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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8 不見得談公務要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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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8 不見得談公務要褪衣!

詹雲湄從來都直言不諱, 想什麽就做什麽,想要的東西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得到,這是華瑯一直都懂的道理。

華瑯有點竊喜, 真是一覺醒來, 來到個好時候,詹雲湄那麽年輕, 年輕到他能看清她的大部分想法, 雖被她挑逗得面紅耳赤, 可理智回歸後,他能捕捉到她的一些小心思。

她將才看他看得太過, 他明白了她眼裏的意味。

在撩開詹雲湄的營帳簾子前,華瑯摸了摸自己的臉,側頸,唇邊揚起的弧度愈發明顯, 也很竊喜,他這會子也比從前更年輕,她應該……會更喜歡這樣的身體。

撩開簾子,漆黑一片。

華瑯隨手點燃小油燈, 擱在桌上,微弱光線散在帳內,卻沒有任何人。

心上懸跳,華瑯掃視周圍, 狐疑著:“詹雲湄?”

無人回答。

他猜她是有事要忙, 畢竟身處軍營,於是擇了地方坐下靜等,他倒不多求她怎樣,能多看她會兒就足夠。

不成想一等等到子時過, 南苑中央的更鼓敲得沈悶,跟壓在人身上沒區別,華瑯再會自我安慰這回也不成了,哪有人忙到這個點的。

滿懷期待地來,也只能灰溜溜地離開,還得註意著外面人,別被瞧見了,不然叫詹雲湄不好做。

不過這倒是華瑯多想,過子時是沒有人的,唯獨幾個守衛,昏昏欲睡的,壓根就沒註意營帳這邊。

華瑯印象裏的詹雲湄沒有在秋狩出什麽意外,所以呢,只可能是被詹雲湄耍了。

慍怒自然是有的,可慍怒了,又怎樣那?難道用現在的權勢讓她受苦受難麽?唯獨感覺落空罷了,至少她開心了。

華瑯的營帳在皇帝營帳後邊,托皇帝的福,他這處安靜到落針可聞,腳步聲就顯得明顯。

他放慢腳步,撩開簾子,重覆在詹雲湄營帳裏的動作,點油燈,尋榻坐。

剛坐下,忽有辛涼的熏香味撲面而來,華瑯再熟悉不過,這是他常用的。

有人動了他帳內的熏香。

華瑯警惕側頭,還未從榻上起身,蠻橫的力道先壓在脖子上,力度之大,竟直接將他壓倒,他剛要喊人,她先開了口。

“是我,”詹雲湄順手就將華瑯的嘴巴捂上,往外瞥,確認外面把守的人沒註意。

她這一巴掌捂得厲害,直摁得華瑯嘴唇腫疼,她卻又不肯立即撒手,他便不停動嘴巴。

掙紮得厲害了,詹雲湄才依依不舍地松手,華瑯正要陰陽發作,她先一步跨上來坐著,張開手心,給他瞧手心上的狼牙,還沾著血,帶有腥氣。

呼之欲出的怪罪話,憋回腹腔。

華瑯盯著狼牙眨了眨眼,以好奇的目光向上看,似乎用眼神問她,這是不是給他的。

而詹雲湄,默契地讀懂了,點了頭,把狼牙放在身下人胸口比對,“今兒獵到的,卑職送給您。”

“不去討好陛下,討好我個閹奴有什麽用,”他喃喃著。

她這會兒呢摸出點路子,他是不會好好說話的,但沒關系。

“您說得也對,那卑職明兒呈給陛下去吧。”說著就要收走,華瑯立刻著急,顧不得羞怯,捉住她腕子。

他有漂亮的手,骨節不是皮與肉,是雕得精美的玉,和她粗糲的手放在一塊兒,差距可謂天上地下。

錢權果真是養人,詹雲湄彎了彎唇,掌心微動,顛倒了手與手的位置,順勢就按在了榻上,向上略微一挪,就把華瑯的手舉過了頭頂。

這姿態敞露弱態,而華瑯半點反抗的意味都沒有,似乎很理所當然地接受她的壓制。

詹雲湄意外。

為了個狼牙,出賣色相,簡直不恥!

帶有略略斥責的眼神令華瑯感到羞恥,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但他除了這樣賣弄,別無他法,錢權都不能吸引她。

“還是把它給我吧,”華瑯側過頭,半張臉埋進臂彎,頸子完完全全地展給詹雲湄,任殺任剮,“皇帝他見識短淺,你給他也沒用。”

天天伺候著皇帝,反過來說皇帝沒見識,為了一顆狼牙,當真是什麽話都說得出來,詹雲湄笑出聲。

既無嗤諷,亦無不屑,華瑯聽不懂這聲笑,只當她是高興,越發賣力地作出任人蹂躪的姿態來。

唔……這樣應該可以。

等待著詹雲湄下步作為時,簾外有人傳報:“大人,陛下過來了。”

華瑯與詹雲湄互視一眼,她便翻身而下,他坐起來理了理網巾,幫她把靴子脫了,把她往被窩裏揉。

終於找到機會報覆兩把,他特意塞得用力,把她頭發弄得亂糟糟。

詹雲湄不能出聲,只得受著。

皇帝也不想深夜來尋華瑯,奈何事情要緊,他帳內有幾個妃嬪,舍不得把美人趕到帳外吹夜風,委屈委屈自己,親自來到華瑯處。

華瑯料到皇帝此番過來的事,關於北蒙內傳出意圖攻占北疆的事,皇帝擔心久拖成疾,不如早早解決的好。

“領軍的不好挑,北地形勢覆雜嚴峻,雨雪眾多,”皇帝道。

從前遇到這事時,華瑯選擇往後拖,拖到北地城池被攻打後,才重視,那時候有官員推薦了詹雲湄。

後來……她不負眾望,平定北蒙,封將。

華瑯朝榻上瞧了眼,被窩鼓起,有些奇怪,趁皇帝察覺前,他收回目光,道:“陛下可知道鎮在北元的詹雁女將?”

皇帝思忖後,道:“有些個耳熟。”

“詹雁女將有一獨女,正是陛下前些時候賞識的詹雲湄詹家世代都在北元,熟悉北疆,詹雲湄又有本領,不失為好人選。”

華瑯很少說這麽多話,極其信任且可靠的人忽然說了許多話,其實讓皇帝覺著誠懇,便同意了他這提議。他相信華瑯總不會害他,沒了他,華瑯去依附誰呢?

皇帝走後,詹雲湄慢慢從被窩裏爬出來,華瑯這會兒換下了曳撒,身上只有單薄中衣,身形藏在衣中,在光下若隱若現。

詹雲湄斜躺在榻上,不打算坐起來,就這樣打量他,“華瑯公公,卑職真的不太懂您。”

華瑯回到榻邊,坐在詹雲湄身邊,握她的手,反覆用拇指蹭她指上的繭,“江山需明主,這個道理你不懂麽?”

“怎麽?公公是打算讓卑職平北蒙後回來推本朝?”倒不是不行,詹雲湄輕輕挑眉,“公公,您怎麽辦呢?”

“我?”華瑯被她問到了,他還真不能完全自信地認為她會和以前一樣,即便和她相處過幾十年,他也不敢妄斷。

見他不回答,詹雲湄也不追問,他夠奇怪了,不差這麽一點。

沈默中,華瑯忽說:“我希望你能帶我走。”

說得蹊蹺,他怎麽就這麽信任她呢?因為他把自己獻過來,然後把他們綁在一起嗎?她承認這的確是鋌而走險的好辦法,可他就不怕被殺人滅口麽?

“我不怕殺人滅口,總有一天皇帝要倒,時日無多,少那麽一年兩年不算少,”華瑯再次讀懂詹雲湄的疑惑,抿抿唇,糾結著說,“比起別人,我更信你。”

哈?感情是覺得她人好,所以才把自己送到她這兒來,如果有個更好的人,他是不是就去別人那兒了?真是墻頭草。

詹雲湄默不作聲地咬了咬牙。

“將軍,疼……”

華瑯含糊不清的求饒在身下微弱響起,詹雲湄回過神,將指尖從他口中取出。

“你剛才說什麽?”她稀裏糊塗,只聽清了疼字。

華瑯楞了下,搖頭,“沒、沒說什麽。”

詹雲湄半信半疑,實在是沒能聽清,瞇了瞇眼,見華瑯的臉與頸越紅,她越想嘖嘴。

她還以為他好歹是有半點心的,不成想是這麽個冷情冷心的。

氣悶,別扭。

詹雲湄捏了捏手,從榻上起身,拎起薄鬥篷往外走,“卑職累了,先回去歇息了。”

落下頭發與衣衫散亂的華瑯。

秋狩最後一天,詹雲湄獵下白狼王,皮與牙當著眾臣面獻給皇帝,皇帝一時興愉,賞金銀,升官位。

立冬後,皇帝在早朝上說出北疆動蕩之事,封詹雲湄為領將,率軍將平定北蒙。

臨走,大批車馬停在京郊,一年冬來了,雪也來了,飄飄灑灑的。

詹雲湄清點完人數,餘光遠遠見誰走了過來,沒看清人,但聽見周圍有人喊華瑯公公,她看也不看,一腳蹬上馬車。

自秋狩那夜,詹雲湄再也沒有和華瑯說過話,他派人攔她,她就硬走。

他去找過她,她卻不肯搭理他。

華瑯懷疑是不是他喊的稱呼太怪,她發現了什麽,可她要是真發現什麽不對,應該來質問他。

“公公,您別再往前了,詹領手已經下令行駛,您這會子過去容易撞著。”小宦阻攔著他前進。

車馬行得快,從窗簾縫隙已經看不見華瑯,詹雲湄坐回中央,等待著行至北蒙。

皇帝想要安穩,詹雲湄想要權勢,她等不了,一刻也等不了,她意識到不理華瑯似乎只是賭氣,她喜歡他的,喜歡到想用無上權力,把他永永遠遠關在她的地盤上。他願意也好,不願也罷。

這場仗比詹雲湄預想的要久很久,大致有四五年,期間收到過很多不曾署名的信,她從沒看過,在徹底平定北蒙後,領軍返京。

皇帝親封,詹雲湄成了本朝名聲最顯赫的將軍,奈何華瑯根基不算淺,她費了那麽大勁兒,也只分去不到他一半的禁軍權。

皇帝派了華瑯軍中要事,需和詹雲湄談,他忙完手上事務才趕過來,已經天黑了,小宦提著燈給華瑯帶路,京營駐紮在郊外,郊外的雪不知冷了多少倍,雪風直吹得人手腳僵硬。

守衛見是華瑯,直接放了行,進了正堂,聞見濃厚酒味,是軍將們在喝酒。

詹雲湄坐在椅上,許是喝得多,臉泛微紅,她瞥了眼華瑯,不作聲。

目光都向華瑯看來,他一頓,道:“詹將軍,有軍務要事。”

“哦,”詹雲湄頷首,“大家都在喝酒,您跟我進值房來說吧。”

華瑯道好,讓小宦留在屋外。

談不談軍務的,倒不是很重要,他就想跟進去質問詹雲湄,起碼現在的權是壓過她的,他還有餘地可和她較真。

進了房去,詹雲湄將門帶上,搭下門栓,步步靠近華瑯,逼他到案沿,用力地推,讓他躺在案上,公文全早被她掃開,騰出了位置。

“你做什麽?”華瑯驚呼,腰背撞得生疼,她真是下死手的,可見她對他毫無情愫可言,以往他再如何過分她都不會這樣粗暴待他。

“談公務啊,還能做什麽?”詹雲湄隨口答。

華瑯伸手去抓她肆意妄為的手,害怕外邊兒人聽見,極力壓低聲道:“不見得談公務要褪衣!”

並非不願意,只是這裏離正堂太近,會被聽見,況且她不打算動手,而是把一旁的狼毫筆拿了起來。

“不褪怎麽談?”她分開他的腿,“華瑯公公,軍務緊要,要小聲些,別叫外人聽見。”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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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現代番外我真有點想不出來,之後能想到的話就發福利番外,先打上完結標啦,明天有別的福利番外

預收《郡主萬福》12月中左右開。

*陽光但偶爾壞心眼甜妹×自卑敏感且愛偷哭妒男

蓬鴛是捧在手心的明珠,郡王府唯一的小郡主,生來被人含在嘴尖、捧在手心嬌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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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光陪著郡主看過一個又一個人選,歷經一次又一次招親。

繡球招親,繡球丟了;比武招親,兩個人越打越起勁,當場拜把子,不贅了;文試招親,一場潑天大雨淋濕字畫,也把文人們淋成落湯雞。

屢招親屢敗,蓬鴛把自己鎖在房中,下人們稱她哭得不省人事,誰也不見。

閆光擔心郡主傷心過頭,勸道:“奴婢陪郡主再招幾日,若不成再另想法子。”

誰料什麽都是假的,蓬鴛沒哭也沒鬧,一把將他拉進屋,按在榻上:“我早有人選。”

看著近在咫尺的郡主,閆光懵了。

蓬鴛:“就你,嫁給本郡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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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府裏有個小宦官,蓬鴛見他第一眼,只覺他漂亮,後來覺得他很好,以至招親之時,千方百計,只為非閆光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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