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聚沙成塔 “現在、整個世界內、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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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聚沙成塔 “現在、整個世界內、沒有。……
兩張卡片擺在一起, 關聯就很明朗了。
“關鍵在「紅桃」的這一條提示：‘神可以降臨在每一位信徒之上’。”
斯姜說道。
“從「方片」的提示看，‘神’應該是方片力量的一種體現，它還用了‘月光’做類比——應該就是指血月。”
“方片的力量是可以匯聚的, 也就是說，它不像過去的‘魅’和‘魃’那樣，能量被分割成無數個個體。”
“它是可以‘匯聚’的。”
車廂裏的氣氛又是一凝。
雖然“魃”的能力比“魅”大大提升，但能量總歸是集中在個體身上。不管是各個擊破, 還是調虎離山, 都算容易處理。
然而“方片”卻是可以不斷累加的：聚沙成塔, 它可能造就一個無限大的個體, 也就是“神”！
“‘失去理智’是‘魅’的特征，「紅桃」（三）的卡片說明‘魅’在一定條件下可以成為‘神的信徒’，這就是它和方片的相互促進。”
斯姜繼續說道。
“線索裏的‘神’指的是強大的方片能量，‘神可以降臨在信徒身上’，代表的就是‘魅’更容易成為方片的載體, 進行下一步融合。”
“把這兩組線索合在一起，得出的結論如下：”
“這片工廠區聚集著一些「方片」能量。它不一定是剛剛出現的，也可能已經出現了很久，只是沒有合適的時機爆發。”
“直到今天, 工廠區發生了局部降雨。那些能量察覺到了機會，於是開始了行動。”
“幼兒園可能是它們選擇的一個爆發點，因為幼兒是最容易被欺騙的。恰逢放學時間，這種蠱惑也很容易傳給成年人。”
“於是它們的影響一點點擴散, 最終讓所有人都被蠱惑，依次進入雨中不斷徘徊。”
斯姜說著頓了頓。
“我想，等到人們身上的異變達到某個閾值，「方片」就會開始爆發。然後這些已經異變的‘魅’會聚集到一起, 完成某種能量合並。”
“接著就會像線索裏說的那樣——‘世人匯聚成神’。”
他沒有再說下去。
後面的情況大家都能猜到——“信徒越多，神力越強”。
等到這一次危機真正開始爆發的時候，會形成什麽樣的局面，他們無法、也不願意去猜測。
半晌，王戈開了口。
“那按照你的推測，能夠克制‘方片’的只有目前毫無眉目的‘草花’。現在任務場是封閉狀態，在規定時限到達之前，也不會有任何能量的進出。”
“除非突然出現一個攜帶‘草花’能量的玩家，否則這條路是走不通的。”
斯姜點點頭：“是的。”
且不說“草花”能量完全沒有眉目，哪怕這片區域真的有“草花”出現，對於他們現在來說也只會是更兇險的存在，更不要說利用它來克制“方片”。
剩下唯一的解法，就是盡可能地解決掉區域內的“魅”，防止它們聚集起來。
對此，車廂內的人都心照不宣，只是沒有人主動提出這個想法。
“現在任務時間剛剛開始不到一個小時，但這些人淋雨的時間已經接近三個小時。”
131說道。
“即便普通的雨達到效果的時間比較慢，這個時長也足夠引起較為嚴重的異變了。如果拖下去，不到任務結束，新的危機就會爆發。”
這還算是好的，要是危機在任務場關閉後爆發，那影響將會無法估量，他們費盡心思開啟任務場的舉動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斯姜心想。
總之，他們已經不能再拖了。
王戈還沒有發話。
“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很多人已經……就算道具有一定的治療效果，也抵不住雨和‘方片’的雙重作用啊！”
王戈終於擡起了頭，直直地看著斯姜。
“你有別的辦法？”
“關於紅桃的第一張線索卡片寫了：純凈之水可以凈化紅桃。”
“這個消息我已經通過廣播放出去了，本來是寄希望於讓所有人一同尋找水源的。但沒想到新的危機爆發得那麽快，還沒來得及準備。”
斯姜一邊說著，一邊觀察王戈的反應。
他知道王戈和呂燁很早就在關註他的直播，這麽明顯的線索，她們不可能沒註意到。
以她們的實力，應該會立刻出動去找水源才對。
“……沒有。”
王戈輕聲回答。
斯姜有些意外：“什麽？”
“我通過道具得到了明確的線索：現在整座城市裏不存在沒有被雨水汙染的純凈水源。”
“僅剩的庫存就是應急中心手中的那些，他們通過紫狐醫藥進行‘凈化’，產量極低。”
斯姜的目光暗了暗。
“整座城市都沒有嗎？有沒有找找非市區的地方呢？”
“你是想說H區吧？”
王戈說道。
“我在得知線索的時候立刻使用了道具，結果顯示的是‘現在’、‘整個世界內’、‘沒有’。”
王戈的意思很明確，至少從她使用某種可以直接向系統求證的道具時，整個游戲世界內已經不存在未被汙染的水源了。
這個線索帶來了新的疑惑：或許在她使用道具前，完全純凈的水源還存在。
只是從某個時刻起，那個水源消失了，或者是被汙染了。
這種汙染是劇情的安排，還是“人為”的呢？
斯姜皺著眉頭想道。
這會不會和那個邪神bug的存在有關？
無論如何，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砰！”
車廂外傳來了撞擊的巨響，伴隨著強烈的震動。
車速一下子減緩了。
“砰砰！”
“砰砰砰——”
撞擊聲突然向雨點一樣襲來，車輛也仿佛受到了某種阻力，被迫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瞬間警覺起來。
王戈打開了面板，將車外的監控視角投在眾人面前。
“……什麽？！”
車外的馬路已經不知不覺被堵住了。路上塞滿了各式各樣的“魅”，異變程度已經讓他們很難維持人形。
天近乎完全黑了下來，乍一看像是百鬼夜行，這輛車成了唯一的目標。
任務面板上，同時跳出了大量警告標記。
【監測到附近有異常能量存在！異常能量總量為……20000……】
【……32000……】
【……53400……】
表示“異常能量”的數值正在快速增加，標記點則占滿了整個面板，看起來驚心動魄。
與此同時，幾乎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一種隱形的壓迫感。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是從內心深處油然而生的懷疑、恐懼、服從……像一條若隱若現的小蟲，但卻在腦海深處鉆來鉆去，叫人不安。
雖然沒有得到明確的認證，但他們知道，這是“方片”帶來的影響。
不可直視、不可聽聞、不可觸摸……真的像是“神”一般的存在。
現在，這種“神力”已經超越了厚重車廂的阻隔，慢慢地從縫隙滲透進來。
王戈的嘴唇有些發白。
“不行……這樣下去，恐怕僅僅隔絕感官的方式沒法抵抗這種東西了。”
“它的力量……增長得太快了。”
斯姜立刻站了起來。
“有沒有喇叭之類的道具？能讓我的聲音傳到每一個人耳中的那種。”
“你打算……？”
“廣播。”
他說道。
“我的聲音或許能夠和‘方片’對抗一陣。”
桑期的目光已經有些發直，但此刻，他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你能馭鬼？”
“不……但也差不多吧。”
“我的聲音能對‘魅’產生影響，只是比較微弱，我不能確認會起到多少效果。”
“但眼下，你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吧？”
桑期還想說什麽，王戈那邊已經傳來了系統的提示音。
她把一個東西往斯姜手中一遞：“給。”
斯姜接了過來，見那是一個非常傳統的“麥克風”。
“現在‘方片’恐怕已經擴散到了整片工廠中，你們出去一定會受到影響，也不可能在失去視覺和聽覺的情況下清除異常能量。”
他對著麥克風說道。
“不要離開這個車廂，尤其是在察覺到自己身上不對勁的時候，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三個人點了點頭。
“好！”
“你們有‘純凈之水’嗎？”
“只有半打。”
王戈說道。
“你們三個先用一遍，至少要保證自己能夠聽我的指令——為了以防萬一，先用道具把眼睛全都蒙上，戴上降噪耳機。”
三個人沒有遲疑，幾乎是立刻照辦了。
斯姜松了口氣。
剛才呂燁的表現已經讓他們明白了被“魍魎”幹擾後最可怕的情況，所以他們並不會多加詢問。
對斯姜來說，剝奪視覺和聽覺確實是普通人抵抗“魍魎”的重要方式，但更重要的是——
他也希望接下來發生的事，不要被這些人看到或者聽到。
斯姜不斷地說著一些沒什麽營養的話，他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傳到整個任務場內每個“人”的耳中，他們的目光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而車廂內還清醒的三個人，已經主動剝奪了自己的視覺和聽覺，並且使用了從應急中心購買的“純凈之水”。
斯姜悄無聲息地站起身，朝著車廂門走去。
那三個人並沒有反應，似乎完全沒有註意到。
幾秒鐘後，伴隨著“哢噠”一聲，斯姜把車廂門打開了。
然後他幾乎是立刻閃身出去，頓時被喧囂起來的叫喊聲充斥了耳朵。
車廂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斯姜只看到眼前黑壓壓望不到頭的一片，無論是前面的路還是後面的路、抑或是邊上的小巷，目之所及全是“魅”。
透過這些“觀察者”的眼睛，他發現了“魍魎”的存在。
“怎麽……會是這樣……”
他喃喃道。
陰暗的角落裏，一股更黑的力量正在從散落中聚集起來。
那是地上的每一片積水中倒映著的“魅”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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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繼黎索之後，斯姜發現了新的薅錢去處：這個聯盟看起來挺有紫晶幣和資源的，讓她們幫我換點道具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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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在「紅桃」的這一條提示：‘神可以降臨在每一位信徒之上’。”
斯姜說道。
“從「方片」的提示看，‘神’應該是方片力量的一種體現，它還用了‘月光’做類比——應該就是指血月。”
“方片的力量是可以匯聚的, 也就是說，它不像過去的‘魅’和‘魃’那樣，能量被分割成無數個個體。”
“它是可以‘匯聚’的。”
車廂裏的氣氛又是一凝。
雖然“魃”的能力比“魅”大大提升，但能量總歸是集中在個體身上。不管是各個擊破, 還是調虎離山, 都算容易處理。
然而“方片”卻是可以不斷累加的：聚沙成塔, 它可能造就一個無限大的個體, 也就是“神”！
“‘失去理智’是‘魅’的特征，「紅桃」（三）的卡片說明‘魅’在一定條件下可以成為‘神的信徒’，這就是它和方片的相互促進。”
斯姜繼續說道。
“線索裏的‘神’指的是強大的方片能量，‘神可以降臨在信徒身上’，代表的就是‘魅’更容易成為方片的載體, 進行下一步融合。”
“把這兩組線索合在一起，得出的結論如下：”
“這片工廠區聚集著一些「方片」能量。它不一定是剛剛出現的，也可能已經出現了很久，只是沒有合適的時機爆發。”
“直到今天, 工廠區發生了局部降雨。那些能量察覺到了機會，於是開始了行動。”
“幼兒園可能是它們選擇的一個爆發點，因為幼兒是最容易被欺騙的。恰逢放學時間，這種蠱惑也很容易傳給成年人。”
“於是它們的影響一點點擴散, 最終讓所有人都被蠱惑，依次進入雨中不斷徘徊。”
斯姜說著頓了頓。
“我想，等到人們身上的異變達到某個閾值，「方片」就會開始爆發。然後這些已經異變的‘魅’會聚集到一起, 完成某種能量合並。”
“接著就會像線索裏說的那樣——‘世人匯聚成神’。”
他沒有再說下去。
後面的情況大家都能猜到——“信徒越多，神力越強”。
等到這一次危機真正開始爆發的時候，會形成什麽樣的局面，他們無法、也不願意去猜測。
半晌，王戈開了口。
“那按照你的推測，能夠克制‘方片’的只有目前毫無眉目的‘草花’。現在任務場是封閉狀態，在規定時限到達之前，也不會有任何能量的進出。”
“除非突然出現一個攜帶‘草花’能量的玩家，否則這條路是走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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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草花”能量完全沒有眉目，哪怕這片區域真的有“草花”出現，對於他們現在來說也只會是更兇險的存在，更不要說利用它來克制“方片”。
剩下唯一的解法，就是盡可能地解決掉區域內的“魅”，防止它們聚集起來。
對此，車廂內的人都心照不宣，只是沒有人主動提出這個想法。
“現在任務時間剛剛開始不到一個小時，但這些人淋雨的時間已經接近三個小時。”
131說道。
“即便普通的雨達到效果的時間比較慢，這個時長也足夠引起較為嚴重的異變了。如果拖下去，不到任務結束，新的危機就會爆發。”
這還算是好的，要是危機在任務場關閉後爆發，那影響將會無法估量，他們費盡心思開啟任務場的舉動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斯姜心想。
總之，他們已經不能再拖了。
王戈還沒有發話。
“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很多人已經……就算道具有一定的治療效果，也抵不住雨和‘方片’的雙重作用啊！”
王戈終於擡起了頭，直直地看著斯姜。
“你有別的辦法？”
“關於紅桃的第一張線索卡片寫了：純凈之水可以凈化紅桃。”
“這個消息我已經通過廣播放出去了，本來是寄希望於讓所有人一同尋找水源的。但沒想到新的危機爆發得那麽快，還沒來得及準備。”
斯姜一邊說著，一邊觀察王戈的反應。
他知道王戈和呂燁很早就在關註他的直播，這麽明顯的線索，她們不可能沒註意到。
以她們的實力，應該會立刻出動去找水源才對。
“……沒有。”
王戈輕聲回答。
斯姜有些意外：“什麽？”
“我通過道具得到了明確的線索：現在整座城市裏不存在沒有被雨水汙染的純凈水源。”
“僅剩的庫存就是應急中心手中的那些，他們通過紫狐醫藥進行‘凈化’，產量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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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城市都沒有嗎？有沒有找找非市區的地方呢？”
“你是想說H區吧？”
王戈說道。
“我在得知線索的時候立刻使用了道具，結果顯示的是‘現在’、‘整個世界內’、‘沒有’。”
王戈的意思很明確，至少從她使用某種可以直接向系統求證的道具時，整個游戲世界內已經不存在未被汙染的水源了。
這個線索帶來了新的疑惑：或許在她使用道具前，完全純凈的水源還存在。
只是從某個時刻起，那個水源消失了，或者是被汙染了。
這種汙染是劇情的安排，還是“人為”的呢？
斯姜皺著眉頭想道。
這會不會和那個邪神bug的存在有關？
無論如何，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砰！”
車廂外傳來了撞擊的巨響，伴隨著強烈的震動。
車速一下子減緩了。
“砰砰！”
“砰砰砰——”
撞擊聲突然向雨點一樣襲來，車輛也仿佛受到了某種阻力，被迫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瞬間警覺起來。
王戈打開了面板，將車外的監控視角投在眾人面前。
“……什麽？！”
車外的馬路已經不知不覺被堵住了。路上塞滿了各式各樣的“魅”，異變程度已經讓他們很難維持人形。
天近乎完全黑了下來，乍一看像是百鬼夜行，這輛車成了唯一的目標。
任務面板上，同時跳出了大量警告標記。
【監測到附近有異常能量存在！異常能量總量為……20000……】
【……32000……】
【……53400……】
表示“異常能量”的數值正在快速增加，標記點則占滿了整個面板，看起來驚心動魄。
與此同時，幾乎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一種隱形的壓迫感。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是從內心深處油然而生的懷疑、恐懼、服從……像一條若隱若現的小蟲，但卻在腦海深處鉆來鉆去，叫人不安。
雖然沒有得到明確的認證，但他們知道，這是“方片”帶來的影響。
不可直視、不可聽聞、不可觸摸……真的像是“神”一般的存在。
現在，這種“神力”已經超越了厚重車廂的阻隔，慢慢地從縫隙滲透進來。
王戈的嘴唇有些發白。
“不行……這樣下去，恐怕僅僅隔絕感官的方式沒法抵抗這種東西了。”
“它的力量……增長得太快了。”
斯姜立刻站了起來。
“有沒有喇叭之類的道具？能讓我的聲音傳到每一個人耳中的那種。”
“你打算……？”
“廣播。”
他說道。
“我的聲音或許能夠和‘方片’對抗一陣。”
桑期的目光已經有些發直，但此刻，他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你能馭鬼？”
“不……但也差不多吧。”
“我的聲音能對‘魅’產生影響，只是比較微弱，我不能確認會起到多少效果。”
“但眼下，你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吧？”
桑期還想說什麽，王戈那邊已經傳來了系統的提示音。
她把一個東西往斯姜手中一遞：“給。”
斯姜接了過來，見那是一個非常傳統的“麥克風”。
“現在‘方片’恐怕已經擴散到了整片工廠中，你們出去一定會受到影響，也不可能在失去視覺和聽覺的情況下清除異常能量。”
他對著麥克風說道。
“不要離開這個車廂，尤其是在察覺到自己身上不對勁的時候，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三個人點了點頭。
“好！”
“你們有‘純凈之水’嗎？”
“只有半打。”
王戈說道。
“你們三個先用一遍，至少要保證自己能夠聽我的指令——為了以防萬一，先用道具把眼睛全都蒙上，戴上降噪耳機。”
三個人沒有遲疑，幾乎是立刻照辦了。
斯姜松了口氣。
剛才呂燁的表現已經讓他們明白了被“魍魎”幹擾後最可怕的情況，所以他們並不會多加詢問。
對斯姜來說，剝奪視覺和聽覺確實是普通人抵抗“魍魎”的重要方式，但更重要的是——
他也希望接下來發生的事，不要被這些人看到或者聽到。
斯姜不斷地說著一些沒什麽營養的話，他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傳到整個任務場內每個“人”的耳中，他們的目光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而車廂內還清醒的三個人，已經主動剝奪了自己的視覺和聽覺，並且使用了從應急中心購買的“純凈之水”。
斯姜悄無聲息地站起身，朝著車廂門走去。
那三個人並沒有反應，似乎完全沒有註意到。
幾秒鐘後，伴隨著“哢噠”一聲，斯姜把車廂門打開了。
然後他幾乎是立刻閃身出去，頓時被喧囂起來的叫喊聲充斥了耳朵。
車廂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斯姜只看到眼前黑壓壓望不到頭的一片，無論是前面的路還是後面的路、抑或是邊上的小巷，目之所及全是“魅”。
透過這些“觀察者”的眼睛，他發現了“魍魎”的存在。
“怎麽……會是這樣……”
他喃喃道。
陰暗的角落裏，一股更黑的力量正在從散落中聚集起來。
那是地上的每一片積水中倒映著的“魅”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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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繼黎索之後，斯姜發現了新的薅錢去處：這個聯盟看起來挺有紫晶幣和資源的，讓她們幫我換點道具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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