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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微臣愚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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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微臣愚鈍

當日,王妃只說是出去走走,但卻再也沒有回來。

只在懸崖峭壁上尋到他帶血的外袍,至於人卻屍骨無存。

王爺因此而一蹶不振,派出了所有暗衛尋人,卻半點蹤跡都沒有,只有崖底的玉佩證明了王妃確實跌下了懸崖。

“與你無關,是本王的錯,總覺得他會體諒,卻從來沒有設身處地為他考慮過。”這人啊!總是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可往昔卻已不可追。

北冥心疼地看了他一眼,自打王妃沒了之後,王爺就沒有一夜是可以安然入睡的,總要點上無數的安神香才行。

“王妃他若在天有靈,一定會明白您的苦心。”

東方慕宸搖頭,“本王不配得到他的原諒,若不是傷他至深,又豈會選擇跳崖輕生。”

關於這一點,北冥不好多嘴,那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

但有一點,他還是要告知的。

“王爺,玄月國這邊,好像誤會了些什麽,以為沈公子是您的王妃。”

東方慕宸皺眉,“使團名冊是誰遞交的?”

他是成婚了不假,但攝政王妃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南宮夜——那一個把他從深淵中拽出來的人,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花費了大半年的時間,才讓他廢掉的腿重新站了起來。

“禮部。”北冥一邊說,一邊觀察著他,而沈公子的叔叔,正巧是禮部尚書。

“胡鬧,沈闖他這禮部尚書是不想做了嗎?這麽簡單的事情也能出錯。”東方慕宸瞬間發飆。

北冥翕動了下嘴,想說對方還不是仗著你的原因,若不是你對沈公子的偏愛,他又怎敢玩忽職守。

但這些,可不是他一個做下屬的可以非議的事情,不過,有一個問題他很想知道,“王爺為何會答應沈公子,帶他前來玄月國。”

若不是他心軟的話,又豈會鬧了這樣的烏龍。

說到底還不是他縱容的,就像當初在攝政王府一樣,明知道王妃介意,卻總不拒絕沈公子的靠近,這才讓王妃死心離開的。

“他說沒有見識過玄月國的風土人情,想出來走走,只是多個人而已,耽誤不了什麽事。”東方慕宸說完嘆了口氣,“不管怎麽說,他都是從小陪伴本王長大的人,無需對他過多苛刻。”

“是,王爺。”北冥知道,王爺這話是對自己說的,只因他對沈公子有著諸多的不滿。

東方慕宸一躍而下,看了眼沈金彬的屋子,然後回屋躺下,只是久久不能成眠。

翌日一早,南宮夜便已經整裝待發,就等離星若起床。

“那丫頭估計這會正頭痛欲裂呢。”晏時澈一身深緋官服,在上朝之前過來看看,否則總覺得有些不太放心。

南宮夜輕笑了下,“是該要鬧了,估計都還沒醒呢。”

“誰說我沒醒的,這不就來了嗎?”離星若一邊說,一邊敲著自己的頭,“真是不禁造,就喝了那麽幾小壇酒而已,便疼得厲害。”

“頭怎麽惹你了,來,把藥服下。”南宮夜倒出了一顆藥丸,遞給了她。

某人卻已經直接賴在了晏時澈的身上,“嫂嫂,我頭疼。”

“讓你逞能,酒量不行還學做英雄。”嘴裏雖然嫌棄,但還是伸手幫她輕按了起來。

“小夜夜,餵我。”離星若連伸手都不願意,直接張嘴等著。

南宮夜無奈,只能把藥丸直接餵給她,“你就懶吧!”

“小夜夜,是坐馬車還是騎馬?”離星若說著打了個哈欠,明明已經睡了很久,可就是覺得睜不開眼是怎麽一回事。

“騎馬吧!清晨的風很能提神。”南宮夜替她做了決定,當然,也是深谙她的喜好。

“那你們註意著點,我該上朝了。”晏時澈不好耽擱,急急忙忙的離開。

南宮夜目送著他,有些心思未明,但還是跟離星若上馬出城。

若是他自己的話,可能會被攔下來,但離星若直接出示了錦王府的銘牌,策馬而去。

今日的早朝,意外的和諧,這是晏時澈自打入朝之後,最為平和的一次。

但大家夥看他的眼神,多少帶著一絲的嘲諷,至於為何,其實並不難猜,無非是因為他取代了禮部,成為了曲國攝政王妃的陪同。

“晏侍講,散朝之後便不用到禦書房了,直接去行宮吧!”玄武帝生怕旁人不知此事般,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再吩咐了遍。

“是,皇上,微臣定不辱命。”晏時澈沈著領旨,沒有絲毫的拘謹之態。

所以,誰若是想要看他出醜,那不好意思,估計要失望了。

“晏侍講可要小心了,本王可是聽說這曲國人玩得很花。”一向跟他毫無交集的璟王,竟然破天荒的在散朝之後攔住了他。

“微臣謝璟王提醒,必定會謹慎以對。”晏時澈行了一禮,態度不卑不亢。

還有什麽不好理解的呢?對方之所以邁出這一步,無非是想要拉攏離景珩。

卻偏又對他這個成為男人胯下玩物之人嗤之以鼻,所以就連提醒都是那般的高高在上。

不對,與其說提醒,不如說是取笑,卻又礙於目的不得不收斂著來。

“應該的,一家人嘛!堂弟他還好吧!”璟王總算是把話給拐了過來。

“世子很好,璟王有心了,郁王對此事也很是關註,昨日也像您這般,攔住微臣反覆確認。”明知道對方的意思,但他就是裝瘋賣傻。

說到這個,本以為郁王昨夜會迫不及待的找人試探,但卻沒有想到會這般小心謹慎,竟然沒有上當,可見他的幕僚團也不全都是蠢人,知道攔著他點。

但只要離景珩這幾天都不出現的話,必定會讓他豪賭一場。

璟王皺眉,“二弟倒是心思動得快,該如何抉擇,相信晏侍講心中有數才對。”

“微臣愚鈍,不明璟王之意。”晏時澈想要的是他跟郁王爭鬥起來,可不想把自己給折進去。

“裝得太過可就沒意思了。”璟王拂袖而去,一個下作之人而已,還不配他自降身價討好。

卻不知在晏時澈的眼裏,他也只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興不起什麽風浪。

畢竟太子才是嫡出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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