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2章 52 師兄，借你清白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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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52 師兄，借你清白一用
宿舍樓頂樓的樓梯拐角有個露臺，平時沒什麽人經過。自從發現這個地方，白霽在宿舍待的時間就少了很多。
至少在這裏，他可以毫無顧忌地打電話。
“不太喜歡現在的舍友？為什麽？”水天清在電話那頭問道。
“我隔壁那個人……”白霽貼上話筒，壓低聲音，“滿腦子只有男女那檔子事，還喜歡隨意評價女生，很不尊重人。”
“這種人哪裏都很多，”水天清說，“他沒對你做什麽吧？”
白霽想了一下：“那倒沒有。”
葉聲：“搬出去住？如果實在討厭。”
他的聲音平靜如常，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白霽歪頭靠在了一旁的墻壁上，仰頭看黑漆漆的天空。
“搬出去也挺麻煩，要辦退宿，還要找合適的房子——這附近租金都挺貴。還要擔心錯過學校的重要通知。再看看吧。”
他不想話題太沈重，轉而說：“好在老師和同門都很好。對了，還有個挺照顧我的師兄。”
葉聲聞言放下擦著頭發的毛巾：“有多照顧？”
“前兩天聚餐又困又醉，斷片了，他收留了我一晚。”
葉聲：“你們關系很好？”
白霽聽出他語氣裏不同尋常的意味，當即說：“沒有！沒有你好。”
葉聲：“…………”
人有時就不該多嘴。
快到休息時間時，白霽問：“你……最近有空嗎？”
葉聲沈默片刻，才回道：“正要跟你說，小白。我被安排出差，最近一兩個月可能都不在S市。”
白霽知道有些研究生會外出交流學習或者跟項目，也挺正常。
“沒事，以後還有很多時間，我等你回來。那你在外面還能上游戲嗎？”
“嗯，用手機。”
“那就好。”
“小白，”葉聲回到剛剛的話題，“你很想見我嗎？”
“想。”白霽說著，指節湊到唇邊，緊張地按了一下。其實他很想說，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想，話到嘴邊又覺得太肉麻，最後說了句：“我想見見更真實的你。”
葉聲走到陽臺上，望著他眼裏同一片夜空。“好，給我一點時間。”
白霽握著手機回宿舍，腦子裏還是剛剛的對話，嘴角的笑意忘了收。直到看見寢室裏那個他最不喜的人，才收斂了表情。
石磊跟另外兩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麽，笑得猥瑣又嫌惡，見白霽進來，馬上坐回了自己位置。白霽看見那兩人的表情也很微妙，先是閃躲，而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各做各的事去了。
白霽無視他們，爬上床，想起剛剛水天清提起的話，不由得打開小程序搜索欄，輸入某個知名找房APP的名字。
翻了一會兒，果然，周邊連合租都很貴。他的獎學金cover學費和生活費綽綽有餘，但S大附近的房租就負擔不起了，要找價格低的只能去很遠的地方。
瀏覽時看見北門外的小區有幾種不同的房型，出於好奇，他搜了一下葉聲住的那種，往下一滑，看到了價格。
“……”
跟你們有錢人拼了！
一周後，學院組織了一次破冰活動。
在學校一座禮堂裏，所有研一新生都參加，分成幾個小組。分組是隨機抽簽的，隊伍裏除了石磊之外，他基本都不認識，而且女生居多。
破冰活動無非是些常見的互動游戲，白霽不感興趣。倒是石磊格外積極，一直在活躍氣氛，白霽也樂得當自己的透明人，自我介紹完就沒再講話。
玩游戲時，一個女生差點被氣球絆倒，白霽扶了一下。白霽記得剛剛自我介紹時，她說自己叫夏安然。
夏安然站穩之後呼了口氣：“謝謝你！”
“沒事。”白霽收回手，卻見她欲言又止地又看了自己兩眼。
“你真的是白霽呀？”
白霽微楞，朝她笑笑：“我是，你認識我？”
夏安然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本科也是F大的。之前在畢業晚會看到你了，琴彈得好好！”
“謝謝。”
“可惜看的是直播，現場一定更好聽吧。”
“有機會的話，可以再彈彈。”
夏安然激動起來，還要再說什麽，石磊湊過來說：“破冰游戲，禁止私聊。來來咱們繼續玩唄。”
白霽本以為，這件事只是個小插曲。沒想到之後的幾周，他遇見夏安然的頻率變得格外高。
有時是在相同的專業課上，有時是在校園的各個地方偶遇。
白霽對這方面不太敏感，但有過幾次被追求的經歷，光靠經驗也總結出來了，很是發愁。
他坐在階梯教室裏，看著夏安然發來的“下節數理統計我幫你占座啦”，不知道該怎麽回，趴在桌上嘆氣。
眼前有什麽一晃而過，隨即被彈了個腦瓜崩，白霽捂著腦袋擡頭。
“發什麽呆？人都要走光了。”葉聲半靠在桌前，抱著胸，手裏還拿著一本裝訂冊。
這門課是整個學院的大課，齊老師授課，會安排學生輪流做助教，這周是葉聲。
白霽迅速收拾東西：“馬上走。”
他忽然想到什麽，朝葉聲眨了一下眼：“師兄，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葉聲看著他閃動的眸光，直覺不是什麽正經問題，不動聲色地靠近了一點。
“是不是有很多人追過你啊？”
“……”葉聲的目光變得幽晦，“問這個做什麽？”
“我想問，你有沒有什麽，委婉一點的拒絕方式？”
“有人追你？”葉聲回憶了一秒，“前天去實驗室找你的女生？”
白霽一驚：“你怎麽知道？”
葉聲面無表情地說：“路過。”
“大約是，”白霽摸了摸眼角，“不過她沒有直說，我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麽處理，你肯定很有經驗。”
葉聲：“直說。”
白霽懵懵的：“會不會太傷人？”
“你不直說，拖到她以為你也有意思時再說，那才更傷人。”
白霽想了想：“你說得對。”
“還有個粗暴管用的借口，說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對哦！謝謝師兄，我走啦。”
白霽背起包往外走，葉聲聽見他小聲自言自語：“況且這不算借口。”
葉聲目光微垂，伸手觸摸到桌面，輕輕摩挲了兩下。那裏還殘存著一點溫度，是白霽剛剛趴過的地方。
等到溫度消散，他才悄然收起東西離開。
白霽先是拒絕了夏安然幫忙占座，然後約她下午在南門邊的一家甜品店見面。
夏安然一開始格外開心，在聽見白霽說“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好意”之後，表情暗淡下來。
“你是在拒絕我嗎？”
白霽沒想到對方更直接，於是認真地說了句：“抱歉。”
“不用道歉啦，你又沒有什麽錯，”夏安然拿著小叉子，一下一下戳著碗裏的芋圓，“不過我們還沒相處很久，還有很多機會互相了解，為什麽拒絕得這麽果斷呢？”
白霽動了動唇，正要回答，就見對方忽然停下動作，眉毛撇成了失落的八字。
“啊——你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是的。”
“是誰呀，我們學校的嗎？”
“嗯。”
“我比他差很多嗎？”
白霽失笑：“這跟差不差沒有關系，你很好。”
夏安然狐疑地看了他一會兒：“我不信，我都沒見你和誰相處時很熟很開心，除了……”
她話音一頓，“你喜歡的不會是葉聲學長吧？”
白霽險些被嗆到：“你怎麽會這麽以為？”
“我去找你的時候，看見你倆說話的樣子，感覺你很信任他。而且……聽說葉聲對誰都冷冰冰的，但我看他跟你聊天的時候，表情很溫和嘛。”
“可惡！”夏安然越想越難過，“如果是葉聲，那我的確沒有任何勝算，我認輸。”她忿忿重新拿起叉子，化悲憤為食欲，埋頭猛吃。
白霽：“……”
算了，也算是達到效果了。
師兄對不起，借你清白用一下。
送走夏安然後，白霽回實驗室待了一會兒，晚上才回宿舍。
他正要如往常一樣，無視掉在刷女主播的舍友，結果石磊卻攔住了他。
“白霽，聽說你今天跟安然約會去了啊？”
白霽停下步子，轉頭看過去。
石磊的眼神裏透著不善。
“沒有。而且這跟你沒關系。”白霽冷靜說道。
石磊終於卸下偽裝，狠聲說：“別特麽裝了，我都看見了，她還特意換了件跟上午不一樣的裙子。”
他刻意拔高的音量沒如願嚇到白霽，反而讓白霽的聲音也冷了幾分。
“所以？”
石磊楞了一下，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於是放松了緊繃了身體，拍拍他肩膀，說：“都是舍友，打個商量唄，把安然讓給我。”
白霽沈著臉把他的手拿開：“首先，夏安然是個獨立的人，不是誰的附屬品，沒人有資格說什麽讓不讓。其次，你喜歡別人就拿出自己的誠意讓別人看到，而不是在這裏跟我做毫無意義的爭論。”
石磊頓時破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罵道：“你在我這裝什麽X？裝得跟真的似的，信不信我讓你在宿舍過不下去？我想搞你有一萬種辦法。”
白霽冷笑一聲：“不用麻煩，明天我就搬出去。”
他說著不再理會這人，拿著自己的重要物品，轉身大步走出了宿舍門。
石磊拳頭打進空氣，心情愈加不爽，踢了一下白霽留下的椅子，罵了句：“cao。”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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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樓頂樓的樓梯拐角有個露臺，平時沒什麽人經過。自從發現這個地方，白霽在宿舍待的時間就少了很多。
至少在這裏，他可以毫無顧忌地打電話。
“不太喜歡現在的舍友？為什麽？”水天清在電話那頭問道。
“我隔壁那個人……”白霽貼上話筒，壓低聲音，“滿腦子只有男女那檔子事，還喜歡隨意評價女生，很不尊重人。”
“這種人哪裏都很多，”水天清說，“他沒對你做什麽吧？”
白霽想了一下：“那倒沒有。”
葉聲：“搬出去住？如果實在討厭。”
他的聲音平靜如常，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白霽歪頭靠在了一旁的墻壁上，仰頭看黑漆漆的天空。
“搬出去也挺麻煩，要辦退宿，還要找合適的房子——這附近租金都挺貴。還要擔心錯過學校的重要通知。再看看吧。”
他不想話題太沈重，轉而說：“好在老師和同門都很好。對了，還有個挺照顧我的師兄。”
葉聲聞言放下擦著頭發的毛巾：“有多照顧？”
“前兩天聚餐又困又醉，斷片了，他收留了我一晚。”
葉聲：“你們關系很好？”
白霽聽出他語氣裏不同尋常的意味，當即說：“沒有！沒有你好。”
葉聲：“…………”
人有時就不該多嘴。
快到休息時間時，白霽問：“你……最近有空嗎？”
葉聲沈默片刻，才回道：“正要跟你說，小白。我被安排出差，最近一兩個月可能都不在S市。”
白霽知道有些研究生會外出交流學習或者跟項目，也挺正常。
“沒事，以後還有很多時間，我等你回來。那你在外面還能上游戲嗎？”
“嗯，用手機。”
“那就好。”
“小白，”葉聲回到剛剛的話題，“你很想見我嗎？”
“想。”白霽說著，指節湊到唇邊，緊張地按了一下。其實他很想說，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想，話到嘴邊又覺得太肉麻，最後說了句：“我想見見更真實的你。”
葉聲走到陽臺上，望著他眼裏同一片夜空。“好，給我一點時間。”
白霽握著手機回宿舍，腦子裏還是剛剛的對話，嘴角的笑意忘了收。直到看見寢室裏那個他最不喜的人，才收斂了表情。
石磊跟另外兩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麽，笑得猥瑣又嫌惡，見白霽進來，馬上坐回了自己位置。白霽看見那兩人的表情也很微妙，先是閃躲，而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各做各的事去了。
白霽無視他們，爬上床，想起剛剛水天清提起的話，不由得打開小程序搜索欄，輸入某個知名找房APP的名字。
翻了一會兒，果然，周邊連合租都很貴。他的獎學金cover學費和生活費綽綽有餘，但S大附近的房租就負擔不起了，要找價格低的只能去很遠的地方。
瀏覽時看見北門外的小區有幾種不同的房型，出於好奇，他搜了一下葉聲住的那種，往下一滑，看到了價格。
“……”
跟你們有錢人拼了！
一周後，學院組織了一次破冰活動。
在學校一座禮堂裏，所有研一新生都參加，分成幾個小組。分組是隨機抽簽的，隊伍裏除了石磊之外，他基本都不認識，而且女生居多。
破冰活動無非是些常見的互動游戲，白霽不感興趣。倒是石磊格外積極，一直在活躍氣氛，白霽也樂得當自己的透明人，自我介紹完就沒再講話。
玩游戲時，一個女生差點被氣球絆倒，白霽扶了一下。白霽記得剛剛自我介紹時，她說自己叫夏安然。
夏安然站穩之後呼了口氣：“謝謝你！”
“沒事。”白霽收回手，卻見她欲言又止地又看了自己兩眼。
“你真的是白霽呀？”
白霽微楞，朝她笑笑：“我是，你認識我？”
夏安然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本科也是F大的。之前在畢業晚會看到你了，琴彈得好好！”
“謝謝。”
“可惜看的是直播，現場一定更好聽吧。”
“有機會的話，可以再彈彈。”
夏安然激動起來，還要再說什麽，石磊湊過來說：“破冰游戲，禁止私聊。來來咱們繼續玩唄。”
白霽本以為，這件事只是個小插曲。沒想到之後的幾周，他遇見夏安然的頻率變得格外高。
有時是在相同的專業課上，有時是在校園的各個地方偶遇。
白霽對這方面不太敏感，但有過幾次被追求的經歷，光靠經驗也總結出來了，很是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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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有什麽一晃而過，隨即被彈了個腦瓜崩，白霽捂著腦袋擡頭。
“發什麽呆？人都要走光了。”葉聲半靠在桌前，抱著胸，手裏還拿著一本裝訂冊。
這門課是整個學院的大課，齊老師授課，會安排學生輪流做助教，這周是葉聲。
白霽迅速收拾東西：“馬上走。”
他忽然想到什麽，朝葉聲眨了一下眼：“師兄，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葉聲看著他閃動的眸光，直覺不是什麽正經問題，不動聲色地靠近了一點。
“是不是有很多人追過你啊？”
“……”葉聲的目光變得幽晦，“問這個做什麽？”
“我想問，你有沒有什麽，委婉一點的拒絕方式？”
“有人追你？”葉聲回憶了一秒，“前天去實驗室找你的女生？”
白霽一驚：“你怎麽知道？”
葉聲面無表情地說：“路過。”
“大約是，”白霽摸了摸眼角，“不過她沒有直說，我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麽處理，你肯定很有經驗。”
葉聲：“直說。”
白霽懵懵的：“會不會太傷人？”
“你不直說，拖到她以為你也有意思時再說，那才更傷人。”
白霽想了想：“你說得對。”
“還有個粗暴管用的借口，說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對哦！謝謝師兄，我走啦。”
白霽背起包往外走，葉聲聽見他小聲自言自語：“況且這不算借口。”
葉聲目光微垂，伸手觸摸到桌面，輕輕摩挲了兩下。那裏還殘存著一點溫度，是白霽剛剛趴過的地方。
等到溫度消散，他才悄然收起東西離開。
白霽先是拒絕了夏安然幫忙占座，然後約她下午在南門邊的一家甜品店見面。
夏安然一開始格外開心，在聽見白霽說“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好意”之後，表情暗淡下來。
“你是在拒絕我嗎？”
白霽沒想到對方更直接，於是認真地說了句：“抱歉。”
“不用道歉啦，你又沒有什麽錯，”夏安然拿著小叉子，一下一下戳著碗裏的芋圓，“不過我們還沒相處很久，還有很多機會互相了解，為什麽拒絕得這麽果斷呢？”
白霽動了動唇，正要回答，就見對方忽然停下動作，眉毛撇成了失落的八字。
“啊——你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是的。”
“是誰呀，我們學校的嗎？”
“嗯。”
“我比他差很多嗎？”
白霽失笑：“這跟差不差沒有關系，你很好。”
夏安然狐疑地看了他一會兒：“我不信，我都沒見你和誰相處時很熟很開心，除了……”
她話音一頓，“你喜歡的不會是葉聲學長吧？”
白霽險些被嗆到：“你怎麽會這麽以為？”
“我去找你的時候，看見你倆說話的樣子，感覺你很信任他。而且……聽說葉聲對誰都冷冰冰的，但我看他跟你聊天的時候，表情很溫和嘛。”
“可惡！”夏安然越想越難過，“如果是葉聲，那我的確沒有任何勝算，我認輸。”她忿忿重新拿起叉子，化悲憤為食欲，埋頭猛吃。
白霽：“……”
算了，也算是達到效果了。
師兄對不起，借你清白用一下。
送走夏安然後，白霽回實驗室待了一會兒，晚上才回宿舍。
他正要如往常一樣，無視掉在刷女主播的舍友，結果石磊卻攔住了他。
“白霽，聽說你今天跟安然約會去了啊？”
白霽停下步子，轉頭看過去。
石磊的眼神裏透著不善。
“沒有。而且這跟你沒關系。”白霽冷靜說道。
石磊終於卸下偽裝，狠聲說：“別特麽裝了，我都看見了，她還特意換了件跟上午不一樣的裙子。”
他刻意拔高的音量沒如願嚇到白霽，反而讓白霽的聲音也冷了幾分。
“所以？”
石磊楞了一下，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於是放松了緊繃了身體，拍拍他肩膀，說：“都是舍友，打個商量唄，把安然讓給我。”
白霽沈著臉把他的手拿開：“首先，夏安然是個獨立的人，不是誰的附屬品，沒人有資格說什麽讓不讓。其次，你喜歡別人就拿出自己的誠意讓別人看到，而不是在這裏跟我做毫無意義的爭論。”
石磊頓時破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罵道：“你在我這裝什麽X？裝得跟真的似的，信不信我讓你在宿舍過不下去？我想搞你有一萬種辦法。”
白霽冷笑一聲：“不用麻煩，明天我就搬出去。”
他說著不再理會這人，拿著自己的重要物品，轉身大步走出了宿舍門。
石磊拳頭打進空氣，心情愈加不爽，踢了一下白霽留下的椅子，罵了句：“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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