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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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被當作OO(入v三合一)◎

“好想像漫畫裏的女主角一樣化妝哦。”正在看著漫畫書的結城松奈突然說道。

她擡起眼睛, 看著正躺在自己床上的五條悟:“老師,你好像越來越過分了哦,隨便進別人房間就算了, 為什麽現在都直接躺到女孩子床上了。”

“有什麽問題嘛?”五條悟閉著眼睛,又說, “老師躺在結城的床上,結城不是最開心的那個嗎?”

再次被戳穿心思, 結城松奈沒有說話。

可戳穿她心思的那個人卻不放過她, 五條悟坐起身, 墨鏡順著他的鼻梁滑下,看起來充滿魅惑力。

他張開口:“結城現在心裏肯定想著,啊五條老師躺在我床上了好開心啊, 床上都是老師的味道了好開心啊,等會老師走了之後我就要趴在床上狠狠聞老師的味道吧?”

“不,這麽說這也太過分了吧,已經完全不是喜歡是癡O的行為了哦老師。”結城松奈反駁道。

她皺起眉頭, 一本正經地說:“老師說的前面兩句話我認同啦, 我確實是很開心五條老師的味道會留在床上,但我可不是癡O, 我是不會做出趴在床上聞老師味道這種行為的。”

“哎——”五條悟拉長語調, 他扶正自己的眼鏡, 說, “原來結城不是癡O啊,我看結城每天嘴裏都掛著喜歡, 還以為結城是這種人設呢。”

“…老師, 你是認真的嗎?”結城松奈停頓了一下, 說, “這麽踐踏我的心意的話,我會傷心的哦,我真的會哭的哦。”

因為有些感冒,她吸了吸鼻子。

但意外的是,聽到她吸鼻子的聲音,五條悟整個人都怔住了一下。

故意惹女孩子哭是五條悟高中時期才會做出的幼稚行為。

雖然他現在依舊很幼稚,甚至被七海建人評價為“我信任他,也信賴他,但是並不尊敬他”,可他也沒想在28歲的年齡還惹哭自己的學生。

“餵,你哭了嗎?”猶豫了一下,五條悟問。

“啊?”結城松奈再次吸了吸鼻子,她不知道五條悟的想法,拿了一張紙巾擤出鼻涕,這才覺得好受了許多。

她擡起頭,正想回覆五條悟的問題,卻看到五條悟的臉上出現以前從未看見過的難色。

咦?

是什麽事情讓五條老師也會覺得困擾?

看著鼻頭紅著的結城松奈,五條悟想,是哭了吧。

真的哭了吧。

是哭了還不想讓老師發現,所以在逞強吧。

“結城。”五條悟呀站直身體,他想起剛剛結城松奈說的話。

他將手摁在結城松奈的肩膀上,一本正經地說:“老師來幫你化妝吧。”

“啊?”結城松奈還沒反應過來,她不明白為什麽面露難色的五條老師居然會想給自己化妝。

但這聽起來很有趣,而且怎麽說她也不吃虧,這樣想著,結城松奈便答應了下來。

不過,她沒想到居然會借此大飽眼福。

因為五條悟沒有帶眼罩反而帶著墨鏡,化妝又需要和對方保持極近的距離,結城松奈能清晰地看到五條悟長長的白色眼睫毛和他白皙的皮膚。

她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問:“老師的體毛也是白色的嗎?”

結城松奈的問話讓五條悟的手不由得一抖,他挑了挑眉,垂眸和結城松奈四目相對,問:“你這問的什麽問題?”

哪有十五六歲的小女孩會問一個男人對方的體毛是什麽顏色的?

“我就是好奇嘛。”結城松奈吐了吐舌頭,說,“老師就告訴我嘛,到底是什麽顏色的,真的是白色的嗎?感覺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

“呵。”五條悟輕笑一聲,“你自己來確認一下到底是白色還是黑色。”

五條悟本來沒想把這句話賦予太多意思的,畢竟無論他再怎麽幼稚,他也不可能和自己的學生開OO玩笑。

可在說出這句話之後,他突然意識到這句話的不對勁。

他正想扯開話題不再繼續探討這個話題,但還沒意識到問題的結城松奈眨了眨眼睛,純真地問道:“我要怎麽確認啊,老師把衣服掀起來讓我看看嗎?”

…掀起來的話,他可能就真的要被抓進去了。

五條悟尷尬地笑了兩聲沒有回答,結城松奈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剛剛說的那句話到底多麽有歧義,而自己的問話到底意味著什麽。

她一時紅了臉,也沒有再說話,老實地待在原地,任由五條悟給她的臉上畫著妝。

應該會是很好看的妝吧,畢竟可是無所不能的五條老師。

但事情的發展並不像結城松奈想象中那麽順利。

看著鏡子裏的大花臉,結城松奈沈默了。

這是故意的,這完全就是故意的。

怎麽可能有人會看不出來紫色的口紅不能亂塗,怎麽可能有人看不出來五顏六色色彩鮮艷的眼影不能隨便上臉。

“五——條——老——師——”結城松奈用力地咬著下牙,陰沈地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化妝嗎?”

五條悟忍不住笑出聲,他躲過結城松奈的拳頭,向後退了幾步,調笑道:“怎麽了,結城,這樣不是挺好看的嗎?”

他又說:“快帶著這個妝出去,讓乙骨、惠還有狗卷都看看。”

“老師!”結城松奈撲到他的身上,“你根本就是故意化成這樣的,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見五條悟還在笑,結城松奈鼓起腮幫,她伸出手捧住五條悟的臉,又用力將他的臉固定住。

因為笑得實在太開心,五條悟還沒意識到她要做啥,自然也就沒有抵抗,趁這個機會,結城松奈擡起頭。

既然如此,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她將自己的臉和五條悟的臉相抵,用力地蹭著五條悟的臉,五條悟想推開她,可她兩條腿卻緊緊纏繞在五條悟的身上。

怕傷害到她,五條悟不敢用太大的力氣,他只能任由結城松奈在他的臉上亂蹭。

這樣的結果就是,他的臉也變成了大花臉。

“哼哼。”結城松奈從五條悟的身上跳了下來。

她兩手掐腰,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巨作,說:“老師看起來也好好看哦,不如就這樣走出去,讓家入小姐和夜蛾校長看看吧?”

“對了對了,還有你親愛的學生們,要是讓他們看到你這個樣子的話,肯定會覺得你更加親切吧,老師。”

五條悟沒有說話。

見五條悟沒有說話,結城松奈還以為自己勝利了,她更加得意:“哼哼,老師做不到讓別人看這張臉吧?但我可是能做到的,老師還是不行,還是我比較厲害。”

五條悟突然有了動作。

他攬住結城松奈的肩膀,用力地摁住她,讓結城松奈不得不跟著他一起向前走。

“結城啊。”五條悟用著陰沈的聲音說,“老師我可不僅僅能給別人看到這張臉,還是可以用這張臉去上課的哦,結城做不到吧?”

“要是被乙骨,惠還有狗卷看到了的話,結城肯定會哭鼻子的吧?”

五條悟甚至還嘆了一口氣,遺憾地說:“唉,老師我就不害怕,誰看到老師的這副樣子,老師都覺得無所謂哦。”

“什麽?!”聽到這句話,結城松奈怎麽肯服輸,“我也可以做到用這張臉去上課,老師不要看不起我!

*

“所以,這就是你們兩個人都頂著兩張看不清樣貌的大花臉來上課的原因?”真希問,“就為了想決出勝負?”

五條悟和結城松奈同時點了點頭,繼續和對方拌嘴道。

“松奈,你還年輕,是不是還不懂得認輸這兩個字該怎麽寫啊?”

“我才不可能認輸呢,老師你才是,都這麽大的人了,還要和小孩子比賽,還不肯服輸,太遜了吧。”

“你說什麽?!”

真希已經不想再聽這對笨蛋師徒的話,她撇過頭來,嘖了一聲,罵了一句:“兩個笨蛋。”

“不過有活力也是一件好事嘛。”乙骨憂太笑著為五條悟和結城松奈說好話。

“但這未免也太有活力了。”伏黑惠嘆了口氣。

天知道他今天在教室裏看到自己的同期和老師分別頂著兩張花臉進來時內心受到了多大的沖擊。

熊貓開口說道:“不過,他們兩個人在這一點上還挺像的呢,能和五條老師鬥嘴的人可不多。”

狗卷棘讚同道:“鮭魚鮭魚。”

“如果你是指同樣幼稚這一點上,那麽我也讚同。”真希提起木刀,說,“有時候真想用力地敲他們的腦袋,把他們兩個人給敲醒。”

“那還是算了吧。”伏黑惠瞥了她一眼,又說,“要是被真希前輩用東西敲擊腦袋的話,五條老師不提,松奈一定會承受不住吧。”

要是承受不住的話,那可能就會變得更傻了吧。

伏黑惠的腦海裏不自覺地浮現出結城松奈拿著小孩子的撥浪鼓的樣子,這讓他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真希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不過,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我們也不可能獲得快樂吧?”乙骨憂太笑了兩聲,又說,“而且,老師自己不也玩得很開心嗎?這是好事吧。”

身上背負了無數重擔的最強能夠獲得短暫歇息的機會,這毫無疑問是難得的好事。

*

洗掉大花臉,結城松奈擡起頭。

她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五條悟,用手推了推他的身子,催促道:“老師,快點把你臉上的東西洗掉啦,看上去好奇怪。”

五條悟卻不急,反問道:“結城,你不覺得老師的臉上有了這些還是很好看嘛?”

看來太自戀也不是一件好事。

結城松奈無語了,她沈默了幾秒,選擇直接行動。

她奮力地拽著五條悟的胳膊,想將他從自己的床上拉起來,可她的力氣還不足以拉動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成年男人,她努力了半天也只是徒勞。

無奈,結城松奈只能暫時放棄,她撇撇嘴:“老師,如果你不想洗掉,那你也不要躺在我的床上好嗎,化妝品會蹭到床上的。”

“我今晚還要睡在上面呢,化妝品如果蹭到床上會很麻煩。”她又補充道。

五條悟這才悠哉地坐起身,但他還是沒有去洗臉,他坐在床上,勾起唇,兩只眼睛直直地盯著結城松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幹…幹嘛?”結城松奈被他盯得莫名其妙,“為什麽要一直看著我?”

“沒什麽事情呢,只是在想一些有趣的事情哦。”五條悟笑著回覆道。

他頓了一下,突然說出暧昧的話語:“結城,我們現在是不是處在二人世界的空間裏?”

“嗯?”結城松奈眨了眨眼睛,老實巴交地回覆,“應該算吧?”

可她在漫畫書裏看的二人世界,好像不是這樣的。

在漫畫書裏的二人世界中,都會有暧昧的氛圍,男主和女主會做出一些促進二人關系、推進劇情發展的舉動。

即使不是親吻之類的過分親密的舉動,但也足夠讓讀者的心臟怦怦直跳。

“但好像也不是二人世界。”想到這裏,結城松奈否認了她剛剛說的話,“二人世界的話,應該會有讓我心臟加速的感覺,可現在的我心臟跳動的頻率很平穩呢。”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她還特意將手放在左胸口處,想以此感受自己的心跳聲。

五條悟瞇了瞇眼睛。

“哎——”他拉長語調,說,“原來結城和老師單獨在一起不會心跳加速呢,好傷心哦。”

他的說辭比結城松奈還要誇張:“我還以為結城看到老師心臟都會怦怦直跳,原來不是這樣啊,是老師自作多情了,感覺傷心得快要死掉了呢。”

“可我不是天天都在和老師在一起嗎?”結城松奈知道他只是在演戲,說,“如果和老師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的心臟都會加速的話,那我早就死掉了啦。”

“老師要是想讓我心跳加速的話,至少也要換個場合吧?和老師一起待在這個房間裏已經不會讓我的心臟加速跳動啦~”

說完,結城松奈擺了擺手。

她轉過身,翻看著放在桌子上的漫畫書,隨意地說:“老師走得時候記得要把門帶上哦。”

五條悟沒有回答。

結城松奈也沒想得到他的回答,她看著漫畫書,準備再看一會等五條悟離開,就和乙骨憂太打電話。

“好冷淡呢。”五條悟的聲音突然從她的上方傳來,結城松奈這才發現五條悟正站在她的身後。

她正想說話,五條悟卻突然俯身,他用兩只手分別撐在結城松奈兩邊的桌子上,把結城松奈完全包圍住。

他又將臉湊到結城松奈的面前,再次重覆了自己剛剛說的話:“好冷淡哦,結城。”

過近的距離、近在咫尺的帥氣臉龐和獨屬於五條悟身上的味道讓結城松奈的大腦宕機了。

她沒有了剛剛的冷靜,結結巴巴地回覆道:“老…老師你在說什麽啊,我哪有很冷淡,明明是老師你對我很冷淡吧?”

“老師可是每天都會來找結城的哦,但結城呢?”五條悟又問,他垂眸和結城松奈直視,“結城都已經不會對老師心動了,還不叫冷淡嗎?”

結城松奈咽了口唾液,如果是平時的話,她一定會找出五條悟話中的漏洞反駁他。

可現在,五條悟的氣味包裹著她,她的大腦完全陷入了宕機狀態。

大腦陷入宕機的結城松奈已經成為了不會說話反駁的笨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能成功說出一句話。

看見結城松奈的臉完全變成紅色,五條悟輕笑出聲。

他的意圖已經達到。

他站直身體,靠在結城松奈旁邊的桌子上,疑惑地問:“咦,剛剛是誰說不會再在這裏因為老師而心跳加速的?”

結城松奈這才反應過來。

她知道自己又被五條悟戲弄了,這讓她不勉有些懊惱。

她氣急敗壞地說道:“老師犯規,做這樣的事情誰都會心跳加速的吧!”

“那可不一定哦。”五條悟平靜地說,“如果是結城你這樣做的話,老師可完全不會心跳加速的哦。”

“老師只會覺得,這是小孩子在玩鬧呢。”

結城松奈一下子啞了聲。

又是這樣的話,老師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成過女人,完全就在把自己當成小孩子。

她瞪了五條悟一眼,嘟囔道:“哼,老男人。”

五條悟似乎聽到了她所說的話,挑了挑眉,問;“結城,你在說什麽?”

“沒什麽。”結城松奈向五條悟吐了吐舌頭,她冷哼一聲,撇過頭,決定之後無論五條悟說什麽都不再和他說話。

只會打擊她自信心的老師是個壞蛋。

和這樣的壞蛋交流,只會讓她傷心,影響她之後和憂太聊天的心情。

見女孩撇過頭,五條悟扶正了自己的墨鏡。

好像玩笑開得太過頭了呢。

“生氣啦?”他輕聲問道。

女孩眼睛都不眨一下,裝作聽不到五條悟的話,連一絲回應都不給他。

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五條悟將手撫上下巴,他思考著該怎麽樣才能把鬧脾氣的小孩子給哄好。

一分鐘後,他的腦子裏突然浮現一個想法。

他伸手攬住女孩的腰,將結城松奈抱在懷裏。

結城松奈不知道五條悟要幹嘛,也不想和他說話,一邊用眼睛瞪著他,表達著自己的憤怒,一邊掙紮著要從他的懷裏離開。

“好啦好啦。”五條悟用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說,“不要生氣啦,生氣的結城看起來都不可愛了哦。”

這不還是在把她當作小孩子嗎?

五條悟的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結城松奈反而更生氣了。

要不是五條悟躲得快,結城松奈的腳就已經踩上他的腳了。

“怎麽更生氣了?”五條悟不解地問。

女孩掙紮得實在太厲害,無奈,他只能用上一些力氣禁錮住結城松奈。

他嘆了口氣,說:“別生氣啦,你不是想換一個地方過二人世界嗎?”

這是什麽意思?

結城松奈沒再掙紮,但她的怒意還沒消,她用眼睛看著五條悟,表達著自己的疑惑。

“帶你去個好地方啦。”五條悟說。

再一睜眼,五條悟已經帶著結城松奈瞬間移動到另一個地方。

“這裏可是五條悟大帥哥的家哦——!”五條悟松開手,他在客廳轉了一圈,自賣自誇地說,“一般人可都是進不來的哦,結城。”

結城松奈沒有回覆。

五條悟以為她還在生氣,揉了揉自己的頭,說:“結城,再這麽生氣下去老師也…”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結城松奈的話所打斷。

“老師帶過女人回家嗎?”結城松奈擡起頭,問。

嗯?

五條悟挑起眉毛,問:“為什麽會這麽問?”

“對待女生,老師好像很熟練呢。”結城松奈一字一句地說出自己的猜測,“無論從哪一點來看,老師好像都和純情這兩個字完全不搭邊。”

“老師一直在拒絕我,是不是因為老師已經和很多成熟的女人談過戀愛,帶過很多女人回家,所以才會看不起我,覺得我只是個小孩子?”

說到這裏時,結城松奈停頓了一下,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難過,又有些堅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要再喜歡老師了。”

玩笑真的開得太過頭了。

五條悟嘆口氣,他走到結城松奈身邊,揉了揉她的頭,說:“你的腦袋裏面都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結城松奈沒有回應,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五條悟皺起眉,他用手捏起結城松奈的臉,看到女孩的眼睛裏已經有了水霧。

“怎麽還哭了?所以說小孩子就是麻煩。”雖然說出的話跟溫柔這兩個字完全不搭邊,但五條悟卻用手輕輕擦去了她的眼淚。

結城松奈吸了吸鼻子:“如果老師真的只當我是小孩子的話,就不要擦掉我的眼淚了。”

她說著就要將五條悟推開。

五條悟拉住了她想要推開自己的手腕。

他嘆了口氣,回答著結城松奈剛剛的問題:“沒有哦。”

“老師才不是那種會隨便帶女人回家的人,而且,因為咒術師職業的特殊性,老師也不會隨便和別人談戀愛的。”

結城松奈沒說話,她眨巴著眼睛看著五條悟。

“沒騙你啦。”五條悟說,“咒術師怎麽可能會談戀愛啊。”

隨時就可能喪命的咒術師,怎麽可能會和別人結為親密關系。

你也一樣,結城。

五條悟的話含有暗指。

他也在告訴結城松奈,自己不會和她在一起,希望她能明白。

可結城松奈偏偏就沒聽懂五條悟的這句話,她眨眨眼睛,誠懇地問道:“為什麽咒術師就不能談戀愛了?”

“如果連戀愛都不能談的話,那做咒術師也太慘了吧,又要像憂太那樣被壓榨,又要被禁止不允許談戀愛,那成為咒術師是為了什麽?保護全人類嗎?”

結城松奈的臉上出現驚訝的表情,她不可置信地問:“不會吧,老師,難道你成為咒術師是因為想保護全人類嗎?”

“…當然不是。”五條悟真的有點搞不清楚結城松奈的腦回路了,他問,“結城,那你呢,你為什麽想成為咒術師?”

“啊?”結城松奈的臉上再次出現驚訝的表情,“我不是說過嗎,我想成為咒術師就是因為我想和老師在一起啊。”

“保護全人類什麽的,我沒有那麽偉大的理想啦,我就想保護好自己能保護的人,大家都開開心心地活著就行了。”

她想了想,又說:“不過我也並不是冷漠的人,碰到需要我幫助的人,我還是會去幫助的哦。”

“哈。”五條悟松開她的手,他坐到客廳的沙發上,說,“那有點麻煩了呢,結城居然真的是為了和我在一起才進入咒術高專的,老師是不是要對此負起責任?”

“也不用啦。”結城松奈在他的旁邊坐下,“老師喜不喜歡我都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只需要盡力就好啦,老師也不用太有負擔哦。”

“不過——”她話鋒一轉,又說,“雖然說是這麽說,但其實我還是很想天天和五條老師在一起的啦,要是被老師拒絕的話,肯定就不能再黏著老師了。”

“天天在一起?”五條悟瞇了瞇眼,說,“結城,你好像有點貪心哎,咒術師可不存在天天都在一起這句話哦。”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明天會發生什麽。

“我本來就很貪心啊。”結城松奈癱倒在沙發上,她靠著沙發,閉上眼睛,說,“但喜歡上一個人就是會貪心吧。”

“如果完全對對方沒有任何過分想法的話,那就不叫喜歡啦,老師。”

無論是在什麽漫畫裏,只要真正喜歡上一個人,男主或者女主就一定會變得“貪心”起來。

喜歡就是會有期待,期待就是會想讓對方回應自己的感情,如果對方一步步縱容下去,期待也會變得越來越大,最後演變成“貪心”。

會想再多一點時間和對方在一起,會想讓對方留在自己身上的視野再多一點,會想對方不要再在意其他人,眼裏只有自己一個人。

喜歡就是如此。

即使是不為人知的暗戀,當對方看向自己時,也會不自由自主地變得開心,也會在心裏有一點點小的期待。

“明明沒談過戀愛,道理卻懂得很多呢,結城。”五條悟輕笑一聲,說。

他突然站起身,拎住結城松奈的脖頸,將她扛在肩上,說:“但是,現在不是談論這些事情的時候了哦,小孩子這個時候要乖乖睡覺了。”

“什——”結城松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五條悟丟到了床上。

她擡起眼睛,想要站起身,說:“不行,我不能在這裏睡。”

“為什麽?”五條悟靠在門上,他瞇了瞇眼睛,問,“不會是因為還要回去和乙骨打電話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老師會傷心的哦——”他拉長了語調,說道。

說中了。

雖然事實確實如此,但結城松奈沒打算說出來,她扯出別的理由:“才不是呢,佐…佐藤每天早上都會給我做飯的!”

這個理由讓她有了些底氣,她咳嗽了兩聲,說:“我每天早上都要吃佐藤做的美味早飯,之後才去上課,如果在這裏睡下的話,我就沒有美味早飯吃了。”

五條悟靠在門上笑:“老師可以在早上的時候把你送過去,你一定能趕上吃早飯。”

“不行!”結城松奈眼睛都瞪直了,她急忙找著蹩腳的理由,“如…如果我今晚不回去的話,佐藤就不會給我做早飯了!”

“哦?”五條悟還是在笑,“那老師可以幫你買來早飯哦。”

“買來的早飯沒有佐藤做的好吃!”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呢。”

有希望!

結城松奈的眼睛亮起來,她直直地盯著五條悟,等待著五條悟說出那句“那我送你回去吧”。

可五條悟卻壓根沒想說出那句話。

他瞇著眼睛笑,說:“那就只能讓負責任的老師替不吃早飯就會鬧脾氣的學生做早飯了呢。”

什麽?

結城松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別看老師這樣,其實老師很會做飯的哦。”五條悟向她走來,他走到結城松奈的面前,和她隔著墨鏡對上視線,說。

“老師做的早飯,一定不會比佐藤差哦。”

是吃上五條老師親手做的飯重要,還是和憂太打電話重要。

結城松奈陷入了沈思。

她想了半天,直到想得臉都憋紅了,也沒想出來到底哪個重要一點。

就在這時,五條悟又補上一句:“對了,結城,你現在睡得可是老師的床哦,真的要回去嗎?”

對不起,憂太。

結城松奈立刻拉上被子,把自己埋進了被窩裏,露出兩只眼睛看著五條悟,說:“老師,晚安!”

她直直地盯著五條悟,似乎在期待著什麽。

“結城,你是在等著老師和你一起睡覺嗎?”看出結城松奈的意圖,五條悟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好孩子可不能這樣哦。”

原來不是這樣嗎!!

結城松奈的臉上出現沮喪的神情。

“老師可是很忙的,沒有休息時間的哦。”五條悟站直身體,他走到門邊,說,“晚上對於老師來說,也是工作時間呢。”

特級都是這麽忙的嗎?

憂太也是,五條老師也是。

難道咒術界就沒有其他人能幹活了嘛,大晚上還要喊人出去工作,這簡直太壓榨了吧!

“睡吧,不會有人靠近這裏的,即使有壞蛋,也肯定在進來之前就被可靠的老師解決掉了。”在出門之前,五條悟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就離開了。

結城松奈卻還沒有睡意。

她突然有了一個不能讓別人知道的想法,她正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做。

算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結城松奈閉上眼睛,猛吸了一口被子上的味道。

是五條老師的味道——!

即使被當作OO也沒關系了——!

*

“昨天,出了什麽事情了嗎?”在下課後,乙骨憂太攔住結城松奈,問,“怎麽沒給我打電話呢?”

結城松奈咽了一口唾液,她不知道該怎麽回覆乙骨憂太才好。

她知道肯定不能和乙骨憂太說,自己昨天是在五條老師那裏睡下的,所以才沒有打電話。

在OO類漫畫裏,這樣的話一定會引起男主的憤怒,挑起男人之間的戰爭。

結城松奈不想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

那麽,該怎麽樣和憂太解釋,才能說得過去?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伏黑惠走出了教室,他看著站在門口的乙骨憂太和結城松奈,問:“怎麽了?”

完蛋了,更尷尬了。

乙骨憂太轉過頭,看著伏黑惠,說:“我有點擔心松奈,害怕她出事情,所以就來找她了。”

“打擾到你了嗎,惠?”

乙骨憂太隱瞞了一些事情。

在昨天結城松奈沒在之前的時間點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乙骨憂太就開始擔心了。

他等了一會,卻還是沒等到結城松奈的電話。

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

想到這裏,乙骨憂太皺起眉頭,他迅速解決掉那個咒靈,返回到學校裏。

“松奈,你在嗎?”他敲了敲結城松奈的房門,但打開門的卻不是結城松奈,而是她的保鏢佐藤。

“乙骨先生。”佐藤向他點了點頭,說,“大小姐跟著五條先生一起出去了。”

跟著五條老師一起出去的話,那肯定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了。

乙骨憂太還以為自己會安心一些,可奇怪的是,他還是沒有安下心來。

這麽晚出去的話,會去哪裏呢?

結城松奈一夜都沒有給他打電話,一夜都沒有回來。

是跟著五條老師在外面留宿了嗎?

乙骨憂太的臉色沈下來,不知是出於何種心思,他故意走到一年級的門口,攔住了結城松奈。

他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擔心地問道:“松奈,昨天出了什麽事情嗎,為什麽沒給我打電話呢?”

女孩的臉上出現慌張的表情。

果然是跟著五條老師一起睡在外面了吧?

他的眼睛逐漸黯淡下來。

逃避並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抱著這樣的想法,結城松奈深吸了一口氣,她向乙骨憂太深深鞠了個躬。

她的鞠躬讓伏黑惠和乙骨憂太都嚇了一跳,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做。

“你…你這是幹嘛?”不明所以的伏黑惠問。

“我要向憂太道歉!”結城松奈繼續保持著鞠躬的姿勢,鄭重地說道,“對不起,憂太,昨天我住在了五條老師的家裏,所以沒能遵守和你的約定!”

居然…自己說出來了嗎?

因為結城松奈就這麽把她昨天留在五條悟這件事說出來了,乙骨憂太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伏黑惠先反應過來,他皺了皺眉,問:“松奈,你昨天睡在五條老師家,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是因為發生了什麽會讓結城松奈陷入危險的事情,五條悟才會把她帶回家裏,想要保護她。

結城松奈認真地回想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

和五條老師的那番對話算不算發生了事情?

猶豫了一下,結城松奈緩緩回覆道:“應該…算是?”

原來是因為發生了事情才睡在五條老師家裏的嗎!

是被攻擊了嗎,那待在五條老師身邊確實是最安全的選擇!

乙骨憂太身上的氣氛頓時改變了,他臉上的笑容也不再像剛剛那樣板正,他趕忙問道:“那你有沒有受傷?”

和五條老師交流,睡在五條老師家裏為什麽會受傷?

結城松奈和乙骨憂太的思維根本不在一條線上,她揉了揉自己的頭,迷茫地回答道:“我為什麽會受傷?”

乙骨憂太的眼睛上下移動,認真地檢查著她身上有沒有傷口,在確認女孩真的沒有受任何傷之後,他松了一口氣:“你沒受傷就太好了。”

“那…那昨天的約定。”結城松奈還惦記著這件事。

乙骨憂太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沒關系的,這是特殊情況。”

伏黑惠看了一眼乙骨憂太,又看了一眼結城松奈,猶豫了一下,問:“…你們昨天晚上定了什麽約定?”

一男一女,深更半夜,能做什麽約定?

“哦,其實也沒什麽啦,就是…”結城松奈正準備說,卻突然被乙骨憂太拉住了手腕。

她轉過頭,正準備問乙骨憂太怎麽了,乙骨憂太卻將她拉到身後,笑著看著伏黑惠,替結城松奈回答了這個問題:“沒什麽呢,惠不用太在意。”

憂太不想被別人知道嗎?

結城松奈站在乙骨憂太的背後,眨了眨眼睛,心想。

伏黑惠沒有再繼續追問,他和乙骨憂太對視了一會,兩個人都沒再開口說話。

如果沒有人能來打破僵局的話,恐怕要一直這麽尷尬下去了。

這樣想著,結城松奈心裏突然有了負擔。

她掰開乙骨憂太的手,站到乙骨憂太和伏黑惠的中間,一本正經地說:“惠,憂太,不要因為我吵架,我的心是平等的!”

伏黑惠想,有機會的話,他一定要掰開結城松奈的頭,看看裏面裝著的是不是全是水。

“你們在幹什麽——”

歡悅的聲音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在這所學校裏,能發出這樣聲音的只有一個人。

——五條悟。

五條悟從走廊的另一端走來,一副心情很不錯的樣子,在看到結城松奈時,他哦了一聲,故意裝作吃驚又無意的樣子,問。

“哦,這不是結城嘛?今天早上老師做的早飯怎麽樣,是不是吃完後感覺力量都迸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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