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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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小會議室內寂靜無聲。
對面小男生短暫的一句話，尖銳地刺向了關楠最柔軟的地方，忍的她捏著方案都手用力到發白。
涪陵不大，大小也是個市，卻也不小。
關楠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涪陵的，又是怎麽精準的找到公司來的，更無法確定對方是否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住址所在。
下意識地，她想給物業打電話，但合倉園······
不行，不可以影響到合倉園，這裏是她和媽媽的家。
此刻的她猶如驚弓之鳥。
“但是，你聽我說，”小男生對她此前的經歷一清二楚，再註意到她當下神色的變化，立即道，“我沒有惡意的，我之前就是你們公司的簽約主播，當時沒有帶在你手下，你也沒有註意到我，但是我想跟著你，所以我找了很久才知道你來了涪陵。”
關楠直直地望著他。
“我保證，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小男生怕她不信，舉起手說著保證的話。
情緒逐漸平覆下來，關楠才緩過神來，確定對方沒有惡意。
也是啊，如果對方有惡意，不可能找到涪陵，還特地簽了她在的公司，又跟了她手下。
“楠姐，請你相信我，”小男生如是說道，“只要你願意讓我跟在你手下，我一定可以成為為你賺錢最多的博主，最聽你話的那一個。”
“以後這種話別說了。”關楠咽了口唾沫，發覺手上一手的冷汗，仍舊保持著鎮定，“一份工作而已，彼此不滿意就換，又不是邪教還要投名狀。”
話是這麽說，該盡的工作職責她一樣也沒少。
轉眼到了葉楠生日的這天。
下了班，關楠正打算回去補覺，就接到了來自陳菲的電話。
也是這時候，關楠才想起那個被她拋到了腦後的生日，以及時至今日還沒買的禮物。
關楠看了眼時間，商場還沒打烊買份禮物還來得及，緊接著又收到了陳菲發來的定位，她匆匆忙忙買完東西就往那邊趕。
到了之後，她發現場子裏眼熟的不是一個兩個。
生日的場子異常隆重。
跟郭宇航他們打完招呼，她落坐在了陳菲邊上，沒過多久就看見鬼鬼祟祟跑來的齊齊，擺手招呼著他們出去，要把場子空出來。
“這是幹什麽？”一行人跟著出去，躲在了隔壁包廂。
陳菲笑得賊兮兮：“估摸著是某人有大動作。”
關楠不知道她口中的大動作是什麽，只不過下一秒又藏進來了一撥人。這個包廂有點小，人挨著人，擠得滿滿當當。
片刻後，齊齊又來喊：“陳菲，你帶關楠出來。”
關楠在陳菲的拽下出來。
倆人被帶到試衣間，化了妝換了裙子，跟著齊齊一並戴著墨鏡，進了方才的包間。
包間內，他們穿著隆重正裝，一人手上發了個禮花炮。
齊齊指揮著人：“倆位女士站最後面。”
聽著指揮，關楠茫然地走到了最後排，隔壁一擡眼入目的則是半個月之久沒有看見過的那張熟悉的臉龐。
她猶豫著，要不要打個招呼，說句話。
但，要說些什麽呢？
好久不見？
半個月。
你好？
又太陌生了。
沒等她思考酌完，包間門緩緩敞開，推門而來的葉娜穿著一身性感豹紋裙進來。音樂隨之而響起，那聲音就在他們包廂裏。
沒有任何前奏，於述握緊話筒，一步步從最裏面走出來。
是一首命運般的《直到你降臨》。
“我從未如此相信”
“如此確定”
“誰會是我的宿命”
“直到你的光暈”
“在我黑夜降臨”
於述五音不全，在這首歌唱出時，練習的次數在緊張下沒有得到太大緩解。
走出來，他站在葉娜跟前，頂著一腦門汗。
隨著音樂，於述把手伸到葉娜跟前，肉眼可見地顫抖著
“浩瀚回憶裏我沈浮”
“那片天空”
“漸漸陷落與荒蕪”
“仿佛不曾銘心刻骨”
在葉娜把手搭上去的瞬間，關楠也沒忍住濕了眼眶，望著眼前的場景。
於述邊唱著，邊把葉娜拉到了中央，幹咽著嗓音說道：“一開始，我也想學江理，自己寫歌，但江理嫌我唱不好，不願意教我······”
“什麽都還沒幹呢，上來就告狀啊，於狗真有你的。”他委委屈屈聽得林銳都笑了。
於述沒理會他，面對重大日子掉鏈子的兄弟。
烏漆嘛黑的包間內，他氣急敗壞地跟控燈的齊齊喊：“開燈！”
燈亮，葉娜一皺眉，於述立馬雙手遮擋在她眼前，笨拙地替她遮擋著刺眼的光。
過了會兒，葉娜緩過來，拍開他的手，嘟囔著弄壞發型了。
於述一抹額頭汗水，緊張又不知所措：“對不起啊，第一次求婚，沒什麽經驗。”
“······”
“············”
下一秒，因為他這話，全場落了個哄堂大笑。
短暫的歡笑之後，氣氛進入了另一個莊重的環節，林銳拉開飄在天花板的氣球，氣球爆炸開，散落了一地的字條，字字句句是於述所寫。
所應而響的，還有方才播放音樂的環繞，於述和葉娜的喜怒哀樂記錄在其中。
於述說了很多很多，眼淚汗水齊下陣。
下一刻，包間的門再次敞開。
這次，進來的躲藏在隔壁包間的那一群人，是葉楠最親最愛的人。
方才還鎮定的葉娜在看見來人後淚眼不受控地落下來。
“啊，”葉娜接過紙巾，“你們煩死了，別人都化妝了，怎麽還要搞這種讓別人哭啊。”
或許是頭一回見求婚上男女主同哭的場面。
大家沒忍住又是一通笑。
在這時，關楠不禁偏過頭，四周人拉著手，相擁著或喜或泣。
恍惚間不知是誰起哄喊了句“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燈光隨之而滅。
隨之而來的，還有周身細細密密的輕挪聲。
關楠也往前挪了腳步，但等了許久，卻沒有見門開開。
她伸手摸黑。
而後腦袋一懵。
甚至還有些沈溺於溫暖的懷抱。
她腦袋僵硬地偏在胸膛，耳膜傳來如鼓雷鳴的沈重心跳聲，鎖骨抵著下巴側頸是細細密密同針紮的呼吸。
這個紮實的懷抱，關楠不知夢了多久。
可又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擁向了她。
如果這是夢，那就讓她貪心的想再長一點，再久一點吧。
最好永遠都可以不用醒來。
恰在關楠擡起手，想要反擁他的時候，射燈緩緩亮了起來，連同滯在半空的手，又緩緩收了回去。
正當關楠楞神間，他松開了懷抱，悠閑懶散地站在一旁。
包廂氛圍還在持續升溫。
只是，燈涼亮了，通體透明。
陳菲飛快跑過來，盯著她通紅的臉：“江理，你對她做什麽了？”
“是啊江理，”一旁林銳也跟著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說，“你對人家做什麽了？”
江理動作一頓，側頭撩起眼皮，懶散地問：“是啊，我做什麽了？”
他們問他，她問他。
霎時，幾註目光轉移了對象，統統盯準了她一人。
種種眼神下導致場面僵持著。
其中，羅浩宇穿著一身正裝，此刻瞥見情況從另一邊過來，手上是匆忙掛斷的電話：“關楠，上次視頻的事我還想問問你，有空聊會兒嗎？”
回來之後，兩人只上次將將見過一面，他替人解圍的太明顯。
關楠下意識地要去看江理，突然想起方才的臉紅尷尬，回過神來連忙答應：“好。”
人還沒來得及走，手腕便讓人抓住了。
態度強勢且強硬。
“怎麽？”江理似笑非笑：“他還能插隊麽？”
眾目睽睽下，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可這一場子內除了關楠沒有人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可越是知道，關楠越是臉紅燒燙不已。
她低著頭，盯著纏住的雙手，甕甕地：“沒······“”
江理：“他可以我就不行？”
“江理，同學一場，你這是幹什麽？”羅浩宇徑直走上來，無視了其他人的目光，伸手要去拉關楠的手，卻眼看著江理手臂一動，將人扯了過去。
眼前這人一如學生時代那般，看似隨性散漫性格好好說話，但只要一碰上跟關楠挨邊事，他總是格外的較真。
從過去到現在，時間不斷輪轉更疊。
滿不在乎的江理對上關楠還是一如既往的大膽且自信。
哪怕了無音訊，哪怕多年不見，可那雙淡漠冷情的眼裏，似乎也只有對上她時才能激起些波瀾。
而她，似乎也是這樣，永遠看不見其他人。
想到這裏，羅浩宇扯了扯唇，他原以為自己有了進場的門票，這麽一比起來，過去與現在也不過如此。
學生時代江理可以為她拋卻學生身份在腦後不管不顧地做所有不可能的事。
而成人世界的江理在此刻看來更是有之而無過其極。
“都是同學，”那股裝著陌生人時刻端著的勁兒徹底被他親手打破，他依然是那副隨性散漫又慢條斯理地樣子，似乎記憶裏的那個少年從未變過，“厚此薄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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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會議室內寂靜無聲。
對面小男生短暫的一句話，尖銳地刺向了關楠最柔軟的地方，忍的她捏著方案都手用力到發白。
涪陵不大，大小也是個市，卻也不小。
關楠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涪陵的，又是怎麽精準的找到公司來的，更無法確定對方是否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住址所在。
下意識地，她想給物業打電話，但合倉園······
不行，不可以影響到合倉園，這裏是她和媽媽的家。
此刻的她猶如驚弓之鳥。
“但是，你聽我說，”小男生對她此前的經歷一清二楚，再註意到她當下神色的變化，立即道，“我沒有惡意的，我之前就是你們公司的簽約主播，當時沒有帶在你手下，你也沒有註意到我，但是我想跟著你，所以我找了很久才知道你來了涪陵。”
關楠直直地望著他。
“我保證，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小男生怕她不信，舉起手說著保證的話。
情緒逐漸平覆下來，關楠才緩過神來，確定對方沒有惡意。
也是啊，如果對方有惡意，不可能找到涪陵，還特地簽了她在的公司，又跟了她手下。
“楠姐，請你相信我，”小男生如是說道，“只要你願意讓我跟在你手下，我一定可以成為為你賺錢最多的博主，最聽你話的那一個。”
“以後這種話別說了。”關楠咽了口唾沫，發覺手上一手的冷汗，仍舊保持著鎮定，“一份工作而已，彼此不滿意就換，又不是邪教還要投名狀。”
話是這麽說，該盡的工作職責她一樣也沒少。
轉眼到了葉楠生日的這天。
下了班，關楠正打算回去補覺，就接到了來自陳菲的電話。
也是這時候，關楠才想起那個被她拋到了腦後的生日，以及時至今日還沒買的禮物。
關楠看了眼時間，商場還沒打烊買份禮物還來得及，緊接著又收到了陳菲發來的定位，她匆匆忙忙買完東西就往那邊趕。
到了之後，她發現場子裏眼熟的不是一個兩個。
生日的場子異常隆重。
跟郭宇航他們打完招呼，她落坐在了陳菲邊上，沒過多久就看見鬼鬼祟祟跑來的齊齊，擺手招呼著他們出去，要把場子空出來。
“這是幹什麽？”一行人跟著出去，躲在了隔壁包廂。
陳菲笑得賊兮兮：“估摸著是某人有大動作。”
關楠不知道她口中的大動作是什麽，只不過下一秒又藏進來了一撥人。這個包廂有點小，人挨著人，擠得滿滿當當。
片刻後，齊齊又來喊：“陳菲，你帶關楠出來。”
關楠在陳菲的拽下出來。
倆人被帶到試衣間，化了妝換了裙子，跟著齊齊一並戴著墨鏡，進了方才的包間。
包間內，他們穿著隆重正裝，一人手上發了個禮花炮。
齊齊指揮著人：“倆位女士站最後面。”
聽著指揮，關楠茫然地走到了最後排，隔壁一擡眼入目的則是半個月之久沒有看見過的那張熟悉的臉龐。
她猶豫著，要不要打個招呼，說句話。
但，要說些什麽呢？
好久不見？
半個月。
你好？
又太陌生了。
沒等她思考酌完，包間門緩緩敞開，推門而來的葉娜穿著一身性感豹紋裙進來。音樂隨之而響起，那聲音就在他們包廂裏。
沒有任何前奏，於述握緊話筒，一步步從最裏面走出來。
是一首命運般的《直到你降臨》。
“我從未如此相信”
“如此確定”
“誰會是我的宿命”
“直到你的光暈”
“在我黑夜降臨”
於述五音不全，在這首歌唱出時，練習的次數在緊張下沒有得到太大緩解。
走出來，他站在葉娜跟前，頂著一腦門汗。
隨著音樂，於述把手伸到葉娜跟前，肉眼可見地顫抖著
“浩瀚回憶裏我沈浮”
“那片天空”
“漸漸陷落與荒蕪”
“仿佛不曾銘心刻骨”
在葉娜把手搭上去的瞬間，關楠也沒忍住濕了眼眶，望著眼前的場景。
於述邊唱著，邊把葉娜拉到了中央，幹咽著嗓音說道：“一開始，我也想學江理，自己寫歌，但江理嫌我唱不好，不願意教我······”
“什麽都還沒幹呢，上來就告狀啊，於狗真有你的。”他委委屈屈聽得林銳都笑了。
於述沒理會他，面對重大日子掉鏈子的兄弟。
烏漆嘛黑的包間內，他氣急敗壞地跟控燈的齊齊喊：“開燈！”
燈亮，葉娜一皺眉，於述立馬雙手遮擋在她眼前，笨拙地替她遮擋著刺眼的光。
過了會兒，葉娜緩過來，拍開他的手，嘟囔著弄壞發型了。
於述一抹額頭汗水，緊張又不知所措：“對不起啊，第一次求婚，沒什麽經驗。”
“······”
“············”
下一秒，因為他這話，全場落了個哄堂大笑。
短暫的歡笑之後，氣氛進入了另一個莊重的環節，林銳拉開飄在天花板的氣球，氣球爆炸開，散落了一地的字條，字字句句是於述所寫。
所應而響的，還有方才播放音樂的環繞，於述和葉娜的喜怒哀樂記錄在其中。
於述說了很多很多，眼淚汗水齊下陣。
下一刻，包間的門再次敞開。
這次，進來的躲藏在隔壁包間的那一群人，是葉楠最親最愛的人。
方才還鎮定的葉娜在看見來人後淚眼不受控地落下來。
“啊，”葉娜接過紙巾，“你們煩死了，別人都化妝了，怎麽還要搞這種讓別人哭啊。”
或許是頭一回見求婚上男女主同哭的場面。
大家沒忍住又是一通笑。
在這時，關楠不禁偏過頭，四周人拉著手，相擁著或喜或泣。
恍惚間不知是誰起哄喊了句“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燈光隨之而滅。
隨之而來的，還有周身細細密密的輕挪聲。
關楠也往前挪了腳步，但等了許久，卻沒有見門開開。
她伸手摸黑。
而後腦袋一懵。
甚至還有些沈溺於溫暖的懷抱。
她腦袋僵硬地偏在胸膛，耳膜傳來如鼓雷鳴的沈重心跳聲，鎖骨抵著下巴側頸是細細密密同針紮的呼吸。
這個紮實的懷抱，關楠不知夢了多久。
可又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擁向了她。
如果這是夢，那就讓她貪心的想再長一點，再久一點吧。
最好永遠都可以不用醒來。
恰在關楠擡起手，想要反擁他的時候，射燈緩緩亮了起來，連同滯在半空的手，又緩緩收了回去。
正當關楠楞神間，他松開了懷抱，悠閑懶散地站在一旁。
包廂氛圍還在持續升溫。
只是，燈涼亮了，通體透明。
陳菲飛快跑過來，盯著她通紅的臉：“江理，你對她做什麽了？”
“是啊江理，”一旁林銳也跟著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說，“你對人家做什麽了？”
江理動作一頓，側頭撩起眼皮，懶散地問：“是啊，我做什麽了？”
他們問他，她問他。
霎時，幾註目光轉移了對象，統統盯準了她一人。
種種眼神下導致場面僵持著。
其中，羅浩宇穿著一身正裝，此刻瞥見情況從另一邊過來，手上是匆忙掛斷的電話：“關楠，上次視頻的事我還想問問你，有空聊會兒嗎？”
回來之後，兩人只上次將將見過一面，他替人解圍的太明顯。
關楠下意識地要去看江理，突然想起方才的臉紅尷尬，回過神來連忙答應：“好。”
人還沒來得及走，手腕便讓人抓住了。
態度強勢且強硬。
“怎麽？”江理似笑非笑：“他還能插隊麽？”
眾目睽睽下，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可這一場子內除了關楠沒有人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可越是知道，關楠越是臉紅燒燙不已。
她低著頭，盯著纏住的雙手，甕甕地：“沒······“”
江理：“他可以我就不行？”
“江理，同學一場，你這是幹什麽？”羅浩宇徑直走上來，無視了其他人的目光，伸手要去拉關楠的手，卻眼看著江理手臂一動，將人扯了過去。
眼前這人一如學生時代那般，看似隨性散漫性格好好說話，但只要一碰上跟關楠挨邊事，他總是格外的較真。
從過去到現在，時間不斷輪轉更疊。
滿不在乎的江理對上關楠還是一如既往的大膽且自信。
哪怕了無音訊，哪怕多年不見，可那雙淡漠冷情的眼裏，似乎也只有對上她時才能激起些波瀾。
而她，似乎也是這樣，永遠看不見其他人。
想到這裏，羅浩宇扯了扯唇，他原以為自己有了進場的門票，這麽一比起來，過去與現在也不過如此。
學生時代江理可以為她拋卻學生身份在腦後不管不顧地做所有不可能的事。
而成人世界的江理在此刻看來更是有之而無過其極。
“都是同學，”那股裝著陌生人時刻端著的勁兒徹底被他親手打破，他依然是那副隨性散漫又慢條斯理地樣子，似乎記憶裏的那個少年從未變過，“厚此薄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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