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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願者上鉤 用“好丈夫”“賢內助”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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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願者上鉤 用“好丈夫”“賢內助”之類……

江撫淮都開始懷疑江惜流和靳照在合夥逗他玩了。

他自認不是那種古板守舊的父親, 在和女兒自己的事情上,他對江惜流向來寬容得近乎放縱。

江惜流搞包養、談戀愛隨隨便便就算了,反正分手又不是什麽大事。

可結婚領證的事, 她竟然也敢這麽隨便!

江撫淮克制著情緒,看向對面因震驚到無言的靳照,語氣盡量平穩地開口:“小靳, 能麻煩你自己出門轉轉嗎?我和惜流說幾句話。”

“好。”靳照回過神,偷偷看了眼在他病床上睡得格外討喜可愛的大小姐, 莫名心軟軟的。

他悄悄收回視線,站起來, 撐著拐杖, 緩慢但穩當地邁向門口。

靳照關上門後, 江撫淮又等了幾分鐘,才推了推女兒的胳膊。

江惜流還以為是大膽靳照, 閉著眼睛, 反手就是一巴掌:“滾。”

江撫淮深吸一口氣、再吸一口氣。

在心中不停默念:親生的、親生的、親生的……

“江惜流!”

江惜流被驚得渾身一抖,猛地睜開眼, 看見她爸爸站在床邊,滿臉嚴肅。

太嚇人了, 這一聲她需要用今天剩下的十幾個小時來治愈!

“老爸!你為什麽站在這裏嚇唬我?我要告訴媽媽!”

惡人先告狀。

江撫淮板著臉:“我問你,你是不是說下下個月要和靳照領證結婚?”

“是啊。”江惜流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我不是剛和你說過嗎?這就忘了?爸爸,你這該不會是阿爾茨海默的前兆吧?”

江撫淮:“……你說你和靳照領證結婚!那我問你,靳照他知道嗎?”

江惜流仰著頭,理直氣壯地說:“等領證前一天和他說也來得及啊,反正他還沒到年齡呢, 爸你急什麽?”

他急什麽?

江撫淮動動嘴唇,竟覺得有些無法反駁。

太久沒人氣他了,現在被江惜流這話一堵,他竟覺得頭暈眼花、眼冒金星,連忙扶住床邊櫃才勉強站穩。

忽然門外傳來一道幹練的女聲。

“83房病人?你在這裏幹什麽?你這個情況不能久站的知道吧?趕緊回病床上待著。”

話音未落,病房門就被推開。

門口的靳照臉色十分尷尬。他身旁站著的護士約莫三十出頭,胸前的工牌嶄新,是最近剛升到這個病區的,不認識江惜流和江撫淮。

護士看見房間裏面病床被占,當即皺緊了眉頭,語氣帶著明顯的責備:“你們倆是病人家屬嗎?哪有你們這樣的,把病人的病床占了,反倒把病人趕出去站著的?”

“不是,你誤會了。”靳照試圖解釋,“我只是正好想出去走走,透透氣,不是被趕出來的……”

“透氣也不行。”護士盡職盡責,“必須要配合醫生治療,不能自己亂跑。”

說完,她看向江惜流,“來,這位家屬先起來,把病床騰給病人。”

江撫淮和江惜流這兩個愛面子的,一個利索下床,一個假模假樣地去扶靳照:“小靳,你出門透氣怎麽也不和我們說一聲?我們還以為你不在。”

江惜流應和:“就是啊,我看你出去了沒回來,才臨時躺了會兒歇歇,快,你趕緊躺下。”

陌生護士質疑的眼神終於從兩人身上移開,轉而教訓起“不聽話”的病人:“想早日康覆,就得聽醫生的。小夥子別覺得自己沒事就亂跑,得等醫生評估說你行了,才能出去。”

……

雖然來的時候父女倆是坐的同一輛車,但自從綁架事件發生後,江惜流身後的四個保鏢再沒有離過身。

所以他們出門一趟至少要開兩輛車。

江撫淮坐著原車原路返回,去公司繼續主持大局;江惜流坐到了保鏢那輛車上,回家休息。

父女倆的對話還沒結束,但江撫淮為了能多活幾年,已經不想單獨和女兒溝通下去了。

——他要開家庭會議!

但在開家庭會議之前,公司裏還有好幾個會等著他開。

江惜流還是沒把結婚這事兒放在心上,倒是靳照,聽江撫淮提過一句後,便開始給她發消息。

“江叔叔是什麽意思?你要和我結婚嗎?你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

“我願意的。”

……

“不過我們倆之間的差距太大,你有考慮過這些現實問題嗎?”

靳照發來一大堆消息,江惜流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只要在財產方面,她能夠和靳照分得夠清楚,江惜流根本不在乎結不結婚的。

她對原劇情之所以耿耿於懷、極不認可,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靳照分走了江家一半的財產。

江惜流仔細鉆研過“0智商”系統0777給出的劇情後,她就意識到:婚姻關系不僅不會束縛自己,反而會成為約束靳照的絕佳工具。

她不會像原劇情裏那樣,綁架靳照逼婚,婚後將他囚禁在房子裏,徹底得罪這位氣運之子。

她只會溫和地用“好丈夫”“賢內助”之類的名號,將他困在家裏。

至於他想出去工作?

只要靳照敢在這座城市找工作,她就有信心,沒有任何一家企業敢錄用他。

江惜流問:“系統0777,劇情完成度播報。”她現在不叫全名,這個像被格式化的系統根本沒反應。

【系統0777:21%。】

……

江撫淮晚上加班。

晚飯是奚珍和江惜流一起吃的。

等母女倆吃完,江撫淮才疲憊、憔悴地進門。

奚珍挺吃驚:“最近公司發生了什麽解決不了的事嗎?你今天狀態好差。”

“不是公司的事。”江撫淮環顧四周,確定只有阿姨和老婆在,才開始告狀,“是被女兒氣的,我想到她那個結婚的事情就頭疼。”

奚珍好笑道:“這有什麽好氣的?結婚不就是靠沖動嗎?”

“那也不能這麽隨隨便便。”江撫淮在婚姻方面還是比較傳統,“這又不是在玩過家家。”

奚珍今天在飯桌上甚至都沒問女兒這事情:“那又怎麽樣?”

她慢條斯理地開口:“就算她把這當成過家家又怎麽樣,我們又不是不能替她兜底,你想得太多了。”

江撫淮奇跡般地被奚珍的話安撫:“你說得對。”

“對什麽?”江惜流趴在二樓往下看,“爸爸,你還要開家庭會議嗎?”

她沒開過這種東西,還有些興奮。

江撫淮擡頭看向二樓,腦袋又開始隱隱作痛。

“不開了!快去睡覺!”

“哎呀,我不困。”江惜流眨眨眼,“好無聊,開吧爸爸。”

奚珍忽地想起什麽,她也看向二樓的女兒:“惜流,你是不是最近在家待的太久才閑得無聊?”

江惜流:???

怎麽能這麽說呢?

還不是因為他們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玩,她才會待在家裏陪他們嗎?

“媽媽,才沒有,在家能見到你們開心得不得了。”江惜流“蹬蹬”下樓,擠開媽媽身邊多餘的爸爸,抱住奚珍的胳膊,“媽媽嫌我煩了嗎?”

“怎麽會?”奚珍拍拍江惜流的胳膊,“沈家的那個小的,馬上成年了,他的成年禮準備在我們家酒店辦,我們家也收到了邀請函,媽媽只是想問你想不想去玩玩?”

之前因為江惜流和沈聿分手的事情,兩家人的關系當時也鬧得有些僵。

不過後來隨著沈聿出國,兩家的長輩也開始逐漸走動。

今年沈家在他們家酒店辦宴會,也是一種示好行為。

江惜流想了想:“沈家那個小的?沈聿後媽生的那個嗎?叫什麽來著?沈……”

“沈修。”奚珍點了點她,“別到人家跟前還亂叫,什麽後媽生的,人家沈聿能認她當後媽嗎?”

沈修的媽媽是沈聿的親小姨。自沈修的媽媽嫁進沈家後,沈聿便將其他人都趕出了沈家老宅,自己獨自居住。直到沈聿出國,他的爸爸才帶著小兒子和老婆搬回老宅居住。

沈修雖然是婚生子,但沈聿太過強硬,在他父親另娶之前,就越過了他父親,通過他的爺爺拿到了公司大部分的股權。

可以說,沈修不管多麽優秀,都越不過他前面的這個哥哥。

江惜流撇撇嘴,不以為然:“沈聿不認,我才更要這麽叫呢。”

“你想去嗎?”奚珍只是給江惜流找找樂子,“不想去就算了,想去就去玩,省得待在家裏悶壞了。”

“去也行。”江惜流杏眼眨了眨,“我能帶靳照過去嗎?”

奚珍:“……我可聽你爸說,他還瘸著呢。再過一個星期,他那腿也好不了吧?”

江撫淮把抱著他老婆不松手的女兒拉開:“你今天沒聽見人家護士說?他那腿久站都站不住。”

“不是有電動輪椅嗎?讓他用那個。”江惜流自我感嘆道,“我都不嫌棄他這個樣子丟我的人,你們不該為你們的女兒感到驕傲嗎?”

奚珍和江撫淮互看一眼。

“媽媽肯定為你感到驕傲。”奚珍摸了摸女兒的頭發,“不過你帶他過去幹什麽?”

江惜流笑得燦爛:“讓他提前熟悉一下未來的‘業務’啊。”

“我很傳統的,不太能接受他拋頭露面出去工作。所以我們結婚後,他最好是待在家裏圍著我轉。”

“唯一需要帶著他出門的時候,就是參加各種宴會。他作為我的丈夫陪同我出席時,難免需要了解一下圈內的基本狀況。”

“我覺得這次就是個很好的學習機會。”江惜流說,“就算他這次搞砸了,也沒關系。”

他們能出席,都是給沈修面子。

奚珍見江惜流對自己的婚姻如此有規劃,格外欣慰。

她從不覺得女兒在鬧著玩,反而覺得女兒特別清醒。

“既然你想好了,那你就帶著他去吧。”奚珍說,“不過你們倆結婚領證前,還是得帶回家來看看。”

江惜流點頭:“行,沒問題。”

江撫淮看著有商有量的母女倆,半天憋出一句:“小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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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靳:不知道。(今天我太晚了,抱歉,本章給大家下紅包雨。)

婚姻只是一場甜蜜的騙局。

看上去是美味的,咬下去是苦的,仔細品嘗後,會發現內芯甚至是腐爛的。

但還是覺得小靳最幸福,最起碼大小姐願意為他營造一個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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