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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除卻巫山不是雲7 如今,船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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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除卻巫山不是雲7 如今,船破了…………

容禪他們跑了一陣, 直到徹底甩掉那元嬰修士,才停了下來。

每個人身上都掛了些彩, 但好在並無大礙。

停下來歇息時, 容禪才發現,江橋不見了。

“江橋呢?”容禪驚愕地問。

韓楚和聶雲曦看了看周圍,竟真的沒有發現江橋的身影。“興許是……走散了?”聶雲曦說。

“回去找啊!”容禪說。

容禪擔心死了, 先不說有個與他們有仇的元嬰修士在這船上晃蕩, 就是船上仍有許多未知的危險,把江橋丟哪裏了都不知道。最害怕的是, 落單的江橋被那元嬰修士抓住了。

“容師弟別著急!江師弟不是那般莽撞之人,興許只是落下了,躲在哪裏。”韓楚說。

“唉!”容禪大嘆了一口氣,說:“我回去找!”

因出來得急, 為了甩掉追蹤他們的路線亂七八糟, 都不記得走過了哪些地方。一路上,為了應對元嬰修士的追擊,他們出手破壞了船艙不少地方。現在那些地方都堵塞了。

容禪幾人回頭把他們可能經過的路線都找了一遍, 甚至還回到了拍賣廳……依然沒有發現江橋的蹤跡。

“難不成, 他真的被抓走了?”容禪臉色發白。

如落到那元嬰修士的手裏, 江橋兇多吉少。“容師弟別急, 可能是我們還沒找到。”韓楚說。

“如若只是迷路,他應該在等我, 但我們走了一路都沒發現……”容禪說。

容禪驀然抽出劍來, 說:“等不及了。”

韓楚說:“容師弟,你這是打算?”

容禪說:“我回去找那老頭!”

韓楚聽了腦子都要炸了,他慶幸這趟他們是跟著容禪一塊出來的。韓楚勸道:“容師弟……還是做好兩全之策,那人修為高深, 又在船上呆了許久,太危險了。”

容禪說:“哪裏不危險?我們呆在這兒就不危險了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韓楚說:“唉……是,既入了蜃樓,又何必畏首畏尾。”

他們幾人商議了一番,將身上準備的符咒和丹藥梳理了一遍,計劃如何對付那元嬰修士。

“剛在拍賣廳那一層,我觀所有房間均比下層軒敞、華麗。如果這船上以修為定高低,這些個元嬰修士應就住在那一層。就是韓師兄所說,一等艙。”容禪說。

“那裏是他的老巢,就算他抓了江師弟,應該也會帶回那裏。”韓楚說。

聶雲曦道:“好在……剛才一路上,我們並未見到……屍體。所以江師弟應該還活著……”

容禪緊捏著劍柄,第一次心中泛起了洶湧無比的殺意,幾乎動搖心境。他忍下心中那股強烈的情感波動,這股恨意幾乎侵染他的道心。

容禪說:“一會,我會以幻術為遮掩,接近他。還請師兄、師妹為我掩護。”

“是,師兄/師弟。”

容禪閉了一會眼,想起《渡亡經》中提過的一種毒藥,無色無味,只要近身催動即可使中毒者筋骨寸斷,靈力衰竭。即使是化神期修士也不可避免。

他再睜開眼時,已經下定了決心,他悄無聲息地,將一點冰藍色的毒藥塗上了劍尖,誰都沒有發現。

他們回到拍賣廳那一層,運氣很好,沒多久,就遇到了之前追殺他們的元嬰修士。

只是,有兩個……

他們躲在一套間外邊,偷看見,除了剛才追殺他們的元嬰修士,還有另一個,修為約在元嬰中後期。之前澹臺子羽說遇到四個元嬰修士果不為假。

他們偷聽到裏面在說:

“還真兄,為何躲在此處休憩,難道是收獲頗豐了?”一個穿著藍色太極道袍,長須飄飄的修士道。

原來剛才追殺他們的修士道號為“還真”。

“見素兄,不過在此修行罷了,哪來的什麽收獲。”還真修士淡淡道。

“哦?這蜃樓中現在滿是外來者,你我已經沈睡數十年,難道不想趁此機會拼殺,離開蜃樓?”見素說。。

還真修士眼睫低垂,道:“我已無欲無求,只待耗盡壽元罷了。”

見素忽然拂袖冷笑道:“我可看見你追著那些外來者出去了,亦是最後一個留在拍賣廳中的,你就什麽都沒拿到?”

還真說:“我將他們都殺了,然後回來了,怎麽了?”

聽到這兒,容禪不由得握住了劍柄。

見素又問道:“屍體呢?”

“我扔進海中了。”

容禪驀然拳頭緊握。

“就這麽簡單?”見素說。

“那你待如何呢?見素,當年你我為樓主的秘寶誘惑進樓,如今貨倉就在船底下,你有本事,就自去取,在我這兒糾纏作甚。”還真挑眉道。

“哼!”見素被氣著了,狠狠地一拂袖,離開了。

容禪冷眼看著這二人的爭端,面容如萬年不化的雪。

他對韓楚、聶雲曦道:“助我引開那見素,不要讓他回來,我要殺了這還真。”

韓楚一聽,雖心中驚詫,但他知道容禪心中自有計較,便一拱手,和聶雲曦一道去引開那見素修士。

容禪冷冷地哂笑一下,他的悲畫扇於手腕中輕輕旋轉,進而,他的模樣換了個樣,變成了見素修士。那見素修士也是劍修,於是容禪提著他的劍,走入了還真所在的室內。

還真正閉目打坐,元嬰修士的威壓淡淡散開,感應到有人進來,他又睜眼道:“你不是剛走嗎?怎麽又回來。”

容禪說:“我在路上見到一群外來者,說要來找你尋仇。”

“找便找罷,一群毛孩子,我還怕他們?”

“他們說,他們其中有個人,揣著離開蜃樓的鑰匙,但不見了。來問還真兄,是不是把那人扔海裏了?”

還真驀然怒目圓睜,盯著容禪看了一會兒,說:“扔海裏了又如何?哪有什麽離開蜃樓的鑰匙。”

“真扔海裏了?”

“船下都是弱水環繞,你自去找不就是了。怎麽,殺了外來者也如此值得你關心?”

容禪壓抑心中的怒氣,問道:“扔哪兒了,我要去找。”

“怎麽,你也信了那些可以離開蜃樓的鑰匙的鬼話?”

“你不信,我信,何況,我聽說,這次的外來者,接觸到了蜃樓之主的後人……”

還真瞇著眼睛看容禪,忽然一掌襲來,說:“你不是見素!”

“蜃樓之主早已被船民合力殺死,哪來的後人!”

爆裂的靈光轟然炸開,容禪側身避過,同時他卸去偽裝,一柄冰雪色的長劍,直向還真遞去。

還真道:“不過一個金丹期的小子,也敢來殺我!”

容禪與還真過了幾招,縱然他劍術精湛,但畢竟還真修為高過他許多,且狠辣老練,沒幾下容禪便被打出去,震碎了胸骨。

還真的指骨嘎嘣作響,他緩緩朝地上的容禪走來,說:“我記得你,你是那群外來者中的一員,怎麽,你們丟了人,要來找我了嗎?有點膽氣,可惜,不自量力……”

還真正欲出掌擊殺容禪,容禪條件反射地將劍刺出去,那還真已放松警惕,他一伸手就握住了容禪的劍尖,然後迅速感覺到不對——

“你!”

容禪用靈力迅速催動那毒藥“千秋醉”,越過還真躲至他背後。在還真轉身追擊時,容禪又丟出了幾張“爆裂符”、“停滯符”。還真雖然反應極快,避過了這些符咒,但還是被傷到了身體。

“你你——”

還真發覺他雖躲過了這幾張符,但反而因動用靈力,毒素更快速地在他體內蔓延。“你怎麽會有毒經的傳承!”還真吼道。

容禪不與他解釋,劍尖挑了幾張符咒,繼續與那還真鬥在一起。他別的不多,符咒極多。

還真為避開那殺傷力巨大的符咒,頻頻調用靈力,眼看著那冰藍的毒物自手臂蔓延而上,他逐漸感覺到了渾身麻痹,以及靈力消減。

還真一狠心,直接斷了自己的左臂!

容禪用劍尖頂著一張含有化神一擊的符咒,抵在還真的脖頸上。斷了一臂的他已身受重傷,雖有餘力,但十分忌憚容禪手中的符咒。

“你把江橋藏哪兒去了?”容禪逼問道。

“誰?”還真說。

“還有誰……被你丟入海中的!”容禪咬牙切齒,他心中有非常強烈的直覺,他並不相信江橋已死!

“哈哈哈哈!”還真仰頭長嘯,“我還當是誰,原是你的小情兒。不料我還真竟栽在這麽件小事上。”

“若我說我沒動過他呢?”

容禪的劍尖更逼近了還真一分,冷語道:“你最好說實話,或許我饒你一命。”

“小子,你不如想想,你一個正道修士,是怎麽習了魔道的毒經之術,怎麽和眾人解釋,要緊一些。”還真嘲諷道。

“關你屁事。”容禪說。

“江橋呢!”

“我沒見過他。”還真說。

事實上,他追丟之後就回來了,誰也沒見過。

“你不如擔心,他是不是落到了別人手裏吧。”還真淡淡譏諷道。

“別說假話,不然我——”

還真低頭看著自己脖子上流出的血,道:“若是我做的,我自認了,我還真還沒到敢做不敢認的地步。”

容禪心中猶疑起來,不是還真,那是誰?

誰知這時,還真忽抓著容禪的劍尖,直接撞了上去。容禪吃驚,條件反射地催動了符咒,只聽一陣巨響過後,還真的身體化為萬千碎片,再也不見。空中只回蕩著他臨死前的呼喊:

“死在化神一擊裏,也終是圓滿了,我終於解脫了……”

容禪沈下臉,江橋竟然不在還真的手裏,那他們在哪兒呢?

容禪忽想到,自他們逃出來之後,就再也未見過澹臺子羽他們的蹤跡,連一路搜尋都找不到。

而無論是死去的還真,還有澹臺子羽,都提及過船底貨倉這個地方。

容禪想,糟了!也許是被那澹臺子羽抓走了!

*

澹臺子羽捆著江橋來到了貨倉裏。

貨倉上自然設置著許多陣法和禁制,不然船民早就搶光了。

澹臺子羽也是從以往進入蜃樓的人的記載中,得知貨倉這個地方。那人也只是猜測,貨倉或許是重寶所在地,但未來得及探索。

為萬無一失,神龍宮這次進入蜃樓的隊伍中,特地帶上了擅長陣法的弟子和收集的諸多陣法圖樣,就是為了破解禁制。

澹臺子羽看自被抓住後,就一直低著頭沈默不語的江橋,說:“拉著個臉做什麽,那容禪現在還在被追殺呢,跟著我安全多了。”

江橋不看他,只是盯著地面。

澹臺子羽看到就怒了,他本只是想與容禪爭個高低,但見到江橋如此不待見他,激起了他的怒火,反在心底懷疑,他到底哪裏差了?

澹臺子羽沖過來,揪住江橋的領子,說:“蠢貨!不識好歹!”

“我救了你也不領情!”

江橋說:“澹臺公子,能否把我放了……”

“不能!”

澹臺子羽同時說:“我給你的玉牌呢?”

江橋眨了眨眼,說:“什麽玉牌?”

澹臺子羽氣死了,他第一次主動給別人神龍宮的令牌,但不料被忽視了。

他的手心中漸漸浮現出一塊翠綠色的玉牌,正是他當初給江橋的那塊。澹臺子羽咬牙切齒地說:“你把它扔哪兒了?”

江橋真不記得了,但是他還是很老實地說:“我好像是把它埋了。”

能這麽說,江橋還挺坦誠的嗎?

呆了一會,江橋又小心翼翼地說:“澹臺公子,對不起?我下次應直接還你。”

澹臺子羽更氣了。如此不解風情。

他左看右看,真不知容禪看上他哪點了。

澹臺子羽冷笑一下,坐了下來,恢覆矜貴高傲的貴公子模樣。他說:“我是不會放你走的,你就跟著我回神龍宮吧。”

“啊?”江橋拼命掙開身上的鞭子,說:“不可能,他們會發現我不見了的!會來找我的!”

“如果他們覺得你死了就不會了。每次試煉,死幾個弟子很常見。”澹臺子羽道。

“你!”江橋緊皺著眉頭,原本還安分地呆著的他,聽到澹臺子羽的話後開始拼命地想掙開身上的皮鞭。但那皮鞭是件法器,愈掙紮,捆得愈緊,還從皮鞭上冒出倒刺,刺進皮肉裏。

澹臺子羽急道:“你別亂動,你想找死嗎?”

江橋不聽他的話,因為鞭子束縛了他,他倒在地上,進而跟一條小蟲子一樣蛄蛹著,想離開這個房間。

澹臺子羽看不下去,拽著鞭子又把江橋摔回了角落裏。他忽然看見江橋臉上還有清淚,一抹淡淡的香氣在他鼻端飄過。

澹臺子羽嘀咕道:“何德何能,容禪值得別人這麽對他……”

這時,忽有弟子向澹臺子羽匯報道:“少宮主,發現了一塊奇怪的東西!”

聞言,澹臺子羽才撇下江橋,去看發現了什麽。

只見貨倉中心有一個巨大的架子,人們都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打開後,發現是一塊巨石。

巨石黝黑粗糙,看不出一點靈力波動。形狀也中規中矩,不像是靈石的樣子。

弟子問道:“少宮主,我們看這東西裝在這麽大的盒子裏,以為是好東西,結果打開看就是一塊凡石。您要不看看有什麽蹊蹺之處?”

澹臺子羽繞著這巨石轉了一圈,船艙昏暗,這巨石同樣漆黑,伸手觸摸,確是凡石無疑,沒有一點靈動的地方。澹臺子羽道:

“蜃樓之主為什麽在這貨倉中心放一塊大石頭?”

金羅臣過來看了看,稟告道:“少宮主,也許是壓艙石。”

“壓艙石?”

“是的,為避風浪,船主通常在船艙中放一塊巨石重物,穩定大船,避免為風浪動搖。”

“蜃樓之主就用一塊大石頭壓艙?”澹臺子羽正想進一步研究,忽然門外傳來了吵鬧聲。

“澹臺子羽,你給我滾出來!”容禪提劍破門而入,身後還跟著韓楚、聶雲曦等人。

*

方澤身披一件外衣,衣下全是斑駁的傷痕,跌跌撞撞地走在走廊裏。

他身上很痛,肚子裏仍有一種撕裂的感覺。

他頭痛欲裂,一切好像夢一樣,又是一場噩夢,醒了發現還在另一場噩夢裏。

一邊走著,一邊感覺到腿上有濕噠噠的痕跡。方澤恨……因此只能趕緊逃開。

東方俊慵懶地起身,背上滿是貓抓一樣的紅道。床上的錦被亦淩亂不堪,滿是折痕,濕漉漉的。他隨意套上了衣物,他的外衣,好像被寶貝兒穿走了。

誰讓他把寶貝兒的衣裳都撕爛了,用來捆住他的手腳呢?

他倒不怕寶貝兒跑得太遠,現在他這個狀態,走不了太遠。他們的第一次,寶貝兒從裏到外都被嘗透了,嗓子都叫啞了。

因此他只赤足走在回廊裏,饜足而悠閑地叫道:“方澤……”一扇扇推開門,去找寶貝兒躲到了哪裏。

把方澤摟上來床榻之後,他只覺得比想象中更刺激萬分,和自己一人想象時的自我滿足的快樂完全不能比。

只是時間太短,恨不得回長生殿後,帶寶貝兒在內室細細疏通個七天七夜……

方澤已經漸漸聽到了東方俊叫他的聲音,只覺得原本受傷的身體傷得更重了。而且,惡心……

他握著手中的裂地錘,恨不得將那禽獸碎屍萬段。

東方俊的聲音又使他回憶起昨夜許多不堪的回憶——

“寶貝兒的屁股好軟,平時也有自己玩吧?”

帳中昏暗,人影模糊,交疊搖晃如翻覆的小船。

“寶貝兒的胸口一只手都抓不過來,不就是讓夫君吃的嗎?”

他拼盡全力反抗,在那人眼裏卻如貓爪子抓撓一般。

“怎麽堅持不住了?”惡魔般的低語,伴隨陰冷的笑聲,如墜地獄。

“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嗎?

“禽獸——!”方澤低叫道,嗓子也喊啞了,幹咳。

他覺得自己從裏到外都臟透了,自我厭棄之情從沒有這一刻那麽重,更想起來昨夜東方俊拿他的嘴巴做了什麽。

東方俊的聲音已經漸漸逼近了,方澤停下了腳步,躲在一扇門板後邊。他現在好像在一個滿是貨櫃的地方?但顧不上了,他現在只想怎麽弄死這東方俊報仇。

方澤手握自己的裂地錘。

東方俊的黑發淩亂,赤裸漂亮的身體上均是方澤給他留下的傷痕,嘴唇也被咬破,但他不以為意,反覺得甜蜜。

他感應到了方澤或許在附近,風流俊美的臉蛋上沒露出異常,反而繼續假裝沒發現的樣子。

直到方澤舉著巨錘想從門內出來攻擊他,才被他閃身躲過,順手把方澤拉進了懷裏。

“抓到了……調皮的小貓。”東方俊抓了一把方澤屁股。

方澤厭惡得不行,他已恢覆了部分力量,因此迅速將東方俊推了出去,還將大錘砸到他身上。

東方俊迅速躲過,擦了擦唇角被震出的血,誘惑地笑道:“寶貝兒恢覆了?真快。”

方澤不想再聽他那些汙言穢語,只一味地與他相鬥起來。

東方俊只靈活地躲閃,連自己的九霄琴都沒召出來。他如貓逗老鼠一般,隨意引導著方澤的攻擊,見方澤累得在地上喘氣,憐惜道:“寶兒,別累到自己。昨晚挨草那麽厲害,小心傷到自己。”

方澤覺得自己的尊嚴和身體都被嚴重地欺辱了,都是因為東方俊,他才變成如此骯臟的人。而這個禍害他的兇手,還堂而皇之地一直出現在他面前,無法除掉。

甚至他還想繼續欺負自己。

方澤恨恨道:“你……不知廉恥、心腸歹毒,你怎麽沒被雷劈死!”

東方俊笑道:“呵呵,寶兒,廉恥是何物?有我們顛鸞倒鳳快樂?俗話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看我與寶兒也是難得的一段緣分……”

“誰和你同船渡!”方澤氣急了,他又一錘向東方俊揮了過去,然而還是被東方俊躲開了。東方俊修為、道術都高於他,他奈何不得,只能居於人下。

他恨東方俊侮辱自己,但又無法殺了他。他看著東方俊又一步步向他走來,昨晚屈辱無力地被人抱上了床的恐懼感再度湧上心頭。他忽然舉起裂地錘,耗盡平生功力盡力地往地上一砸!東方俊不是說他們同船渡嗎?他寧願把他船砸了也不願落到他手裏!

方澤的裂地錘雖然是稍欠靈活的功法,但是確是土系功法,因此於裂地開山方面有奇效。因而東方俊驚訝地看到,方澤將地板砸了一個數丈寬的大洞,大量的海水爭先恐後地湧了進來,湧進了船艙內。

他們正在樓船的最底一層……

如今,船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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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不信發不出來,改第六遍了,昨天下午就更新了,剛開始通過了不知怎麽又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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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盡快結束這個本,但啰啰嗦嗦又寫了好多……

雖然隔天更,但每次都差不多寫到6000,也算雙更了吧……

下一章真的結束這個本了,然後進入甜蜜的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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