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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我這還有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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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我這還有傷呢……”……

自然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容禪又觀察了幾日,他見江橋每日忙忙碌碌的,閑下來也就是在那打坐調息,看不出什麽異常。而那天晚上他突發惡疾,真像換了個人。

難道是在什麽條件下才會發生?或者只是偶然發生?

容禪思忖著。

江橋端著一盆臟水正想出去倒了,容禪突然攔在他面前。

容禪依舊冷著一張臉,通道狹窄,江橋被容禪堵住去路就無法通過。他不得不擡起頭來看著容禪:“容仙尊……”

容禪不知道怎麽說,他總不能直接問,你能不能脫了衣服,讓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疤?或者你能不能洗個澡,讓我看看你身上的異常?這怎麽樣都很奇怪!他很清楚地記得那天歡好之時摸到江橋的背上有許多疤痕。

容禪掏出一瓶丹藥,直接塞到江橋手裏,惡狠狠地說:“這是玉露丸,可以消除疤痕的。”

江橋:“……哦,為什麽給我?”

容禪說:“如果你身上有傷,可以用。”

江橋覺得他很難接上容禪的思緒,還是仙尊和他們這等小仙侍境界有差別?容仙尊太過高深莫測,他實在望塵莫及。

江橋說:“容仙尊,我沒受傷……”

“你確定?”

“……我確定。”

“真的?”

“真的。”

“讓你拿就拿著。”容禪說。

江橋:“……”

他端著一盆水,實在繞不過去,容禪像堵墻一樣堵著。而容禪比他高半個頭,他不得不擡起頭來看。“容仙尊,我要出去倒水……”

容禪嘴角一勾,施了個術,江橋手裏的水盆就消失不見。江橋看著突然空了的雙手,左右張望,不知發生了什麽,張大了嘴巴看著容禪。

容禪說:“這叫移物術。”

容禪說著,雙指並攏,一點靈光聚攏在指尖。隨著他指尖的移動,遠處一個玉石燈盞搖搖晃晃地飄了起來,隨他心意移動。江橋呆呆地看著。

容禪突然又扔了一個青色玉簡給江橋,然後瀟灑地背著手走了,隱隱在身後丟下一句話:“自己學,學不會就來問我。”

他已經發現了,這江橋根本沒系統學過道法,恐怕之前都是在後山自生自滅的。誤打誤撞靠苦功才入了煉氣期,但慢工出細活,基礎還算有一些。他實在看不下去,扔了一本常用的小法術冊子給江橋。這總不能都學不會吧?他小時候都是看兩眼就會了,根本沒考慮過江橋自己能不能學會。大不了,那小傻子還會拿著玉簡來跟他請教……

但這小傻子都不知道自己受了傷……

要麽就是陳年舊傷……都忘記了……

容禪正想著能不能到白姑姑的流丹閣拿幾本丹經先看看。他不是沒想過直接找白無弦來給江橋醫治,但白無弦心極細,怕她到時候又問來問去,他不知道怎麽解釋為什麽要給小傻子看病,所以想先自己試試。

這時,松針、松果拿著一些洗浴用品往室內走去,看見容禪,便稟告道:“少主,熱湯準備好了,您現在要沐浴嗎?”

容禪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松針又說:“那我讓江橋服侍您洗澡。”

“你說什麽!”容禪叫了一聲。

松針嚇一跳,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讓江橋伺候您洗澡……我想,他進了內院,得學點規矩……”

容禪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江橋水潤的眼睛。霧氣騰騰中,小傻子睜著水靈靈的眼睛幫他洗澡、擦背,大概還會天真幼稚地問:“這是什麽?容仙尊,您真雄壯……”小傻子咬著自己的手指,眼睛紅紅的,不小心跌進了浴池裏,濕了一身衣服……

“容少?”松針在喚容禪。

“啊?”容禪回過神來,“你看著安排吧。”

容禪心神不寧地去沐浴了,湯池就是練功場附近那個泉脈。他一般沐浴不讓人靠近,松針、松果都是放下東西就走。江橋把沐浴需要用到的換洗衣物、布巾、靈藥都留下了,容禪在想個借口怎麽讓江橋留下。

如果趁機潑濕江橋的衣服,看一看他的背上有沒有傷疤,倒可以印證他那晚的記憶。

於是江橋把東西都留下後,容禪又問他:“我剛給你的冊子,你學會了嗎?”

聽到這個江橋又有些興奮,他拿到容禪給的玉簡後,發現裏面有很多實用又靈活的小法術,用法大都非常簡單,不至於覆雜和消耗靈力過大。這些其實都是容禪憑自己經驗精簡過的,在裏面加入了一些他覺得對江橋有用的法術。

江橋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衣服,說:“我剛試了一下,試過,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的,你只管試試,多試試就好。”容禪鼓勵。

江橋聽到容禪的話,又有些想試,但他從未在人前顯露,多是被人嘲笑的。容禪說:“你都會了什麽?這樣,最簡單的,控火術,控物術,控水術,你都試試吧。”

“那我試了?”

“嗯”

湯池周圍鐫刻了陣法,嵌著幾顆靈石,微弱的靈火躍動著。靈火可以保障湯池中的的泉水的溫度。江橋看著那靈火,想試試他剛看過的控火術,是什麽來著?

江橋又翻閱了一遍玉簡中控火術的咒語:“禱祝融!”

將靈識集中於火光之處,按照玉簡中敘述的靈力運行路徑緩緩抽出經絡中的靈氣,集中向外釋放——

“啊!”

湯池周圍的靈火一下子冒起來一丈多高,差點沒把洞頂給燎了。湯池裏的泉水都直接被煮沸了,咕咚咕咚冒著泡。

江橋有些尷尬地看著容禪,雖說不上失敗吧,但控制力很差……容禪眉頭一挑,說:“繼續啊。”

“不試試怎麽知道。”容禪說。

試過了控火術,江橋又想試試控水術,畢竟練熟了他就可以自己燒火做飯還有挑水澆田了。控水術的靈力運行路徑和控火術恰是相反的,江橋又在識海中翻閱了一下玉簡,上面寫著控水術的咒語是:

“祀共工!”

咒文迅速抽取著經脈中的靈力,射向湯池之中,江橋沒經驗,被牽引著踉蹌了一下。然後便見到湯池中的水全部被揚了了起來,失去靈力控制之後,又全部兜頭澆了下來。整整一個湯池的熱水啊!

容禪眼疾手快,迅速拉過江橋把他護在了懷裏,滿池的滾燙熱水都澆在了他身上,冒出一陣白煙。容禪的黑發都濕了,貼在臉上,身上的衣服也都濕透了。

江橋被容禪護在懷裏,只被熱水澆到了一點手背,但也感覺到一陣滾燙。泉水全部滲入地下之後,江橋伸出頭來,看見容禪的臉濕漉漉的,黑發蜷曲,冒著一股熱氣。江橋內疚地說:“容仙尊,都怪我,你沒事吧……”

他只被燙到了一點都覺得很疼痛,容仙尊幫他擋住了大部分熱水,一定會被燙壞的吧。江橋急死了,他想摸一摸容禪泛紅的臉,覺得很熱馬上又縮回了。

“我是金丹之體,和你能一樣嗎?”容禪說。

松針、松果聽到動靜,大驚小怪地沖了進來,趕緊給容禪去找幹衣服和冷水降溫。

容禪顯得不緊不慢地,他對江橋說:“你出去找藥先塗一下吧,我看你也燙傷了。”說著,他又對松果說:“松果,你出去,幫他找藥。”

松果本來抱著幾塊大冰塊,要幫容禪降溫,聞言,不由得奇怪地放下冰塊,出去跟江橋找藥去了。

容禪看著江橋出去了,才“嘶”地一聲,俊美的臉也有幾分扭曲。他趕緊給自己試了幾個增冰術,將身上的熱水溫度降了下來。這點開水雖不至於對他造成什麽損傷,但難受還是有一些的。為了在江橋面前維持面子,容禪表現得輕松自然。

松針幫著容禪換掉了衣服,容禪不由得又一哂,雖然鬧了點烏龍,但他剛才抱住江橋的時候,的確感覺到了他背上有一些歪曲的疤痕。看樣子,年深日久了。難怪連江橋自己都不知道。

看來可能是這小黑子幼年時患過什麽重病,所以才導致身體虛弱。容禪想著,找日子去無弦姑姑那邊討點丹藥過來。

江橋卻內疚萬分。容仙尊對他這般好,他卻笨拙不堪,把容仙尊害成這樣子。容仙尊不會被燙傷了吧,要多久才能養好?他怎樣才能彌補自己的過錯?

江橋塗好了藥又過湯池來找容禪,他見容禪衣衫松散,露出的手背上一片燙紅。江橋連忙抓住容禪的手說:“容仙尊!您被燙傷了!剛松果哥哥給我的藥很好,我幫您上藥吧!”

容禪剛想說他沒事,但見江橋焦灼的神色,身形連忙晃了幾下,扶著額頭道:“你這麽一說我忽然覺得有些難受……”

容禪的身體搖搖晃晃,躺在了旁邊的石躺椅上。容禪衣衫本就穿得寬松,晃了兩下,更松落了幾分,露出胸膛上幾塊暈紅的痕跡。容禪半閉著眼睛,有氣無力地說:“好燙、好痛……”

江橋心疼不已,他半跪在石躺椅旁邊,小心得用玉露丸幫容禪上藥。從玉瓶中拈出一枚小小的淡黃色藥丸,放到手背上,一揉,藥丸便化成了清清涼涼的玉露,有療腐生肌之用。容禪主動地把自己的衣袖往上擼,便看出手臂上一塊塊紅痕。

江橋看得心疼不已,眼淚都快砸下來。他小心翼翼地幫容禪上藥,發現容禪身上多處被燙紅了,這都是因為他的錯,好心的容仙尊才會受這份苦。

容禪說:“你再揉揉,我聽說多揉揉藥效好……”

江橋聞言更仔細地幫容禪上藥,動作輕柔又仔細,清涼涼的藥液隨著江橋的手指,塗滿容禪的皮膚。少年臉上的表情是那樣關切又溫柔,還帶著疼惜與心痛。容禪裝起受傷來更心安理得,江橋碰他一下他就呻吟一聲,好像去了半條命一樣。

松針、松果端著藥從外面進來,看容禪不知何時像個病美人一樣躺在榻上,衣衫半解,一臉柔弱,而江橋正跪在塌邊幫他上藥。松果何時見過主人這幅模樣,驚訝地張圓了嘴巴:

“少主……”

容禪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射過兩個人:“你們進來幹嘛?活沒做完嗎?”

“什麽活?”松果指著自己,更一臉無辜,又被松針扯了幾下。

“藥留下,你們出去吧!”容禪說。

“是!”松針應道。

聽到身後的話,江橋轉過身來,叫道:“松針哥哥,松果哥哥……”他手上還沾著涼涼滑滑的藥液。

容禪一把扯著他的手臂把江橋拉回來,嘟囔道:“我這還有傷呢……”

容禪把自己領口扯了幾下,露出赤裸漂亮的胸膛。緊實的肌肉上面有幾塊紅痕。容禪說:“這裏也需要上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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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損可能是我的癖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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