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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孤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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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孤需要你

此刻,另一邊營帳裏的姜水芙心突然跳得很快,她不安地覆上心口,隨後跑到外頭去看。

才不到一刻,已經有人吹響了哨聲,擡回來了好多傷員,個個都身體慘烈。

高珠霞也在看熱鬧,她突然拉住姜水芙的手,在她耳邊小聲地通知她:“太子今日是必死無疑,二皇子已經有了計策讓他身敗名裂。”

姜水芙的心更加慌亂,她不會懷疑高珠霞說謊,因為這確實是個除掉沈極昭的絕佳機會,又是二皇子主動提出來的。

高珠霞已經先走一步了,騎著馬入了林她的聲音飄蕩:

“我們看誰能救出太子,太子的救命恩人,肯定能入東宮。”

姜水芙不是在意高珠霞入不入東宮,她實在是太擔心了,沈極昭的金哨明晃晃地給眾人看,丟了怎麽辦?

最重要的是,他又是個要強的,不肯用怎麽辦?

姜水芙顧不得那麽多,牽了匹馬打算去找他,只是蟠桃攔著她,最後還是她帶了幾個幫手一同去才得以順利入林。

沈極昭已經被圍攻,數頭猛獸夾擊,他孤零零地站在中間。

身下的汗血寶馬哪裏見過這種場面,不禁有些顫抖,沈極昭撫了撫它的毛,讓它別怕。

馬兒有了主人的安撫,再次昂起了頭和蹄子,表達了永不退縮和殊死一戰的決定。

沈極昭高坐馬上,默默地觀察著它們,絲毫沒有膽怯和害怕。

同時,九天雲層之上瞬間布滿密密麻麻的陰雲,向氣勢洶洶的黑熊砸墜一批又一批的黑灰色鳥類。

黑熊的耳邊響起一聲又一聲令它們膽戰心驚,心跳擂鼓的撞擊聲,仿佛是在給它們警示。

此人,不能動。

原本留著哈喇子眼神饑渴的黑熊頓時沒了氣焰,在動物界,最講究服從與聽話,一旦遇上比它們更強的存在,它們就會退縮。

沈極昭的氣勢太強大了,威壓極重,冰冷絕情又不屑蔑視地看了一眼地上黑壓壓的一片。

按理說這時射物震懾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此時最好按兵不動,但他今日來就是要大開殺戒,不能選擇識時務。

他的骨指泛白,手臂青筋虬起,擡頭睥睨獵物。

手上的滿月雕射弓在陽光照耀之下璀璨奪目,金光閃閃,仿佛仙者泛著縷縷神氣與無限威力的法器。

他不給黑熊喘息之機,率先打破了這場無聲的對峙。

可最先響起的不是黑熊淒慘的叫聲,也不是它們憤怒的嘶吼,而是二皇子劫後餘生的驚呼。

箭矢擦過二皇子的頭發,不費吹灰之力地斷了他一截發絲,他還來不及慶幸就渾身戰栗,往回看,不知何時逼近他的黑熊已經一箭斃命,他恨極了沈極昭。

他不是在救他,是在害他。

方才還慫包的黑熊受了刺激終於大展身手,噴著怒火快速向懵楞又恐懼的二皇子伸出鋒利的魔爪,他立即逃跑。

結果顯而易見,二皇子十分後悔,他誤入禁地之後就暗中跟著沈極昭,他選了個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既可不深入禁地,方便隨時跑路,又可窺探沈極昭。

可黑熊的報覆豈是常人能承受的,二皇子舉起金哨的手臂被撕咬。

他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希望滾落,埋藏於深色土裏,消失不見。

他響起了痛徹心扉,慘絕人寰的尖叫。

他只能拼命地求害他至此的罪魁禍首:

“九弟,救二哥啊,二哥以後在也不跟你作對了,二哥會全力輔佐你登帝!救我,你的助力會更多!”

沈極昭居高臨下,面無表情地欣賞著他的狼狽和痛苦,慵懶地開口:

“老二,孤向來只給人一次機會,方才不是救了你嗎?”

二皇子還在求饒,他拖著偏體鱗傷的身體苦苦呼喚沈極昭的良知,但他忘了,沈極昭的良知只存在於表面。

黑熊們開了葷,吃肉吃得上頭了,意猶未盡,砸吧砸吧嘴,紛紛開始轉向沈極昭。

在瘋狂的獸性面前,前面所有被壓制的欲望又重新蘇醒了,翻倍地驅使它們發起攻擊。

它們團團作戰,戰術兇狠,聲勢浩大,沈極昭也不廢話,嗖嗖幾箭射殺了不少。

只是它們此時已經殺紅了眼,不管不顧將獸性發揮得淋漓盡致,死死咬緊了他。

很快,黑熊捶胸頓足歡呼,沈極昭的箭射完了。

它們正在提前慶祝勝利,張著碎肉卡在齒縫中的血盆大口猛撲向他,他游刃有餘地騰躍於空中,一個翻身旋轉,抽出佩劍。

他的每件武器都是禦賜之物,這把見血封喉的劍也不例外,身下的寶馬落地時也踢飛了黑熊。

場面瞬間燃了起來,局勢瞬間改寫,只見一人一馬如閃電雷霆一般轟燒了所有,所到之處拋灑大片頭顱和血液。

黑熊的獸性大發,他們幾乎是憑著本能撕咬拉扯,爆炸的毛發都遮擋不住他們猩紅發狂的雙眼。

沈極昭的眼睛也漸漸紅了,殺了個痛快,他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鮮血直流。

人類與獸類之間力量上存在差距,他此番實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他被挖了好些骷髏洞,但他好像不知道痛,反而越戰越勇,這架勢,完全就是留他一口氣就行。

此時,一女子鬼鬼祟祟地裝扮成男人在禁地旁邊來回踏步轉圈。

是高珠霞。

她萬分糾結,她雖然早就決定了,但是臨頭一腳她還是害怕,裏面這麽危險,她不會還沒見到太子就已經躺屍了吧。

她大口地呼吸,腳步已經邁出去了。

這禁地果真名不虛傳,狼嚎虎叫,怪異尖喊,她快要站不住了。

但想到今日若不成功只能回老家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她就豁出去了,今日,她就要成為太子的女人。

姜水芙,等著看吧,那一幕,一定讓你終身難忘。

不過高珠霞沒想到,姜水芙落後於她許久,卻比她捷足先登。

姜水芙跟幫手分頭行動,她找到沈極昭時,地上已經躺了無數的動物屍體,它們脖頸的血已經流淌擴散到她腳邊了,腥氣沖天。

而他杏黃的騎裝已經渾身破爛了,濕透了,滴答著暗黑色的血。

他最愛的寶馬累癱在一側,奄奄一息的模樣,他的劍抵著被血跡浸濕的泥土,劍尖深入地下三寸,氣勢如虹。

沈極昭的眼神落在不成人樣的二皇子身上,大發慈悲地答應他:

“老二說的沒錯,救你孤不虧,所以,孤破例一次。”

沈極昭伸出掌心,赫然躺了一個金哨,他轉了轉它,二皇子驚恐地使勁搖頭,忍住痛楚和羞恥磕頭求饒:

“不要,不要,九弟,二哥求你了,我們是親兄弟啊!”

此時的沈極昭猶如地獄裏走出來的惡鬼,面上布滿星星點點的血珠子,一滴還正中他的嘴角,緩緩滲入他的嘴裏。

他輕嗤一聲:“天家兄弟本該如此。”

哨聲一響,二皇子徹底絕望了,他噴著血陰騭狂亂地詛咒百姓口中的好太子,皇帝心中偏愛的好兒子:

“沈極昭,沒有人知道你這副魔鬼的面孔,你確實比任何人都適合當父皇的兒子,你偽裝了這麽久,今日終於忍不住了,哈哈哈,只是我一人看見多無趣啊!”

二皇子的視線越過他陰森地黏在他身後的人身上,沈極昭無所畏懼,好似沒有人任何人能使他慌亂。

他慢慢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抹倩影,極其令他意外。

但他此刻的可怖半分也沒收斂,嘴角的血液甚至順著蔓延到了他的脖頸處,滴滴答答地扼住那抹倩影。

姜水芙驚呆了,她跟在沈極昭身後那麽多年,出來沒有看見過他此時的狀態。

她知道他不如他的外表那般淡然溫雅,骨子裏是強勢掌控人的,所有他也會爭,會主動爭。

但她沒想到他爭的手段竟是如此絕,不直接要人的命,而是讓人活在異樣和嘲諷的目光之下。

她突然有些難過,原來他對他在乎的東西是會用盡手段嬴的,她好像再一步看清了她在他心裏的位置。

她渾身發麻,她靜靜地看著眼神戾氣,渾身是血的男人朝她走來。

沈極昭一步一血印,豪不掩藏他完完全全,充滿戾氣的自己。

他輕輕地覆上她好看的狐貍眼,以往眼睛裏閃出的是帶著怯的癡,現在多了幾分懼,他不想去深究:

“別看,臟。”

姜水芙被他阻隔了視線,只是耳邊還是傳來了惡心的聲音,二皇子正在與黑熊交合,絕望的他毫無反擊之力。

她不敢再看他第二眼。

一直到了安全地帶之後,沈極昭才放開她,本以為這下是無恙了,可她睜眼第一眼就發現他不正常。

火紅的面龐,艷色的嘴角,和急促的呼吸。

她可以看出來他在極力控制,控制到血管砰跳,爆炸一般。

他整個人都像是葉子上染了紅漿的樹紋脈絡,葉肉已經破碎透明,枯燥得嚇人。

姜水芙上前接住他晃動的身體,疑惑又害怕:

“夫君,你怎麽了,很難受嗎?中毒了是嗎?我給你的藥……”

她作勢就摸他的腰,找尋著她預先準備的藥。

沈極昭的瞳孔已經渾濁了,他猛地擒住她的手,用力制止她的不知死活。

姜水芙被他手的溫度一燙,他這是發燒了?

沈極昭吐著粗重的氣息質問她:“誰讓你來的?害怕了?”

看來還沒有燒糊塗,還會生氣,她動了動手腕,太痛了。

沈極昭不允許她忤逆自己,掐得更緊了,他幾乎是艱難地一字一字蹦出來:

“不要動,否則孤不會放過你。”

姜水芙知道他不舒服,立即停止了動作。

他看著她水靈靈的雙眸,明明是個弱女子,面對他時總是要逞強。

本以為她又會像以前一樣口是心非,強撐著說不怕,可令他意外的是,姜水芙點點頭:

“怕的,妾第一次看到吃人肉喝人血的場面,太震驚了,妾在閨中時雖然調皮卻從來不玩命,這種地方,妾不敢碰,心都要跳出來了,夫君聽見了嗎?”

沈極昭掌心下的脈搏配合地跳動,他能夠感覺到她猛烈的頻率,這勾出了他內心陰暗處的興奮,他對這個認知很不爽,松開了她:“孤聽不見。”

同時,他腹誹道:害怕?還敢來?真是傻子!

姜水芙上前一步,幾乎貼著他的身子,證明給他看,“這下聽到了嗎?妾有多害怕,不過夫君會保護妾的,妾不想你孤軍奮戰。”

沈極昭瞬間變了臉色。

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不想讓他孤軍奮戰這句話,也沒有人敢說。

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與刀尖火海之上踽踽獨行,也從來不信任何人。

她居然敢大言不慚,越了身份,忘了尊卑,他掐住她的下頜,頭稍歪靠近她的鼻尖:

“花言巧語,孤最厭之!”

姜水芙暗自嘲諷一笑:

“夫君向來都是不相信我的,妾其實很傷心,夫君因為我的身份保護我,我只因為想你平安,就算夫君不信妾,夫君對自己也沒有信心嗎?夫君的心裏只有自己,皇家和百姓,或許有一日,能多一些別的嗎?”

她不需要他愛她,可以的話,給她一點信任。

沈極昭眼神冒著怒意,一步步逼近,這是在怪他沒有自信,怪他錯怪她,怪她冤枉她,還怪他自私自利,怪他不喜歡她。

她真是好大的膽子!

姜水芙看出他生氣了,他進一步她退一步,直到他猛地將她抱入懷中。

她的視線瞬間黑暗,整個腦袋都陷入了他的胸膛。

她沒看見此刻沈極昭抗下的是來自巨型猛虎的重重一擊,它的爪子差點劃斷劍的刀口。

可她耳朵卻清楚地聽到此刻危急的情形 ,男人正在費盡力量抵抗,他的喉嚨不自覺溢出了低低的嘶吼,模糊地呢喃著一句話,她沒聽清。

這猛虎比黑熊更為龐大,殺傷力自然也更加巨大,沈極昭兩只手扛劍,試圖把它的爪子砍掉,爪子沒了,危險性也就降低了。

但談何容易,猛虎不光有爪子還有尖牙,同時發起攻勢,嗷嗚一聲想把他吞了。

他奮力阻攔,只是他的身子還是免不得吃力地後傾。

姜水芙聽到這聲音毛骨悚然,立即擡頭,迎面而來的是長著倒刺的長舌,那倒刺像一根根骨刺一般,十分駭人。

她急得不得了,柔嫩的手攀上了他的臂膀,無意識地捏了捏他,“夫君,妾能做什麽?”

這一觸碰,對沈極昭來說不是怎麽辦的意思,而是辦了她的意思,是赤裸裸的撩撥。

老二的手段上不了臺面,不僅想要他命喪於此,還要毀他清譽,山中只有野獸,他若是控制不住只能淪為畜生。

他暗暗勾了唇,不虧是親兄弟,方才他吹哨時還沒有察覺老二的陰謀,但不妨礙他也選擇了同樣的方式讓老二斷送爭奪的資格。

他越來越暴熱,體內有無數股氣流上躥下跳,碰撞擠壓。

他感覺身體要爆炸了,姜水芙還找死地撩撥他,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但正是這樣,他的勁兒瞬間全部被調動,身體強壯堅硬如牛,潛能被快速激發出來。

“嘶嘶!啪啪!”沈極昭的劍已經起了火,猛虎被灼傷,收了收爪子,他承勝追擊,帶著火星子的劍毫不猶豫地砍下了它的爪子。

一聲痛苦的咆哮,它們被猛虎掀翻,兩人被甩飛十米遠,姜水芙才撐著身子站起來,沈極昭就已經又開始戰鬥了。

猛虎沒了爪子發飆狂怒,尖銳的兩排獠牙齊齊露了出來,一低頭就是沖著他的腦袋喝脖頸啃咬擰斷。

沈極昭又故技重施,打算挑它的牙,可這次猛虎才不會上當,避開了,至此,雙方都保持了距離。

他微不可察地甩甩頭,他已經快要失智了,堅持不了多他命令姜水芙。

“抱孤!”

姜水芙不敢置信,她以為她又想上次一樣聽錯了,她便沒有動作,楞楞地看著他。

或許是沈極昭說話時露出了不穩的氣息,猛虎重新出擊,再度撲來。

“抱孤,你想和孤死在這兒?”

姜水芙飛速跑向他,不是因為聽清了他的話,而是去救即將被拆吃入腹還毫不知情的他。

她的呼喊也讓沈極昭及時反應過來,反手就是一個沖天的捅穿戳殺。

與此同時,她剛好奔到他懷裏,與他緊緊貼擁,他們面對面,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可她並沒有。

沈極昭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布滿了血液,血流一股一股流過她的手指、掌心、手腕……

他倏地瞳孔一縮,吶喊著將劍送入深處,貫穿猛虎整個腦袋。

姜水芙握著簪子的手松了,任由簪子穩穩插在它的心臟處。

就這樣,一只巨型猛虎的腦袋和心臟都受了致命一擊,瞬間咽氣,直直地倒塌在地。

沈極昭的腦子一團亂,為什麽,為什麽要救他?不是怕死嗎?這麽喜歡哭的女人竟然敢與猛虎爭鬥。

他頭一次氣瘋了,扛著這個不正常的女人飛越叢林,“姓姜的,看來你已經不清醒了,孤帶你去清醒清醒!”

姜水芙不知道他怎麽了,她方才也沒想什麽,只是本能而已,她現在回想才開始後怕,她的手也開始陣陣作疼。

沈極昭的輕功很好,姜水芙不敢看下面的地勢變換,直到到了一個水流峽谷,他突然往下沖,她嚇慘了。

她來不及問他她又做錯了什麽,他們就一同墜入水中,她不會游泳,喝了好幾口水。

沈極昭想懲罰她,她不該這般多管閑事,不該說那些他一點也不稀罕的鬼話。

冰冷的谷水使他神智恢覆幾分清明,他註意到旁邊的女人狗刨式地掙紮,他的火又上來了。

“唔……”

姜水芙看著放大了數倍的面孔,十分意外,他在給她渡氣,他們唇齒相貼。

她卻只能感覺到他冰冷的唇,沒有任何欣喜,他會認為她故意裝的嗎?為了親近他。

只是她實在不會游泳,給她渡氣她也堅持不了多久,她已經開始意識迷亂了。

沈極昭見狀只能帶她上岸,他一定要好好地審問敲打她。

上岸之後姜水芙猛地咳嗽吐了水,她癱在綠草如茵的草上大口喘氣。

此時沈極昭的臉又黑又紅,大步邁著步子,她感覺到一股濕冷的風刮過她的臉頰,她偏頭躲過來自他掀起的風。

誰料,沈極昭居然上手鉗住她的臉,用力地扳回來,她求饒:

“夫君,我真的不會水,不是故意騙你的吻。”

話音剛落,平日裏不近女色還不讓女色近他的男人粗暴地含上了她的唇。

她極其震驚,眼睛鼓瞪,圓得標準,還不等她緩緩,一聲暴力又羞恥的聲音響徹峽谷。

她只能看到她的衣裙碎成幾片,飄灑在不同地方。

她看向他,他的眼睛充滿了暗火和毀天滅地的沖動,他失去理智了。

她也感受到他的堅硬,讓她害怕。

她現在才知道,他的身子滾燙,原來是中藥了。

沈極昭扒了衣服後開始四處點火,他俯身含上了,她忍不住嗯了幾聲。

他越來越狠,咬的很疼,她讓他別這樣,他根本聽不進去,又換著法兒地擠堆,她的眼淚下來了。

落在他的耳邊。

他其實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知道他在做什麽,但他無法抗拒,他放輕了力道,稱得上是在哄她:

“孤知道你是誰,孤需要你。”

哭得淚水漣漣的女人止住了哭聲,她不怕跟他做,但是她不希望他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記得。

她點點頭,下一秒,她又哭起來。

得到準許之後的男人更加肆無忌憚,游走在她每個角落,這些地方都受了很重的對待,最重的是她最胖的地方。

好委屈,胖子們被盡情地采擷,她們都已經挺直了頭表達不願意,他還是不放手,也不放嘴。

他十分狂歡,一直掌控著主動權,偏執地只聽自己的話。

這一次,她是十分具象地體會到了他的霸道。

她推了推他,男人繼續不管不顧,直到她捂住了,他才擡頭結束,他的嘴角和唇舌拉起了絲,連接了兩個人的身體。

男人的手移動,“滑了。”

她羞紅了臉,一瞬間的破入吹響了這場戰鬥的號角。

男人用足了力氣,來來回回,裏裏外外地轉場,根本不顧女人的喊叫。

喊得越多,他越滿意。

她水盈盈的眼眶繼續制水。

他卻猛地把她翻了個身,她看不見他了,也就不會求饒。

她與草地之間前後摩擦,沒了力氣。

只能看著近在咫尺的遍地花草沾上盈盈露珠。

最後一擊,煥然一新。

兩輪結束,姜水芙已經徹底軟了身子。

手指都擡不起來,無力極了。

不等她休息,她的腰又被蠻力擒住了,她怎麽求他他都不肯收手,還發了狠,將她的腿架起,繼續闖關。

他簡直像給野蠻至極的原始人,今天的沈極昭完全變了個人,洞房那夜簡直不敵這十分之一。

這一姿勢完了後他還沒有消火,又折了她的身子,開啟新世界。

姜水芙實在受不住了,申請休戰,攀上了他的手臂搖晃著說:

“夫君,我疼。”

她哄了他好久,男人終於放過了她。

她試圖保護自己過勞的身體。

只是還沒得逞又被掰開,她馬上哭訴。

男人就伸了進去。

沈極昭給她上藥,這一看,確實是他過分了,她需要休息。

“你的藥你用,也不算白費。”

姜水芙顧不得羞恥,這片刻的放松真的讓她感覺到很好,抹了藥之後確實好多了。

就這樣,他們足足休息了兩個時辰,這兩個時辰裏沈極昭一直泡在水裏,她則是原地休息。

天黑之後,他去找了果子給她,吃飽之後她就要睡了,可他卻抓住她白皙嫩滑的腳,眼神她熟悉得不得了。

她本想拒絕,她的身體替她答應了。

她真沒想到,他要了那麽久竟然還沒好,所以他在水裏是在緩解,在控制,可是控制了兩個時辰效果竟然還是不行。

“嗚嗚嗚,夫君太欺負我了。”

姜水芙欲哭無淚,她的水已經流得夠多了,依舊滿足不了他。

還是中斷的那個姿勢。

她的嗓子依舊啞了,叫不出來了,男人的嗓子也差不多,但他的力氣可是多到使不完,她的身子已經沒有一塊好地方了,全是青紫交疊。

於是,他們就這樣持續了大半夜,藥膏是塗了用,用了塗,她萬萬沒想到,她的藥膏竟是這樣的用途和下場。

姜水芙暈暈乎乎,眼前仿佛出現了幻覺,一只通體純白,尾毛卻繽紛靚麗的狐貍向她笑。

它的尾巴一搖,果然是她出幻覺了,九條尾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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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章的量給寶寶們獻上,希望寶寶們新年快樂。

放我出去吧,求求了,改了的,刪了的,求求了,鎖了我幾天了,我給你們跪了,審核大大高擡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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