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塵埃落定

關燈
第184章 塵埃落定

“呸呸,這話可不興胡說的,世子爺他一定會平安歸來。”墨竹說著淬了好開口唾沫星子,生怕此事成真。

晏時澈勾唇一笑,“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因為他舍不得我。”

目光,遠眺著北疆而去,你知道的吧?我在等你。

“公子,你說太子會要了那人的命嗎?”墨竹對此,很是好奇。

晏時澈搖頭,“不會,奪位弒父,會讓天下人所不恥。”

“好可惜。”墨竹不是很高興,因為潛意識裏,他希望對方趕緊薨逝,如此一來,便再無人拿捏得了公子。

對此,晏時澈沒有回應,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皇宮的方向。

好濃的血腥味啊,被風一吹,瞬間彌漫在整個京城的上空。

給他一種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無力感。

我本良善,為了活命,卻不得不以身入局。

“是時候進宮了。”晏時澈算計著時辰,太子這會應該已經制服了郁王他們。

墨竹的腿有些打顫,“公子,小的也要進宮嗎?”

他膽子小,能不能不去。

“你待在馬車裏便可。”晏時澈說什麽也要去驗收一下自己的成果才行,很想知道,皇上是怎樣的一副狀態。

“那不行,小的得保護好公子。”墨竹雖然慫,但若是遇到危險,必定會擋在公子前面。

晏時澈輕笑了下,“雪影會護著我。”

說完,大步下了茶樓。

越是靠近皇宮,血腥味也就越是濃郁,讓晏時澈聞了之後,幹嘔了好幾次。

再看墨竹,則是慘白著臉色,身子宛如打把子一般,抖個沒停。

玄武帝錯愕地看著胸前的長劍,他的兒子,竟然要殺他?

“為何?”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事情何故就成了這般局面。

郁王哈哈大笑,“父皇真不知道嗎?兒臣這可都是跟你學的。”

成王敗寇而已,他輸得起。

璟王的頭發,已經被被削落了一半,此刻正狼狽的跪在地上,被太子的人按壓著。

太子果然是深藏不露,竟然以一己之力,化解了這一場逼宮。

“報應啊!哈哈,報應。”玄武帝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金鑾殿。

然後一口鮮血噴出,昏死了過去。

而晏時澈,就是在這個時候踏入的大殿。

他的身邊,除了雪影跟墨竹之外,還有一人同行,那便是賢王。

當日救了他一命,今日便報以他們一萬精英,斬斷了玄武帝的所有後援,讓太子順利清君側。

“太醫,快傳太醫。”桂公公驚呼著,跪抱著玄武帝不知該如何是好。

倒是郁王見此,更是放肆的大笑出聲,只是很快的,他便也吐血跌倒在地。

其實他傷得比玄武帝嚴重,在他的長劍刺向玄武帝的時候,太子的利箭也就射向了他,雖然不會讓他馬上斃命,但也傷了根本,再也起不了風浪。

也就是說,太子還是心軟了,並沒有要了這兩兄弟的命。

太子一個眼神過去,便有太醫上前,為玄武帝診治。

晏時澈則是走了過去,語氣平淡地問了句,“都結束了嗎?”

“嗯,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太子對晏時澈,再一次佩服得五體投地,因為他竟然連郁王刺殺皇上的時間,都計算得剛剛好。

璟王見此豁然開朗,“本王竟然不知,世子妃才是太子的最大智囊團,倒是小瞧了你的本事,難怪我跟郁王在跟你對決之時,一直討不了好。”

“通過此事,告訴你們一個道理,永遠也不要輕視你的對手,否則怎麽死都不知道。”晏時澈一路入宮,衣擺難免不了沾染上鮮血,但他的適應能力很強,並沒有因此而露怯半分。

“父皇絕對想不到,他最應該防著的人其實是你,而並非離景珩。”璟王只是手臂受傷而已,並無任何的生命危險,但就算如此,也依然狼狽不堪,再無半絲王爺該有的矜貴之氣。

若是輸給太子,他心服口服,可是輸給晏時澈的話,他不甘心。

而玄武帝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才剛被太醫救醒,便再度要昏厥過去,只是胸口的長劍被用力地抽了出來,讓他疼痛得倒吸了口氣。

“你……你個亂臣賊子。”盯著晏時澈的目光,攜帶著滔天怒火。

“太上皇說錯了,微臣只是輔助新君登位而已。”一句話,便直接決定了他的後路。

玄武帝輕闔了下眼簾,目光直逼太子,“你也是這麽想的嗎?朕該退位讓賢了。”

“兒臣認為,這是民心所向,父皇在位的這些年,對江山社稷毫無建樹,對外唯唯諾諾,對內重拳出擊,早已德不配位。”太子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嫌棄之情,今日一事,他自認不管是親情還是天下百姓而言,他都師出有名,光明磊落。

“哈哈,好一個德不配位,我的好皇兒,朕倒要看看,這名不正言不順得來的皇位,你又能坐多久。”玄武帝恨極了,沒有先一步廢了太子,才讓他如今這般狂妄自大。

晏時澈卻輕笑了下,“天下百姓只會說太子宅心仁厚,護駕有功,就算兩位王爺逼宮弒君,他也依然念及手足之情,留了他們一命,此舉乃是明君之風範,是天下百姓之福。”

“賢王,你也是這麽認為的嗎?所以才會站在他們那一邊,別忘了,朕可是你的兄長。”玄武帝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會幫太子起勢。

“臣弟只站在正義這一邊,在臣弟心裏,皇兄已經不配為一國之君,無法給天下百姓安居樂業的生活。”賢王說著撇開了目光,雖然惱恨於他當日對自己趕盡殺絕,但如今見他這樣,還是忍不住的心中酸澀。

玄武帝哈哈大笑,然後又噴了口血,目光直射向晏時澈,“朕最後悔之事,便是養虎為患,沒有第一時間對錦王府斬草除根。”

“那很可惜,畢竟太上皇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晏時澈如今沒有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完全是看在太後的面子上,若不是她三番兩次的對自己示意,他真的很有可能會弒君。

但也知道,對方不管怎麽說都是太子的父親,雖然他此時不說什麽,但始終會有根刺在,所以為了之後的安生,他就算有著再大的不甘,也會強壓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