不了他的本質。
床上又傳來輕微的震動，是榮榮悄然躲起來了。
緊接著，傳來了門開啟的聲音。
“……”
斯姜有些意外。
“黎索讓你來做什麽？”
吳澗推著一個小推車來到他的床邊，裏面擺著熱騰騰的各類食物還有咖啡。
“黎董讓我照顧好你。”
斯姜別開了臉：“我沒胃口。”
“那等你想吃了再吃。”
吳澗淡淡地說道。
“餓著肚子會更難受的。”
“……”
“這邊是今天的新聞。”
吳澗說著把一份報紙放在他的面前。
“晚上我會送來另一份，以防你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斯姜掃了那份報紙一眼，眼皮都沒擡一下。
黎索不讓他接觸外面的消息，這份報紙應該是讓吳澗整理的。
想也知道，上面都是黎索想讓他知道的內容。
“他還有什麽要求？”
斯姜問道。
“除了不能離開這間房間，黎董對你沒有任何限制。”
“……”
“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有需要就喊我，我聽得見。”
斯姜不再說什麽，吳澗便默默退出去了。
許久之後，斯姜才拿起那份“報紙”來看。
報紙只有兩版，講的是這些天長夜降臨後世界出現了許多難以察覺的暗空間。天亮之後，這些空間便潛伏了起來。
人們雖然從斯姜的直播裏事先得知了部分情況，但由於無法識別“魘”，還是有許多人被吞噬。
而應急中心和紫狐醫藥由於沒有征集到足夠的實驗者，只能依靠過去制造的“魃”進行抵抗。
不到一個小時，那個“魃”便折損了，消失在“魘”中。
斯姜把報紙折起來，丟到了一邊。
黎索只知道限制他使用手機和電腦，但不知道他可以激活殘缺的游戲面板。
游戲面板能顯示一些解鎖的劇情和當前大事記，只是不太全面或者不夠即時。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失為一種獲取信息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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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對於血月來說是很大的助益，在這個階段，白方會更加艱難。
斯姜百無聊賴，把系統面板開開關關了幾次，就在某次關閉之前，他突然看到一個閃爍的紅點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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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會去見你。”
「瞳/」
“你怎麽來？現在的黎索很危險。”
「十字/」
“我有完全正當的理由去見你。”
“黎索喊我給你檢查身體。”
「瞳/」
“……”
看起來黎索還不知道謝轍也是90蛛的成員，於是名義上來說謝轍還是黎索的醫生。
沒想到90蛛一早的布局在此時派上了用場。
「十字/」
“看起來你遇到的麻煩不小。先見個面再說吧。”
接下來一直到晚上，都沒有人再聯絡斯姜。
第一個敲響門的人是吳澗，帶來了晚餐和一份“晚報”。
晚報上說今天有不明勢力被卷入了幾處暗空間，但最後被成功地“放”了出來。之後不明勢力完全操控了那些暗空間，反利用它們吞噬了幾個正常街區。
現在人們對這股勢力毫無頭緒，他似乎比暗空間本身還可怕。
結尾，還附上了一張市區的“淪陷圖”。
是黎索。
斯姜心想道。
黎索在市區激活了幾處“魘”，接下來他應該是進入魘中回收了部分能量。
他現在已經能夠操控“草花”，於是制造出了新的“魘”，把現實空間吞噬了。
在那張淪陷圖上，地圖邊緣平白消失了一塊，取而代之的是深沈的黑色。
應急中心警告千萬要遠離這些淪陷區域，否則一旦靠近就會墜落進去。
十分鐘後，估摸著斯姜看完了報紙，門再次打開了。
吳澗開了門，引進來的是黎索和謝轍。
黎索看起來還是一副人樣，穿著過去那種考究的衣服，只是眉眼間更加陰郁了些。
“給他檢查一下吧。”
謝轍應了一聲，走到斯姜旁邊來。
“可能要做細致一點的檢查，要不你們先回避一下？”
十分鐘後他說道。
“不用回避。”
黎索冷笑了一聲。
“他沒有什麽我不能看的。”
斯姜感到臉上一陣發燙。
羞恥感包圍了他，但很快又被麻木掩蓋了大半。
他知道黎索想要折磨他，他越是有反應，黎索就越愉悅。
他垂下眼，避開謝轍的目光：“請便吧。”
謝轍知道黎索不會放他們單獨待著，便不再堅持，給斯姜檢查了起來。
“沒有什麽外傷，就是體內似乎有些病變，可能要繼續觀察。”
黎索皺了皺眉頭。
“什麽病變？”
“異變的征兆，和很多早期病人很接近。”
“不過他的體質似乎也和常人不同，或許不會發展成那樣。具體還有繼續觀察。”
黎索的眉頭松懈了些。
“他的自愈能力很強，似乎也有對異變的抵抗力。”
還好謝轍沒有為了強行誇大他的身體狀況說出什麽露餡的話。
斯姜心想道。
黎索應該暫時還不會懷疑他，這一關算是過了。
“原來如此。”
謝轍說道。
“保險起見，我還是留一個體征監控設備，然後就像你一樣定期覆查。”
黎索應了一聲。
在送謝轍離開前，黎索又喊住了他。
“他……是什麽時候開始有異常病變的？”
“應該挺久了，只是在潛伏期，現在才有點變化跡象。”
“嗯。”
黎索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松了口氣。
吳澗送謝轍離開了，黎索把門關上，朝著斯姜走去。
“你該知道了吧？”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晚報”，看起來有翻動的痕跡。
斯姜沒有吱聲。
“很快，整個世界都會變成那樣的。”
“你見過的吧，‘魘’中的世界。”
黎索冷笑了一聲。
“很快，你周圍的現實就會變成那樣。”
“……”
斯姜沒有回答，只是盯著窗外。
但在發現玻璃上倒映出了黎索的面孔後，他立刻移開了目光，看著空無一物的墻角。
黎索察覺到了他的動作，頓時不滿起來。
下一秒，粗壯的觸手纏住了他，把他拉到黎索面前，強迫他看著他。
“你知道現實世界被吞噬後，裏面的人會變成什麽樣嗎？”
黎索捏住斯姜的下巴，用拇指狠狠碾過他的嘴唇。
“他們會變成無可救藥的怪物，沒有自己的意志，全然聽憑我的使喚。”
“當然，它們也不會痛苦。它們只是我的工具，是我的玩具，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黎索突然吻住斯姜，用力咬破了他的嘴唇。
血腥味彌漫在兩人的口中。
“而你，你會是最後一個進入我的世界的人。”
“你會清醒地看著他們一個個墮落，看著他們癲狂，看著他們死去。”
“我說過，你想要的一切，絕對不會實現。”
黎索裹住斯姜，把他重重地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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