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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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辦公室裏，倆人站在茶水區。
關楠放下水杯，拿起咖啡罐子，擰開瓶蓋舀咖啡，一邊聽其他同事聊天。
昨晚下班之後，老板娘來了公司一趟，拎著豐盛的餐食來給大家加餐，沒想到大家已經下班了。對著黑燈瞎火的工作室，老板娘原本想要打道回府的，卻沒想到。
亮著微光的老板辦公室，傳出來了一陣談情說愛的嬌嗔嗔。
說到這裏，後續如何，大家表情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腦子裏全是江理的表情，以及那通電話裏的話，關楠完全沒留意到她們說著什麽，出於本能地點頭：“啊，那挺好的。”
其他人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謝橋扯了扯她，擠眉弄眼小聲提醒說：“老板挨打了。”
“誰打的？”關楠一臉懵。
“······老板娘。”
見狀，關楠幹幹一笑，低頭去接水。
肖書尉收回眼神，又看了那同事一眼，半信半疑地：“你怎麽知道的？”
“我說半天白說了？”那個同事白了他們一眼，又環視一圈四周，壓低了音量，“早上一片狼藉都是我們幾個收拾的。”
另一個同事說：“我們還看了監控，嘖嘖嘖。”
“······”
“······”
章敏嘴角一抽：“你們怎麽這麽猥瑣。”
話還沒聊完，人事經理走過來，幾人跟他簡單說了幾句，連忙一窩蜂地全散了。剩下三個還等著熱水。
關楠沒走成。
對方才的事還好奇，謝橋這會兒拉著她沒放人走，“別走。”
“嗯？”關楠一回頭。
謝橋奸笑：“你今天是怎麽來的？”
“坐車。”
“嗯？”謝橋一叉腰，一臉質疑地表情，“你再想想。”
看她一臉“再給你個狡辯機會”的表情，關楠沒忍住笑了下，故作認真思考了下，但也沒糾正：“就是坐車。”
謝橋一撅嘴：“不說實話，不講義氣。”
“······就是坐車呀。”關楠一臉地無辜。
經過幾番詢問，關楠非常嘴嚴的沒松口，笑著把話題拉到了工作上。
中午間，吃飯聊著聊著又聊到哪個同事結婚，陣仗多大彩禮多少底氣多足。再一洩氣，開始琢磨要給多少份子錢合適。
她們三個坐在一桌，長籲短嘆：“我倒是能給，問題是他什麽時候給回來啊。”
章敏笑她：“別說你了，就楠楠男朋友都沒影的事，更不一定能拿得回。”
聞言，關楠心虛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有“男朋友”的謝橋表情更糟糕了。
可下一秒，章敏口風一轉，開始跟關楠推銷起了自己的弟弟，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那叫一個說的天上有地下無。
最後，還意猶未盡地咂摸著，讓他們約個時間見一見。
還在有謝橋插科打諢跨過了這個話題。
她們又開始糾結份子錢給多少了。
結果一個飯點過去，嫌給多了太虧，嫌給少了拿不出手。頂著一頭郁悶回到工作室。
下午在忙碌間過去。
不知不覺到了下班的傍晚。
回到合倉園，關楠不知出於什麽心態，在通往商業街的口子上徘徊了好半晌。直到過了好久，路口的開的越來越亮，她才挪動著步子慢慢往裏走。
直走，到第一個繞彎，“啡酒”就在眼前。
關楠雙手揣兜，仰著臉盯著那塊木牌，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
墻沿爬出的紫藤花，搖搖欲墜搭著木牌，映入眼簾猶如一灘由上而下給人視覺沖擊的瀑布。紫藤花和青石板墻在一塊，說不上突兀。
可對比其他商戶民宅的三角梅和淩霄花的熱情又顯得格外清冷。
片刻後，關楠踩上臺階，擡手要敲門。
看著上面的鎖，沈思了片秒，撈出手機點開微信。
關關：【你好像忘記給我鑰匙了。】
對面不知道在忙什麽，頭一次沒有那麽迅速地回訊息，關楠樂得輕松自在，幹脆轉身蹲坐在階梯上，看著來往的人群喧囂。
過了會兒，那頭終於回過來了訊息，內容簡短。
不知道說什麽笑一下算了：【你有。】
關楠眉頭輕蹙：“？？”
回覆的內容僅有兩字，可她翻來覆去認真打量了好半天，一時想不起來自己怎麽會有鑰匙這回事。
可答覆的內容自信又篤定。
甚至不需要想象，關楠都可以聽出他口氣是怎樣的。
關楠猶豫了下，特別真誠地回覆他：【這個我真沒有。】
不知道說什麽笑一下算了：【這個你真的有。】
關楠楞了下，信息還沒發出。
不知道說什麽笑一下算了：【=】
=？
關楠又是一楞。
沒了解這是什麽文字表情。
關關：【什麽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沒了耐心，對方也沒有再給她糾結郁悶的時間，直接了當的甩了條語音過來：“等等。”
語音從聽筒裏蹦出來，耳朵還沒靠近，擴音開啟了。
要關閉擴音時，屏幕又自動熄滅了。
關楠手忙腳亂聽完這條語音。
隨後，盯著屏幕上的“=”，莫名的覺得不可思議。
她從來沒想過，等於號還可以這麽用，還真是別出新裁又讓人挑不出問題。
偏偏第一次看得時候，還怪唬人的。
沒等她想完，江理似是從一個吵鬧的地方換了另一個地方，下一條語音發過來時，背景安靜音量又音：“確定沒鑰匙？”
關楠確定：【沒有的。】
江理：“上次備用鑰匙不是給你了？”
這條語音猶如晴天霹靂。
加上對方語音微調，仿佛帶著不可察覺的輕笑，關楠呼吸一窒，渾身神經細胞瞬間繃緊了起來，臉上表情也有點傻。
電光火石間，她仿佛想起了什麽。
她伸手，隔著帆布袋摸摸捏捏尋找著，直到摸到一串硬邦邦的鑰匙。
那個夜晚，那串鑰匙。
關楠眨了眨眼，忽然為自己忘記了這串鑰匙一直裝在包裏的心虛，但又無法分辨究竟是為了隨身攜帶的鑰匙，還是為沒有將它拿出來不知道放哪裏。
那鑰匙似乎在說著“看，終於得到預謀已久的結果了吧，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嗎”的話語。
一時間，關楠很無措，連同著鑰匙也燒心。
她糾結又猶豫，緩慢地在輸入框中，強裝淡定地敲下了句：【是嗎？我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懶得打字，江理又一條語音砸過來，語調懶散連敷衍也顯得不盡人意：“是嗎？那還真不巧。”
就在關楠放松警惕，以為他相信了的瞬間。
緊接著，就聽見他說：“早上收拾包，我似乎看見包裏的鑰匙了呢。”
呢。
了呢·····
這語氣活像是在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裝什麽蒜”的意思。
關楠默不作聲刪光了面板上的字。
她站在門口，攥著鑰匙在手心，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才推開門緩緩走進去。
雖然沒來過幾次，可她對這裏卻算不上陌生，走進去的每一步，看見的每一幀，仿佛都是活躍著的，到處都有他的身影。
這使得她心裏那點點不安漸漸平靜了下來。
穿過石塊小碎的敞道，往前跨過古色古香內門。
她一轉頭，鳥籠吊掛在橫架上，這鳥精神飽滿絲毫沒有餓著的樣子。只是當她進門，掀起眼皮賞了她一眼。
這架勢，像極了他的主人，散漫矜傲。
關楠站在鳥籠前，手還沒擡起，鳥滋了她一聲。
似乎受驚了。
“你······”關楠眨了眨眼，遲鈍地意識到眼前這只矜貴的鳥，它很有靈性，於是有商有量地詢問它的意見，“願意跟我回家嗎？”
鳥不搭理她。
關楠被它忽略在一旁，對它的反應有些納悶，可哄了半天也無濟於事。
“不跟我走，明天給你拎早市買了。”關楠靈機一動，學起了上次的話，裝模作樣地作壞。
果不其然，這話肉眼可見的起了作用。
可卻是反作用。
鳥尖著嘴，舉著爪子上前，急赤白臉地在她眼前撓了一下，示威似的又顯惱怒：“傻逼！傻逼！”
“······”關楠無言。
她沒想養過寵物，不知道一只鳥居然這麽難相處。
一時間，養鳥的問題，變得棘手了起來。
關楠思來想去，猶豫了半晌，還是給江理發過去了訊息，自己假裝沒有看到上面的回覆。
她坐在露天空場下，單手撐著臉，斟酌著言語：【你的鳥······】
不知道這話是哪裏出了問題還是自己表達有誤。
盯著頂框的名字，一直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笑一下算了”和“對方正在輸入···”中變化不停。
好半天，對方才接受了這句話，可仍舊抱有疑問。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笑一下算了：【？】
關楠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只當沒有看出這個問號的疑問，【你的鳥好像不是很餓。】
好在這次對方沒了什麽顧忌一樣，消息回的很快：【怎麽說？】
看到消息，關楠擡頭瞅了眼費盡心思提出來的鳥，正昂首挺胸嚷嚷著“歡迎光臨歡迎光臨”的話語。
關楠一噎，給他拍了個小視頻，短短幾秒鐘。
但小東西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對著射過來的鏡頭，乖巧的不像話。
關楠：“這······”
這怎麽搞得，好像她在說謊似的。
這會兒，關楠也有點不自信了，盯著聊天框頗有種自己“惡人先告狀”的意思。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解釋點什麽，好在那頭的江理對這鳥的德行了如指掌，一句話撕下了該鳥裝虛的嘴臉，毫不留情：【裝的吧。】
見狀，關楠刪幹凈輸入框的字，重新輸入：【它好像有點個性。】
弦外之音是，這鳥真的很不好搞。
而江理對此並不意外，掐著語音條發過來，“有點？它可太有個性了，是個人都得看它的臉色，一個不滿意就得撓人一臉。”
關楠對此深感認可。
緊接著，江理又發來一條語音：“別湊它太近，囂張跋扈誰都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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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楠放下水杯，拿起咖啡罐子，擰開瓶蓋舀咖啡，一邊聽其他同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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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著微光的老板辦公室，傳出來了一陣談情說愛的嬌嗔嗔。
說到這裏，後續如何，大家表情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腦子裏全是江理的表情，以及那通電話裏的話，關楠完全沒留意到她們說著什麽，出於本能地點頭：“啊，那挺好的。”
其他人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謝橋扯了扯她，擠眉弄眼小聲提醒說：“老板挨打了。”
“誰打的？”關楠一臉懵。
“······老板娘。”
見狀，關楠幹幹一笑，低頭去接水。
肖書尉收回眼神，又看了那同事一眼，半信半疑地：“你怎麽知道的？”
“我說半天白說了？”那個同事白了他們一眼，又環視一圈四周，壓低了音量，“早上一片狼藉都是我們幾個收拾的。”
另一個同事說：“我們還看了監控，嘖嘖嘖。”
“······”
“······”
章敏嘴角一抽：“你們怎麽這麽猥瑣。”
話還沒聊完，人事經理走過來，幾人跟他簡單說了幾句，連忙一窩蜂地全散了。剩下三個還等著熱水。
關楠沒走成。
對方才的事還好奇，謝橋這會兒拉著她沒放人走，“別走。”
“嗯？”關楠一回頭。
謝橋奸笑：“你今天是怎麽來的？”
“坐車。”
“嗯？”謝橋一叉腰，一臉質疑地表情，“你再想想。”
看她一臉“再給你個狡辯機會”的表情，關楠沒忍住笑了下，故作認真思考了下，但也沒糾正：“就是坐車。”
謝橋一撅嘴：“不說實話，不講義氣。”
“······就是坐車呀。”關楠一臉地無辜。
經過幾番詢問，關楠非常嘴嚴的沒松口，笑著把話題拉到了工作上。
中午間，吃飯聊著聊著又聊到哪個同事結婚，陣仗多大彩禮多少底氣多足。再一洩氣，開始琢磨要給多少份子錢合適。
她們三個坐在一桌，長籲短嘆：“我倒是能給，問題是他什麽時候給回來啊。”
章敏笑她：“別說你了，就楠楠男朋友都沒影的事，更不一定能拿得回。”
聞言，關楠心虛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有“男朋友”的謝橋表情更糟糕了。
可下一秒，章敏口風一轉，開始跟關楠推銷起了自己的弟弟，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那叫一個說的天上有地下無。
最後，還意猶未盡地咂摸著，讓他們約個時間見一見。
還在有謝橋插科打諢跨過了這個話題。
她們又開始糾結份子錢給多少了。
結果一個飯點過去，嫌給多了太虧，嫌給少了拿不出手。頂著一頭郁悶回到工作室。
下午在忙碌間過去。
不知不覺到了下班的傍晚。
回到合倉園，關楠不知出於什麽心態，在通往商業街的口子上徘徊了好半晌。直到過了好久，路口的開的越來越亮，她才挪動著步子慢慢往裏走。
直走，到第一個繞彎，“啡酒”就在眼前。
關楠雙手揣兜，仰著臉盯著那塊木牌，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
墻沿爬出的紫藤花，搖搖欲墜搭著木牌，映入眼簾猶如一灘由上而下給人視覺沖擊的瀑布。紫藤花和青石板墻在一塊，說不上突兀。
可對比其他商戶民宅的三角梅和淩霄花的熱情又顯得格外清冷。
片刻後，關楠踩上臺階，擡手要敲門。
看著上面的鎖，沈思了片秒，撈出手機點開微信。
關關：【你好像忘記給我鑰匙了。】
對面不知道在忙什麽，頭一次沒有那麽迅速地回訊息，關楠樂得輕松自在，幹脆轉身蹲坐在階梯上，看著來往的人群喧囂。
過了會兒，那頭終於回過來了訊息，內容簡短。
不知道說什麽笑一下算了：【你有。】
關楠眉頭輕蹙：“？？”
回覆的內容僅有兩字，可她翻來覆去認真打量了好半天，一時想不起來自己怎麽會有鑰匙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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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需要想象，關楠都可以聽出他口氣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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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說什麽笑一下算了：【這個你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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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沒了耐心，對方也沒有再給她糾結郁悶的時間，直接了當的甩了條語音過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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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對方語音微調，仿佛帶著不可察覺的輕笑，關楠呼吸一窒，渾身神經細胞瞬間繃緊了起來，臉上表情也有點傻。
電光火石間，她仿佛想起了什麽。
她伸手，隔著帆布袋摸摸捏捏尋找著，直到摸到一串硬邦邦的鑰匙。
那個夜晚，那串鑰匙。
關楠眨了眨眼，忽然為自己忘記了這串鑰匙一直裝在包裏的心虛，但又無法分辨究竟是為了隨身攜帶的鑰匙，還是為沒有將它拿出來不知道放哪裏。
那鑰匙似乎在說著“看，終於得到預謀已久的結果了吧，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嗎”的話語。
一時間，關楠很無措，連同著鑰匙也燒心。
她糾結又猶豫，緩慢地在輸入框中，強裝淡定地敲下了句：【是嗎？我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懶得打字，江理又一條語音砸過來，語調懶散連敷衍也顯得不盡人意：“是嗎？那還真不巧。”
就在關楠放松警惕，以為他相信了的瞬間。
緊接著，就聽見他說：“早上收拾包，我似乎看見包裏的鑰匙了呢。”
呢。
了呢·····
這語氣活像是在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裝什麽蒜”的意思。
關楠默不作聲刪光了面板上的字。
她站在門口，攥著鑰匙在手心，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才推開門緩緩走進去。
雖然沒來過幾次，可她對這裏卻算不上陌生，走進去的每一步，看見的每一幀，仿佛都是活躍著的，到處都有他的身影。
這使得她心裏那點點不安漸漸平靜了下來。
穿過石塊小碎的敞道，往前跨過古色古香內門。
她一轉頭，鳥籠吊掛在橫架上，這鳥精神飽滿絲毫沒有餓著的樣子。只是當她進門，掀起眼皮賞了她一眼。
這架勢，像極了他的主人，散漫矜傲。
關楠站在鳥籠前，手還沒擡起，鳥滋了她一聲。
似乎受驚了。
“你······”關楠眨了眨眼，遲鈍地意識到眼前這只矜貴的鳥，它很有靈性，於是有商有量地詢問它的意見，“願意跟我回家嗎？”
鳥不搭理她。
關楠被它忽略在一旁，對它的反應有些納悶，可哄了半天也無濟於事。
“不跟我走，明天給你拎早市買了。”關楠靈機一動，學起了上次的話，裝模作樣地作壞。
果不其然，這話肉眼可見的起了作用。
可卻是反作用。
鳥尖著嘴，舉著爪子上前，急赤白臉地在她眼前撓了一下，示威似的又顯惱怒：“傻逼！傻逼！”
“······”關楠無言。
她沒想養過寵物，不知道一只鳥居然這麽難相處。
一時間，養鳥的問題，變得棘手了起來。
關楠思來想去，猶豫了半晌，還是給江理發過去了訊息，自己假裝沒有看到上面的回覆。
她坐在露天空場下，單手撐著臉，斟酌著言語：【你的鳥······】
不知道這話是哪裏出了問題還是自己表達有誤。
盯著頂框的名字，一直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笑一下算了”和“對方正在輸入···”中變化不停。
好半天，對方才接受了這句話，可仍舊抱有疑問。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笑一下算了：【？】
關楠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只當沒有看出這個問號的疑問，【你的鳥好像不是很餓。】
好在這次對方沒了什麽顧忌一樣，消息回的很快：【怎麽說？】
看到消息，關楠擡頭瞅了眼費盡心思提出來的鳥，正昂首挺胸嚷嚷著“歡迎光臨歡迎光臨”的話語。
關楠一噎，給他拍了個小視頻，短短幾秒鐘。
但小東西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對著射過來的鏡頭，乖巧的不像話。
關楠：“這······”
這怎麽搞得，好像她在說謊似的。
這會兒，關楠也有點不自信了，盯著聊天框頗有種自己“惡人先告狀”的意思。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解釋點什麽，好在那頭的江理對這鳥的德行了如指掌，一句話撕下了該鳥裝虛的嘴臉，毫不留情：【裝的吧。】
見狀，關楠刪幹凈輸入框的字，重新輸入：【它好像有點個性。】
弦外之音是，這鳥真的很不好搞。
而江理對此並不意外，掐著語音條發過來，“有點？它可太有個性了，是個人都得看它的臉色，一個不滿意就得撓人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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