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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她在的夢為何如此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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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她在的夢為何如此羞恥……

他渾身瞬間就一片酥麻。

那兩根手指更是徹底失去了知覺。

感受不到存在了。

下一息, 男人本能的歡愉就變成了難堪窘迫,他立即抽出了手指,用力地擦了擦上面的水漬, 想要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他的太陽穴突突跳, 青筋鼓蹦,眼尾的紅潤微不可察地冒了出來, 他只能垂下頭, 掩飾自己的失態。

他十分唾棄自己,唾棄自己的毛病, 唾棄自己的定力, 明明她都已經將他男人的尊嚴踐踏個遍, 他還是聽到她病了之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守在她的身邊, 她不吃藥, 他擔憂得心急如焚。

被她一碰, 還是忍不住圓滾滾地膨脹。

恢覆正常了之後, 他才眼神憤郁地擡頭,這個女人,當真是個妖姬, 慣會使妖法, 吸他精氣,將他從前太子風範的高傲翅膀硬生生地悉數扯去拽下, 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女人的眼角大片大片的濕潤, 打濕了耳邊的青絲。

男人思量許久, 才決定手上理她打濕的青絲,給她擦一擦。

可他的手卻在碰到青絲之前,就倍感屈辱地收了回來, 背在身後,不再伸出一根手指。

只見睡夢中的女人十分委屈,搖著頭呢喃著:

“嗚嗚嗚,帶我走,不想待在這裏!”

瞬間,他的眼眸凝住了!黏住了!

她想跟誰走?

不想待在誰的身邊?

竟然還在想著那個人!

他在她身邊,她就這麽委屈不願?

在她眼裏,他就是毒蛇猛獸,他一靠近,就活該被她排斥抵觸,狠狠打了回去?

他又氣又惱,直接吞了藥,唇對唇地給她灌了進去。

她總是能如此輕易地挑起他的怒火。

姜水芙睡了好久,終於醒了,身體十分發力,十分疲憊。

她好像夢見了爹爹,那時候的爹爹要把她留在蘇揚,留在外祖家,她哭著求他不要丟下她,他卻狠心極了,甩下她就走。

好像……,還打了她的嘴巴好幾下?

夢裏的爹爹不是爹爹,爹爹才舍不得打她。

不知道爹爹在京城的處境如何,有沒有被她連累?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隨後想起了什麽似的,轉動了僵硬的脖頸,環視周圍。

他還是沒來。

她都已經昏迷了幾日了,他依舊無動於衷,看來,他是真的狠了心。

罷了,隨他吧。

蟠桃剛好進來了,看到她好了興奮地跑過來扶起她:

“小姐,你總算好了,這幾日我都擔心死了。”

姜水芙笑了笑,安慰她幾句,肚子就咕咕叫了。

蟠桃立即傳膳,全是清淡的菜肴,沒有一點味道的清粥,還總共只有三個菜。

看來,他連她的膳食也不上心了。

她居然很是習慣這種行為,失了他的維護和“寵愛”,身邊全是見風使舵的人。

他說,要收回賦予她的權利,這不是一句空話。

姜水芙好幾日沒進食了,吃得倒是香,病了一遭才知道身體是最重要的,在救舅舅之前,她得養好自己。

雖然只有三碗少得可憐的小菜,她還是吃得津津有味。

夜深了,她早早就睡了,睡得香甜,只是,她有一種感覺,有人在暗中盯著她,靠近她。

靠近了她的床,靠近了她的人,呼吸重重,灑落她的面頰,酥酥癢癢的,她一個不註意,她的薄被就被掀開了,俯身貼近了她,氣息滾燙。

她雙眼突然一睜,圓鼓鼓的眼睛盯著四周,一片漆黑。

什麽也沒有。

薄被也蓋著的。

大概是她做夢了吧。

又過了好幾日,每日的飯菜都是清淡的口味,不見葷腥油味,這“打入冷宮”的滋味可不好受,她的肚子表示抗議。

可沒有人聽她的話,那些侍衛理都不帶理她的,任由她喊破了喉嚨。

她整日都憋著氣,只能蕩秋千蕩得高高以此來發洩著情緒。

要是尾尾醒著,她還可以和它玩玩。

可它自從上次暈過去了現在還沒有醒來,可想而知它在宮裏是被怎樣折磨壓榨,需要時間來養養身體,恢覆元氣。

放眼望去,院子裏全是她的貼身衣物,這幾日,她生病了,衣物換得勤,蟠桃洗得也勤。

蟠桃對她可真好。

然而一到夜裏,她就總是做夢。

夢到又有人出現在她的房裏,上了她的床,俯身覆上她,掀開她的薄被,發出粗重的呼吸。

姜水芙終於感覺到不對勁兒了。

怎麽能天天做同一個夢呢?

於是,又是一個夜裏,她沒有睡過去,閉著眼假寐,燭火一滅,將她轉動的眼咕嚕掩藏得完全。

等了好久啊,久到她真的快要睡著了,還是沒有動靜。

她疑惑地眨了眨困倦的狐貍眼,難道真的只是夢嗎?

她的夢居然如此羞恥,竟然幻想被窺視,被侵犯?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帶著疑問睡去。

子時已至,屋子裏靜悄悄的,萬籟俱寂,落針可聞。

這時,門吱呀一聲,被風吹了開。

風聲四卷,卷來踏踏踏的聲音。

仔細聽,那是腳步變換的聲音。

這腳步輕淺,卻悶沈,聽得出是男人才有的份量。

男人熟練地潛入女人的屋子,按部就班地靠近她,湊近她。

在距離她一尺的時候,停了下來,掀開她緊緊裹住的薄被,她睡得沈,身子不知道怎的卷住了薄被,頗有幾分防備的姿態。

都熱出了汗。

男人小心翼翼地把她扯了出來,露出了她的半邊身子,還有她身側穿了一整天的衣裙、小衣和褻褲。

他看她額上冒了汗,整張小臉皺成一團,大手不自覺地落了下去,想要拭去她的汗。

他的手一寸寸接近她,接近她的面龐,卻在觸碰到之前止住了。

她的唇依舊那麽令人心動,可是,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

他作罷,又老生常談地去拿她身側的衣物。

衣物到手,散發著她獨有的香甜氣息,醉人氣息,他的眼眸卻不再晦暗。

他起身就準備走。

可是,眼神又落在了她的面龐之上,落在了她的眼睫之上。

眼睫之上掛著一滴水,他眉頭一蹙,她哭了嗎?

為什麽哭?

他已經躲著她了,她還不開心嗎?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替她抹去。

這麽想,他也就這麽做了。

大手最終還是一寸寸地重蹈覆轍,不管多少次,都會被吸引著去靠近她,貼近她。

他的手指就要落在她的眉眼之上,他一頓,猶豫了,他這麽做不就成了偷香的竊賊?她知道了要生氣的吧。

可她不會知道的。

他的手指繼續下移,終於移到了她的眼睫,卷曲的長睫掃動著他的指節,掃得他又癢又酥,心又顫!

只見那卷曲的睫毛徹底上下來回地掃著,掃著掃著,終於露出了迷茫的眼眸。

她醒了!

男人本能地楞了會兒,於黑夜之中凝視她靈動的狐貍眼,此時的她,像是一只在叢中躲藏,卻突然被人發現,狐貍眼越來越圓,震驚又害怕的小狐貍。

他被她這雙受驚又洞察一切的狐貍眼逮個正著,對視了幾息他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就要逃,反正她沒有夜視的能力,應該看不見他的。

他卻不肯放棄手中的衣物,一並奪了去,起身剛邁出一大步,就被身後的狐貍用尾巴卷住了。

準確來說,是卷住了他不肯放手的衣物。

通過衣物,牽絆住了他。

男人無奈地閉了閉眼,被抓到了,她大概會劈頭蓋臉罵他一頓,或者是哭哭啼啼露出恐懼的神情,無聲地譴責他這種采花大盜的行為。

可是,等了許久,屋子裏仍舊寂靜無聲。

久到他都想回頭看看,她到底有沒有認出他。

早已醒來的人兒抓住牽絆住他的衣物,遲遲沒有松手,似是在消化這件事情,又或許是在思考用什麽態度去面對他。

其實她眼睫上的水珠不是淚珠,是他的汗珠,他的汗珠一滴落,她就醒了。

良久,姜水芙才揉了揉惺忪的眼,故作輕松地問了他一句不相關的話:

“你的雞······不餵了嗎?沈極昭?”

姜水芙的話語無波無瀾,平靜極了,像是根本不在意他強闖她屋子的行為。

男人的身份敗露,他也不隱藏什麽了,嘴角下抿,表情冷了幾分,語氣也寒意四起:

“你是想問孤的承諾還作不作數吧?擔心你二舅舅?”

半跪在床上的女人不說話了,只默默地松開了牽絆住他的手,默認了他的猜測。

他好不容易回來了,她當然要問問舅舅的情況怎麽樣,只是他對她已經沒有了耐心,沒有了討好的欲望,她也只能循序漸進地試探他。

她松了手,沈極昭猛地把她的衣物奪到胸前,死死地抓住殘留著女人溫熱體溫的衣物,咬了咬後槽牙:

“你不用忍辱負重,也不必這般低聲下氣,迂回曲折拐彎抹角地套孤的話,孤的承諾你完全可以相信,不管孤對你是什麽心思,還有沒有心思,孤都絕對不會······”

他本來想說,他絕對不會食言。

可是,他想到那個人,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目光隱隱發亮,重新組織語言,轉身目含希冀地試探道:

“若是孤食言了,你待如何?你會原諒孤嗎?”

一臉忐忑的女人被他突然的轉身嚇了一跳,更是因為他說話不作數的行徑而心驚肉跳,瞪圓了眼,不知所措。

他是因為氣她所以要食言嗎?還是真的對她失去了興趣?

沈極昭又將身子轉了回去,擡步就要走,他的神情狠厲,雙眼忍著戾氣閃了又閃,月光照射進來,恰好把他脖頸處跳動的青筋映個完全。

他明白了,她不會!

對那個人就是可以原諒,可以喜歡,對曾經與她肌膚相貼,同床共寢的他就是不行!

她忘了她也曾甜甜地嬌喚著他夫君嗎?

同樣的事,只要是他,就不值得原諒!

他的妒火都要燒出來了,整間屋子的氣溫蹭得一下子升了許多,他走得幹脆,頭不回一次。

在他即將走出房門之前,原本在床上的女人卻下了地,破天荒地拉住了他的衣袖,一字一句地告訴他:

“他沒有得到過我的人,沒有得到過我的心,沒有得到過我日以繼夜的牽腸掛肚,沒有得到過我的少女情愁,還不夠嗎?”

男人的表情松動,她繼續訴她的委屈:“他也沒有冷落過我斥責過我,讓我心灰意冷。”



次日,姜水芙起來的時候就看見昨夜的衣物被洗幹凈了,晾了起來。

經歷了昨夜的事,她才知道,這幾天,她的衣物都是沈極昭親手洗的。

她不想知道他為什麽突發奇想要為她洗衣,只寬了寬心,看樣子,他對她,還是沒有厭倦的。

那舅舅就不會有事。

沈極昭一進來就看見了她這幅舒了心,確認依舊拿捏了他的模樣,他的眼神危險地凝了凝,朝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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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男二下線

我沒寫啥,只是手指,插的是嘴,餵藥呢,不要想多了,放過我吧[合十][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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