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5章 75 那個丟下我A了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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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75 那個丟下我A了的徒弟
離新主線公布的日子越近，白霽就越是沮喪。經常開著霜寒做日常，做著做著就開始唉聲嘆氣。
他喜歡的NPC是個出場並不多的神秘俠客，但和主角很有緣，總在主角遇險時及時出現救他於水火。俠客的身份是個謎，只有主角無意中知道，他其實是當朝丞相之子。丞相之子無意入廟堂，反而喜歡隱姓埋名到處行俠仗義。
然後俠客就被一只無形的手——以靈感之名握住文案組的筆的那只——強行卷進了朝堂爭鬥，嘎嘣，沒了。
想到這裏，白霽又開始心梗。
葉聲端著電腦放在膝上，正在檢查下周要匯報的內容。一偏頭，就看見白霽抱膝坐在地毯上，腦袋懨懨地搭著膝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手機屏幕，屏幕中央是那個馬上就要say goodbye的NPC。
“這麽喜歡？”他裝作不在意地隨口問。
白霽嘆了口氣。
“怎麽說呢。喜歡是喜歡的，不過之前只有看劇情的時候會想起他，自從知道他要下線了，一登霜寒就忍不住惆悵。這種感覺，怎麽說來著，我在論壇看見過……”他思考了一會兒，想起來了，“對，意難平。”
葉聲：“那不就對了。”
白霽：“？”
葉聲：“她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白霽仔細回想了一遍，好像真是這麽回事。
“可惡，被拿捏了。”
屏幕裏的NPC現在還能互動對話，不知道下次更新，是不是就要把他從大地圖裏刪掉了。
葉聲看出他所想，把電腦放到了一邊的小桌板上，俯身抽走了他手裏的手機。
白霽順著他的動作向後一仰，望向那雙倒轉的眸子：“幹嘛？”
葉聲在屏幕右上角和中部點了幾下，把手機還給他。白霽再接過來時，畫面已經變了，地圖不是剛剛的野外，變成了家園倉庫，人物也不是“白雲間”，而是“水天清”。
“倉庫裏有去年新年發的召喚道具，你自己找找。”葉聲說著，拿回電腦繼續忙碌。
白霽怔了一秒，隨即眼睛一亮。
去年過年出了一批道具，可以召喚NPC到身邊進行對話和互動，隨即投放在限時累計充值的禮盒裏，算是給氪金玩家的小彩蛋。
這些道具不能交易，而且開出哪個NPC也完全隨機，有些NPC的掉率奇低。
白霽入坑晚，自然是沒有。這個NPC就是掉率很低的那種，他想找別人蹭著玩一玩都沒有機會。
他打開第三層櫃子，被裏面整齊碼了一排的召喚道具嚇了一跳。數了數，18個NPC集齊了，平均每只重覆數量不到2。
“……你在這種地方好像挺歐的。”
“是麽，”葉聲挑眉，“下次我給你開。”
白霽把俠客的那只挑出來，傳送到主城玩了一會兒。新年道具的互動果然有意思很多，聊天有選項，互動方式也有十來種，比大地圖那個呆板的NPC好多了。
他玩夠了，正要下線，葉聲讓他等等：“再挖一組藏寶圖。”
白霽第一次聽見有人用“組”這個單位來形容藏寶圖。
因為一組是999個。
他打開背包，看見了十幾組藏寶圖。
白霽：“………………”
“這都是你用銀兩買的？怎麽不留著買材料。”
“什麽材料？”
白霽列了幾樣他自己常買的加修為材料。
“早升滿了，都溢出了。”
白霽震驚地從頭翻了一遍包裹和倉庫：“我小時候下的金幣破解版游戲都沒這麽誇張。”
藏寶圖一次只能挖十個，他翻出簽筒搖了搖，搖出大吉，擼起袖子開始挖。
於是定風波大區開始被系統播報刷屏，幾十秒一條。
[系統]玩家水天清順著藏寶圖的線索，竟然挖出珍寶[秘籍·影刃決]！
[系統]玩家水天清順著藏寶圖的線索，竟然挖出珍寶[金鏟子]！
[系統]玩家水天清順著藏寶圖的線索，竟然挖出珍寶[北境寒石]！
[系統]玩家水天清順著藏寶圖的線索，竟然挖出珍寶[鳳棲魂玉]！
……
[公共]輕塵：什麽情況，水天清終於把霜寒後臺黑了嗎？
[公共]千古興亡：憑什麽我的藏寶圖裏只有盜寶賊留下的破布？
[公共]一口奧潤橘：這是挖了多少個啊。
[公共]想吃折耳根：水神別挖了，地底都挖空了[驚恐]
挖到800多個，白霽停下來揉揉手腕：“手酸，挖不動了。”
葉聲掃了一眼戰績，輕笑：“比外掛管用。”說著伸出一只手幫他揉。
白霽單手整理著剛剛挖出來的東西，幫派頻道忽然飄出來一條消息。
[幫派]半劍霜寒七州：小白！！
[幫派]水天清：O.O怎麽了？
[幫派]一頓七個琉璃：看水天清賣萌沖擊力還是太大了。
[幫派]水天清：不好意思，忘記這是我師父號了。
[幫派]半劍霜寒七州：幫我打幾把2V2求求了[大哭]我已經在晉級賽上上下下一個小時了。
[幫派]水天清：可是……我不太會玩醉花誒。
[幫派]半劍霜寒七州：我相信你！醉花很簡單的。而且你對每個門派套路都那麽熟了，肯定小菜一碟。
[幫派]水天清：好吧，我試試。
很快，半劍霜寒七州發來賬號密碼，白霽登上去，看著屏幕右下方的藍色系技能圖標，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其實玩過醉花，五年前在端游的時候，當時還認識個很厲害的醉花，帶他玩了一陣子。
技能圖標都還是熟悉的模樣，搬到手游上，竟然沒怎麽改。神奇的是，過去這麽久了，他還依稀記得技能效果和連招順序，明明連教他的那個人叫什麽都記不得了。
他把技能排布改成記憶裏的模樣，傳送到門派木樁，打算先找找手感。
葉聲忙得差不多，看他一直坐在地毯上，便拍拍自己邊上，說：“地上坐久了涼，上來。”
白霽註意力全在木樁上，順著他的指引站起來，徑直坐到了——
坐到了葉聲腿上。
葉聲微微一頓，沒說話，只是眼神變得幽微。他垂眸看了一眼屏幕裏的角色，眸色變得更深。
“怎麽連來著，我記得好像是先放驚鴻照影……”白霽一邊按一邊小聲念叨，“那順序就是2113……56……哎呀，斷了。”
這個連招是當時那個很厲害的醉花自己研究出來的，比常用的要難。白霽練了幾遍，終於找對了順序。
“2113568743。”
白霽沈浸地練著，沒留意到葉聲已經完全沒在看電腦，而是入神地看著他，嘴角挑著淡淡的笑，眼神似驚愕，又似欣慰，像是在期待著即將發生的事。
2113568743。
白霽多念幾遍之後，忽然感覺這串數字有種微妙的熟悉感。他好像在哪見過，不是五年前，而是更近的時候。
他擡起頭，正好看見葉聲電腦屏幕裏，電子文檔上一行手寫的批註，熟悉的字跡和公式一下子勾起了他的記憶。
……是葉聲給他的筆記本。
那本筆記本裏夾了張稿紙，紙上就寫了這串數字。
他之前還以為是什麽電話號碼或者企鵝號，原來都不是，這竟然是醉花門派的連招！
他愕然看向葉聲，正對上那雙了然於心的眼睛。
“你……以前玩過醉花？”白霽聽見自己問道。
雖然從葉聲的反應來看，問不問意義都不大了。
“嗯，我在端游一直玩的醉花，還收過一個徒弟，只不過很早就丟下我A了。”
葉聲眼裏全是意味深長的笑，電光石火間，白霽想起當初自己一直沒想明白的事——葉聲為什麽突然收他做親傳徒弟。
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白霽“哈哈”幹笑兩聲：“那真是太過分了，他現在一定很後悔吧。”
葉聲擡了下腿，讓人往自己身上傾：“不知道，你幫我問問？”
驟然傾斜的“座椅”讓白霽失去平衡，倒在葉聲肩上，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坐的是什麽。
他在肩窩埋了一會兒，選擇主動承認錯誤，態度誠懇：“對不起，我那時候家裏出了點事，想回游時賬號密碼全忘了。”
“家裏？”
“外婆去世了，加上學業忙，很長一段時間提不起精神。”
葉聲攬著他的腰，輕輕拍了兩下：“猜到了。”然後也問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你當時為什麽會玩女號？”
端游的醉花有四種體型，白霽玩的是少女體型。
“呃……”白霽猶豫了，這個理由放在現在，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葉聲看他一臉為難，便說：“不能說？那就不……”
“沒有。其實就是我第一次玩mmo，怕被噴，就去論壇問了一下。他們讓我選蘿莉，這樣別人就不忍心罵了。”
葉聲失笑，捏了一下他的臉。
白霽被捏得發出含糊的聲音：“你說很早就認識我，是指那時候嗎？”
“嗯。”
“今天是五月九號，還沒過兩個月，”白霽彎起亮晶晶的眼睛說，“獎勵。”
葉聲低頭，用氣聲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意料之中，那只白皙柔軟的耳朵瞬間被紅潮浸染。
“大白天的……”
葉聲抽走他的手機放到一邊，語調愉悅地“嗯”了一聲：“正好讓你看清楚？”
口舌上白霽完全說不過他，三言兩語就被撩撥得面紅耳赤。
半晌過去，白霽失神地闔了下眼，眼裏霧蒙蒙的，但白天過於明亮的光線又讓他看得很清晰，每一縷發絲，每一根睫毛，每一根指節的輪廓。
他感覺手都無處安放，時而抵著葉聲的肩膀半推半摟，時而陷進柔軟順滑的發絲裏。
某人還惡劣地，時不時擡眼看他。
用眼神操控著他的一切。
白霽聲音顫抖著喊：“葉聲……”
潮熱的感覺浸透了他，身體和靈魂在同一刻戰栗不已。他大口喘著氣，恢覆清明的視線裏，有什麽東西忽然跳出來。
是葉聲的電腦，屏幕右下角彈出一封新郵件提醒。
白霽迷迷糊糊中看見一個大寫的C。他眨眨眼，看清了那個單詞。
“Congratulations”。
【作者有話說】
半劍霜寒七州：餵，餵餵，小白，我的2V2打得怎麽樣了，餵——能聽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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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俠客就被一只無形的手——以靈感之名握住文案組的筆的那只——強行卷進了朝堂爭鬥，嘎嘣，沒了。
想到這裏，白霽又開始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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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喜歡？”他裝作不在意地隨口問。
白霽嘆了口氣。
“怎麽說呢。喜歡是喜歡的，不過之前只有看劇情的時候會想起他，自從知道他要下線了，一登霜寒就忍不住惆悵。這種感覺，怎麽說來著，我在論壇看見過……”他思考了一會兒，想起來了，“對，意難平。”
葉聲：“那不就對了。”
白霽：“？”
葉聲：“她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白霽仔細回想了一遍，好像真是這麽回事。
“可惡，被拿捏了。”
屏幕裏的NPC現在還能互動對話，不知道下次更新，是不是就要把他從大地圖裏刪掉了。
葉聲看出他所想，把電腦放到了一邊的小桌板上，俯身抽走了他手裏的手機。
白霽順著他的動作向後一仰，望向那雙倒轉的眸子：“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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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玩夠了，正要下線，葉聲讓他等等：“再挖一組藏寶圖。”
白霽第一次聽見有人用“組”這個單位來形容藏寶圖。
因為一組是999個。
他打開背包，看見了十幾組藏寶圖。
白霽：“………………”
“這都是你用銀兩買的？怎麽不留著買材料。”
“什麽材料？”
白霽列了幾樣他自己常買的加修為材料。
“早升滿了，都溢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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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玩家水天清順著藏寶圖的線索，竟然挖出珍寶[金鏟子]！
[系統]玩家水天清順著藏寶圖的線索，竟然挖出珍寶[北境寒石]！
[系統]玩家水天清順著藏寶圖的線索，竟然挖出珍寶[鳳棲魂玉]！
……
[公共]輕塵：什麽情況，水天清終於把霜寒後臺黑了嗎？
[公共]千古興亡：憑什麽我的藏寶圖裏只有盜寶賊留下的破布？
[公共]一口奧潤橘：這是挖了多少個啊。
[公共]想吃折耳根：水神別挖了，地底都挖空了[驚恐]
挖到800多個，白霽停下來揉揉手腕：“手酸，挖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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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派]水天清：O.O怎麽了？
[幫派]一頓七個琉璃：看水天清賣萌沖擊力還是太大了。
[幫派]水天清：不好意思，忘記這是我師父號了。
[幫派]半劍霜寒七州：幫我打幾把2V2求求了[大哭]我已經在晉級賽上上下下一個小時了。
[幫派]水天清：可是……我不太會玩醉花誒。
[幫派]半劍霜寒七州：我相信你！醉花很簡單的。而且你對每個門派套路都那麽熟了，肯定小菜一碟。
[幫派]水天清：好吧，我試試。
很快，半劍霜寒七州發來賬號密碼，白霽登上去，看著屏幕右下方的藍色系技能圖標，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其實玩過醉花，五年前在端游的時候，當時還認識個很厲害的醉花，帶他玩了一陣子。
技能圖標都還是熟悉的模樣，搬到手游上，竟然沒怎麽改。神奇的是，過去這麽久了，他還依稀記得技能效果和連招順序，明明連教他的那個人叫什麽都記不得了。
他把技能排布改成記憶裏的模樣，傳送到門派木樁，打算先找找手感。
葉聲忙得差不多，看他一直坐在地毯上，便拍拍自己邊上，說：“地上坐久了涼，上來。”
白霽註意力全在木樁上，順著他的指引站起來，徑直坐到了——
坐到了葉聲腿上。
葉聲微微一頓，沒說話，只是眼神變得幽微。他垂眸看了一眼屏幕裏的角色，眸色變得更深。
“怎麽連來著，我記得好像是先放驚鴻照影……”白霽一邊按一邊小聲念叨，“那順序就是2113……56……哎呀，斷了。”
這個連招是當時那個很厲害的醉花自己研究出來的，比常用的要難。白霽練了幾遍，終於找對了順序。
“2113568743。”
白霽沈浸地練著，沒留意到葉聲已經完全沒在看電腦，而是入神地看著他，嘴角挑著淡淡的笑，眼神似驚愕，又似欣慰，像是在期待著即將發生的事。
2113568743。
白霽多念幾遍之後，忽然感覺這串數字有種微妙的熟悉感。他好像在哪見過，不是五年前，而是更近的時候。
他擡起頭，正好看見葉聲電腦屏幕裏，電子文檔上一行手寫的批註，熟悉的字跡和公式一下子勾起了他的記憶。
……是葉聲給他的筆記本。
那本筆記本裏夾了張稿紙，紙上就寫了這串數字。
他之前還以為是什麽電話號碼或者企鵝號，原來都不是，這竟然是醉花門派的連招！
他愕然看向葉聲，正對上那雙了然於心的眼睛。
“你……以前玩過醉花？”白霽聽見自己問道。
雖然從葉聲的反應來看，問不問意義都不大了。
“嗯，我在端游一直玩的醉花，還收過一個徒弟，只不過很早就丟下我A了。”
葉聲眼裏全是意味深長的笑，電光石火間，白霽想起當初自己一直沒想明白的事——葉聲為什麽突然收他做親傳徒弟。
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白霽“哈哈”幹笑兩聲：“那真是太過分了，他現在一定很後悔吧。”
葉聲擡了下腿，讓人往自己身上傾：“不知道，你幫我問問？”
驟然傾斜的“座椅”讓白霽失去平衡，倒在葉聲肩上，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坐的是什麽。
他在肩窩埋了一會兒，選擇主動承認錯誤，態度誠懇：“對不起，我那時候家裏出了點事，想回游時賬號密碼全忘了。”
“家裏？”
“外婆去世了，加上學業忙，很長一段時間提不起精神。”
葉聲攬著他的腰，輕輕拍了兩下：“猜到了。”然後也問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你當時為什麽會玩女號？”
端游的醉花有四種體型，白霽玩的是少女體型。
“呃……”白霽猶豫了，這個理由放在現在，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葉聲看他一臉為難，便說：“不能說？那就不……”
“沒有。其實就是我第一次玩mmo，怕被噴，就去論壇問了一下。他們讓我選蘿莉，這樣別人就不忍心罵了。”
葉聲失笑，捏了一下他的臉。
白霽被捏得發出含糊的聲音：“你說很早就認識我，是指那時候嗎？”
“嗯。”
“今天是五月九號，還沒過兩個月，”白霽彎起亮晶晶的眼睛說，“獎勵。”
葉聲低頭，用氣聲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意料之中，那只白皙柔軟的耳朵瞬間被紅潮浸染。
“大白天的……”
葉聲抽走他的手機放到一邊，語調愉悅地“嗯”了一聲：“正好讓你看清楚？”
口舌上白霽完全說不過他，三言兩語就被撩撥得面紅耳赤。
半晌過去，白霽失神地闔了下眼，眼裏霧蒙蒙的，但白天過於明亮的光線又讓他看得很清晰，每一縷發絲，每一根睫毛，每一根指節的輪廓。
他感覺手都無處安放，時而抵著葉聲的肩膀半推半摟，時而陷進柔軟順滑的發絲裏。
某人還惡劣地，時不時擡眼看他。
用眼神操控著他的一切。
白霽聲音顫抖著喊：“葉聲……”
潮熱的感覺浸透了他，身體和靈魂在同一刻戰栗不已。他大口喘著氣，恢覆清明的視線裏，有什麽東西忽然跳出來。
是葉聲的電腦，屏幕右下角彈出一封新郵件提醒。
白霽迷迷糊糊中看見一個大寫的C。他眨眨眼，看清了那個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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