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偽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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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偽人（7）
老兩口還熱情地招呼楊福來一起吃炒土豆絲。
楊福來道：“不用了，我吃過了。對了，為什麽你們這麽喜歡吃炒土豆絲啊？”
老奶奶道：“因為家裏囤了太多土豆，得在土豆變質之前吃完，也沒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那你們不加個別的菜嗎？”
“我們老兩口吃得也不多，一個菜夠了。如果有客人來，或者兒子兒媳回來，我們再多做幾個菜。”
“你們天天吃同一個菜不膩嗎？”
“我們年紀大了，對吃的沒那麽講究了。等過陣子地裏的白菜熟了，我們就天天吃白菜了。”
這老兩口的話，倒沒什麽毛病。確實有很多老年人吃得很簡單，也不在乎菜的口味。
但連續幾天只吃炒土豆絲，還是有點不尋常。
不過，除此之外，這對老夫婦也沒有其他異常的地方。
楊福來就離開了。
————
一轉眼就到了下午五點多，簡檀溪開始往住所趕去。
路上，她看見幾個婦女推著嬰兒車在遛娃。那幾個嬰兒都只有幾個月大的模樣，而她們的媽媽看著都有點憔悴、過勞肥，臉上有比較濃的黑眼圈。
她們也認識簡檀溪，就跟簡檀溪打了招呼。
簡檀溪也逗了逗她們的孩子。
沒過多久，簡檀溪就離開了。
這時，她忽然覺得有哪裏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
很快，她來到了住所，走進客廳。
沒過多久，其他人也回來了。
大家照舊交流心得。
今天簡檀溪沒什麽收獲，只簡單說了兩句。
潘教授確定了那個買菜不問價的婦女蔡紅英是偽人。他提出自己的見解，沒人反對。
於是，簡檀溪在蔡紅英的名字上打了個勾，表示這個人一定是偽人。
到目前為止，被玩家們認定為偽人的一共四個，分別是：
洗衣服一定要用洗衣機的八旬老太；
家裏幹凈整潔，沒有囤任何東西，冰箱裏全是年輕人的零食，沒有隔夜菜，也沒有保健品的錢老太；
孫子來訪，卻沒有把孫子後備箱裝滿的老太太；
還有賣菜不問價，亂買一通的蔡紅英。
接下來輪到楊福來發言。
楊福來否定了李至誠夫婦是偽人，理由是他們今天的表現比較正常，是一對比較有包容心的父母。
於是，簡檀溪把李至誠夫婦給劃掉了。
接著，楊福來說那對吃炒土豆絲的老兩口不能排除嫌疑，但也不絕對。
簡檀溪在那老兩口的名字後面又畫了一個圈，表示繼續重點調查。
接下來是郝羽、秦曼等人發言，她們各自排除了一些嫌疑人。
現在，紙上剩下的嫌疑人越來越少。
潘教授道：“現在進入分享行程環節，大家仍舊把自己今天做了什麽，事無巨細都說出來。”
簡檀溪先開始分享：“今天我去的第一戶人家，是一個寶媽帶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家裏沒有其他人。我沒發現什麽問題，所以就……”
這時，簡檀溪卻突然停住了。
秦曼問道：“怎麽了？”
簡檀溪道：“不對，有問題。”
“什麽意思？你是說那個寶媽有問題？”
“對。我這幾天見到的寶媽，凡是孩子年紀很小的，她們無一例外都很憔悴，臉色不佳，黑眼圈也很重。因為照顧小嬰兒太費力了，嬰兒晚上總是醒來，寶媽睡眠不足。
可是，我之前見到的那個寶媽，她臉色紅潤，而且沒有黑眼圈。她的孩子也才幾個月大，而且晚上也會醒來好幾次的。我覺得，唯一的解釋是，她是偽人，所以她的新陳代謝跟其他人不一樣。”
秦曼回憶道：“你說的對……那個寶媽好像叫馮琳，我也見過。我本來沒發現她有問題，但現在回想起來，她氣色真的很好。可是，她是一個人帶娃，真的有時間調理自己的身體嗎？我看，得把馮琳的名字加上。”
於是，簡檀溪在紙上加上了這個寶媽的名字。
簡檀溪接著說道：“剛才有一件事忘了說。我在路上見到一個農婦，她身上很香，但那種香味是比較劣質的。然後後來我又去了……”
秦曼打斷了她：“等一下，你說的那個農婦，是不是身高165左右，又黑又壯，臉色泛紅，一頭短發，鬢邊有白發？”
“對，就是她。”
“我昨天也遇到過她，也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如果那種香味來自於廉價的沐浴露或者洗發水的話，一個農婦總不至於天天洗頭吧？”
楊福來道：“我也遇到過那個農婦，我記得她身上確實有香味。但是，我遇到的其他農婦都沒那麽香。”
秦曼問道：“您是在哪一天遇見的？”
楊福來：“第一天。”
秦曼：“我是在第二天遇見的，檀溪是在今天，也就是第三天遇見的。一個農婦連續三天把自己搞得那麽香，不太正常……不知道她身上的香味是從哪裏來的，我覺得可以重點調查一下。”
秦曼在紙上寫下了這個農婦的名字——董小花，並在後面畫了個圈。
接著，簡檀溪繼續說。
她一口氣說完，沒有再發現什麽新線索。
然後是其他人輪流分享。
潘教授道：“我今天遇到的第一戶人家，是那個賣燒餅的人家。不過，那個婦女今天也沒出攤，我以為她出什麽事了，就走進她家。沒想到，她沒什麽事，只是在輔導女兒寫作業……”
郝羽說道：“不對勁。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怎麽會連續兩天不出攤？掙錢對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她不可能因為下一點小雨，或者天氣太冷了，就直接不出攤。我見到的體力勞動者，從來沒這麽嬌貴的。”
潘教授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那麽這個人，也可以再觀察觀察。”
潘教授在紙上寫下：賣燒餅的大娘——吳大娘。
接下來就是其他人分享自己的見聞，沒有太多線索。
第四天，玩家們發現那個身上很香的農婦，其實是每天都抹護手霜和護腳霜。但是她用的護膚品比較便宜，所以有一種很濃的香精味。味道並不高級，但擴散範圍廣。
這很令人意外，因為一般的農婦不會太過保養自己的手和腳。反正幹農活也會導致手粗腳粗的，塗抹護手霜和護腳霜沒意義。
玩家們覺得這個農婦很有可能是偽人，就在紙上寫下了她的名字：魏大娘。
今天，獨立帶娃的寶媽馮琳氣色仍是很好。但是，玩家在跟她溝通的時候，得知她昨晚沒睡好。可是，她臉上並沒有黑眼圈。
寶媽馮琳的嫌疑進一步加深。
那對一直吃炒土豆絲的老兩口，今天吃的還是炒土豆絲，沒有變化，嫌疑上升。
今天賣燒餅的大娘出攤了。
接下來的幾天，這幾個人都是玩家們重點觀察的對象。
農婦魏大娘還是每天把自己抹得香香的，沒有一天間斷。
寶媽馮琳還是臉色紅潤，沒有任何熬夜痕跡。
至於賣燒餅的大娘，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只有一半時間在出攤，另外一半時間在家休息。
吃炒土豆絲的老兩口，食譜一直沒變，永遠在吃炒土豆絲。
這幾個人嫌疑都很大。
可是，偽人一共就七個，之前玩家們已經確定了四個，現在只有三個名額了。
判斷錯誤，就會死。
身上很香的農婦魏大娘、精神飽滿的寶媽馮琳、賣燒餅的大娘、天天吃炒土豆絲的老兩口，一共有五個人。
到了第九天，玩家們討論了整整一天，終於決定了：天天用護手霜、護腳霜的農婦魏大娘，百分之百是偽人。
因為之前玩家們問過魏大娘，為什麽塗護手霜、護腳霜。她的回答是，看見別人塗，她也塗。
這個回答，很像偽人的回答。因為她不知道一個真正的農婦是什麽樣的，會通過模仿別人來融入這個集體。
但是，她並不知道自己只能模仿其他農婦。她模仿的應該是那種不幹粗活的女人，所以露餡了。
確定了她是偽人後，就只剩下兩個偽人名額了。
玩家們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這倒不是為了搶功勞，而是因為他們這次絕不能判斷失誤，否則就要賠上性命。
所以，大家認定某個人是偽人後，就會一直堅持，試著說服其他人。
可到了晚上，誰也說服不了誰。
眼看明天就是截止日期了，大家都不知道怎麽辦。
楊福來道：“要不這樣，咱們抓鬮，抓到哪個嫌疑人就上報哪個。”
郝羽道：“不行，我不同意這個方案，太兒戲了。”
其他人都沒說話。
潘教授忽然看向曲辰，道：“我們還沒問過小辰的意見呢。”
郝羽大叫了起來：“問一個自閉癥兒童？您該不會瘋了吧？”
“我沒瘋。小辰有異能，他的判斷往往是準確的。”
於是，簡檀溪直接問曲辰：“我們把那個氣色很好的寶媽馮琳當做偽人，怎麽樣？”
曲辰沒反應。
簡檀溪又問：“我們把那個不常出攤的賣餅大娘當成偽人，怎麽樣？”
曲辰還是沒反應。
郝羽急了：“這孩子就是個傻.子，別問了。”
秦曼和簡檀溪都皺了皺眉頭。
不過，秦曼還是好聲好氣地說道：“郝主任，等檀溪問完最後一個問題吧。”
簡檀溪接著問曲辰：“我們把那對一直吃炒土豆絲的老兩口當做偽人，怎麽樣？”
誰知這時，曲辰卻哭鬧起來，嘴裏還說著：“不……不……”
簡檀溪驚喜地擡頭，看見潘教授和秦曼也是一臉欣喜。
只有郝羽和楊福來一臉懷疑。
楊福來道：“不行，我們絕不能聽一個自閉癥孩子的話。”
郝羽：“就是，把我們的命交到這個孩子手上？瘋了吧……”
簡檀溪看著他們，說道：“那就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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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兩口還熱情地招呼楊福來一起吃炒土豆絲。
楊福來道：“不用了，我吃過了。對了，為什麽你們這麽喜歡吃炒土豆絲啊？”
老奶奶道：“因為家裏囤了太多土豆，得在土豆變質之前吃完，也沒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那你們不加個別的菜嗎？”
“我們老兩口吃得也不多，一個菜夠了。如果有客人來，或者兒子兒媳回來，我們再多做幾個菜。”
“你們天天吃同一個菜不膩嗎？”
“我們年紀大了，對吃的沒那麽講究了。等過陣子地裏的白菜熟了，我們就天天吃白菜了。”
這老兩口的話，倒沒什麽毛病。確實有很多老年人吃得很簡單，也不在乎菜的口味。
但連續幾天只吃炒土豆絲，還是有點不尋常。
不過，除此之外，這對老夫婦也沒有其他異常的地方。
楊福來就離開了。
————
一轉眼就到了下午五點多，簡檀溪開始往住所趕去。
路上，她看見幾個婦女推著嬰兒車在遛娃。那幾個嬰兒都只有幾個月大的模樣，而她們的媽媽看著都有點憔悴、過勞肥，臉上有比較濃的黑眼圈。
她們也認識簡檀溪，就跟簡檀溪打了招呼。
簡檀溪也逗了逗她們的孩子。
沒過多久，簡檀溪就離開了。
這時，她忽然覺得有哪裏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
很快，她來到了住所，走進客廳。
沒過多久，其他人也回來了。
大家照舊交流心得。
今天簡檀溪沒什麽收獲，只簡單說了兩句。
潘教授確定了那個買菜不問價的婦女蔡紅英是偽人。他提出自己的見解，沒人反對。
於是，簡檀溪在蔡紅英的名字上打了個勾，表示這個人一定是偽人。
到目前為止，被玩家們認定為偽人的一共四個，分別是：
洗衣服一定要用洗衣機的八旬老太；
家裏幹凈整潔，沒有囤任何東西，冰箱裏全是年輕人的零食，沒有隔夜菜，也沒有保健品的錢老太；
孫子來訪，卻沒有把孫子後備箱裝滿的老太太；
還有賣菜不問價，亂買一通的蔡紅英。
接下來輪到楊福來發言。
楊福來否定了李至誠夫婦是偽人，理由是他們今天的表現比較正常，是一對比較有包容心的父母。
於是，簡檀溪把李至誠夫婦給劃掉了。
接著，楊福來說那對吃炒土豆絲的老兩口不能排除嫌疑，但也不絕對。
簡檀溪在那老兩口的名字後面又畫了一個圈，表示繼續重點調查。
接下來是郝羽、秦曼等人發言，她們各自排除了一些嫌疑人。
現在，紙上剩下的嫌疑人越來越少。
潘教授道：“現在進入分享行程環節，大家仍舊把自己今天做了什麽，事無巨細都說出來。”
簡檀溪先開始分享：“今天我去的第一戶人家，是一個寶媽帶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家裏沒有其他人。我沒發現什麽問題，所以就……”
這時，簡檀溪卻突然停住了。
秦曼問道：“怎麽了？”
簡檀溪道：“不對，有問題。”
“什麽意思？你是說那個寶媽有問題？”
“對。我這幾天見到的寶媽，凡是孩子年紀很小的，她們無一例外都很憔悴，臉色不佳，黑眼圈也很重。因為照顧小嬰兒太費力了，嬰兒晚上總是醒來，寶媽睡眠不足。
可是，我之前見到的那個寶媽，她臉色紅潤，而且沒有黑眼圈。她的孩子也才幾個月大，而且晚上也會醒來好幾次的。我覺得，唯一的解釋是，她是偽人，所以她的新陳代謝跟其他人不一樣。”
秦曼回憶道：“你說的對……那個寶媽好像叫馮琳，我也見過。我本來沒發現她有問題，但現在回想起來，她氣色真的很好。可是，她是一個人帶娃，真的有時間調理自己的身體嗎？我看，得把馮琳的名字加上。”
於是，簡檀溪在紙上加上了這個寶媽的名字。
簡檀溪接著說道：“剛才有一件事忘了說。我在路上見到一個農婦，她身上很香，但那種香味是比較劣質的。然後後來我又去了……”
秦曼打斷了她：“等一下，你說的那個農婦，是不是身高165左右，又黑又壯，臉色泛紅，一頭短發，鬢邊有白發？”
“對，就是她。”
“我昨天也遇到過她，也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如果那種香味來自於廉價的沐浴露或者洗發水的話，一個農婦總不至於天天洗頭吧？”
楊福來道：“我也遇到過那個農婦，我記得她身上確實有香味。但是，我遇到的其他農婦都沒那麽香。”
秦曼問道：“您是在哪一天遇見的？”
楊福來：“第一天。”
秦曼：“我是在第二天遇見的，檀溪是在今天，也就是第三天遇見的。一個農婦連續三天把自己搞得那麽香，不太正常……不知道她身上的香味是從哪裏來的，我覺得可以重點調查一下。”
秦曼在紙上寫下了這個農婦的名字——董小花，並在後面畫了個圈。
接著，簡檀溪繼續說。
她一口氣說完，沒有再發現什麽新線索。
然後是其他人輪流分享。
潘教授道：“我今天遇到的第一戶人家，是那個賣燒餅的人家。不過，那個婦女今天也沒出攤，我以為她出什麽事了，就走進她家。沒想到，她沒什麽事，只是在輔導女兒寫作業……”
郝羽說道：“不對勁。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怎麽會連續兩天不出攤？掙錢對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她不可能因為下一點小雨，或者天氣太冷了，就直接不出攤。我見到的體力勞動者，從來沒這麽嬌貴的。”
潘教授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那麽這個人，也可以再觀察觀察。”
潘教授在紙上寫下：賣燒餅的大娘——吳大娘。
接下來就是其他人分享自己的見聞，沒有太多線索。
第四天，玩家們發現那個身上很香的農婦，其實是每天都抹護手霜和護腳霜。但是她用的護膚品比較便宜，所以有一種很濃的香精味。味道並不高級，但擴散範圍廣。
這很令人意外，因為一般的農婦不會太過保養自己的手和腳。反正幹農活也會導致手粗腳粗的，塗抹護手霜和護腳霜沒意義。
玩家們覺得這個農婦很有可能是偽人，就在紙上寫下了她的名字：魏大娘。
今天，獨立帶娃的寶媽馮琳氣色仍是很好。但是，玩家在跟她溝通的時候，得知她昨晚沒睡好。可是，她臉上並沒有黑眼圈。
寶媽馮琳的嫌疑進一步加深。
那對一直吃炒土豆絲的老兩口，今天吃的還是炒土豆絲，沒有變化，嫌疑上升。
今天賣燒餅的大娘出攤了。
接下來的幾天，這幾個人都是玩家們重點觀察的對象。
農婦魏大娘還是每天把自己抹得香香的，沒有一天間斷。
寶媽馮琳還是臉色紅潤，沒有任何熬夜痕跡。
至於賣燒餅的大娘，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只有一半時間在出攤，另外一半時間在家休息。
吃炒土豆絲的老兩口，食譜一直沒變，永遠在吃炒土豆絲。
這幾個人嫌疑都很大。
可是，偽人一共就七個，之前玩家們已經確定了四個，現在只有三個名額了。
判斷錯誤，就會死。
身上很香的農婦魏大娘、精神飽滿的寶媽馮琳、賣燒餅的大娘、天天吃炒土豆絲的老兩口，一共有五個人。
到了第九天，玩家們討論了整整一天，終於決定了：天天用護手霜、護腳霜的農婦魏大娘，百分之百是偽人。
因為之前玩家們問過魏大娘，為什麽塗護手霜、護腳霜。她的回答是，看見別人塗，她也塗。
這個回答，很像偽人的回答。因為她不知道一個真正的農婦是什麽樣的，會通過模仿別人來融入這個集體。
但是，她並不知道自己只能模仿其他農婦。她模仿的應該是那種不幹粗活的女人，所以露餡了。
確定了她是偽人後，就只剩下兩個偽人名額了。
玩家們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這倒不是為了搶功勞，而是因為他們這次絕不能判斷失誤，否則就要賠上性命。
所以，大家認定某個人是偽人後，就會一直堅持，試著說服其他人。
可到了晚上，誰也說服不了誰。
眼看明天就是截止日期了，大家都不知道怎麽辦。
楊福來道：“要不這樣，咱們抓鬮，抓到哪個嫌疑人就上報哪個。”
郝羽道：“不行，我不同意這個方案，太兒戲了。”
其他人都沒說話。
潘教授忽然看向曲辰，道：“我們還沒問過小辰的意見呢。”
郝羽大叫了起來：“問一個自閉癥兒童？您該不會瘋了吧？”
“我沒瘋。小辰有異能，他的判斷往往是準確的。”
於是，簡檀溪直接問曲辰：“我們把那個氣色很好的寶媽馮琳當做偽人，怎麽樣？”
曲辰沒反應。
簡檀溪又問：“我們把那個不常出攤的賣餅大娘當成偽人，怎麽樣？”
曲辰還是沒反應。
郝羽急了：“這孩子就是個傻.子，別問了。”
秦曼和簡檀溪都皺了皺眉頭。
不過，秦曼還是好聲好氣地說道：“郝主任，等檀溪問完最後一個問題吧。”
簡檀溪接著問曲辰：“我們把那對一直吃炒土豆絲的老兩口當做偽人，怎麽樣？”
誰知這時，曲辰卻哭鬧起來，嘴裏還說著：“不……不……”
簡檀溪驚喜地擡頭，看見潘教授和秦曼也是一臉欣喜。
只有郝羽和楊福來一臉懷疑。
楊福來道：“不行，我們絕不能聽一個自閉癥孩子的話。”
郝羽：“就是，把我們的命交到這個孩子手上？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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