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膩歪,嘖嘖

關燈
第95章 膩歪,嘖嘖

松垮的衣服,讓晏時澈的胸膛露了出來,原本如玉的肌膚,如今多了不少的印子,但已經不再像昨夜那般觸目驚心。

可就算如此,也還是讓離景珩心疼到不行,“對不起!我以後盡量做個人。”

說著,已經幫他拉好了裏衣,然後把外衫給他穿上。

“離景珩,你對誰都這麽好嗎?”晏時澈覺得,就挺意外的,畢竟他可是個粗人。

“不會,你是個例外。”說著,讓他坐到梳妝臺前,幫他束發。

墨竹端來食物的時候,覺得天都要塌了,因為世子爺一直在跟他搶活幹。

“公子,早膳來了,我來侍候您梳洗。”

這活,他必須要搶回來不可。

“好,給我準備洗臉水。”晏時澈也不拒絕他,以免他回頭又多想,哭鼻子可就不太好了。

說到哭鼻子,晏時澈不由得一陣臉熱心跳,因為昨晚他確實是哭著求饒的,可又在藥物的支配上纏著離景珩不放。

但不得不說的是,武將的體力就是好,是文官所不能比擬的高度。

而一想到那些羞人的畫面,他便不由得臉頰發燙。

“公子,你臉怎麽紅了,是高熱還沒退嗎?”墨竹是懂得讓他尷尬的,不但如此,還猛往他的脖頸處去瞧。

“沒事,去端水。”晏時澈趕人,羞怯地低垂下了眸,不好跟幫他綰發的離景珩對上。

離景珩幫自己束發很是手巧,可幫媳婦弄的時候,有點手忙腳亂,總覺得沒有束自己的頭發之時來得熟練。

幸好墨竹出去端水了,否則絕對會接手過去。

晏時澈看出了他的鈍感,但並不在意,任由著他在慢慢摸索,反正總要熟練的不是,往後餘生,還有好幾十年呢。

一想到那樣的美好光景,他便不由得輕勾了嘴角,仰頭看了離景珩一眼,“你昨晚兇南宮夜了。”

“沒有,我很溫和。”離景珩皺眉,因為他的仰頭,讓自己前功盡棄。

晏時澈輕笑出聲,因為透過鏡子,能看到他呆楞的表情。

“公子,水來了。”墨竹今天動作可快了,希望能幫自家公子多做些事情,而不是要跟世子搶著來。

“好,你出去用早膳吧!這裏有世子便可。”不管怎麽說,他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的,就算對方是陪伴自己一起長大的書童。

墨竹的眼眶瞬間便紅了,“可小的想要服侍公子。”

“暫時用不到你,聽話。”晏時澈對墨竹,一向很有耐心,比起主仆,更像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那小的去看一下南宮公子,剛在廚房那聽輕靈說,他昨晚心情不太好。”墨竹給自己找事做,也算是替公子招呼客人。

晏時澈錯愕了下,然後點了點頭,“去吧!但不可打擾到他。”

他該想到的,像昨晚那樣的團圓之夜,獨自一人的時候,多少有些情緒低落。

“是,公子。”墨竹說完沖離景珩輕哼了聲,瞧見沒有,公子信任他。

離景珩就很莫名其妙,這小家夥,對自己好像很有敵意。

“他這是吃火藥了?”

“沒有,因為你搶了他的活幹。”晏時澈輕笑,只是比起墨竹,他更喜歡自己夫君的服侍而已。

離景珩冷哼了聲,“明天開始,便把他發配到軍營去。”

“你認真的嗎?”晏時澈轉頭看他,那樣墨竹會哭死的。

“只要你舍得。”離景珩這一次,總算幫他綰好了發,人也跟著長舒了口氣。

這玩意眼瞧著容易,原來動起手來一點也不得心應手。

晏時澈就著鏡子看了眼,雖然沒有墨竹的手藝,但還算不錯,“把他送去軍營了,誰侍候我。”

他總不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跟著自己吧!那樣他還要不要做事了。

“知道你舍不得。”離景珩讓他去刷牙洗臉,自己給自己束發。

若是往常,晏時澈會說幫他,但今日真的是手軟腳軟,什麽都不想做,只想快快填飽肚子。

墨竹去到水榭的時候,南宮夜已經起身,正在院子裏整理他的藥材。

“南宮公子,我給你送來了早膳。”墨竹說著,把食盒裏的早膳擺在了桌上。

“謝謝!”南宮夜的眼眶有些青黑,那是休息不夠所致,“世子妃如何了?”

“瞧著沒什麽事,世子侍候著呢。”就是他搶了自己的活,讓他不得不另找活幹,以免沒了價值。

南宮夜嘴角輕揚,“他一個糙漢,竟然也懂得心疼人了。”

“南宮公子,世子他在北疆,真的沒有喜歡過人嗎?”總覺得,他侍候起人來,比自己還要來得熨帖。

“當然,三天兩頭便要應戰,哪來的功夫喜歡人。”北蠻人最是不講理,更不講武德,所以要應付他們,可是要拿出全部精氣神來才行,哪裏還有閑心想其他。

墨竹聽後,心底松爽了,只要世子爺對公子好便行,別的他可以不跟他爭。

“怎麽,怕你家公子所托非人嗎?”南宮夜坐到了桌前,拿起筷子吃起了早膳。

墨竹點頭,“像您這般厲害的人,都會被人辜負,所以提防著點總是好的。”

“世子爺若是得知了你這些小心思,說不定會把你扔到軍營去。”南宮夜還是懂得離景珩的,一說就中。

墨竹臉色瞬間煞白,“我不去。”

“那就別總跟他對著幹,否則他真會那樣做。”南宮夜在給那兩人制造更多的私人空間,否則墨竹總是湊上前去會影響他們促進感情。

墨竹把頭點得像土撥鼠似的,生怕慢了一息。

“小夜夜,我來了。”離星若人沒到,聲音已經先到。

輕靈在後,同樣拿著一食盒。

“啊!你都吃上了嗎?”離星若看到院子裏的場景之後,懊惱了下,然後看向了墨竹,“你怎麽不在摘星樓候著。”

“世子不讓我在那。”墨竹委屈,但墨竹不哭。

離星若瞬移到了他的面前,“所以說,我大哥跟嫂嫂起來了,怎樣?我嫂嫂的腰還好嗎?他脖子上有沒有明顯的吻痕。”

話本子上說,這床上之事都很熱烈,可惜昨晚只能待在院子裏,小夜夜不讓自己湊過去聽墻角,錯失了很多香艷的東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