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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游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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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游戲(2)

這時,那個小醜說話了:“歡迎進入天才游戲。三十分鐘後,公布游戲規則。”

簡檀溪問道:“什麽是天才游戲?是你把我弄到這兒來的?其他人呢?我父母去哪裏了?”

然而,小醜沒有回答這些問題,而是飄得遠遠的。

簡檀溪只能無助地四下張望。

她發現,這裏除了她之外,果然還有其他人。那些人都躺在地上,還沒醒來。

白霧遮蔽了他們的身軀,簡檀溪一下子看不清那些人的模樣。

不過,也不是完全看不清。

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有一張病床。

病床上躺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那個老者昏迷著,手上掛著點滴。

由於他躺在病床上,有一定的高度,白霧只遮住了病床的腳,那個老者的身軀倒是沒被遮住。

簡檀溪走了過去,想叫醒他。

但是,叫了幾聲,那個老者沒有回應。

簡檀溪只得放棄,先保存體力。

那個所謂的天才游戲,還不知道要怎樣才能過關。自己必須留下更多的精力,去應付游戲。

她朝病床上的老者看了幾眼,發現這老者長得比較儒雅,有點像學者。不過,她並不認識。

過了一會,躺在地上的其他人紛紛醒來。小醜飄了過去,對他們說話,然後繼續飄遠。

那些人站了起來,臉上全是茫然的神色。

簡檀溪數了一下,算上自己和病床上的老者,這裏一共有七個人。

離簡檀溪最近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女人,那個女人手上還牽著一個男孩,應該是她的兒子。

這中年女人身高一米55左右,微胖,有些許駝背,面容憔悴,還有一些白頭發。

但是她牽著的孩子才五六歲,按理說這個媽媽年紀也不大,不應該有這麽多白頭發才對。

簡檀溪覺得有些奇怪,打算一會問問。

在這對母子旁邊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大漢。他面貌忠厚,皮膚比較黑,頭發也亂糟糟的,可能是做體力活的。

在中年大漢的旁邊,站著一個一米六左右、身材瘦削、穿著白裙子的女孩。

這個女孩戴著眼鏡,面容很年輕,骨架小,像是沒發育完全,所以年紀應該不大,可能才十幾歲。但她並不稚氣,眉宇間透露出一股從容的智慧,不像她這個年紀該有的。

只是,她實在太瘦了,不知道有沒有80斤,可能還不到80。

離得最遠的一個人,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他穿著格子襯衫,身材很瘦,儀態筆直,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長得很英俊,但眼神中隱隱透露出一絲不耐煩。

簡檀溪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一個詞——斯文敗類。

但是,簡檀溪又在心裏譴責自己,怎麽可以隨便對一個陌生人產生負面評價呢?

大家面面相覷,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大家都在等待,等著病床上的老者醒來,順便再看看地上還有沒有其他沒醒的人。

在不遠處,有一個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所以大家能估算過了多少時間。

等了十分鐘之後,病床上的老者還是沒有醒,現場也沒有其他人站起來。

看來,所有的活人都在這兒了。

這時,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年輕女孩開口了:“你們……都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簡檀溪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的遭遇說出來。

她不認識這裏所有的人,不敢信任任何一個。

其他人也都有些猶豫,沒有人回答。

最後,還是那個四十來歲、面貌憨厚的中年男人先說話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今天在店裏修車,一擡頭,所有的同事、顧客都不見了。我到處找他們,可是一個人都沒有。我跑到大街上,結果街上也沒人,很多車都停在車上,還沒熄火。

就好像……就好像前一秒還有人在開車,後一秒司機都不見了一樣。我去警.局報警,可是警.局也沒人。

我感到有點害怕,就打電話給家人,但是電話打不出去……我又想發信息給家人、同事,但信息也發不出去。

我就只好先回店裏。誰知道這時,桌上放著的一些文件紙突然活了,長出了手腳,向我走來。它們不停地旋轉,我被轉暈了,醒來就在這兒了。

剛才我剛睜眼的時候,有一張很大的小醜紙張出現在我眼前,它說歡迎我參加天才游戲,三十分鐘後公布游戲規則。”

這個中年大漢的遭遇,跟簡檀溪差不多。

剛才發問的那白裙子女孩也說道:“大叔,我的經歷跟你差不多……我今天在圖書館看書,一轉眼,圖書館裏其他人都不見了。圖書館的前臺本來有一些白紙,那些白紙散落在桌上。結果,那些白紙都活了,朝我走來,我就被嚇暈了。

醒來之後的遭遇,我也跟你一樣。”

見連續兩個人都這麽說,其他人都有些驚訝。

剩下的人也不再隱瞞,簡單說了來這裏的經過,簡檀溪也說了。

大家的經歷都很相似。

那個穿著格子襯衫的英俊男人說道:“看來,大家都經歷了類似的事……等等,還有一個人沒說。”

英俊男人看向病床上的老者。

這個老者仍舊閉著眼睛,沒有醒來。

英俊男人皺眉道:“大爺,別裝睡了,我們都醒來了,你也起來吧,還能一起商量一下該怎麽逃出去。”

然而,病床上的老者像是沒聽見一樣,仍舊緊閉雙眼,呼吸緩慢。

英俊男人想直接上手把老者拽起來,被憨厚的中年漢子阻止了。

中年漢子說道:“如果他能醒,早就醒來了。我覺得,他可能是個昏迷的病人,跟我們不一樣。你看,他還掛著點滴呢。”

英俊男人道:“我們剛才也是昏迷的,但現在都醒了,沒道理這個老人不醒。”

簡檀溪也說道:“我們之前都是健康的人,但這個老先生可能本來就是一個重癥病人,昏迷很久了。即使到了這裏,也不一定能醒來。要不然,為什麽我們剛才都躺在地上,只有他躺在病床上呢?”

英俊男人不信:“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很多人消失了,我們又被傳送到這裏,不知道怎樣才能出去。也許,這是一場針對全人類的陰謀。而這個老人,說不定是故意潛伏在我們身邊的。他可以暗中觀察我們,找機會對我們下手。他可能是反派那邊的。”

那個三十來歲的中年母親卻有不同的猜測:“如果這位老人真的是在假裝昏迷的話,他很有可能只是不想出力,想等我們找到出去的辦法後,他再醒來,這樣就能無傷過關了。他倒不太可能是反派,只是不想冒險而已。

如果真的有一個反派,或是一群反派,策劃了今天的事,他們既然有能力讓人類消失,也可以直接讓我們消失。他們要對付我們,易如反掌,沒有必要使用安插臥底這種迂回的手段。”

這個中年母親說得很有條理,其他人紛紛點頭,就連這個英俊男人也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

簡檀溪本以為,這個中年母親只是個普通的母親,沒想到她智商在線,冷靜又理智,跟外表看上去很不一樣。

簡檀溪突然靈光一閃:所謂的天才游戲,難道是天才才能參加的游戲?

可是,簡檀溪雖然自認為聰明,卻並沒有厚臉皮到認為自己是天才的地步。

那個年輕英俊的男人,看著智商很高;床上昏迷的老者,看起來也是個學歷很高的教授之類的,他們兩人倒可以稱得上是天才。

但是,那個中年漢子只是個幹體力活的,應該稱不上天才;還有那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怯生生地抓著自己母親的手,也不能說是天才吧……

所以,這個天才游戲,還有其他的意思?

而且,就算真的是天才才能參加游戲,全世界的天才總不會只有她們七個吧?

這根本不合理。

只能看一會小醜怎麽說了。

雖然大家對這個老者有種種猜測,可這個老者的神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也不知道他是因為昏迷了,聽不見大家說話;還是因為他心理素質過硬,很擅長偽裝。

這時,那個十幾歲的白裙子女孩看著病床上的老者,忽然驚呼:“這不是華科院的潘顯教授嗎?”

簡檀溪驚訝道:“潘顯教授?你認識他?”

白裙子女孩點頭:“嗯,我雖然只是個高中生,但我的理想是將來去華科院工作。所以,對華科院的工作人員,我都有所了解。這個人就是潘顯教授,是研究生物學的,他也是華科院的副院長。

前幾天,我看到一則新聞,說是潘顯教授因心臟病突發而昏迷,進了華國第三醫院搶救。怪不得他是躺在病床上出現的,他應該確實還在昏迷狀態中。

所以,剛才的猜測是錯的。他既不是反派那邊的人,也不是故意裝暈不想出力,而是真正的昏迷。他不是不想醒,而是醒不過來。”

經過這白裙子女孩的解釋,大家都恍然大悟。

看來,剛才的擔憂是多慮的。

潘顯教授的名字,大部分華國人都是知道的。他在華國生物學領域取得了突出貢獻,多次獲得國內外的獎項。華科院也是華國最頂級的科研場所,能在裏面工作的都是佼佼者。

只是,大部分人雖然聽說過他,卻不知道他長什麽樣。

幸虧有白裙子女孩在,否則大家還搞不清這老者的身份。

這時,那個英俊的中年男人又說話了,他看著白裙子女孩道:“等等,你說他是潘顯教授他就是了?你有什麽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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