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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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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六十九章

祝普澤升官後,官府賜了符合品階的馬車給他,比不上宋府的豪華,但比租得馬車寬敞。楚纓坐在最裏面,焦躁地攥緊手帕。

小滿時不時掀開簾子問車夫他爹來了沒有。車夫說沒看到老爺,小滿就蹭到楚纓面前,他其實沒有很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睜著一對懵懂的眼睛問楚纓為什麽要跟簡隨出來玩不帶他。

楚纓怕極了,他恨不得現在就跑掉,跑得遠遠的一了百了。可是小滿又握住他的手叫他娘,委屈地讓他抱著自己。

聽到車夫的聲音,“老爺,您怎麽受傷了。”

楚纓嚇得打了個哆嗦,小滿更緊地抱住他。

祝普澤對車夫和彩珠擺擺手,:“你們找個地方喝茶,一刻鐘後再回來。”

上了馬車,祝普澤向小滿伸手,“小滿,過來。”

小滿看看他,又看看楚纓,想到娘今天做了錯事,他便去了祝普澤的身邊。

楚纓看著祝普澤,臉色發白。

祝普澤:“當著小滿的面,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你不是…都看到了。”

祝普澤便點點頭,“我明白了,你不想要我和小滿了。”

小滿大叫,“娘!”

祝普澤捂住他的嘴,看著他,“別逼你娘,他在外頭有別的男人了,你懂我的意思嗎?他要和你簡叔叔結婚,以後不跟我們住在一起,你乖一點,你娘說不定偶爾回來看你。”

楚纓氣急敗壞,“你不要在孩子面前說這些!”

“他遲早會知道的,”祝普澤今天穿青色的寬袍,顯得清俊淡漠,“他娘是個□□,為了外面的男人拋夫棄子,不過沒關系,我會好好把他養大。”

小滿被他說得大哭起來,“不要,不要,我娘不是這樣的人!娘你不要走……”

祝普澤拍著他的背安慰他,“不要哭,都是爹的錯,是爹不夠好,你娘才會被外面的男人勾引,爹跟你道歉。”

小滿不停地搖頭,“不是的,爹沒錯嗚嗚嗚娘……”

他爬過去抱住楚纓的腿,讓楚纓保證不會走,“爹對你那麽好你為什麽要跟簡叔叔走,簡叔叔是壞蛋我討厭他!”

“我我沒有要走……”

小滿立馬抓住他的手,“真的嗎?”

又回頭看向祝普澤,“娘說他不會走。”

祝普澤眼神憐憫,“你娘是騙你的,傻孩子,他要跟爹和離,和你簡叔叔在一起,然後讓別的小孩叫他娘。”

“不可以!”小滿尖叫著撞楚纓的肚子。

祝普澤變了神色,一把將他拽起來。

楚纓捂著肚子,縮進角落。

那麽可憐,祝普澤差點就心軟,但一想到楚纓和簡隨挽在一起的畫面,他就恨得眼角滲出毒液。

“我愛你娘,我也不想讓他走,”祝普澤露出有些落寞的神情,“小滿,你去求求你娘,讓他不要拋棄我們,好不好?”

小滿便跪到地上要磕頭,楚纓崩潰地掉眼淚,手腳都縮在一起,整個人團成一個球。

祝普澤吐出一口氣,向楚纓張開雙臂,“過來,跟小滿說你不會與我分開。”

楚纓哭著搖頭說不要,他覺得自己在小滿眼裏一定是個壞蛋。

小滿急切地把他往祝普澤懷裏推,“快,快跟爹和好。”

楚纓最後還是坐在了祝普澤的身邊,兩人的手牽到一塊,小滿坐在他們對面目不轉睛,一旦楚纓對祝普澤的接觸表現出抗拒,小滿就大鬧起來。

馬車到了祝宅門口。

祝普澤先下,看著站在外面的彩珠,“去管家那裏領罰,再有下次,你就不用跟著楚纓了。”

楚纓猛的掀開簾子,“不行!”

祝普澤:“你要是為她求情,我現在就將她賣了。”

小滿跳下馬車,與他爹站在一塊兒,神情猶豫,“娘,你不要再惹爹傷心了。”

楚纓敗下陣去,彩珠也覺得難過,實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祝普澤拿捏住小滿,簡直讓楚纓沒有招架之力。

楚纓細長的手指幾乎要將帕子擰破,用力到指骨發白。卻被祝普澤輕飄飄握住手腕牽下馬車。

底下的仆人都感到一種壓抑的,風雨欲來的窒息。

小滿被小虎帶走前,還十分憂心十分專註地看著他娘。

仆從都被派到後院,楚纓一把推開祝普澤,“你裝什麽,你想把小滿逼瘋嗎?”

“他又不是我親生的,”祝普澤笑得暢快,“我哪句話說得不對,你跟人偷情,我沒把你浸豬籠已經是我仁慈。阿楚,你為什麽總是對我有那麽高的要求,我是你的狗嗎?那你為什麽一點甜頭都不給我。”

楚纓恨恨地盯著他,“那你去啊,去官府告我讓我浸豬籠,我不怕這個我告訴你。你好到哪裏去,當初子疏拿你當至交好友你還不是爬上我的床!”

楚纓打定主意要跟他撕破臉皮了,反正剛剛在外面他的臉已經丟光了。

“對!我就是賤!我背叛所有人都要愛你!我活該!”祝普澤怒到原地打轉,砸碎了一個又一個花瓶。

楚纓嚇得尖叫起來,躲到屏風後面。屏風也被祝普澤推倒。

“你為什麽不能對我好一點!我都那樣懇求你,我臉都不要就差跟你跪下,你還要跟簡隨偷情,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祝普澤瘋魔了一般陷入情緒的漩渦,“是我不夠好還是我對你不好,你想要我死,你想我死是不是!”

楚纓整個人貼著墻,小心翼翼地盯著他怕他發狂,要往屋外跑。

祝普澤眼睛像匕首一樣釘住他,“你跟我道歉,說這是你最後一次。”

他疾步走過去攥住楚纓胳膊,“跟我道歉。”

“好,我跟你道歉,跟簡隨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是故意讓你生氣。”

祝普澤手上的力道微松,“你知道錯……”

楚纓咬了咬牙,還是說,“但是你那個時候暈了快三個月,誰知道你什麽時候醒,我總不能守寡吧。”

“那我醒了你為什麽還要偷人。”

“話別說得這麽難聽,”楚纓眼睛撇向別處,“我的意思是,你要實在介意,我們就和離好了。”

“和離,這兩個字對你為什麽這麽容易,”祝普澤又暴走起來,“我那麽珍惜你,你要什麽我都給你!現在你為了外面的男人要與我和離!”

他握住楚纓雙肩,將他抵在墻上質問他,“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有沒有?”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楚纓的眼睛,眼神兇狠,又帶著乞求。

快說啊,說你愛我。

楚纓簡直不忍心看他。祝普澤發冠掉了,頭發亂糟糟,臉上帶著傷,衣服上還沾了灰。眼睛赤紅到好像下一秒要流血淚。

“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

祝普澤知道自己輸定了,他心裏居然揚起古怪的喜悅和欣慰,“你說,你說。”

“我愛你。”

祝普澤哪怕死了也願意。他的雙手捧住楚纓的臉,不知不覺地眼睛開始流淚,“我也愛你,沒有人比我愛你。”

什麽都不重要了,只要楚纓愛他,只要楚纓對他有情,祝普澤做什麽都願意。

“我們以後好好過,阿楚,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楚纓卻殘忍地搖頭,“事情已經發生,一切都回不去了。”

“回得去回得去,”祝普澤急切地摟住他,“我原諒你了。”

楚纓沒有說話,他沒有回應祝普澤的擁抱。

祝普澤手掌攀上他的後脖頸,“否則我就帶著小滿一起死,百年之後你再下來與我們團聚,好不好,我是不是想的很周到。”

楚纓骨頭縫裏冒寒氣,終於害怕地哭起來,用力推搡他,“你又發什麽瘋啊!非要逼死我是不是啊你這個神經病!我真是倒黴這輩子攤上你!”

祝普澤將他扛起來進到裏間扔到床上。

急切地剝開他的衣服,“別忘了我們還有個孩子。”

這仿佛是他最大的籌碼,讓他不受控制地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

“他碰你了嗎,你們有沒有睡過?”

見楚纓皺著眉不答,祝普澤狠狠一掐,楚纓立馬尖叫起來,床單濕了一塊。

“沒有、沒有!”

祝普澤簡直要跟他跪下,不停親吻他的身體。

楚纓淚眼朦朧地瞪他一眼,已經認命了。

至於簡隨那邊,祝普澤走後,他本想追上去將楚纓帶走,人群的角落中卻突然湧出三個壯漢。

“少爺,夫人讓我們帶你回去。”

祝普澤居然將事情捅到他母親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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