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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 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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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第五十六章

祝普澤升了侍講,同期子弟中他算是升得最快的。但當今陛下本就有意提拔寒門子弟,因此倒也說得過去。

他跟著前輩進了趟宮參加經筵,結束後在離宮的路中遇到位身穿褐紅官袍的大人,引路的太監低聲說這位是尚書大人。

祝普澤覺得這位尚書大人有些面熟,但並沒有多想。

成為川對那個兒子的記憶並不深刻,只記得自己一直厭惡他,不僅是他最大的汙點,性格更是膽小懦弱不堪大用。整天做些詩啊畫啊,腦子裏只有情情愛愛。

最後跟別人家老婆搞到一起,被人家下毒追殺,跟他爹一模一樣。

眼前這個年輕人簡直是青年版的成如顧。

成為川在殿試時就覺得他眼熟,他想過使手段讓他落榜。皇帝卻格外看重他,弄的他有心無力。

心中存疑,成為川有意多問了幾句,祝普澤察覺他不安好心,便含糊其辭地搪塞過去。

回家前去了趟簡隨的醫館,找他配楚纓養身體的藥膏,跟他說起成為川。

“他就是成如顧的父親吧,就是那位與我相貌相似的大才子。”

簡隨拿藥的手頓了頓,才道:“你們都談什麽了?”

“他問我家世,可有妻子,我隨口說了幾句。”祝普澤接過藥膏,“這藥是擦什麽用的?”

楚纓只讓他順路過來取藥,卻沒說藥的用處。

簡隨翻看著醫書,聽到這耳朵不僅泛紅,“你去問楚纓去。”

這藥是楚纓用來保養□□的,他怎麽說得出口,還是跟楚纓現在的丈夫。

“神神秘秘的,”祝普澤整理一下袖子,咳嗽兩聲,“你這兒有那種吃了能有孕的藥嗎?”

簡隨看他一眼,“有是有,但你跟楚纓現在要孩子有些急了吧,小滿也才滿周歲。”

“阿楚的身體你也知道,不容易有孕,我想著從現在開始備孕,滋養著,再過半年應該能懷上。”

“行,我一會配一副,你帶回去讓他喝著試試。”

“多謝你。”

祝普澤將藥包遞給彩珠,讓她看著廚房先把藥熬出來。

到裏間看到楚纓靠在床邊的塌上睡覺,祝普澤輕手輕腳走過去,正要將他手裏的書拿走,楚纓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祝普澤:“怎麽睡在這兒,小心感冒了這麽冷。”

“回來了?今天怎麽這麽晚,我去讓廚房擺飯。”

“已經叫人去做了,你還沒吃吧?陪我一起吃。”

楚纓打了個哈欠,將腳塞進他懷裏,“抱我下去,困死了。”

祝普澤將他冰冷的腳攥在掌心,“天氣暖和了也不能開著窗睡覺,你看你腳凍成什麽樣了。”

楚纓困得捂著眼睛,躺倒在塌上,腳丫子在他胸口輕輕踢了幾下後,摸索著滑到他脖子那兒,口中喃喃說著這裏暖和。

祝普澤被他冰的後背發麻。

楚纓雙足雪白,弧度優美,指頭像晶瑩剔透的葡萄寶石,連指甲蓋都晶瑩有光澤。祝普澤忍不住捧起來親了一口。

楚纓被他羞得立馬把腳收回來,“幹嘛啊你。”

“給你暖一暖。”

“明明有更暖和的地方。”楚纓半支起身子,眼波流轉著輕咬了下嘴唇。

嬌滴滴的,腳趾下滑到凸起大鼓包的地方,“好大,好硬啊。”

祝普澤臉迅速泛紅,上半身僵直著,抓住楚纓的腳腕讓他用力。往楚纓足心頂。

“癢死了。”

楚纓扭著腰蹭他,口中溢出忽低忽高的聲音。

忽地一涼,底下變得黏黏糊糊的,楚纓喘著氣坐起來,“幹嘛全弄上來了,好臟的。”

說著說著又沒忍住趴下幫祝普澤清理幹凈。

嘴巴紅艷艷的,楚纓纖細的手指搭在嘴唇上,“打熱水來我洗個腳。”

他們院裏沒什麽規矩,祝普澤挑了幾盤菜讓下人端到屋子裏去,楚纓便不用挪動,直接坐塌上吃飯。

祝普澤自己坐矮凳上給楚纓洗腳。

楚纓吃了幾筷子就被他弄得夾不起菜,忍不住罵他,“你洗就洗,別玩兒行嗎,癢死了。”

祝普澤玩夠了,拿帕子給他擦幹凈,“好好好。”

最後實在看他可愛,又親一口他腳背,被楚纓一腳踢到臉上。

“先吃飯,忙了一天你不餓啊。”

楚纓自己吃飽了,便親自餵祝普澤吃,祝普澤自覺舒坦,直覺得前二十幾年都白活了。

晚上又折騰了幾回,祝普澤才從床頭拿出簡隨給的藥膏,問他,“你受傷了嗎,這藥膏是做什麽用的?”

楚纓笑著在他耳邊說了,又道:“不然天天這麽弄怎麽行。”

祝普澤不敢置信,“你你直接跟簡隨,讓他給你配的……你跟他也是這麽說的嗎?”

“對呀,不跟他說他怎麽配藥嘛,這個藥材料可貴了,你明天多支我點銀子。”

“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別,簡隨還是我的朋友,你把這種事情跟他說,你,你是不是又看上他了!”

“胡說什麽!”楚纓用力拍他胸口,“又吃飛醋,他是個大夫,有什麽不能跟他說的。”

“這種私房話你只能跟我說!跟別的男人……你知道他會怎麽想你嗎,他是個大夫又不是和尚,你怎麽就確定他不會在腦子了想、想些不幹凈的事情。”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簡大夫是正人君子,”楚纓幾乎要跳起來,“這藥膏我一直在塗,以前哪還用我自己去找大夫,自有人給我送來從來沒斷過。”

楚纓扭過臉去哀哀哭著,瀑布一樣的長發洩在背後,“跟了你之後我受的委屈還不夠嗎,你還要這樣揣度我心思。我不在這現眼,我走行了吧!”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當然相信你,我是說外頭的男人都不是好人,我自己就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心思有多齷齪。”

楚纓依舊不搭理他,手背用力地擦眼淚。

祝普澤:“我說錯話了,行不行,別生我的氣了。”

他試探著攬住楚纓,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我明天就讓賬房支銀子給你,想要多少都行,去逛街買些喜歡的東西,別生氣了。”

“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了。”

祝普澤滿口答應。過了一會又替自己辯解,“你跟他說我們床榻間的事,這讓我很沒面子,我懷疑你們也不全是我的錯吧。”

楚纓氣得打他,“你有毛病是不是,你再這麽說我真去找他私通!神經病綠帽子戴上癮了你。”

“那如果他在腦子裏臆想你怎麽辦。”

祝普澤是很認可這個可能性的。想當初楚纓剛勾搭他的時候,他就滿腦子幻想,睡覺都不踏實。再怎麽正人君子,有楚纓在眼前,少有能忍住的。

“簡隨到底是不是你朋友啊!”楚纓氣急敗壞地想走,被祝普澤緊緊箍在懷裏,“有你這種人嗎,他,他幫你那麽多,你這樣子想他,真是個白眼狼你。”

“我沒有說他就是這種人,我是說要避免這種可能性,你以後少跟他接觸。”

“你怎麽這麽犟,”楚纓要被他氣死了,“走開走開,別碰我,看到你就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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