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嫂嫂第十章

楚纓手伸向宋呈華身下。

“嫂嫂，別鬧，還有人。”

“怕什麽，她不敢說出去。”

珮兒顫顫巍巍的擡頭，她還是跪在地上的姿勢，頭也磕在地上，擡頭後勉強能看到床上的光景。

楚纓實在太美了，完全沈迷於歡愉的時候，緊皺的眉頭，微張的紅唇，像妖精一樣，這就是夫人說的狐貍精嗎。

楚纓頭歪向珮兒這一邊，卻沒有在看她，迷蒙著眼睛沈迷在歡愉裏，任誰看了都覺得楚纓在勾引她。

宋呈華感到不遠處的目光，看到跪在地上的仆人，眼中閃過煩躁和厭惡，隨手抄過手邊的東西扔向她，“滾出去！”

楚纓被嚇了一跳，宋呈華捧住他的臉讓他不要看，“沒事，我們繼續。”

楚纓嘴巴好熱，嫩的流水，宋呈華怕給他吸破了。

楚纓終於能說話了，帶著哭腔，“好痛，我嘴巴是不是流血了。”

宋呈華邊親邊回他，“沒有，沒有，嫂嫂嘴巴好嫩，好軟。”

楚纓第二天嘴巴腫的不能見人，誰見了都會起疑。

宋呈華事後又後悔，給他擦藥的時候眼中都是懊惱。

楚纓拿著鏡子在照，“連飯都吃不了，只能喝粥了。”

“對不起，我以後控制住自己。”

楚纓拿腳踢他，“你真是，裝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比誰都壞。”

過了幾日，嘴巴恢覆了些，但還是微腫，為了避免多餘的非議，楚纓出門時都會戴著面紗。

正在園子裏賞花，空中突然飛來個東西，猛的砸到楚纓頭上，楚纓尖叫一聲倒在地上。

是四小姐並幾個外府的小姐在玩蹴鞠，看到砸了人，都驚慌起來。其他人不認識楚纓，宋玟圭認識。

“嫂嫂，你沒事吧……”

彩珠將楚纓扶起來，語氣忍不住生出怨懟，“四小姐貪玩也看看地方，花園裏是踢蹴鞠的地方嗎？”

宋玟圭自知理虧，“對不起嫂嫂，我去找大夫，您先在涼亭等我。”

楚纓腦袋嗡嗡的，沒空回覆她，彩珠扶著他坐下，十分擔憂，看到楚纓額頭都紅了一大片。

略坐了一會兒，宋玟圭沒帶回大夫，帶了個年輕人過來，原來蹴鞠是這位年輕人的，他正在與友人玩球，見幾個小丫頭也想踢，就把球借給了她們。

誰知幾個姑娘家控制不好力道，誤傷了楚纓。他知道後，便說自己略懂醫術，叫宋玟圭帶他過來了。

向楚纓致歉後，道：“夫人如果信得過在下，就替您瞧一瞧。”

楚纓臉上的面紗已經掉了，此刻充作手帕捏在手裏。

“不用，只是剛剛有些暈，現在已好多了，四妹妹不必擔心，自去玩吧。”

宋玟圭聽到此，歡欣鼓舞地帶著小姐妹告辭了。

簡隨更深地彎腰，“實在抱歉，夫人，我隨身帶了化淤的膏藥，如果不嫌棄，還請笑納。”

楚纓便叫彩珠接過來，“你隨身帶藥？你是大夫？”

“略懂，在下家中世代從醫，加上今日上午還在外行醫，因此身上還帶著藥。”

“你的醫館叫什麽名字，說不定我還請過那裏的大夫。”

“我如今的資質還不夠開館行醫，只是幫些交不起診費的窮苦人家看病罷了。”

楚纓這回正眼瞧他，“你是宋府的客人？以前沒見過你。”

“正是，我母親與宋夫人是故交好友，母親來府上做客，我也一同隨行，已住了幾日，只是今天是第一次來後花園，不巧沖撞了夫人。”

“你是簡家的公子？早就聽聞你天資非凡，醫術高明。”

“夫人謬讚了，在下簡隨，不過多讀了幾本醫書，您如果還頭暈的話，可以遣人去城西的醫館尋我，我常在那裏坐診。”

“好的。”

又講了幾句客套話，楚纓便走了。

簡隨早就聽聞過這位寡居的大夫人，他與宋家大公子的愛情故事至今還讓京中的公子小姐津津樂道。

今日一見，只覺性情冷漠，目中無人，不過樣貌絕頂，連捏著手帕的手指都細白到挑不出瑕疵。

走過他身邊時，身上散發著名貴的香氣。

簡隨對香料也頗有見地，知道配這幅香要耗費大量心血和金銀，不只是香氣好聞，還有養身的功效。

看來宋府果真門風不錯，對失了丈夫的寡婦也不會慢待。

只是，按照慣例，丈夫去世後，夫家一般會給一筆錢財，並放其妻歸家，之後嫁娶皆隨其所願。

宋大少爺過世兩年有餘，他夫人居然還好端端住在宋府，衣食住行奢華有餘，倒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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