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暖爐 靳照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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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暖爐 靳照一去不回。
“大小姐, 你身體不舒服嗎？”伊思樂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手指還搭在門把手上，沒敢推門進去。
她又試探著喊了兩聲“大小姐”, 房內依舊安靜，沒有半分回應。
“別喊了，直接進去。”靳照靠在墻後, 一個看不見房內、房內也看不見的死角，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無聲地喘著粗氣。
為了能在十分鐘內趕過來，他剛剛幾乎是拼盡全力在跑, 現在停下來才察覺到喉間發緊, 血腥味從胸腔到喉嚨翻湧散開, 他強忍著才沒咳出聲。
“我一個人進去嗎？”伊思樂總覺得靳照哥在害她，大小姐看起來是很在乎私人空間的性格, 她貿然進去不會惹大小姐生氣吧？
“嗯。”靳照淡淡解釋了一句, “男女授受不親，我是男生, 進去不太合適。”
盡管該看的不該看的，兩人都早已看過, 但靳照還是穩穩地守在那道無形的線外。
伊思樂不知道靳照和大小姐的事情，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 便輕手輕腳地進去：“大小姐。”
她走近，冷不丁看著大小姐睜著眼睛，嚇了一大跳：“大小姐你醒著呢？”
“反正沒死。”江惜流也只是剛睜眼，“靳照呢？”
伊思樂毫不猶豫地把靳照賣了：“靳照哥在門口。”
“讓他滾進來伺候我。”江惜流又閉上眼睛，“你去學習。”
不用伊思樂傳話，一直註意屋裏動靜的靳照已經走到門口：“小樂, 你出去吧。”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伊思樂“哦”了一聲，等走出房間關上門，才遲疑地往身後看了眼。
剛剛還男女授受不親呢，現在就又可以親了？
伊思樂想著大小姐剛才不太好看的臉色，終於想通：果然，靳照哥就是故意在害她，讓她給大小姐留下不懂事的印象，所以大小姐把她打發去學習，好單獨留下他。
——好心機的男人。
“心機男”靳照正站在大小姐床邊，視線停留在江惜流蒼白的臉上，身側垂著的手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擡起來：“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江惜流睜開眼，沒說話，眼神裏明晃晃地寫著：瞎了嗎？看不出我臉色差成這樣，連說話都懶得開口嗎？
靳照被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騙到，有些後悔自己中午不該聽她的話滾蛋，剛準備再關心她幾句，就見江惜流蹙起了眉。她的眼神掃過兩人現在的視線高度差距，明顯有些不爽。
下一秒，她輕聲細語地說著難聽話：“長那麽高幹嘛？跪下和我說話。”
靳照：……還有力氣折騰，看來身體沒她表現出來得那麽難受。
靳照沒聽她的完全跪下，但也沒繼續站著，他右腿的膝蓋抵在床腳，視線勉強和大小姐的處於同一水平線。
“到底怎麽了？”
江惜流勉強滿意：“我生理期來了，快要痛死了。”
話落，她從被子裏伸出一只冰涼的手，沒什麽力氣地搭在靳照的頸側，手心裏的冷汗順著他溫熱的皮膚蹭了上去。
靳照抓住她的手：“生理期為什麽手會這麽冷？”
他的手倒是熱，江惜流碰到熱源，覺得有些舒服，幹脆把另一只手也伸過來。
靳照托著她的手，捏了幾下。
大小姐脾氣硬硬的，渾身倒是軟。
江惜流擡眼正要罵他不要亂動，就見他解開兩顆扣子，把她的手往懷裏踹。
三百六十度熱源圍著她的手，舒服耶。
看著貼近的漂亮臉蛋，江惜流的心情好轉了一小小小丟。
論男人長了張好臉的重要性。
大小姐得寸進尺地向上摸了摸，動作有些粗魯地揪了揪那處不太平整的地方，腦袋往前動了動：“腳也冷。”
準確的說，被子裏就是冷的。
靳照悶哼一聲。
因為江惜流身體不舒服，手軟綿綿得沒什麽力氣，所以動作再粗魯也沒有多疼，但不代表他能接受。
江惜流好像學不會尊重人。
但面對著蔫蔫的、可憐的她，靳照又沒辦法說她。
當然，說了也只會惹來她變本加厲的對待。
他只能壓著情緒將手伸進被子邊緣，有些潮，大概是大小姐身上出的冷汗。
“被子是冷的，我把空調關掉，我給你弄暖和些。”
江惜流不說話，看著他忙碌。
她被他抱到窗邊的軟墊上坐著，捧著杯溫熱的白水，小口地喝著。
表面安靜，實則在腦子裏吵翻天了。
江惜流戳一下，手指沒入光團的身體裏，她問：“你為什麽還會變成實體？”
【系統0777：……您剛剛沒暈過去嗎？】
“啊~”江惜流拖長音調，笑瞇瞇地又戳了一次，“所以你以為我暈過去了，那你變成實體是準備幹嘛？救我嗎？”
【系統0777：……】
【系統0777有些自閉：您不會死的，如果任務結束前您因意外去世，我也會受到懲罰。】
系統和江惜流之前簽訂的協議，並不是單方面的約束，在協議完成之前，他們倆本質上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好了。”靳照拿走她手上的水杯，又為她續上熱水。
此刻窗簾半拉開，落日的餘光偏橙，從江惜流背後照過來，像為她加上了一層柔和的光圈。
只是這位大小姐的表情不太好看。
她盯著靳照剛換下來、堆在門口的床具，問道：“你要把我的東西扔進洗衣機裏洗嗎？”
先前廖助來監工時，曾問過江惜流要不要單獨重新安裝她可能用到的所有家電，當時江惜流拒絕了。
她拒絕的原因很簡單：她就是要讓靳照去做。
像她這麽心地善良的人，肯定做不出原劇情裏那些綁架之類亂七八糟的事情，但為了系統0777，她還得好好立住人設。
靳照看她一眼，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想怎麽樣？”
“你手洗啊，不止今天，以後每天晚上都要準時把我扔在臟衣簍裏的衣服拿走。”江惜流因為不舒服說話慢吞吞的，“哦，也都得手洗。”
雖然她不一定會再穿，但靳照一定得洗。
靳照臉色一變再變，情緒一壓再壓。
江惜流繼續說：“你是我的包養對象，雖然我不給錢，但也算包養了啊，你不洗難道要讓金主自己去洗嗎？”
靳照咬著牙反駁：“有洗衣機。”
“洗衣機太粗暴了，會把我的東西洗壞。”江惜流喝了一口溫度剛好的白水，語氣輕飄飄的，“洗壞了你賠不起哦。”
所以，這是要他上趕著過來做她的保姆，做得好沒有工資，做得不好還要賠錢？
靳照站定在原地，閉著眼深呼吸一口氣。
——他就不該跑回來管她！
江惜流思考了一下剛剛說的話，確定自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便白著臉沖他伸手，只說了一個字：“冷。”
潛臺詞：過來給我當人肉大暖爐。
靳照沒動。
大小姐不高興地皺了下鼻子，有氣沒力地又喊了聲：“靳照。”
靳照看向她。
中長的卷發在光的照射下，發絲都變得閃亮。
她的外表像天使一樣無害，性格也顯得天真爛漫，但實際上本人和天使毫不沾邊，反而會仗著表面的“純真”，笑嘻嘻地做些惹人討厭的事情。
靳照面無表情地走近。
大小姐懶得再挪窩，雙腿盤上了他的腰，冰涼的腳順著他的襯衫下方貼緊他溫暖的後腰，沒那麽冷的手也塞進了他懷裏。
“托著。”
大小姐甚至懶得自己用力，她懶洋洋地靠在他身上，催促道：“快點。”
靳照一言不發地托著她的腳腕。
因大小姐的位置看不見靳照的表情，系統積極地和大小姐告狀。
【系統0777：大小姐，靳照他很不爽您使喚他！】
“嗯~”江惜流敷衍地回應人工智障，“別吵。”她真實的精神疲憊了。
時間隨著窗邊撤退中的光一點一點地溜走。
馬上到晚餐時間，系統0777終於想起了它和大小姐還有任務沒做。
但是！
系統0777探頭，大小姐靠在人肉大暖爐上一動不動，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而“被迫”的靳照，站得像個柱子一樣直，同樣一動不動，但沒像大小姐一樣閉著眼，而是盯著大小姐的發頂在看。
看起來很想暗殺大小姐的感覺。
系統0777不大的腦仁有時也會覺得大小姐想得沒錯：靳照看起來就像個危險分子。
絞痛感變輕的小腹緊貼熱源。
空蕩蕩的肚子響了一聲。
江惜流仰了下頭，一擡眼就對上了靳照的視線。
有些陰沈。
江惜流只當沒看見，她伸了個懶腰，沒說自己餓，而是問靳照：“辛苦啦，你餓不餓？”
嘖，只要她想，大小姐可以熟練運用任何有用的語言藝術。
但有的時候，也會有看不懂眼色的人不吃這一套。
比如，性格討人厭的男主角。
靳照漆黑的眼睛緊盯著她：“我不餓。”
江惜流：……
系統先是嘰裏咕嚕罵了不識好歹的靳照一通，然後小小聲地求大小姐。
【系統0777：男主角靠不住，但大小姐，您！一定能靠得住！您肯定會完成任務的吧？】
如果它此刻能變出實體，大概眼睛也會一閃一閃的亮著。
江惜流將有些變涼的手又貼上：“我餓了，你給我做。”
靳照諷刺一笑：“想讓我給你做？”
“嗯哼。”江惜流沖他彎了彎眼睛，看起來乖巧，嘴上卻不客氣地點單，“我想喝湯，清淡一點的，還想吃剝好的石榴，要無籽的。”
靳照松手，沒了托力，江惜流也沒力氣堅持掛在他身上。
她盤腿靠在坐墊上，收回腳之前還順便踹了一腳靳照的大腿：“去吧。”
靳照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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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小姐：順手順腳的事。
靳照：我要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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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試探著喊了兩聲“大小姐”, 房內依舊安靜，沒有半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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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在十分鐘內趕過來，他剛剛幾乎是拼盡全力在跑, 現在停下來才察覺到喉間發緊, 血腥味從胸腔到喉嚨翻湧散開, 他強忍著才沒咳出聲。
“我一個人進去嗎？”伊思樂總覺得靳照哥在害她，大小姐看起來是很在乎私人空間的性格, 她貿然進去不會惹大小姐生氣吧？
“嗯。”靳照淡淡解釋了一句, “男女授受不親，我是男生, 進去不太合適。”
盡管該看的不該看的，兩人都早已看過, 但靳照還是穩穩地守在那道無形的線外。
伊思樂不知道靳照和大小姐的事情，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 便輕手輕腳地進去：“大小姐。”
她走近，冷不丁看著大小姐睜著眼睛，嚇了一大跳：“大小姐你醒著呢？”
“反正沒死。”江惜流也只是剛睜眼，“靳照呢？”
伊思樂毫不猶豫地把靳照賣了：“靳照哥在門口。”
“讓他滾進來伺候我。”江惜流又閉上眼睛，“你去學習。”
不用伊思樂傳話，一直註意屋裏動靜的靳照已經走到門口：“小樂, 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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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男女授受不親呢，現在就又可以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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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機的男人。
“心機男”靳照正站在大小姐床邊，視線停留在江惜流蒼白的臉上，身側垂著的手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擡起來：“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江惜流睜開眼，沒說話，眼神裏明晃晃地寫著：瞎了嗎？看不出我臉色差成這樣，連說話都懶得開口嗎？
靳照被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騙到，有些後悔自己中午不該聽她的話滾蛋，剛準備再關心她幾句，就見江惜流蹙起了眉。她的眼神掃過兩人現在的視線高度差距，明顯有些不爽。
下一秒，她輕聲細語地說著難聽話：“長那麽高幹嘛？跪下和我說話。”
靳照：……還有力氣折騰，看來身體沒她表現出來得那麽難受。
靳照沒聽她的完全跪下，但也沒繼續站著，他右腿的膝蓋抵在床腳，視線勉強和大小姐的處於同一水平線。
“到底怎麽了？”
江惜流勉強滿意：“我生理期來了，快要痛死了。”
話落，她從被子裏伸出一只冰涼的手，沒什麽力氣地搭在靳照的頸側，手心裏的冷汗順著他溫熱的皮膚蹭了上去。
靳照抓住她的手：“生理期為什麽手會這麽冷？”
他的手倒是熱，江惜流碰到熱源，覺得有些舒服，幹脆把另一只手也伸過來。
靳照托著她的手，捏了幾下。
大小姐脾氣硬硬的，渾身倒是軟。
江惜流擡眼正要罵他不要亂動，就見他解開兩顆扣子，把她的手往懷裏踹。
三百六十度熱源圍著她的手，舒服耶。
看著貼近的漂亮臉蛋，江惜流的心情好轉了一小小小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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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的說，被子裏就是冷的。
靳照悶哼一聲。
因為江惜流身體不舒服，手軟綿綿得沒什麽力氣，所以動作再粗魯也沒有多疼，但不代表他能接受。
江惜流好像學不會尊重人。
但面對著蔫蔫的、可憐的她，靳照又沒辦法說她。
當然，說了也只會惹來她變本加厲的對待。
他只能壓著情緒將手伸進被子邊緣，有些潮，大概是大小姐身上出的冷汗。
“被子是冷的，我把空調關掉，我給你弄暖和些。”
江惜流不說話，看著他忙碌。
她被他抱到窗邊的軟墊上坐著，捧著杯溫熱的白水，小口地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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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惜流戳一下，手指沒入光團的身體裏，她問：“你為什麽還會變成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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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0777：……】
【系統0777有些自閉：您不會死的，如果任務結束前您因意外去世，我也會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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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窗簾半拉開，落日的餘光偏橙，從江惜流背後照過來，像為她加上了一層柔和的光圈。
只是這位大小姐的表情不太好看。
她盯著靳照剛換下來、堆在門口的床具，問道：“你要把我的東西扔進洗衣機裏洗嗎？”
先前廖助來監工時，曾問過江惜流要不要單獨重新安裝她可能用到的所有家電，當時江惜流拒絕了。
她拒絕的原因很簡單：她就是要讓靳照去做。
像她這麽心地善良的人，肯定做不出原劇情裏那些綁架之類亂七八糟的事情，但為了系統0777，她還得好好立住人設。
靳照看她一眼，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想怎麽樣？”
“你手洗啊，不止今天，以後每天晚上都要準時把我扔在臟衣簍裏的衣服拿走。”江惜流因為不舒服說話慢吞吞的，“哦，也都得手洗。”
雖然她不一定會再穿，但靳照一定得洗。
靳照臉色一變再變，情緒一壓再壓。
江惜流繼續說：“你是我的包養對象，雖然我不給錢，但也算包養了啊，你不洗難道要讓金主自己去洗嗎？”
靳照咬著牙反駁：“有洗衣機。”
“洗衣機太粗暴了，會把我的東西洗壞。”江惜流喝了一口溫度剛好的白水，語氣輕飄飄的，“洗壞了你賠不起哦。”
所以，這是要他上趕著過來做她的保姆，做得好沒有工資，做得不好還要賠錢？
靳照站定在原地，閉著眼深呼吸一口氣。
——他就不該跑回來管她！
江惜流思考了一下剛剛說的話，確定自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便白著臉沖他伸手，只說了一個字：“冷。”
潛臺詞：過來給我當人肉大暖爐。
靳照沒動。
大小姐不高興地皺了下鼻子，有氣沒力地又喊了聲：“靳照。”
靳照看向她。
中長的卷發在光的照射下，發絲都變得閃亮。
她的外表像天使一樣無害，性格也顯得天真爛漫，但實際上本人和天使毫不沾邊，反而會仗著表面的“純真”，笑嘻嘻地做些惹人討厭的事情。
靳照面無表情地走近。
大小姐懶得再挪窩，雙腿盤上了他的腰，冰涼的腳順著他的襯衫下方貼緊他溫暖的後腰，沒那麽冷的手也塞進了他懷裏。
“托著。”
大小姐甚至懶得自己用力，她懶洋洋地靠在他身上，催促道：“快點。”
靳照一言不發地托著她的腳腕。
因大小姐的位置看不見靳照的表情，系統積極地和大小姐告狀。
【系統0777：大小姐，靳照他很不爽您使喚他！】
“嗯~”江惜流敷衍地回應人工智障，“別吵。”她真實的精神疲憊了。
時間隨著窗邊撤退中的光一點一點地溜走。
馬上到晚餐時間，系統0777終於想起了它和大小姐還有任務沒做。
但是！
系統0777探頭，大小姐靠在人肉大暖爐上一動不動，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而“被迫”的靳照，站得像個柱子一樣直，同樣一動不動，但沒像大小姐一樣閉著眼，而是盯著大小姐的發頂在看。
看起來很想暗殺大小姐的感覺。
系統0777不大的腦仁有時也會覺得大小姐想得沒錯：靳照看起來就像個危險分子。
絞痛感變輕的小腹緊貼熱源。
空蕩蕩的肚子響了一聲。
江惜流仰了下頭，一擡眼就對上了靳照的視線。
有些陰沈。
江惜流只當沒看見，她伸了個懶腰，沒說自己餓，而是問靳照：“辛苦啦，你餓不餓？”
嘖，只要她想，大小姐可以熟練運用任何有用的語言藝術。
但有的時候，也會有看不懂眼色的人不吃這一套。
比如，性格討人厭的男主角。
靳照漆黑的眼睛緊盯著她：“我不餓。”
江惜流：……
系統先是嘰裏咕嚕罵了不識好歹的靳照一通，然後小小聲地求大小姐。
【系統0777：男主角靠不住，但大小姐，您！一定能靠得住！您肯定會完成任務的吧？】
如果它此刻能變出實體，大概眼睛也會一閃一閃的亮著。
江惜流將有些變涼的手又貼上：“我餓了，你給我做。”
靳照諷刺一笑：“想讓我給你做？”
“嗯哼。”江惜流沖他彎了彎眼睛，看起來乖巧，嘴上卻不客氣地點單，“我想喝湯，清淡一點的，還想吃剝好的石榴，要無籽的。”
靳照松手，沒了托力，江惜流也沒力氣堅持掛在他身上。
她盤腿靠在坐墊上，收回腳之前還順便踹了一腳靳照的大腿：“去吧。”
靳照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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