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今天的直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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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今天的直播，你……
“黎董, 什麽都沒有啊。”
吳澗說道。
他們已經在那個空房間來來回回找了幾遍，除了灰塵，什麽都沒看到。
這棟宿舍應該已經空置很久了, 其他樓層除了一些陳舊的大型家具，也是空空如也。
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屋子實在太空了。
太空了，連一個紙片都沒有, 簡直像是刻意清理過一樣。
可是……
吳澗低頭一看, 由於他們進來搜尋, 地面的積塵上留下了兩串新鮮的腳印。
——如果這間空房是剛剛覆原的, 那未免也偽裝得太好了。
黎索咬緊了嘴唇。
之前也是一樣……到了那個地址之後，除了一地瓦礫，什麽都沒有。
唯一出現的，就是不知道哪裏鉆出來的斯姜。
斯姜？
今天這個地址，也是斯姜剛剛來過的。
難道說……他和那個狼蛛有什麽關系？
黎索陷入了思緒中, 目光無意識地四下移動。
在看向天花板之後，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吳澗，你看那裏！”
天花板中央懸掛著一個搖搖欲墜的老式吊扇，吊扇中心印著淡淡的狼蛛標記, 和他們慣常見過那只很像。
標記和吊扇渾然一體，似乎也飽經風吹日曬，圖案有些褪色。
兩個人站在吊扇下，仔細辨認了一番。
“確實和‘90蛛公會’的標記一樣。”
吳澗說道。
“但這個位置印著的通常是商標, 難道說這公會以前是生產家電的？又或者是貼牌？”
黎索沒有回答，身後卻伸出了幾只觸手。
觸手們沿著墻朝攀上吊扇，很快把它的扇頁嚴嚴實實地纏了起來。
無事發生。
幾只觸手躍躍欲試，在黎索的允許下, 其中一條“咚”地戳了戳中間的狼蛛標記。
依然無事發生。
“黎董，它可能是個記號，表示這個地方和90蛛有關。”
“也可能……它真的只是個商標。”
“你是說……？”
“90蛛公會一直在給我們打錢，可是卻絲毫不聯系我們，也不管錢的去向，可能就是不缺錢，隨手投資罷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實際上歸屬一個大財團也不無可能。”
“也許狼蛛是這個財團的logo，90蛛公會只是他們的其中一個公司，用來進行投資操作。而現在吊扇上的logo，是財團的其他業務範圍。”
“我們之前不是查過嗎，根本找不到關於那個狼蛛記號相關的信息。”
“或許是因為實力夠強，所以信息得以隱藏得很深。”
吳澗提醒道。
“H區也有很多歸屬不明不白的產業，想要隱藏，總有方法。”
黎索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纏在吊扇上的觸手慢慢卸下，收回了他的體內。
“再去一個地方。”
他最後說道。
“在H區。”
***
轎車停在了廢棄大樓前。這一次，吳澗和黎索一起下了車。
“找一找有沒有蜘蛛的印記！”
黎索說道。
“好。”
這棟樓的面積大了許多，再加上地面堆積而起的厚厚殘物，找起來並不容易。
但黎索並不想讓別人參與，於是和先前一樣，讓其他人都留在了外面。
狼蛛的事情，還有自己身體的變化，破曉時分除了吳澗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他們只是自己的手下，是自己的雇員，僅此而已。
大樓裏並沒有什麽稱得上家具的物件，如果有標記，大概是在墻上或者地上。
兩個人開始了地毯式搜索，就這樣找了一個小時，沒有任何收獲。
黎索擰緊了眉頭。
怎麽會呢……難道只是巧合嗎？
可是短信，斯姜……真的會兩次都那麽湊巧嗎？
“黎董？如果不是特別著急的話，之後我可以有空就過來慢慢找。”
吳澗說道。
“現在已經晚了。”
H區因為常年霧霾遮蔽，天暗得比市區要早。
現在還是下午，但這棟廢棄的大樓裏已經見不到多少光了。
黎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末了，有些不甘地朝外走去。
在到達門口前，他猛地回過頭，停住了腳步。
“吳澗，剛才你有沒有看到類似‘院子’、‘池塘’的地方？”
吳澗有些困惑。
“這棟建築內嗎？”
他搖了搖頭，
“沒有。這邊的地看起來是混凝土成型，也不像是事後填起來的。”
“嗯。”
黎索有些不悅，徑直走了出去，帶著一身低氣壓坐進了車裏。
車沈默地在H區穿行，在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前到達了山腳下。
沿著眼前的山路，就可以一路通到黎索的別墅。
黎索突然喊了“停車”。
“你們都下車，先回去。”
等到所有人一臉莫名又敢怒不敢言地下了車後，黎索打開駕駛室的門，坐了進去。
吳澗一驚：“黎董？”
“我去停車棚看看，或許要這個時候才找得到。”
黎索說著，冷笑了一聲。
“如果那邊真有情況，你們也應付不了。我親自去。”
沒等吳澗再說什麽，黎索已經一踩油門，朝著山腳下的AK部開了過去。
*
怎麽這麽安靜？
進入AK部的大門後，黎索心裏一驚。
之前他讓人看著點AK部的員工，不要讓他們跑出去。難道他們執行得那麽嚴格，連一點活動都不讓？
不僅僅是外面的空地無人活動，連進門的門禁處都無人看守。
廠房裏沒有燈，天空像罩了一層幕布一樣，黑得徹底。
連汽車的車燈，都仿佛被黑暗吞噬了。
黎索本能地感覺周圍的空氣有些異樣，充滿了危險的氣味。
他的身體躁動起來，無數的觸手在體內翻湧，想要掙脫這副軀殼的束縛。
黎索忍住不適，努力辨認著停車棚的位置。
眼前越來越黑了，連廠房的輪廓都快要看不清。
在黑暗深處，卻有一個更黑的地方，像是隧道的入口。
汽車朝著那個入口鉆了進去。
“砰——哧、哧、哧。”
黑暗裏傳來撞擊到什麽、又碾碎什麽的聲音，像是開在濕漉漉的石子路上一樣，車身也有些顛簸。
緊接著，視野前方也漸漸模糊起來。
——大片大片的汙漬從上方滴落，把車窗糊住了。
很快，車窗就像是被墨汁裹了幾層一樣，整輛車上上下下都黑成一片。
但黎索還是看見了。
他用的不是眼睛——或者說，用的不是人類的“眼睛”——看見了。
在車外，整條隧道裏，密密麻麻盤踞著各種東西。
像是從陰溝裏翻出來的蛆蟲、絳蟲、老鼠……那些極盡骯臟的東西，都在外面叫囂著蠢蠢欲動，似乎要把送上來的獵物撕成碎片。
斯姜說得沒錯……這裏的景象，和他的直播裏說的……
那些“失蹤”的員工，盤踞在這裏，變成了……
黎索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體溫卻變得越來越高，高得幾乎不像是人類。
他感覺體內難受到了極致，一種不斷增長的本能正在侵蝕他越來越弱的意志，想要掌管他的身體。
那不是恐懼。
而是饑餓。
“不行……不、要……”
行駛的車門陡然打開，裏面像是井噴般湧出了大量觸手。
盤踞在外面窺伺的東西發覺來者何物後，紛紛驚恐地四下逃竄。
……但已經來不及了。
觸手用極快的速度占據了通道兩端，把所有東西都封在了裏面。
緊接著，便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圍獵。
這些觸手仿佛樹根一樣，蔓延著蔓延著，一根的末端分成了十根，再往下，每一根的末端又分成了十根。
沒過多久，通道上上下下就被無數的觸手爬滿了，沒留下絲毫縫隙。
這些觸手仿佛餓急了，大口大口吞食著，發出迫不及待吞咽的聲音。
五分鐘後，觸手一點點縮了回去。十根退為一根，再往下又退為一根。
直到它們變成了幾條粗細不等的尾巴，慢慢地爬進車廂，饜足地攤在車座上。
黎索睜開了眼。
他的瞳孔變換了幾次形狀，最終變成了菱形。眼中散發著紅光，仿佛滴血的月。
他感覺自己現在體力充沛得可以扛著這輛車在山上跑二十個來回，再一路扛到市區裏。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不屬於人類的力量。
“哈……都說了別那麽愛吃臟東西……”
他說道。
他身後癱著的觸手，因為撐得滾圓無法行動，只是打了幾個飽嗝作為回應。
“早知道你們想要這些……早說呀。”
“一頓這麽多‘人’，最好能頂久一點，否則我上哪裏給你們找那麽多……”
黎索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因為一下子攝入太多食物而變得困倦。
等他再次睜開眼，瞳孔已經恢覆了正常。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車裏，讓那些觸手藏了回去。
外面又變成了停車棚，光線也恢覆了正常。
不遠處的廠房傳來機器運轉的聲音，還隱約有人聲喧鬧。
……怎麽回事？
黎索心想。
怎麽和他的故事那麽像。
他踩了一腳油門，車很快就沖出了停車棚，到了外面。
眼前就是普通的廠房深處，因為已經靠近他居住的山頭，因而修了高高的圍墻，上方還有防止逃跑的電網。
這裏沒有路，沒有可以通上山的路。
黎索擡起頭，看到了天上黯淡的月亮。
它被遮掩在陰霾間，看得並不分明。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黎索心想道。
不知為何，自己此時特別想聽到他的聲音。
……隨便說什麽都好。
“以後在手機上也裝個智能語音好了。”
他自言自語著，調轉了車頭的方向。
車沿著原路離開了AK部，朝著山上駛去。
“再過兩小時，直播就要開始了。”
“今天，你會講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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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澗說道。
他們已經在那個空房間來來回回找了幾遍，除了灰塵，什麽都沒看到。
這棟宿舍應該已經空置很久了, 其他樓層除了一些陳舊的大型家具，也是空空如也。
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屋子實在太空了。
太空了，連一個紙片都沒有, 簡直像是刻意清理過一樣。
可是……
吳澗低頭一看, 由於他們進來搜尋, 地面的積塵上留下了兩串新鮮的腳印。
——如果這間空房是剛剛覆原的, 那未免也偽裝得太好了。
黎索咬緊了嘴唇。
之前也是一樣……到了那個地址之後，除了一地瓦礫，什麽都沒有。
唯一出現的，就是不知道哪裏鉆出來的斯姜。
斯姜？
今天這個地址，也是斯姜剛剛來過的。
難道說……他和那個狼蛛有什麽關系？
黎索陷入了思緒中, 目光無意識地四下移動。
在看向天花板之後，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吳澗，你看那裏！”
天花板中央懸掛著一個搖搖欲墜的老式吊扇，吊扇中心印著淡淡的狼蛛標記, 和他們慣常見過那只很像。
標記和吊扇渾然一體，似乎也飽經風吹日曬，圖案有些褪色。
兩個人站在吊扇下，仔細辨認了一番。
“確實和‘90蛛公會’的標記一樣。”
吳澗說道。
“但這個位置印著的通常是商標, 難道說這公會以前是生產家電的？又或者是貼牌？”
黎索沒有回答，身後卻伸出了幾只觸手。
觸手們沿著墻朝攀上吊扇，很快把它的扇頁嚴嚴實實地纏了起來。
無事發生。
幾只觸手躍躍欲試，在黎索的允許下, 其中一條“咚”地戳了戳中間的狼蛛標記。
依然無事發生。
“黎董，它可能是個記號，表示這個地方和90蛛有關。”
“也可能……它真的只是個商標。”
“你是說……？”
“90蛛公會一直在給我們打錢，可是卻絲毫不聯系我們，也不管錢的去向，可能就是不缺錢，隨手投資罷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實際上歸屬一個大財團也不無可能。”
“也許狼蛛是這個財團的logo，90蛛公會只是他們的其中一個公司，用來進行投資操作。而現在吊扇上的logo，是財團的其他業務範圍。”
“我們之前不是查過嗎，根本找不到關於那個狼蛛記號相關的信息。”
“或許是因為實力夠強，所以信息得以隱藏得很深。”
吳澗提醒道。
“H區也有很多歸屬不明不白的產業，想要隱藏，總有方法。”
黎索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纏在吊扇上的觸手慢慢卸下，收回了他的體內。
“再去一個地方。”
他最後說道。
“在H區。”
***
轎車停在了廢棄大樓前。這一次，吳澗和黎索一起下了車。
“找一找有沒有蜘蛛的印記！”
黎索說道。
“好。”
這棟樓的面積大了許多，再加上地面堆積而起的厚厚殘物，找起來並不容易。
但黎索並不想讓別人參與，於是和先前一樣，讓其他人都留在了外面。
狼蛛的事情，還有自己身體的變化，破曉時分除了吳澗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他們只是自己的手下，是自己的雇員，僅此而已。
大樓裏並沒有什麽稱得上家具的物件，如果有標記，大概是在墻上或者地上。
兩個人開始了地毯式搜索，就這樣找了一個小時，沒有任何收獲。
黎索擰緊了眉頭。
怎麽會呢……難道只是巧合嗎？
可是短信，斯姜……真的會兩次都那麽湊巧嗎？
“黎董？如果不是特別著急的話，之後我可以有空就過來慢慢找。”
吳澗說道。
“現在已經晚了。”
H區因為常年霧霾遮蔽，天暗得比市區要早。
現在還是下午，但這棟廢棄的大樓裏已經見不到多少光了。
黎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末了，有些不甘地朝外走去。
在到達門口前，他猛地回過頭，停住了腳步。
“吳澗，剛才你有沒有看到類似‘院子’、‘池塘’的地方？”
吳澗有些困惑。
“這棟建築內嗎？”
他搖了搖頭，
“沒有。這邊的地看起來是混凝土成型，也不像是事後填起來的。”
“嗯。”
黎索有些不悅，徑直走了出去，帶著一身低氣壓坐進了車裏。
車沈默地在H區穿行，在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前到達了山腳下。
沿著眼前的山路，就可以一路通到黎索的別墅。
黎索突然喊了“停車”。
“你們都下車，先回去。”
等到所有人一臉莫名又敢怒不敢言地下了車後，黎索打開駕駛室的門，坐了進去。
吳澗一驚：“黎董？”
“我去停車棚看看，或許要這個時候才找得到。”
黎索說著，冷笑了一聲。
“如果那邊真有情況，你們也應付不了。我親自去。”
沒等吳澗再說什麽，黎索已經一踩油門，朝著山腳下的AK部開了過去。
*
怎麽這麽安靜？
進入AK部的大門後，黎索心裏一驚。
之前他讓人看著點AK部的員工，不要讓他們跑出去。難道他們執行得那麽嚴格，連一點活動都不讓？
不僅僅是外面的空地無人活動，連進門的門禁處都無人看守。
廠房裏沒有燈，天空像罩了一層幕布一樣，黑得徹底。
連汽車的車燈，都仿佛被黑暗吞噬了。
黎索本能地感覺周圍的空氣有些異樣，充滿了危險的氣味。
他的身體躁動起來，無數的觸手在體內翻湧，想要掙脫這副軀殼的束縛。
黎索忍住不適，努力辨認著停車棚的位置。
眼前越來越黑了，連廠房的輪廓都快要看不清。
在黑暗深處，卻有一個更黑的地方，像是隧道的入口。
汽車朝著那個入口鉆了進去。
“砰——哧、哧、哧。”
黑暗裏傳來撞擊到什麽、又碾碎什麽的聲音，像是開在濕漉漉的石子路上一樣，車身也有些顛簸。
緊接著，視野前方也漸漸模糊起來。
——大片大片的汙漬從上方滴落，把車窗糊住了。
很快，車窗就像是被墨汁裹了幾層一樣，整輛車上上下下都黑成一片。
但黎索還是看見了。
他用的不是眼睛——或者說，用的不是人類的“眼睛”——看見了。
在車外，整條隧道裏，密密麻麻盤踞著各種東西。
像是從陰溝裏翻出來的蛆蟲、絳蟲、老鼠……那些極盡骯臟的東西，都在外面叫囂著蠢蠢欲動，似乎要把送上來的獵物撕成碎片。
斯姜說得沒錯……這裏的景象，和他的直播裏說的……
那些“失蹤”的員工，盤踞在這裏，變成了……
黎索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體溫卻變得越來越高，高得幾乎不像是人類。
他感覺體內難受到了極致，一種不斷增長的本能正在侵蝕他越來越弱的意志，想要掌管他的身體。
那不是恐懼。
而是饑餓。
“不行……不、要……”
行駛的車門陡然打開，裏面像是井噴般湧出了大量觸手。
盤踞在外面窺伺的東西發覺來者何物後，紛紛驚恐地四下逃竄。
……但已經來不及了。
觸手用極快的速度占據了通道兩端，把所有東西都封在了裏面。
緊接著，便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圍獵。
這些觸手仿佛樹根一樣，蔓延著蔓延著，一根的末端分成了十根，再往下，每一根的末端又分成了十根。
沒過多久，通道上上下下就被無數的觸手爬滿了，沒留下絲毫縫隙。
這些觸手仿佛餓急了，大口大口吞食著，發出迫不及待吞咽的聲音。
五分鐘後，觸手一點點縮了回去。十根退為一根，再往下又退為一根。
直到它們變成了幾條粗細不等的尾巴，慢慢地爬進車廂，饜足地攤在車座上。
黎索睜開了眼。
他的瞳孔變換了幾次形狀，最終變成了菱形。眼中散發著紅光，仿佛滴血的月。
他感覺自己現在體力充沛得可以扛著這輛車在山上跑二十個來回，再一路扛到市區裏。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不屬於人類的力量。
“哈……都說了別那麽愛吃臟東西……”
他說道。
他身後癱著的觸手，因為撐得滾圓無法行動，只是打了幾個飽嗝作為回應。
“早知道你們想要這些……早說呀。”
“一頓這麽多‘人’，最好能頂久一點，否則我上哪裏給你們找那麽多……”
黎索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因為一下子攝入太多食物而變得困倦。
等他再次睜開眼，瞳孔已經恢覆了正常。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車裏，讓那些觸手藏了回去。
外面又變成了停車棚，光線也恢覆了正常。
不遠處的廠房傳來機器運轉的聲音，還隱約有人聲喧鬧。
……怎麽回事？
黎索心想。
怎麽和他的故事那麽像。
他踩了一腳油門，車很快就沖出了停車棚，到了外面。
眼前就是普通的廠房深處，因為已經靠近他居住的山頭，因而修了高高的圍墻，上方還有防止逃跑的電網。
這裏沒有路，沒有可以通上山的路。
黎索擡起頭，看到了天上黯淡的月亮。
它被遮掩在陰霾間，看得並不分明。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黎索心想道。
不知為何，自己此時特別想聽到他的聲音。
……隨便說什麽都好。
“以後在手機上也裝個智能語音好了。”
他自言自語著，調轉了車頭的方向。
車沿著原路離開了AK部，朝著山上駛去。
“再過兩小時，直播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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