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觸手攀上了他的腰 兩個人之間離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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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觸手攀上了他的腰 兩個人之間離了一個……
斯姜看著纏在自己手上的細細的禿尾巴, 陷入了沈思。
他還記得昨天是它努力用自己最為柔弱的身軀去抵擋怪物的鋼齒，換得了寶貴的時間，自己也斷成了兩半。
經過一晚的“治療”, 今天也只再生出了這副可憐的模樣，從小貓尾巴變成了老鼠尾巴。
但它依然很喜歡撒嬌，禿禿的身子在斯姜手掌心打著滾，時不時擡起來纏住斯姜的拇指, 然後“擡頭”看著斯姜, 一副討賞的樣子。
這觸手和黎索到底有沒有關系？
斯姜心想道。
從目前的觀察看來, 這些觸手在作戰的時候完全聽從黎索的指揮, 其他時候卻不然。
比如現在、還有昨天斯姜開車的時候，這些觸手好像是自己跑出來纏著斯姜不放的，對此黎索還很不開心。
黎索肯定不希望自己身上的東西對斯姜這麽親密，畢竟他那麽討厭斯姜。
斯姜目光一沈。
由此斯姜推斷，黎索對這些觸手只是能部分控制, 某種程度上他們更像是一種共生關系。
黎索可以使用某種能量統一驅使它們，但它們依然保留著自己的喜好和意識，在黎索體內的力量變弱的時候，觸手就會變得比較“獨立”。
斯姜擡起拇指, 撓了撓這只觸手的“下巴”。
觸手現在只有棉簽粗細，撓起來有些困難，可它還是因此發燙了起來。
下一秒，觸手突然被一股力量重重抽了回去, 在斯姜手上留下一道紅痕。
斯姜擡起頭，看到了臉色鐵青的黎索。
黎索沒能成功命令觸手收回去，竟然氣急敗壞地用手把它扯掉了！
看起來除了不舒服的時候，他真的不希望自己身上的任何部分和斯姜有更多接觸。
斯姜眼底更沈了。
“看來它們和黎董合作得一般啊, 還敢不聽黎董的話。”
斯姜譏諷地說道。
“不過怎麽過了那麽久黎董才有動作，難道它們的觸覺也沒法傳給黎董嗎？”
看著黎索一下子變得死黑的臉色，斯姜知道自己猜對了。
原來如此，黎索的身體構造本就和目前所知道的“魅”和“魃”都不一樣，他可以同時吞食這兩個物種，並且把不同的能量儲存在體內。
但看起來，這種特殊的能量使用方式一方面會讓黎索變得異常強大，一方面也會讓他變得異常脆弱。
證據就是，黎索在經過艱難的戰鬥後可能會突然失去戰鬥能力，濃煙滾滾地陷入昏迷。
他找到的解決方案，就是斯姜。
斯姜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讓黎索恢覆。他目前已知的能力就是能夠對“魅”產生影響，也可以用甲殼蟲驅動沒有腦子的“魃”。
或許他擁有的是操縱這些能量的能力，可以讓黎索體內各種雜亂的力量歸位。
斯姜想起黎索失去理智後撲過來對自己瘋狂掠奪的時候，渾身下意識地一緊。
四次了……每一次黎索都不記得。
他只有在完全喪失理智的時候，那些力量才會驅動他本能地尋找解藥。昨天在後車廂裏他眼中的遲疑，斯姜現在已經完全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只是需要他的能力，但又討厭他。黎索說了，這是兩碼事。
斯姜收起了手，扭頭看向窗外。
另一邊的黎索，則默默看著自己的指尖出神。
那條細細的老鼠尾巴還躺在他手心裏，這會一動都不敢動，只是末端還有些發熱。
因為現在沒有皮毛，顏色便很容易透出來，可以看到它的身體正在發紅。
黎索也覺得自己的指尖有些熱。
他有些困惑，過去這些觸手做什麽，他自身幾乎是沒有感覺的，好像他們之間用的是兩套神經系統一樣。
可是現在，他的指尖竟然在發熱。
難道說……
黎索回過頭看了斯姜一眼。
斯姜早就把手收了起來，這會只是捧著自己那只粉色螃蟹，看著窗外的風景。
兩個人之間離了一個三人座那麽遠。
窗外是熟悉的市區風景，從自己的出租屋前往H區別墅的路，斯姜已經不能再熟悉了。
他不知道今後還有沒有機會回到這裏，雖然住的時間不長，條件也差，更談不上什麽感情，但突然要離開，他心裏還有種微妙的感覺。
“……嘶。”
一個突兀的觸感引起了斯姜的警覺，條件反射地扭了一下身子。
“嗯？”
他低下頭，看到是黎索的另一條觸手——很像黑王蛇的一條，應該是最強大有力的。
觸手正貼著座椅悄悄靠過去，繞過斯姜的背，攀上了他的腰。
斯姜皺著眉頭看向黎索，卻發現黎索臉死死朝著窗外。
在湊過去一看，他竟然緊閉著眼睛睡熟了，只是嘴角不知為何有些笑意。
黑王蛇觸手卻表現出了異常的熱情，似乎就是趁著黎索睡著沖出來貼貼的。
見斯姜沒有把它趕走，它一鼓作氣，把斯姜的整個小臂都纏了起來。
榮榮被嚇得跑回了斯姜肩上。
斯姜看著這只觸手。他還忘不了它昨晚發狂的時候是怎麽弄得自己無法動彈的，現在身上或許還有許多道因它留下的紅痕。
可此時，眼前黑王蛇竟然變成了瓶口粗細，極盡偽裝成一副無害的模樣。
它輕柔地蹭著斯姜的皮膚，光滑的鱗片帶起一陣微涼的觸感，像是玉鐲劃過。
斯姜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古怪的想法：如果黎索並不能完全控制這些觸手，這些觸手又如此喜歡自己，是不是自己可以嘗試“馴化”它們？
這樣一來，今後面對黎索的時候或許能夠少一些被動。
斯姜又側過頭看了黎索一眼。
黎索睡得很沈，除了身上沒冒黑煙，就和昏迷的時候沒什麽區別。
這時，黑王蛇已經悄悄鉆進了斯姜的指縫，把他的五指都糾纏起來。
斯姜收回了目光。
然後，輕輕“馴化”起了這只觸手。
***
“黎董，該處理工作了。”
吳澗說道。
他們又回到了半山別墅，黎索正巧醒來，斯姜也早就把觸手解開，若無其事地看著外面。
黎索下了車，不知道為什麽，滿臉的陽光明媚。
“那我想自己逛逛，可以吧？”
斯姜問道。
“當然可以。”
吳澗看了黎索一眼，說道。
“不要太晚回來。”
斯姜輕輕“哼”了一聲，算是答應。
通常來說他不會太晚回家，因為要趕在黃金時間直播。
可是今天要不要直播，他還沒有打定主意。
紫狐醫藥已經準備覆工了，雖然他們做實驗的方式多少有點不厚道，但在全員感染的危機下，這也變成了可以原諒的事。
應急中心的背書，也給紫狐醫藥的性質做了定論。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現在離不開紫狐醫藥。不管對方拿出什麽樣的治療方案，也只有跟著執行的份。
可是對玩家來說，又能做什麽呢？
斯姜回想起來自己和吳澗的聊天，比起紫狐醫藥這只“小蜘蛛”，背後操縱那張看不見的蛛網的“大蜘蛛”才是更要關註的。
目前看來最有力的“大蜘蛛”候選便是90蛛。
斯姜給吳澗要了關於90蛛的調查資料，雖然不多，但也聊勝於無。
他拿了資料，沒有回別墅裏，而是一邊慢悠悠地在山上踱步，一邊查看。
以前斯姜只以為90蛛是個直播公會，現在看來，它應該是一個巨大的集團，直播只是它業務的一小方面。
對於破曉時分，90蛛是在初始階段就直接註資的，據說是在黎索開辦賬戶之後就主動往裏面打錢了。
黎索不知道90蛛是怎麽知道破曉時分賬戶的，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打錢。他試圖追查過，但一概查不到任何信息。
只是每隔一段時間，賬戶裏就會多出一筆來自90蛛的款項。
一想到自己收入的95%都被註入了黎索的口袋，斯姜就氣得牙癢癢。
他哪裏算吃黎索的用黎索的，他分明只是拿回了自己的勞動所得啊！
總之，就是因為這樣，黎索一直在暗中查探90蛛的消息，可惜都一無所獲。
直到有一次……
斯姜腳步一頓。
記錄顯示是在黎索打算收拾AK部那天，他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個定位，落款和90蛛的標記一樣。
然後黎索就立刻出發去了那裏，什麽都沒看到，反而莫名其妙地暈倒了。
接著，就遇到了斯姜。
怪不得當時黎索看到他那麽激動，肯定是把他當成90蛛的人了。
斯姜皺著眉頭想道。
那只是棟H區荒地裏的破敗樓房，90蛛為什麽要發那個定位？還有，為什麽要發給黎索？
可是90蛛的圖案和《深度夢魘》的標記很像，說不定是來自游戲的指示……莫非黎索和王戈一樣是高階玩家，所以能收到更高級的線索？
要確認黎索是不是玩家身份，只能找機會把他扒光才行。
斯姜在心裏“嘖”了一聲。
可是黎索昏迷的時候每次都把他控制得死死的，他根本沒有機會。
……不過以後他們住得很近，或許可以問問榮榮商店裏有沒有讓人安眠的道具，想辦法給黎索用一次。
斯姜心想道。
拋開那棟廢棄大樓不說，記錄表明黎索還收到了一次90蛛發的定位。
而那個定位是在……
斯姜眉頭一皺。
那不是在自己被“槍”檢驗的地方嗎？
看來黎索也去了那個房間，基本可以確定，黎索也是玩家身份。
他在群聊裏嗎？如果在，會是什麽代號？
……該死，這些都只能通過他身上的特殊標記才能確認。
斯姜在路上來回踱著步，盤算著確認黎索身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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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記得昨天是它努力用自己最為柔弱的身軀去抵擋怪物的鋼齒，換得了寶貴的時間，自己也斷成了兩半。
經過一晚的“治療”, 今天也只再生出了這副可憐的模樣，從小貓尾巴變成了老鼠尾巴。
但它依然很喜歡撒嬌，禿禿的身子在斯姜手掌心打著滾，時不時擡起來纏住斯姜的拇指, 然後“擡頭”看著斯姜, 一副討賞的樣子。
這觸手和黎索到底有沒有關系？
斯姜心想道。
從目前的觀察看來, 這些觸手在作戰的時候完全聽從黎索的指揮, 其他時候卻不然。
比如現在、還有昨天斯姜開車的時候，這些觸手好像是自己跑出來纏著斯姜不放的，對此黎索還很不開心。
黎索肯定不希望自己身上的東西對斯姜這麽親密，畢竟他那麽討厭斯姜。
斯姜目光一沈。
由此斯姜推斷，黎索對這些觸手只是能部分控制, 某種程度上他們更像是一種共生關系。
黎索可以使用某種能量統一驅使它們，但它們依然保留著自己的喜好和意識，在黎索體內的力量變弱的時候，觸手就會變得比較“獨立”。
斯姜擡起拇指, 撓了撓這只觸手的“下巴”。
觸手現在只有棉簽粗細，撓起來有些困難，可它還是因此發燙了起來。
下一秒，觸手突然被一股力量重重抽了回去, 在斯姜手上留下一道紅痕。
斯姜擡起頭，看到了臉色鐵青的黎索。
黎索沒能成功命令觸手收回去，竟然氣急敗壞地用手把它扯掉了！
看起來除了不舒服的時候，他真的不希望自己身上的任何部分和斯姜有更多接觸。
斯姜眼底更沈了。
“看來它們和黎董合作得一般啊, 還敢不聽黎董的話。”
斯姜譏諷地說道。
“不過怎麽過了那麽久黎董才有動作，難道它們的觸覺也沒法傳給黎董嗎？”
看著黎索一下子變得死黑的臉色，斯姜知道自己猜對了。
原來如此，黎索的身體構造本就和目前所知道的“魅”和“魃”都不一樣，他可以同時吞食這兩個物種，並且把不同的能量儲存在體內。
但看起來，這種特殊的能量使用方式一方面會讓黎索變得異常強大，一方面也會讓他變得異常脆弱。
證據就是，黎索在經過艱難的戰鬥後可能會突然失去戰鬥能力，濃煙滾滾地陷入昏迷。
他找到的解決方案，就是斯姜。
斯姜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讓黎索恢覆。他目前已知的能力就是能夠對“魅”產生影響，也可以用甲殼蟲驅動沒有腦子的“魃”。
或許他擁有的是操縱這些能量的能力，可以讓黎索體內各種雜亂的力量歸位。
斯姜想起黎索失去理智後撲過來對自己瘋狂掠奪的時候，渾身下意識地一緊。
四次了……每一次黎索都不記得。
他只有在完全喪失理智的時候，那些力量才會驅動他本能地尋找解藥。昨天在後車廂裏他眼中的遲疑，斯姜現在已經完全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只是需要他的能力，但又討厭他。黎索說了，這是兩碼事。
斯姜收起了手，扭頭看向窗外。
另一邊的黎索，則默默看著自己的指尖出神。
那條細細的老鼠尾巴還躺在他手心裏，這會一動都不敢動，只是末端還有些發熱。
因為現在沒有皮毛，顏色便很容易透出來，可以看到它的身體正在發紅。
黎索也覺得自己的指尖有些熱。
他有些困惑，過去這些觸手做什麽，他自身幾乎是沒有感覺的，好像他們之間用的是兩套神經系統一樣。
可是現在，他的指尖竟然在發熱。
難道說……
黎索回過頭看了斯姜一眼。
斯姜早就把手收了起來，這會只是捧著自己那只粉色螃蟹，看著窗外的風景。
兩個人之間離了一個三人座那麽遠。
窗外是熟悉的市區風景，從自己的出租屋前往H區別墅的路，斯姜已經不能再熟悉了。
他不知道今後還有沒有機會回到這裏，雖然住的時間不長，條件也差，更談不上什麽感情，但突然要離開，他心裏還有種微妙的感覺。
“……嘶。”
一個突兀的觸感引起了斯姜的警覺，條件反射地扭了一下身子。
“嗯？”
他低下頭，看到是黎索的另一條觸手——很像黑王蛇的一條，應該是最強大有力的。
觸手正貼著座椅悄悄靠過去，繞過斯姜的背，攀上了他的腰。
斯姜皺著眉頭看向黎索，卻發現黎索臉死死朝著窗外。
在湊過去一看，他竟然緊閉著眼睛睡熟了，只是嘴角不知為何有些笑意。
黑王蛇觸手卻表現出了異常的熱情，似乎就是趁著黎索睡著沖出來貼貼的。
見斯姜沒有把它趕走，它一鼓作氣，把斯姜的整個小臂都纏了起來。
榮榮被嚇得跑回了斯姜肩上。
斯姜看著這只觸手。他還忘不了它昨晚發狂的時候是怎麽弄得自己無法動彈的，現在身上或許還有許多道因它留下的紅痕。
可此時，眼前黑王蛇竟然變成了瓶口粗細，極盡偽裝成一副無害的模樣。
它輕柔地蹭著斯姜的皮膚，光滑的鱗片帶起一陣微涼的觸感，像是玉鐲劃過。
斯姜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古怪的想法：如果黎索並不能完全控制這些觸手，這些觸手又如此喜歡自己，是不是自己可以嘗試“馴化”它們？
這樣一來，今後面對黎索的時候或許能夠少一些被動。
斯姜又側過頭看了黎索一眼。
黎索睡得很沈，除了身上沒冒黑煙，就和昏迷的時候沒什麽區別。
這時，黑王蛇已經悄悄鉆進了斯姜的指縫，把他的五指都糾纏起來。
斯姜收回了目光。
然後，輕輕“馴化”起了這只觸手。
***
“黎董，該處理工作了。”
吳澗說道。
他們又回到了半山別墅，黎索正巧醒來，斯姜也早就把觸手解開，若無其事地看著外面。
黎索下了車，不知道為什麽，滿臉的陽光明媚。
“那我想自己逛逛，可以吧？”
斯姜問道。
“當然可以。”
吳澗看了黎索一眼，說道。
“不要太晚回來。”
斯姜輕輕“哼”了一聲，算是答應。
通常來說他不會太晚回家，因為要趕在黃金時間直播。
可是今天要不要直播，他還沒有打定主意。
紫狐醫藥已經準備覆工了，雖然他們做實驗的方式多少有點不厚道，但在全員感染的危機下，這也變成了可以原諒的事。
應急中心的背書，也給紫狐醫藥的性質做了定論。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現在離不開紫狐醫藥。不管對方拿出什麽樣的治療方案，也只有跟著執行的份。
可是對玩家來說，又能做什麽呢？
斯姜回想起來自己和吳澗的聊天，比起紫狐醫藥這只“小蜘蛛”，背後操縱那張看不見的蛛網的“大蜘蛛”才是更要關註的。
目前看來最有力的“大蜘蛛”候選便是90蛛。
斯姜給吳澗要了關於90蛛的調查資料，雖然不多，但也聊勝於無。
他拿了資料，沒有回別墅裏，而是一邊慢悠悠地在山上踱步，一邊查看。
以前斯姜只以為90蛛是個直播公會，現在看來，它應該是一個巨大的集團，直播只是它業務的一小方面。
對於破曉時分，90蛛是在初始階段就直接註資的，據說是在黎索開辦賬戶之後就主動往裏面打錢了。
黎索不知道90蛛是怎麽知道破曉時分賬戶的，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打錢。他試圖追查過，但一概查不到任何信息。
只是每隔一段時間，賬戶裏就會多出一筆來自90蛛的款項。
一想到自己收入的95%都被註入了黎索的口袋，斯姜就氣得牙癢癢。
他哪裏算吃黎索的用黎索的，他分明只是拿回了自己的勞動所得啊！
總之，就是因為這樣，黎索一直在暗中查探90蛛的消息，可惜都一無所獲。
直到有一次……
斯姜腳步一頓。
記錄顯示是在黎索打算收拾AK部那天，他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個定位，落款和90蛛的標記一樣。
然後黎索就立刻出發去了那裏，什麽都沒看到，反而莫名其妙地暈倒了。
接著，就遇到了斯姜。
怪不得當時黎索看到他那麽激動，肯定是把他當成90蛛的人了。
斯姜皺著眉頭想道。
那只是棟H區荒地裏的破敗樓房，90蛛為什麽要發那個定位？還有，為什麽要發給黎索？
可是90蛛的圖案和《深度夢魘》的標記很像，說不定是來自游戲的指示……莫非黎索和王戈一樣是高階玩家，所以能收到更高級的線索？
要確認黎索是不是玩家身份，只能找機會把他扒光才行。
斯姜在心裏“嘖”了一聲。
可是黎索昏迷的時候每次都把他控制得死死的，他根本沒有機會。
……不過以後他們住得很近，或許可以問問榮榮商店裏有沒有讓人安眠的道具，想辦法給黎索用一次。
斯姜心想道。
拋開那棟廢棄大樓不說，記錄表明黎索還收到了一次90蛛發的定位。
而那個定位是在……
斯姜眉頭一皺。
那不是在自己被“槍”檢驗的地方嗎？
看來黎索也去了那個房間，基本可以確定，黎索也是玩家身份。
他在群聊裏嗎？如果在，會是什麽代號？
……該死，這些都只能通過他身上的特殊標記才能確認。
斯姜在路上來回踱著步，盤算著確認黎索身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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