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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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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晏時澈雖然早已知曉內容,但還是展開看了眼。

“所以,只是失蹤而已,皇上便讓微臣節哀,不覺得過於武斷了嗎?”小姑子說了,離景珩不會有事,所以他信她,而並非眼前的九五之尊。

“你說,他這是失蹤,還是叛國出逃呢?”玄武帝威脅的話,很是明顯。

晏時澈震驚於他的言論,但還是反駁了回去,“珩世子忠心為國,之前更是打敗了北蠻,讓對方送了長樂公主前來和親,同修兩國之好,他所取得的戰功,天下百姓都看在眼裏,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豈非是皇上一句誣陷便能定論得了的。”

知道對方卑鄙無恥,卻沒想到已經這般無下限。

“證據嗎?晏侍講想要多少,朕都可以給你找來,就怕屆時你承擔不起。”也就是說,識趣的話,便認可了離景珩已死的事實,他會派人去接手飛龍軍的主帥之位。

晏時澈突然大笑起來,然後冷下了臉面,“皇上何不更直白一些,您想要他的命,以此來收回飛龍軍的兵權,可皇上忘記了一點,當初先皇把飛龍軍交給錦王的時候,便已經下了一道密令,飛龍軍只聽令於錦王府後人,就算您身為一國之君,也無法統領他們。”

“那如果錦王府無後了呢?晏愛卿又當如何,還是說你能為錦王府生下一男半女來?”若他真的能生的話,當初自己也不會大費周章,給他們二人賜婚了,所籌謀的不就是讓他們錦王府無後,然後重新把兵權給收回來嗎?

好像,所有人都盼望著錦王府無後,全京城的人都只盯著他一人在看,有沒有本事讓離景珩後繼有人。

“我是不行,但不是還有驕陽郡主在嗎?皇上又怎可斷定錦王府無後。”晏時澈的手一捏再捏,很是克制的在隱忍著。

“女子一成親便要冠夫姓,更不要說生的孩子了。”玄武帝篤定了自己的謀劃不可能出差錯,就算是死了,他也要把飛龍軍的兵權緊握手中才行,否則他死不瞑目。

晏時澈卻並不按照著他的思路走,“小姑子她可以招贅婿入府,如此一來,便沒了後顧之憂。”

“放肆,晏侍講這是要跟朕對著幹嗎?這是誰給你的膽子。”玄武帝一拍桌子,看來是時候給自己這個侄女賜婚了,最好就是男方已經壞了身子,再無生育能力的那一種。

如此一來,豈不是照樣沒後。

晏時澈跪了下來,“請皇上喜怒,微臣只是陳述事實而已,並無跟皇上作對的意思。”

“朕看你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晏時講是個聰明人,可不要顧此失彼才好。”玄武帝吹胡子瞪眼的,氣惱於他的不識好歹。

晏時澈用力攥了攥手,“微臣愚鈍,還請皇上明示。”

讓他倒戈相向,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為了太師府,晏時講也要有所取舍才對。”玄武帝直接的明示,無非是讓他背叛離景珩。

對此,晏時澈輕笑了下,“微臣既然已經嫁入了錦王府,那便是錦王府的人,至於太師府如何,那不是微臣該考慮的問題,畢竟君無戲言,皇上的賜婚聖旨做不了假。”

“你還真的是油鹽不進,本以為朕將你賜婚於他,多少有點強人所難,可今日看來,晏時講很是樂在其中。”他當初賜婚,可是奔著他們相看兩相厭去的,而並非讓他們恩愛兩不疑。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男子也理應如此,微臣當初沒得選擇,如今更是如此。”晏時澈知道,自己在逐漸的激怒他,但他並不害怕,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賤命一條。

但太子出現了,進入禦書房的第一件事,先是看了晏時澈一眼,然後恭敬行禮。

“兒臣見過父皇,皇祖母聽說世子妃進宮了,讓他過去一聚,父皇這邊若是已經事了的話,那兒臣便把人給帶走了。”

“你皇祖母的耳朵可真靈,都快要把手伸到前朝來了。”玄武帝氣惱,若她不是自己生母的話,玄武國早無太後一說。

還有這個混小子,可知道自己這是在替他守江山,一旦讓離景珩得了勢的話,哪裏還有他這個太子的存在。

離暮寒再次行禮,“父皇息怒,今日斥候進宮的動靜過大,皇祖母便多留意了幾分,這才得知世子妃進宮的消息。”

至於實情如何,自然不能告訴他,是自己透露的消息。

“哼,把人帶走吧!搞得好像朕會對他不利似的。”來日方長,總有機會的。

“兒臣謝過父皇。”太子輕舒了口氣,然後伸手去扶晏時澈,“世子妃,跟本宮去給皇祖母請安吧!”

“微臣告退。”晏時澈同樣行了一禮,身為狀元郎,禮數方面尤為的周到。

玄武帝擺了擺手,不願多言。

只是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又摔了不少的東西。

桂公公顫顫巍巍的請罪,然後蹲下身子,收拾著殘局。

仁壽宮內,太後一見到晏時澈便紅了眼。

“被嚇著了吧!瞧這臉色蒼白的。”太後伸手,捉住了他的手,一臉的關切之情。

晏時澈沖他笑了笑,“我沒事,皇祖母保重身體為上,無需為我擔心。”

“怎能不擔心,珩兒那邊也不知道什麽情況,你皇伯父又無容人之度。”太後一邊說,一邊搖頭。

說到離景珩,晏時澈的所有堅強,瞬間瓦解,畢竟北疆的局勢確實不明朗,一直都沒有明確的消息傳回。

“世子是個有福之人,有皇祖母庇佑著,定會逢兇化吉。”晏時澈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想的。

“好孩子,委屈你了,都是皇祖母沒用,護不住你們。”太後說完輕嘆了口氣,皇上的心胸太過狹隘,就今日之事而言,必定也會怨懟自己這個做母親的沒有站在他那一邊。

可他也不看看,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有幾件是人做得出來的。

晏時澈也是個感性的人,眼眶不由得跟著泛紅,“不,皇祖母已經幫了我們許多,只怕今日之事,皇上那邊不太容易消氣,還請皇祖母別跟他硬碰硬,身體為重。”

“你這孩子,自己都傷心成什麽樣了,卻還要顧著哀家的心情。”太後就想不明白了,都是一家人, 為何非要相互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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