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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apter17 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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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apter17 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霍闌將領結放松, 靠到了沙發背上,姿態慵懶地看著她,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姜時願不知道他現在要發什麽瘋,只是默不作聲地走到一旁的書桌前將電腦打開, 準備將最近的工作進程進行梳理。

霍闌頑劣的笑容漸漸淡去, 臉上已經陰沈無比。

他緊緊地看著姜時願的背影,語氣寒冷的如同凜冬, “你就準備把我晾在一邊?”

姜時願沒有回頭, 只是繼續整理著文字資料。

“是你說的,兩個小時以後要聽報告, 我也是在聽你的話。”

“那我說要你取悅我, 你沒聽見嗎?”

霍闌從沙發邊站起走向她, 彎下腰將她圈入了懷裏,高大的身影將她全部籠罩。

他用鼻尖輕蹭著她的頸窩, 輕輕地舔舐著,見姜時願不為所動, 於是張開嘴就咬住了她臉頰上的軟肉。

直到姜時願吃痛地輕嘶一聲, 他才松開口, 指腹不斷地摩挲著那片被他咬的泛紅的臉頰。

“為什麽總喜歡做惹我不高興的事情?”

姜時願委屈地皺了皺眉,“哪有啊, 我這不是正在完成你交代的任務嘛。”

“屬你最會狡辯。”

霍闌站直了身子,“那現在第一個任務取消了,你可以安心做第二個任務了。”

姜時願固執地看著電腦,依舊反抗, “我不要......”

“所以你是想讓大家都知道現在我在你房間裏?”

姜時願這才合上了電腦,氣鼓鼓地看著霍闌,“好好好, 你說吧,想幹什麽?”

霍闌這才掃去了臉上的陰霾,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過來,跨坐到我腿上,玩我。”

“啊!?”

“還楞著做什麽,要我等你做準備?”霍闌喉結滾動,充滿色氣地看著姜時願,“今天,換你來主動......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姜時願腦子快要炸了,她不明白剛剛還在外面雷厲風行的大boss,為什麽轉眼就變成了在她床上求她蹂躪的小狗。

這種反差太過劇烈,讓她一時之間怔在原地無法思考。

更何況她在他面前從來都是被索取的一方,怎麽今天忽然轉了性了?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自己拒絕了那只藍鉆,他生氣了?

姜時願不敢調戲他,她怕將他惹火了之後會被他變本加厲地還回來。

於是輕聲細語地拒絕著:“現在還是白天呢......”

“怎麽?做這種事情也要分個白天晚上嗎,難道不是興致來了就可以嗎?”

霍闌的指尖輕叩著沙發,節奏不疾不徐,卻在告訴她他的耐心所剩無多。

“時願,不要讓我說第三遍,過來坐到我腿上。”

姜時願實在是怕霍闌不高興就公布了他與她之間的關系,心一沈,跨坐了上來。

霍闌沈迷地看著她,不說話,只是暗示著她做下一步。

姜時願只好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圈住了他的脖子覆了上來,開始細密地親吻著他的唇瓣。

他的唇很軟很好親,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他每一根纖長的睫毛,看見他瞳孔裏映著自己的身影。

她不得不承認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也很快樂,那極致的歡愉也不並不比他少一分。

只是他更主動,她欲拒還迎。

霍闌欣賞著她動情的神色,滿足地無以覆加,可他心裏還是好怕。

怕她離開,怕她冷漠,怕她事不關己,怕她總想著讓他娶別人,而且從不會為他傷心地掉一顆眼淚。

他想到這裏眼底就泛起了水霧,一顆凝成的淚珠就那麽從眼睛裏滑落出來。

姜時願將那顆淚珠卷走,問他,“是不舒服嗎?”

霍闌托著她又將她重重按了下來,聽到她嗚咽一聲。

“你說你愛霍闌。”

姜時願沈浸在歡愉中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沒有理會他。

而後他就一直反反覆覆的說著,讓她必須說出這句話。

“你說你愛霍闌,好不好?”

姜時願這才聽清他在說什麽,她只是有些怔然,但很快便乖順地應著他,“我愛霍闌。”

短促的四個字稍縱即逝,卻被精準地捕捉在霍闌耳朵裏,好聽地讓他頭皮發麻。

“寶寶,你再說一遍好不好,你說你愛霍闌,說你永遠都不離開霍闌。”

姜時願渾身癱軟著,說出的話也像是浸著水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他的心。

“我......我愛霍闌,永遠......永遠也不離開霍闌。”

霍闌悶哼了一聲,渙散的瞳孔才聚焦起來。

他將已經軟的不成樣子的姜時願緊緊抱在懷裏,喟嘆著。

“好乖。”

事後他將她送回床上,拿了毛巾給她清理幹凈,又給她穿上了那件她從鈴鐺小築出來後,就沒再穿的高定衣裙。

姜時願有氣無力地拒絕著,但實在拗不過他的力氣。

霍闌捏了捏她的耳垂,將她汗濕的頭發撩到了耳後,“時願,這些都是給你的禮物,不要就是不乖,不乖就還要受懲罰,知道嗎?”

“下次懲罰就不是那麽簡單了,你猜是什麽?”

姜時願閉著眼睛休息著,卻也聽見了這句話,搖了搖頭。

“霍家還少個孩子......”

這句話讓姜時願瞬間清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看著他。

霍闌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受傷,笑道:“這個懲罰是不是太重了?”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帶著無限的繾綣,“所以必須要聽話才行啊,不然有了孩子不舍得離開了怎麽辦?”

霍闌說完便開始整理衣裝,正要轉身走開的時候,卻被姜時願拽住了手腕,正好握在了他的傷口上。

他吃痛地哼了一聲,可憐巴巴地看著姜時願。

他對疼痛的忍耐能力很強,可她就是要讓她聽見,要讓她自己去發現。

姜時願松開了手,從床上起身了身。

“怎麽了?”

說完就要去解他的袖扣。

霍闌佯裝掙紮了幾下,由著姜時願將袖扣解開,發現他手腕上緊緊纏著的繃帶。

剛剛他只是讓她解開了衣襟的扣子,並沒有脫衣服,她直到現在才發現。

姜時願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霍闌將衣袖扣好,又穿上了外套恢覆了淡漠疏離的樣子。

“沒什麽,小傷而已。”

“小傷需要這樣纏繃帶嗎?你身邊這麽多保鏢,怎麽會讓你受傷呢?”

姜時願開始有些後怕,他們豪門裏的事情,她多少知道點一二。

霍家的幾個旁系天天都盯著霍家的祖產,想方設法的要從霍闌的手裏搶過來,自然多的是法子讓他受傷。

“是霍連鈺他們嗎?”

霍闌的重點根本沒放在姜時願所說的家族爭鬥身上,而是因為姜時願的擔心泛著苦澀的甜,“你是在擔心我?”

姜時願覺得霍闌的表情有些過於輕松,“不然呢?你不要以為自己很厲害,再厲害的人也有疏忽的時候。”

霍闌故作輕松地說著:“那麽擔心我,那就嫁給我,以霍太太的名義來管我。”

他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姜時願聽見這句話的表情,他看見她眼底的擔憂被不悅覆蓋,就知道她又再一次拒絕了他,於是硬下了心來。

“現在這種關系,你有什麽資格擔心我?”

霍闌已經穿好了衣服,神情冰冷的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玩物。

“你只需要好好地留在我身邊,被我玩就好了。”

她不知道霍闌怎麽突然說出這種話,一時間難受得無以覆加,只是怔怔地看著他,憋紅了眼眶。

霍闌並不想看見她傷心,可明明是她先傷了他的心。

“這不是你想得到的結果嗎?”

“幾個億的鉆石說扔就扔,不想要我了說跑就跑,一跑就是三年......”

霍闌一想起這三年,心口又開始密密麻麻窒息般的疼痛。

“如果不是我找到了你,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會再和我見面了?”

姜時願沒有回答他逃跑的事情,只是辯解著:“我沒扔,我只是把它放回去了而已。”

“有區別嗎?”

霍闌垂眼看到了姜時願手腕上帶著的那條蝴蝶粉鉆手鏈,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至少這條手鏈她還一直戴著。

即便這條手鏈可以用來定位她,是他要求過讓她決不能摘下。

他實在受不了姜時願離開他的掌控範圍內,不然他會失控,會發瘋,會做出更偏激的事情。

“以後每天早上九點、中午十二點和晚上八點,如果沒有和我在一起,都要給我發一條消息告訴我你在做什麽,如果有一個時間點沒有發,我就會主動過來找你。”

霍闌走到床邊將她箍進了懷裏,“我不管你心裏怎麽想,你只能屬於我,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已經很讓著你了,時願。”

霍闌親了親她冷的發白的唇瓣,繼續道:“如果不是我讓著你,你現在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裏。你會待在鈴鐺小築,被關起來,每天只能見我,只能想著我,只能被我親被我抱......”

“怎麽又哭了?”

霍闌低頭看著懷裏鼻尖泛紅的美人,眼淚只會讓她更美,更媚。

“真漂亮,看來以後要把你弄多哭幾次才行,這樣才能經常看到這麽令人沈迷的表情。”

說完便又覆上了她的唇,只是這次姜時願死死地閉緊了嘴,怎麽都不讓他進來了。

“生氣了?”霍闌松開了她,頑劣地笑著:“剛剛明明是你玩我,現在換我親你就不願意了?”

見姜時願固執地不說話,霍闌又道:“你不是問我這裏是怎麽弄傷的嗎?”

霍闌看向自己的手腕,“是因為一想到你要離開我,我就感覺不如去死。”

姜時願這時候才終於出了聲,“霍闌,為什麽?為什麽就不能結束?”

“你真的想結束嗎?”霍闌的神情略微有些受傷,可隨即又笑了起來,“那為什麽剛剛舒服成那個樣子?離開了我你還怎麽找到這種快樂?”

怕姜時願繼續生氣,他忽然抵住了她的額頭,閉上了眼睛。

“一會兒的會議取消,不用做工作報告了,你好好休息。”

他並不喜歡和她對峙的這種感覺,他想和她好好地順遂地一起生活。

可不知道為什麽,一旦他表露出想和她在一起,想讓她成為他的霍太太的傾向時,她就會堅定的拒絕。

好像他們的關系只能止步於此,她讓他不得不生氣。

霍闌沒有再停留太久,他怕她再說出一些他不喜歡的話,他又會忍不住發瘋。

姜時願在屋子裏呆坐了許久,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與霍闌的階級差距,也忍受不了他幾乎無時無刻都要監視她的占有欲。

她可以當他的情人,當她的金絲雀,可她當不了他的妻子,他們中間隔著千山萬海。

不多時,工作群裏發來了消息,老陳告訴大家報告會議取消,讓大家晚上自由活動。

這時候廳堂裏卻傳來一陣騷動,像是來了什麽客人,隨後便見唐棠風風火火的跑到了她的房間來找她。

“時願姐,快出來,有個美女找你誒。”

“找我?”

姜時願趕忙將淩亂的頭發梳了梳,確定自己衣冠整潔後才出了門。

梧竹館的大堂裏坐著一位身穿青綠色旗袍的美人,她從她身後走來看不見模樣,但可以看出她的身段窈窕,氣質出塵。

姜時願走到那人面前後,問道:“你好,是你找我嗎?”

美人擡起了頭,粉面桃腮杏眼淡唇,漂亮得像是從古畫中走出來一般。

那人美目流轉,帶著欣賞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姜時願一番,問道:“你就是姜時願?”

她點了點頭,不明白這人來找她想要做什麽,她並不認識她。

“你真的很漂亮。”

姜時願被她這句話誇得有些不明所以,於是也客氣地回應著她也很漂亮,兩個美人兒就這麽互誇了一陣。

“我叫沈初晴,是妃暄老師讓我過來找你的,說她那裏有一幅畫有些破損,看你這邊有沒有辦法進行修覆。”

姜時願心裏有些不願去,雖然她早就料到徐妃暄肯定會有一天單獨找她,可這一天真的來到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心裏犯怵。

面前的女人叫徐妃暄老師,她是她的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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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霍少爺又發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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