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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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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懷疑

“攝政王繆讚了,能讓您更深入了解玄月國的文化底蘊,為兩國建立更牢固的邦交,是臣之幸事。”晏時澈行禮回應,進退得宜,不自大,也不妄自菲薄。

謙謙君子之風,很是給人好感,“晏侍講給我一種很真實的感覺,就像我的王妃一樣,他也是類似的人。”

此話一出,不單是晏時澈變了臉色,就連沈金彬也跟著心底一慌。

因為這裏的人都誤以為他便是王妃,可千萬不能拆穿了才好。

“攝政王說笑了,臣又豈敢跟王妃相提並論。”像沈金彬?挑事的吧!這聽著像是一種褒獎,但卻是一種詆毀,若是那樣的話,他情願不要。

東方慕宸卻笑了笑,“可惜,你沒機會見到他,否則必定會認同我這一觀點。”

不是,他王妃不就站在他旁邊嗎?什麽叫做沒機會見到,難道說對方現在是個死人不成,只有自己能看得見沈金彬的存在?

“王爺此話何意?”既然是心底有了存疑,那便要了解清楚。

“哎喲!王爺,我突然肚子疼得厲害。”沈金彬說完,身子一軟,便往東方慕宸身上倒去。

只是奇怪的是,北冥卻搶先一步把人給接住了,這就很讓人匪夷所思。

按說,他一個侍衛,不應該以下犯上才對,沈金彬不管怎麽說,那都是攝政王妃,他這樣做就不怕攝政王吃醋嗎?

還是認為大家都是男子,有肌膚觸碰也沒什麽。

可再怎麽說,那都是攝政王妃啊!

好吧!沒人能理解這種現象,所以晏時澈直接轉身看向雪影,“拿我銘牌,進宮請太醫到行宮,速度要快。”

“是,世子妃。”雪影接過銘牌,翻身上馬離開。

誰也沒有註意到這一幕,全都在關心著沈金彬的狀況。

“附近有沒有醫館?”東方慕宸一臉的著急,可見他是真的很喜歡對方。

“臣已經讓人去傳太醫了,直接回行宮便行,耽擱不了多少時間。”晏時澈是比較沈著冷靜的一個,可能是因為對方不是自己所在意的人吧!所以不見半絲的慌亂。

明明之前離景珩受傷的時候,他不是這種反應的。

東方慕宸低頭,溫柔地詢問了句,“怎麽樣?還可以堅持嗎?”

“我可以的 。”沈金彬本就沒有病,一切都只不過是在混淆視聽而已。

所以才會利用東方慕宸對自己的重視程度,來讓晏時澈的話落空。

一行人慌而不亂的上了馬車,往行宮匆忙而去。

“公子,小的怎麽覺得,那個王妃他是裝的。”墨竹的觀察力很強,總能發現一些潛在的細微東西。

晏時澈點了下頭,“他總在打斷我的話,可見是想要在我面前掩飾什麽。”

這個問題,他也覺察到了,只是對方要掩飾什麽呢?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在嫉妒您的長相,生怕攝政王對您有意思,所以……”畢竟對方是曲國人,喜歡男子本就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所以墨竹才會往這一方面去想。

晏時澈搖頭,“應該不是,總覺得是跟他的身份有關。”

畢竟每次提到王妃,他的反應都特別大,很難讓人不多想。

“他能有什麽身份,不就是攝政王妃嗎?”墨竹不太明白,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

“誰知道呢,總會露出馬腳的,畢竟紙包不住火。”晏時澈輕敲著案桌,嘴角勾起了嘲諷笑意。

再再一次覺得東方慕宸眼盲心瞎,就這樣的貨色,搭錢都不帶看一眼的,他竟然還娶了回家。

太醫被雪影帶過來的時候,不停的在幹嘔。

“你拎過來的?”晏時澈扯了扯唇角,明日他非要被參不可。

“他太磨蹭了。”雪影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對,既然是十萬火急,那當然是用最快捷的方法。

晏時澈就不明白了,她主子瞧著也不是一個很乖張的人啊!怎麽她這個屬下卻這般囂張。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辛辛苦苦請來了人,沈金彬竟然說他沒事了,而且就是去了一趟茅廁的功夫,就很不可思議。

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偏東方慕宸不覺得如此興師動眾有什麽錯處,還在那溫聲細語地關照著。

晏時澈不願意侍候了,尋了個由頭離開。

反正他的任務是陪著對方出行,現在既然已經回了行宮,那便不在他的責任範圍之內。

畢竟太醫也給他尋過來了,確實沒什麽大事,但還是給了個緣由,說是水土不服引起的鬧肚子。

晏時澈一個勁兒地跟太醫道歉,終究是雪影做得不對。

“無礙,小侍衛也是心急了些,世子妃無需太過緊張。”太醫說完輕咳了下,“但終究是一女子,也未免太不在意男女大防了些。”

“關於這點,我回去就說她,為了賠罪,便由我親自送您回府吧!”晏時澈說完,做了個請的手勢。

太醫捋了捋胡子,“那老夫就承了世子妃這份恩情了。”

“應該的。”晏時澈說完把人扶上了馬車,然後促狹地看了眼一旁的雪影,偏生人家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之舉,依然是那副清冷淡漠的形象。

這離景珩的侍衛,還真的跟他一個狗脾氣,瞧著就是拽的。

把人送回府之後,晏時澈總算得以松了口氣,整個人都松懈了起來,慵懶地側躺在馬車上。

“公子,小的給你捏捏。”墨竹說著便已經上手,替他輕捏起了腿。

晏時澈對此很是享受,“要不說還是你最懂我呢。”

雖然走的不多,但歷經了一系列的事情,讓他有些乏了。

“公子,您又取笑小的。”但不管怎麽說,墨竹都覺得心底美滋滋的。

“我今日瞧著,攝政王好像跟他的王妃,也沒多親近,還是說,入鄉隨俗,不敢太過失禮。”晏時澈分析著,只因那兩人身上的疑點過多了些,讓他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墨竹卻認為正常,“不親近嗎?可您跟世子不也是這般相敬如賓嗎?”

“那不一樣,我跟世子是沒有感情基礎下的賜婚,但他們不一樣,既然是白月光,那必定是愛到了極致,所以才會這般念念不忘,可今日瞧著,倒不像是那麽一回事。”晏時澈說著坐起了身,很是認真的看著墨竹,“我跟世子之間,真是相敬如賓的那一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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