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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可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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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可要緊?

“在的,估計這幾日他都會閉門不出,所以他讓王伯采買了不少藥材回府。”離星若雖然心疼他,但卻一點忙也幫不上。

晏時澈點頭,“我去水榭看看他。”

說完,沖墨竹伸出了手。

“公子,我也一起過去。”墨竹手拎著糕點,哪裏能讓公子提東西,本就所剩不多的活,可不能再被搶走了。

晏時澈由著他,但離星若也說要過去,於是,南宮夜覺得還算清靜的下午,突然的便就熱鬧了起來。

“你們怎麽都過來了。”南宮夜收起了手中的醫書,笑看著他們。

“聽說你在忙,看看有什麽幫得上的。”晏時澈走過去,看了眼桌上的醫書,然後把目光落到了地上的藥草上,“這是要煉制丹藥嗎?”

“星若前些時日尋到了一孤本,裏面的藥方很是新奇,我想要試上一試。”所以,這一整天,他都在琢磨著這事,邊看書邊操作,但收效甚微,只因這裏不是神醫谷,缺乏了很多的好東西。

然而聽了這話的離星若,嘴角狠狠抽動了下,“啊!那本書我是撿來的,小夜夜你可千萬要悠著點。”

至於是如何撿到的,是因為前些天跟那個黑衣人打鬥的時候,對方身上掉下來的。

雖然說她不喜歡醫書,但小夜夜喜歡啊!所以便帶了回來。

“沒事,我心底有數。”南宮夜挽了挽袖子,再次開始搗鼓藥草。

總覺得書裏面的九陰回陽丹很有挑戰性,所以想要試上一試。

“先吃點東西吧!不急於一時。”晏時澈示意墨竹,把東西擺好。

這小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跟輕靈那般熟了,一逮到機會便在那交頭接耳,宛如細作一般偷偷摸摸的。

“公子,我一會可以出府一趟嗎?”墨竹一邊擺糕點,一邊小聲地問道。

晏時澈盯著他的臉看了會,然後點了點頭,“小心別被世子逮到。”

他想出府去幹什麽,可是再明顯不過,據說君傾公子又出了新話本,他指不定是急著去買。

真擔心在他的帶動下,整個王府都在看話本子,那畫面他真的不敢想象。

“啊!世子爺還要沒收話本子嗎?”墨竹想哭,他家公子就從來不管他,為何世子爺還給管上了。

“所以才讓你防著他點啊!”也有可能不是沒收,而是據為己有。

主要是那個男人最近過於開竅了些,就好像冥冥之中有高人在指導一般,很是讓人覺得可疑。

“墨竹,回頭也給我看看。”離星若對武功秘籍也不感興趣了,主要是大哥跟嫂嫂進度太慢,她瞧著著急,所以需想想辦法才行。

南宮夜對此,充耳不聞,對於一個醫癡而言,還有什麽比煉丹更能讓他入神。

當然,還有著他之前的戀愛腦,否則怎麽會被東方慕宸傷害至深。

說曹操曹操到,王伯疾步而來,“世子妃,曲國攝政王求見。”

“不見。”離星若直接替他給回絕了,對方什麽心思,她再為清楚不過。

只是她所沒有發現的是,原本沈迷於煉丹的某人,突然恍惚了下,但很快便就反應了過來,佯裝沒事人一般搭配著藥材。

晏時澈卻摸了摸她的頭,“你可以不見,但我身為朝廷命官,他國使臣拜見,不得不見。”

“真是煩人,像只蒼蠅一樣,那個沈金彬也是,幹嘛不把人給看好了,任由著自己的狗到處跑。”離星若對東方慕宸,全是惡意。

沒辦法,只要看過南宮夜當年傷勢之人,便沒有不替他抱不平的。

“告訴他,別再做無用之功,不管他有多少的迫不得已,都不是他可以傷害我的理由。”南宮夜頭也不擡,冷聲地闡述著。

晏時澈點頭,“好,我知道了。”

只是在離開之前,目光覆雜地看了他一眼,若真的不在意了,絕非是這種反應。

但那是對方的感情糾葛,他一個旁觀者不好過多幹預。

東方慕宸今日過來,並沒有執意要見南宮夜,只是帶來了幾樣他喜歡的食物,還有一些珍貴之物。

現在的他,已經從一開始的癡狂狀態沈靜了下來,恢覆了他矜貴肅殺的一面。

“他,可還好。”

“很好,沒有什麽比煉丹更能讓他癡迷。”這話,沒有半點撒謊的成分,因為南宮夜確實沈迷其中。

東方慕宸點了點頭,“他還是老樣子,還請世子妃多關照一二,他一旦沈迷其中的時候,便會忘記吃喝。”

嘴角,勾起了一絲寵溺的笑意,讓他想起了二人的甜蜜過往。

只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了呢?他不再依賴自己,也不再對著自己笑,更多的是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跟他鬧騰。

都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那他們之間,究竟隔絕了幾個三尺呢?

“這個是分內之事,他讓攝政王別再來了,他不會忘記你曾給過的傷害。”晏時澈雖然覺得這話有些殘忍,但那都是他應得的。

若不是被傷得太深,誰願意把愛人往外推。

東方慕宸的臉蒼白了幾分,但還是點了點頭,“好,我不惹他心煩。”

但好不容易尋到的人,又怎會輕易放棄。

有些事情,他必須要調查清楚才行,當年他出門的時候,他明明還好好的,為何回來之後王妃便沒了。

“如此,那便不留攝政王了。”晏時澈把東西收了下來,至於南宮夜要如何處理,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打擾了。”東方慕宸作揖了下,把自己的身份放得很低,因為對方跟南宮夜相熟。

晏時澈做了個請的手勢,目送著對方離開,才輕舒了口氣。

“世子妃,今日太師府有派人過來傳話,說老太師病了。”王伯這會,才想起了這事。

“可要緊?”晏時澈心慌了下,不管怎麽說,他都是祖父親手養大的,雖然說他對自己的關愛並不那麽純粹,可卻讓自小喪母的他,生存了下來,否則早在繼母入府之時,他便沒了未來。

王伯搖頭,“對方沒說,只是讓您知曉此事而已,世子妃可要過府探望?”

“明日再說吧!今日天色已晚。”定是不太嚴重,否則太師府必定會再派人來尋。

“何事明日再說?”離景珩大步而入,目光所及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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