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她比以前更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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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以前更迷人

“叮”

江南苑別墅內,兩個孩子在跟早教老師上課,她起了個大早,往常都是支付一天的費用,也算是幫忙照顧孩子吧,無所事事的躺在沙發上,看到趙助發來的信息,她也是因為工作跟趙助加上的聯系方式,點開圖片,是閔訶的病例單,生理耗竭這是個什麽病。

閔總這幾年沒怎麽休息過,也是最近才休息的,醫生說如果他一直這麽高強度工作,身體會垮,但他好像活在愧疚裏,我勸不動,所以請你幫幫忙。

按理來說他幫忙解決了花城的場地問題,是幫了個大忙,問了趙助他手頭上的工作多不多,能不能出去,他回的是能出去,於是她起身去收拾,家教老師和這倆小子熟悉,叮囑後出了門。

駕車來到了閔氏集團樓下,將車子停在路邊,給閔訶打了通電話,聽筒裏滴了幾聲,十秒後才接通。

“餵,閔總,我想謝謝你,你方便下樓嗎?”

閔訶坐在辦公桌前,遲疑,“我還在工作。”

她嗯聲,“行吧,我估計之後就沒什麽時間了,既然你不方便,那我就先回家了。”

“等我一會。”

意料之中的答案,她應聲,而後掛掉電話,匆匆交代了幾句工作安排,就下樓了。

聽到開門聲,閔訶上了副駕,還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lvy輕瞥。

“你要去哪?”他問。

“玩。”

閔訶微微蹙眉,“你就為了這事叫我?”

lvy發動引擎的手頓住,“那你下車?”

他系好安全帶,“走吧。”

她覺得閔訶現在就是缺乏樂趣,拉著他去游樂園,他嘴上嫌棄幼稚,卻還是陪她去了。

游樂園今天人流量還可以,買了速通卡,不用排隊,lvy拉著他玩玩這個玩玩那個。

又拉著他去商店,她的眼光有些挑剔,最後找了個狐貍的帽子,大夏天的,不熱嗎?轉過身要給他戴上,閔訶躲了,冷著臉不願意戴。

“這個是情侶款。”

lvy哄說。

他的眼尾一瞥,目光落在她手裏的兔子帽子上,些許動容彎下腰,她給他戴上,lvy戴好以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些自己的頭發。

一米九的男人西裝革履,戴著一個幼稚的帽子,這種場面到哪都不多見,因此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

閔訶給她買了冰淇淋,他站著休息,喝著檸檬茶,她非要蹲在地上吃,說他可以給她遮擋陽光,垂著眼皮睨她,情不自禁的掏出手機,對著她拍了一張,放回兜裏。

她擡起頭,仰著臉,“我渴了。”

他沒能改掉下意識的習慣,彎下腰,將另一杯檸檬茶遞到她嘴邊,她喝好大一口,冰的飲料滑入喉嚨,表情愉悅的哈了口氣,她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眼尾的黑色眼線都淪為了點綴。

遞水的人見此情形強壓著嘴角上揚,她低頭吃著冰淇淋,沒安靜一分鐘,又扭頭看他,話裏話外和當年一樣,有些埋怨的意味,“你為什麽那麽死板,工作傻了怎麽辦?”

“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翻他一個白眼。

過會,lvy站了起來,有點餓了,她不想繼續玩了,拉著他去停車場。

閔訶充當個司機,他的話不太多,打開空調以後,悶熱的車內才逐漸有些涼氣,摘下帽子還給副駕的人,系上安全帶,打著火,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駛出。

她趴在窗戶上,看魔都近兩年的變化,欣賞著自己拍的照片,繼而放平座椅,躺下去,撒了歡兒的玩了幾個小時。

現在已經是下午四五點鐘,有些困了,閔訶開車穩,她的呼吸舒緩,眨眼的速度逐漸慢下,最後合上。

暮色將至,太陽緩緩退到了半山腰,不似上午耀眼,開始溫和,天空被渲染成一幅彩畫。

鬧騰的人突然睡著,還有些不適應這份安靜,在紅綠燈口停下,把西裝外套脫下蓋在她的肩上,衣服很大,罩著整個人,她蜷了蜷身子。

瘦削而細長的手指輕輕撩起散落的頭發,腕間名貴的手表表針在滴滴答答的轉悠,她的神情平和,呼吸勻稱,眼皮上是她為自己塗的淡粉色眼影,細細看起來,還有亮片點綴,她一直以來都很愛打扮自己。

唇色淡粉水光,不似某次的口紅色重,哪怕是粉底遮蓋,也還是能看出細膩的皮膚。

聽到車後的鳴笛聲,收回手臂,他平常只有工作和開車的時候才會佩戴眼鏡,一副眼鏡剛好壓制住一身的狂氣,顯現穩重。

開車行駛到清吧,lvy沒料到他會帶她來這裏,從前他可是個好學生,很少抽煙喝酒,現在怎麽煙酒都沾。

推門,木軸門輕響,兩人瞬間被帶入清吧的氛圍中,比起夜店,這裏安靜許多,暖黃射燈從天花板垂落,走到吧臺,點了兩杯酒,隨即去了角落坐下。

沙發柔軟,他隱匿於黑暗中,推了推眼鏡,拿出手機看工作信息,在游樂園的時候,他特意讓莊園的幾個傭人過去看孩子了,這會兒應該在吃晚飯,察覺到身旁坐下的人,他收起手機。

“你怎麽坐過來了?”

lvy往後撩了撩頭發,“我不能坐?”

閔訶不語,不久後,服務員把酒水和小食端過來,面對兩個人的獨處摩挲著戒指,拿起加了冰的龍舌蘭,端著玻璃杯轉悠。

她今天和往常不一樣,裝扮,還是性格?

似乎都不一樣。

裸粉色的褶皺修身包臀裙,交叉V領的設計讓閔訶的占有欲很不滿,妝容也很淡,而且,性子也柔了不少,一天都沒跟他發脾氣,是結了婚有孩子的緣故嗎,心煩之際,他還有點不習慣,尋思著她在憋什麽大招,看她前傾著身子從冰桶裏往杯子裏夾冰塊,搭在沙發上的手臂收起,起身握住她的手腕。

“別吃太多冰,會不舒服。”

“哦。”

她居然聽了話,這讓閔訶更錯愕,只能用喝酒來掩飾。

lvy突然靠了過來,雖然沒直接貼懷裏,但時不時蹭一下胳膊挺要命的,她放下了酒杯,撐著手臂,“閔總,成天忙工作會累壞的,還是偶爾放松一下。”

對於他來說,放松是罪惡的,只要閑下來看到什麽都會想起過往,還有她。

她不在身旁,再多的歡愉又有什麽意思。

閔訶靠著沙發,目光投向旁邊的女人,定在那顆淚痣上面,這顆淚痣似乎增添了許多風情,讓她這張臉更魅惑人心,短暫皺眉卻又很快舒展,不知為何會這樣,他的聲音冷淡。

“我有名字,如果你不喜歡叫我閔訶,可以叫我Sidus。”

“我尊重您。”

“不要再用您。”

合著白天那麽多親密舉動白搞了,煩躁的偏過頭去。

“行,閔訶。”

就這一聲閔訶,叫得他更煩。

一直在跟他客客氣氣的,很不好的行為。

她一喝酒就不著邊際,拿著酒單看來看去,一杯下肚還想點,被他攔住。

“別喝了。”

“為什麽不能喝?”

閔訶手中的酒杯被奪過,他沒來得及阻止,她便看著他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他扶了扶鏡腿,移開視線盯著面前的小食,不斷摩挲著無名指的戒指。

她突然像沒骨頭似的靠到他肩膀邊,閔訶對她一點招都沒有,她又這麽做想幹什麽,一喝醉就這樣,怎麽都改不了,還有她那個死老公,他想起來就煩得很,那男人到底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能讓她一個不婚主義生倆孩子,還一直不找別的男人,她對他會更親密,還會對他撒嬌賣乖。

他擡起手,她的下半張臉陷在他手裏,掌心溫熱,將她的臉擡起來,醉態一覽無餘,她傻笑了一下,閔訶松開手,站起來,她踩著高跟鞋,挽住他的手臂。

“閔訶。”

“嗯。”

“我們接下來去哪?”

“回家。”

走出清吧,她好像還沒盡興,松開了他,慢慢悠悠的走著,閔訶插著兜回頭,冷臉隱隱露出點煩意,“幹嘛呢?”

“我不想回家太早。”

“你跟我孤男寡女的,不回家幹嘛?”

lvy嘆了口氣,代駕開的車子把他們送到了江南苑,閔訶結了賬,坐在後排,往旁邊一瞥,她無精打采的,察覺到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不滿地控訴,“你這個人很無趣。”

他已經對臆想中的文徽音那個老公不爽很久了,咬牙切齒的問,“你老公有趣,那還跟我玩什麽?”

她直起身子,因為喝醉,撩頭發的手都呆滯許多,面對她突然的靠近特生氣。

“閔訶,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不想回答這個蠢問題,下頜線繃緊,她把臉掰過去,閔訶甩開,“別碰我。”

“你一直偷看我,是不是想和我接吻?”

閔訶蹙眉,扭頭看她,她突然湊近,車裏本來就算不上太寬敞,lvy喝醉比清醒的時候還磨人,早知道就不帶她去喝酒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明知兩人之間算不上太清楚的關系,卻還是因為她心甘情願的沈淪其中。

“你別惹我。”閔訶頗有些警告的意思。

lvy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想接吻就算了,我還不想和你接吻呢。”

他被這話激惱,夜色裹著車廂,單手扣住她的後頸按向自己,另只手抵在車窗上,將她整個人都限制在自己的範圍內,唇齒相纏時,他的氣息不容許她拒絕,蠻橫地侵占著。

“幫我把眼鏡摘下來。”他的呼吸很急,眼鏡下滑得有些厲害,她不知道又在耍什麽脾氣,說了句不摘,閔訶又急又惱,扶窗戶的那只手摘掉眼鏡丟到一邊,抓住她的手,吻的更急切,在不太亮的車廂內,低沈的嗓音裹在粗重的喘息裏,“你跟他也這樣。”

“沒。”她腦子一團亂,大口呼吸著,胡扯了一句敷衍他。

閔訶的吻又加了些許對他說謊的不滿,扼住她掙紮的手腕,明知故問,“那你們的孩子是怎麽來的?別想著撒嬌逃避,你告訴我,你們用的什麽姿勢,他比我厲害嗎?”

“閔訶…”

他的臉色陰沈的可怕,“文徽音,你想死是嗎?跟我分手去跟別人生孩子,你們做過多少次?”

lvy抱住他的脖子,閔訶被氣得喘不上氣,吞了吞口水,面對她的撒嬌還是心軟了一點,扯了扯她上滑的短裙,扶住腰身,把眼鏡撿起來戴上。

“想睡覺。”

“欠你的。“他打開車門,把她抱下車。

把她放在臥室床上,蓋被子的手遲了些,看著她側躺時的身材曲線,煩躁地把被子甩在了他身上,回房間抽煙。

她比以前更迷人,也比以前更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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