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噩夢 “我應該是被夢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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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噩夢 “我應該是被夢魘住了。”……
斯姜撞入了熟悉的懷中。
眼前的黑色迅速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溫度和觸感。
他感覺到自己的腰背被可靠地勒緊，把他護在最安全的地方。沒有人會奪走他，沒有人會傷害他。
是黎索。
斯姜松了口氣, 下意識地摟緊了眼前的人，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裏。
兩秒鐘後，他渾身突然一繃，僵硬地拉開了一點距離。
要不是黎索的觸手和手臂依然環著他, 他大概會直接彈出兩米遠。
斯姜有些手足無措。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 他移開了目光。但他卻不肯像先前一樣靠在黎索身上, 而是維持著既不舒服又不自然的姿勢, 表示出自己疏遠的態度。
黎索的眼神在短時間內變了數次，從找回斯姜時的放松、到斯姜抱住他時的驚喜……再到察覺出斯姜態度後的失落。
但他很快把這點失落咽了下去，轉而查看起斯姜的身體狀況。確認斯姜沒事後，黎索松開了纏著他的觸手。
在觸手松開的一瞬間，斯姜的身體就往後退了幾步, 兩個人之間的溫度瞬間冷了下來。
“你……你怎麽突然醒了？”
斯姜前言不搭後語地問道。
“我，我剛剛……嗯？”
他的目光被窗外的景象吸引，突然中斷了話頭，朝著窗邊走去。
天已經亮了。
“你不見了, 我去找你。”
黎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起來有些委屈。
“也不是第一回這樣。”
後面這句話他說得很輕，但依然刺痛了斯姜。
斯姜強迫自己忽略掉那點刺痛。他平覆了一下心緒，再次開口時, 他的聲音又恢覆了沒有什麽感情的樣子。
“我做了個噩夢。”
他說道。
“我應該是被夢魘住了。”
“……是麽。”
黎索聽起來並沒有相信這個解釋的意思，但斯姜也無法對他解釋什麽。
過去不止一次，斯姜和黎索在一起的時候獨自進入了任務場。
他猜測自己在黎索的視角中會突然人間蒸發，就像剛才一樣, 然後黎索最終又會莫名其妙地把他拉回現實中來。
斯姜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黎索一直都明白他的異常之處，可他從沒有問過。
黎索全都清楚麽？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註定……
斯姜心裏一揪。
他回過頭去看著黎索，半張著口想說些什麽。
黎索望著他，似乎對他可能說出的話表示期待。
斯姜又說不出口了。
他知道黎索很想知道，只是在等著他主動開口。以黎索的脾氣，這已經是他最有耐心、最小心翼翼的表示。
黎索或許模糊地察覺到，這個問題是他們之間的禁忌，一旦他刨根問底，就會打破某項界限，或許也會失去他們之間的關系。
可斯姜過去一直以為黎索也是玩家，甚至也是90蛛公會的成員，因此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那天他發現黎索身上並沒有玩家標記，這些被他理所當然誤解的細節才緩慢地浮上水面，變成了無數細小的裂痕。
冷靜點，斯姜。
他對自己說道。
黎索依然望著他，見他遲遲沒有開口，眼裏的希望一點點暗了下去。
斯姜移開了目光。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想知道什麽？問多少問題都可以！”
“90蛛……除了給你投資以外，還幫了你什麽嗎？”
如果黎索不是玩家，那一開始就得到90蛛的關照，應該是其中有重要線索。
斯姜心想道。
這也是他剛剛才意識到的一點。
聽到斯姜的問題，黎索的臉上難掩失落，但還是打起了精神。
“他們讓我認識了很重要的人。”
他說道。
“誰？吳澗嗎？”
黎索搖搖頭。
“吳澗算是我撿來的……也就是碰巧救了他，他就跟著我了。”
“之前我的身體就隱約有些不對勁，有些時候會突然昏迷斷片。90蛛給我提供了全套體檢套餐，介紹的是最好的醫生——當時只有他了解我的癥狀，在所有人都還沒接受異變之前，他就一直站在我這邊。”
他說著頓了頓。
“你應該聽我們提過，他叫謝轍。謝轍在醫療中心工作，後來應急中心成立後和醫療中心達成合作，他會同步一些內部消息給我。”
斯姜有些困惑地點點頭。
他猜不出90蛛這些做法的緣由，大概是因為黎索身份重要、體質特殊，因此必須保障他的生存。
註資讓他成立自己的公司，其實就是讓他足夠在H區立足；而給他介紹厲害的醫生，則是能夠讓他一直活著，至少活到遇見斯姜的時候。
不出意外的話，讓黎索住進這座半山別墅也是90蛛的安排，顯而易見這裏藏著非常重要的線索，可以直接觸及游戲的核心劇本。
要不是黎索的緣故，斯姜恐怕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得到當前的信息。
如果是這樣，那也太把黎索當成工具人了。
斯姜想著，心裏閃過一絲不忍。
“我知道了。”
他輕聲說道。
“你是睡一半被吵醒的，應該還很累吧？現在天氣也變好了，你就放心去休息吧。”
說完，斯姜便逃離似的快步朝門外走去。
“你要出去麽？”
黎索問道。
“你很累，外面也不安全……”
“我有些事，必須出去一趟。”
斯姜打斷了他。
“放心，辦完了……我就回來。”
斯姜沒敢回頭，所幸黎索也沒再說什麽。
他的腳步停頓了片刻，接著便大步朝前走去。
***
「瞳/」
“我有很重要的發現。你有時間麽，我想最好能當面說。”
「十字/」
“短時間內有些困難，我的‘工作’暫時走不開。”
“緊急的事你長話短說，沒那麽緊急的話，等我晚些安排一下，我們再見面聊。”
「十字/」
“你還沒有解鎖和其他人的對話權限麽？”
斯姜的手指一頓。
「瞳/」
“還有誰是我該聯系的？”
「十字/」
“最開始‘指導’我的前輩發來了消息，說已經見過你的表現了，我還以為你們會開通對話權限。”
“不過我在最開始的很長時間裏也都是單線聯系，如果你沒解鎖對話權限，那就是時機還不成熟。”
“見過他的表現”？
斯姜心想道。
之前他推測“十字”當時並不是獨自去的F區，可能還有同為90蛛的同伴，因此還稍微試探了一番。
現在看來，“十字”說的那個前輩應該就是當時和他一起行動的人，所以才可能知道斯姜的表現。
這麽說來，這就是一個權限比“十字”更高、資格也更老的成員了。
「瞳/」
“我想我發現了關於更新的那種能量的線索。”
“還有，‘邪神’可能存在的地方——和那種新能量有關。”
「十字/」
“我這邊也收到了新能量的線索，90蛛把它引起的異常物稱為‘魘’。”
“這幾天的長夜是‘魘’引發的，你想說的是關於這個的事嗎？”
“魘”？
斯姜呼吸一窒。
“草花”引起的異常物，竟然叫做“魘”？！
不過想想，這也在情理之中。
關於“草花”的描述都是“暗”、“夜”、“夢”，而在斯姜和推測和“草花”接觸的經歷，也很像是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噩夢中。
它並不附著於具體的人之上，而和“魍魎”一樣是種抽象的存在，被稱之為“魘”再合適不過。
但讓斯姜在意的是“魘”這個稱呼和《深度夢魘》名字的關聯，簡直就是明晃晃地告訴他們：這就是游戲最最重要的核心。
沒錯，破解“草花”和“魘”，或許就能挖掘到游戲制勝的關鍵。
更重要的是，這或許也是發現游戲異常的關鍵。
「瞳/」
“我猜測，‘魘’的作用是可以制造出獨立於現實的空間。這個空間可以封存過去的某一段時間，不被現實的一切打擾，就像一個保險箱。”
“但在特定條件下，這個空間可以被進入，只是在進入後並不能輕易離開。”
「十字/」
“聽起來和任務場的設定很像。”
「瞳/」
“沒錯，我想‘魘’的制作架構應該和任務場很相似，所以這二者也很容易出現混淆。”
“游戲設計者應該把一些關鍵劇情藏在了‘魘’之中，想讓玩家像觸發任務一樣觸發關鍵劇情。”
如果判斷沒有錯，斯姜至少三次涉足過“魘”的空間。
一次是和黎索在半山腰的花園裏，那個被他認為是“裏世界”的地下空間，就是一段被“魘”封存的過去；
一次就是剛才他在別墅中突然進入的空間，那裏上演著的是數十年前血色研究會的聚會場景，和花園裏看到的景象正好呼應。
還有一次，則是在F區的工廠。
當時斯姜發覺自己無法對抗眼前的“魅”，打算直接退出任務場，不曾想卻失敗了。
他猜測任務場受到了“魘”的擾動，又或者任務場區域正好和“魘”重疊，所以他在任務場中看到的景象會和現實不同，而任務場中被消滅的異常物在現實中也並不存在。
正是這一次重疊，才讓他窺見了“邪神”的秘密。
「瞳/」
“《深度夢魘》的意思，應該是引起這一切異常的根源存在於過去的夢魘之中，通過玩家對夢魘劇情的觸發，找到破解現實的線索。”
“但游戲出現了異常：出現了一個bug，利用了這種游戲架構上的特性，暗中發展自己的力量，擾亂了游戲的運作。”
「十字/」
“你的意思是……？”
「瞳/」
“‘魘’其實無處不在，只是它無法被窺見，在極其苛刻的條件下能被進入——就像宇宙中的暗物質一樣，是‘黑暗之暗’。”
“‘邪神’應該利用了‘魘’的特性，把自己藏在了‘魘’的空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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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姜撞入了熟悉的懷中。
眼前的黑色迅速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溫度和觸感。
他感覺到自己的腰背被可靠地勒緊，把他護在最安全的地方。沒有人會奪走他，沒有人會傷害他。
是黎索。
斯姜松了口氣, 下意識地摟緊了眼前的人，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裏。
兩秒鐘後，他渾身突然一繃，僵硬地拉開了一點距離。
要不是黎索的觸手和手臂依然環著他, 他大概會直接彈出兩米遠。
斯姜有些手足無措。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 他移開了目光。但他卻不肯像先前一樣靠在黎索身上, 而是維持著既不舒服又不自然的姿勢, 表示出自己疏遠的態度。
黎索的眼神在短時間內變了數次，從找回斯姜時的放松、到斯姜抱住他時的驚喜……再到察覺出斯姜態度後的失落。
但他很快把這點失落咽了下去，轉而查看起斯姜的身體狀況。確認斯姜沒事後，黎索松開了纏著他的觸手。
在觸手松開的一瞬間，斯姜的身體就往後退了幾步, 兩個人之間的溫度瞬間冷了下來。
“你……你怎麽突然醒了？”
斯姜前言不搭後語地問道。
“我，我剛剛……嗯？”
他的目光被窗外的景象吸引，突然中斷了話頭，朝著窗邊走去。
天已經亮了。
“你不見了, 我去找你。”
黎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起來有些委屈。
“也不是第一回這樣。”
後面這句話他說得很輕，但依然刺痛了斯姜。
斯姜強迫自己忽略掉那點刺痛。他平覆了一下心緒，再次開口時, 他的聲音又恢覆了沒有什麽感情的樣子。
“我做了個噩夢。”
他說道。
“我應該是被夢魘住了。”
“……是麽。”
黎索聽起來並沒有相信這個解釋的意思，但斯姜也無法對他解釋什麽。
過去不止一次，斯姜和黎索在一起的時候獨自進入了任務場。
他猜測自己在黎索的視角中會突然人間蒸發，就像剛才一樣, 然後黎索最終又會莫名其妙地把他拉回現實中來。
斯姜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黎索一直都明白他的異常之處，可他從沒有問過。
黎索全都清楚麽？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註定……
斯姜心裏一揪。
他回過頭去看著黎索，半張著口想說些什麽。
黎索望著他，似乎對他可能說出的話表示期待。
斯姜又說不出口了。
他知道黎索很想知道，只是在等著他主動開口。以黎索的脾氣，這已經是他最有耐心、最小心翼翼的表示。
黎索或許模糊地察覺到，這個問題是他們之間的禁忌，一旦他刨根問底，就會打破某項界限，或許也會失去他們之間的關系。
可斯姜過去一直以為黎索也是玩家，甚至也是90蛛公會的成員，因此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那天他發現黎索身上並沒有玩家標記，這些被他理所當然誤解的細節才緩慢地浮上水面，變成了無數細小的裂痕。
冷靜點，斯姜。
他對自己說道。
黎索依然望著他，見他遲遲沒有開口，眼裏的希望一點點暗了下去。
斯姜移開了目光。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想知道什麽？問多少問題都可以！”
“90蛛……除了給你投資以外，還幫了你什麽嗎？”
如果黎索不是玩家，那一開始就得到90蛛的關照，應該是其中有重要線索。
斯姜心想道。
這也是他剛剛才意識到的一點。
聽到斯姜的問題，黎索的臉上難掩失落，但還是打起了精神。
“他們讓我認識了很重要的人。”
他說道。
“誰？吳澗嗎？”
黎索搖搖頭。
“吳澗算是我撿來的……也就是碰巧救了他，他就跟著我了。”
“之前我的身體就隱約有些不對勁，有些時候會突然昏迷斷片。90蛛給我提供了全套體檢套餐，介紹的是最好的醫生——當時只有他了解我的癥狀，在所有人都還沒接受異變之前，他就一直站在我這邊。”
他說著頓了頓。
“你應該聽我們提過，他叫謝轍。謝轍在醫療中心工作，後來應急中心成立後和醫療中心達成合作，他會同步一些內部消息給我。”
斯姜有些困惑地點點頭。
他猜不出90蛛這些做法的緣由，大概是因為黎索身份重要、體質特殊，因此必須保障他的生存。
註資讓他成立自己的公司，其實就是讓他足夠在H區立足；而給他介紹厲害的醫生，則是能夠讓他一直活著，至少活到遇見斯姜的時候。
不出意外的話，讓黎索住進這座半山別墅也是90蛛的安排，顯而易見這裏藏著非常重要的線索，可以直接觸及游戲的核心劇本。
要不是黎索的緣故，斯姜恐怕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得到當前的信息。
如果是這樣，那也太把黎索當成工具人了。
斯姜想著，心裏閃過一絲不忍。
“我知道了。”
他輕聲說道。
“你是睡一半被吵醒的，應該還很累吧？現在天氣也變好了，你就放心去休息吧。”
說完，斯姜便逃離似的快步朝門外走去。
“你要出去麽？”
黎索問道。
“你很累，外面也不安全……”
“我有些事，必須出去一趟。”
斯姜打斷了他。
“放心，辦完了……我就回來。”
斯姜沒敢回頭，所幸黎索也沒再說什麽。
他的腳步停頓了片刻，接著便大步朝前走去。
***
「瞳/」
“我有很重要的發現。你有時間麽，我想最好能當面說。”
「十字/」
“短時間內有些困難，我的‘工作’暫時走不開。”
“緊急的事你長話短說，沒那麽緊急的話，等我晚些安排一下，我們再見面聊。”
「十字/」
“你還沒有解鎖和其他人的對話權限麽？”
斯姜的手指一頓。
「瞳/」
“還有誰是我該聯系的？”
「十字/」
“最開始‘指導’我的前輩發來了消息，說已經見過你的表現了，我還以為你們會開通對話權限。”
“不過我在最開始的很長時間裏也都是單線聯系，如果你沒解鎖對話權限，那就是時機還不成熟。”
“見過他的表現”？
斯姜心想道。
之前他推測“十字”當時並不是獨自去的F區，可能還有同為90蛛的同伴，因此還稍微試探了一番。
現在看來，“十字”說的那個前輩應該就是當時和他一起行動的人，所以才可能知道斯姜的表現。
這麽說來，這就是一個權限比“十字”更高、資格也更老的成員了。
「瞳/」
“我想我發現了關於更新的那種能量的線索。”
“還有，‘邪神’可能存在的地方——和那種新能量有關。”
「十字/」
“我這邊也收到了新能量的線索，90蛛把它引起的異常物稱為‘魘’。”
“這幾天的長夜是‘魘’引發的，你想說的是關於這個的事嗎？”
“魘”？
斯姜呼吸一窒。
“草花”引起的異常物，竟然叫做“魘”？！
不過想想，這也在情理之中。
關於“草花”的描述都是“暗”、“夜”、“夢”，而在斯姜和推測和“草花”接觸的經歷，也很像是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噩夢中。
它並不附著於具體的人之上，而和“魍魎”一樣是種抽象的存在，被稱之為“魘”再合適不過。
但讓斯姜在意的是“魘”這個稱呼和《深度夢魘》名字的關聯，簡直就是明晃晃地告訴他們：這就是游戲最最重要的核心。
沒錯，破解“草花”和“魘”，或許就能挖掘到游戲制勝的關鍵。
更重要的是，這或許也是發現游戲異常的關鍵。
「瞳/」
“我猜測，‘魘’的作用是可以制造出獨立於現實的空間。這個空間可以封存過去的某一段時間，不被現實的一切打擾，就像一個保險箱。”
“但在特定條件下，這個空間可以被進入，只是在進入後並不能輕易離開。”
「十字/」
“聽起來和任務場的設定很像。”
「瞳/」
“沒錯，我想‘魘’的制作架構應該和任務場很相似，所以這二者也很容易出現混淆。”
“游戲設計者應該把一些關鍵劇情藏在了‘魘’之中，想讓玩家像觸發任務一樣觸發關鍵劇情。”
如果判斷沒有錯，斯姜至少三次涉足過“魘”的空間。
一次是和黎索在半山腰的花園裏，那個被他認為是“裏世界”的地下空間，就是一段被“魘”封存的過去；
一次就是剛才他在別墅中突然進入的空間，那裏上演著的是數十年前血色研究會的聚會場景，和花園裏看到的景象正好呼應。
還有一次，則是在F區的工廠。
當時斯姜發覺自己無法對抗眼前的“魅”，打算直接退出任務場，不曾想卻失敗了。
他猜測任務場受到了“魘”的擾動，又或者任務場區域正好和“魘”重疊，所以他在任務場中看到的景象會和現實不同，而任務場中被消滅的異常物在現實中也並不存在。
正是這一次重疊，才讓他窺見了“邪神”的秘密。
「瞳/」
“《深度夢魘》的意思，應該是引起這一切異常的根源存在於過去的夢魘之中，通過玩家對夢魘劇情的觸發，找到破解現實的線索。”
“但游戲出現了異常：出現了一個bug，利用了這種游戲架構上的特性，暗中發展自己的力量，擾亂了游戲的運作。”
「十字/」
“你的意思是……？”
「瞳/」
“‘魘’其實無處不在，只是它無法被窺見，在極其苛刻的條件下能被進入——就像宇宙中的暗物質一樣，是‘黑暗之暗’。”
“‘邪神’應該利用了‘魘’的特性，把自己藏在了‘魘’的空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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