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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早已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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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早已放下

對方此舉,離景珩並不得知,但他已經安排了龍影衛給晏時澈,倒也不怕對方使壞。

晚膳的時候,離星若跟晏時澈說了金鏤閣的事情。

“對於國公府,不用給他們面子,真是貪便宜貪上癮了。”

“好。”晏時澈也沒想慣著這些人,所以順著她的話應承了下來。

然後他想起了一事,把目光看向了南宮夜,“對了,曲國的使臣明日便會抵京。”

“不是還有些日子才到嗎?”南宮夜茫然擡頭,本是今日便回軍營的,卻因為將軍受傷而拖延了。

“這個不太清楚,說是攝政王跟他的王妃輕裝先行。”晏時澈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如實告知。

但瞧著南宮夜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的樣子,可見這個攝政王跟他有著某種關聯。

但他不是個喜好打探他人隱私的人,所以並沒有過多追問。

倒是離星若,心疼地看了南宮夜一眼,若是猜得沒錯的話,他跟那個攝政王有故事。

“沒事,我們碰不上他,明日一大早我便陪你前往軍營。”

“嗯!”南宮夜點了點頭,他果真再娶了,這樣也好,僅剩的最後一絲念想,也跟著隨風消散。

晏時澈想要寬慰他幾句,但不知說什麽才好,畢竟有些自以為是的關心,或許人家並不需要。

但讓他所沒有想到的是,飯後南宮夜竟然主動邀約,讓他陪著在府裏走走。

“可是好奇我為什麽會躲著曲國的攝政王。”

晏時澈點頭,“是,但也只是好奇而已,並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相信你也知道曲國的民風,在我們那裏,男子之間通婚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被大眾所認可,所以我曾經是他的攝政王妃。”本以為揭開傷疤,會讓自己覺得疼痛難忍,但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或許在不知不覺之間,那人已經被他所遺忘了,對於他的愛也就不再存在。

晏時澈驚訝地看著他,然後問了一個問題,“攝政王還很年輕嗎?”

不是沒有聯想過兩人之間的關系,但只以為是攝政王的兒子之類的,卻不曾想會是攝政王妃。

“嗯!還很年輕,只比我大了五歲。”也就是說,三十還不到。

“因為什麽?”晏時澈突然的有了興趣,因為在他看來,或許他們便是自己跟離景珩之間的縮寫。

南宮夜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紅,“話本子裏的白月光,被我給遇上了。”

“你,還好嗎?”晏時澈有些無措,只因他跟對方之間,還沒有熟到可以暢所欲言的地步。

南宮夜笑了下,“沒有比現在更好的了,我終於可以徹底放下了。”

“如此便好,沒有誰會一直站在原地,他是,你也是。”晏時澈對這個攝政王,瞬間沒了好印象。

南宮公子這麽好的一個人,他竟然也舍得傷害,真是有眼無珠。

“謝謝!聽你這麽說,我感覺自己輕松多了。”南宮夜說完輕舒了口氣,然後擡眸看了眼天際,“很快便是中秋了吧!”

“嗯!還有半個月左右,便能吃到月餅了。”晏時澈也擡起了頭,看著天上的小月牙。

“我們在北境的時候,都是大家夥分著吃,嘗一下味兒,便能心滿意足了。”說起北境,南宮夜的眼裏有光,雖然艱苦,卻也同時給了他新生。

“那一定會很熱鬧。”晏時澈竟然也有些向往,以往在太師府的時候,都是他一個人待在院子裏,府裏的熱鬧跟他無關。

南宮夜點了點頭,“是很熱鬧,郡主是最鬧騰的一個,但大家夥也願意慣著她。”

有她在,便是全軍的開心果。

“可以想象得到。”晏時澈偏頭,看了他一眼,“有些腐肉,必須要剔除幹凈了,才能長出新肉來,愛人的心也一樣,只有清除幹凈了,才能迎進新人。”

“我早已放下了,現在心裏只有你們。”這些年在北境,他早已經視那兩兄妹是家人,如今又多了一個他。

晏時澈的心情有些微妙,這是被人所珍惜的感覺,“只要你願意,錦王府永遠都是你的家。”

相信離景珩也是這麽認為的,畢竟他對南宮夜的在乎程度,就連自己都比擬不了。

“好,那我就仰仗著你們了。”南宮夜說完深呼吸了口氣,然後給了他一藥瓶,“這個,在跟世子歡愛的時候用,不容易受傷。”

晏時澈本已經伸出的手,在聽了這話之後,瞬間收回,“我們不需要這個。”

他跟離景珩,不可能會到那一步。

但南宮夜卻塞入了他的手中,“拿著吧!總有用到的時候。”

這下,晏時澈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任由著一張臉火燒了起來。

“不要有負擔,這在曲國是很正常的事情。”南宮夜說完,便丟下他一人,大步往水榭走去。

有些傷痛,看似已經遺忘,但卻還是能讓人覺得壓抑。

晏時澈有些心疼地看著他那蕭瑟的背影,看了看手中的藥瓶,然後貼身藏好,這才回了摘星樓。

“世子妃。”墨斂剛好從裏面出來,見到他打了聲招呼。

“嗯!世子怎樣了?”晏時澈說著已經越過了他。

“喝完藥便就睡著了,估計一時半會醒不了。”墨斂壓低了聲音。

這世子妃是男的就這點好,出入摘星樓也不用避嫌。

晏時澈點了點頭,“那你先去休息吧!接下來我看著便是。”

“那就有勞世子妃了。”墨斂也不推辭,趁機讓他們兩人培養感情。

但晏時澈才剛進去,便見到了睜著眼的離景珩。

“不是說睡著了嗎?”就,挺意外的。

“我若不假裝睡著的話,那二楞子得在這站一晚上。”離景珩觀察著他的表情,“怎樣,南宮夜跟你說了些什麽?”

“就說了他曾是曲國的攝政王妃一事。”晏時澈對此,就挺唏噓的,因為他壓根就沒有想過,南宮夜竟然會喜歡男人。

因為他一直都覺得,對方其實是很有魄力的一個人。

但他是曲國人,好像又變得合乎情理起來。

“什麽?”離景珩瞬間坐起,卻牽扯到了背後的傷,讓他齜牙咧嘴了下。

“你小心點啊!”晏時澈趕緊上前,“怎麽,他從來沒有跟你們說過他的過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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