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1章 41 想和水天清情意綿綿地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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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41 想和水天清情意綿綿地依偎
收到這兩句話時，白霽足足怔了三秒，思緒飄飄忽忽，整個人似乎都輕了起來。
[徒弟]白雲間：當然夠！
其實水天清的話經不起細想，但白霽此時已經沒有多餘的腦細胞去思考了。他輕輕抿著唇，忍不住微笑。
[徒弟]白雲間：我也很開心。
白霽不知道的是，直播間此刻已經被滿屏幕的“yooooo”占領。
【怎麽回事，我的瓜瓜呢？我不是來看這個的。】
【前面的，你不看我看，我就愛看這個。】
【剛來，請問這裏是什麽婚禮現場嗎？】
【水神不是說想問什麽都能問嗎，你們趕緊問呀！】
葉聲切到直播軟件，打開了麥克風。
“匿名貼說的是不是真的？發帖人語氣不像你——當然不像，找的代寫。”
白霽被耳機裏忽然發出的聲音嚇一跳，然後反應過來水天清這應該是在回答直播間的問題。
“為什麽開荒那天不澄清——澄清什麽，發公告說離川腦子壞了？這本來都是私事，沒必要。”
吃瓜群眾們仔細一想，水天清說得沒錯，要不是離川自己發癲，不過是結義之間鬧掰罷了，不會鬧得人盡皆知。
白霽聽得心癢，索性把游戲內聲音關掉，悄悄進了水天清的直播間。
有些問題讀出來太奇怪，葉聲沒再念，而是把彈幕列表調成小窗，放在屏幕右邊，點到哪個回哪個。
【水神聲音原來這麽好聽嗎？這個聲音的話讓我進本挨罵也可以啊！】
“喜歡挨罵？換個愛好。”
【兩位這是情侶裝嗎？】
葉聲跳過了這兩個問題。
【感覺離川也挺可憐的，我剛在電臺聽見她哭得可委屈了。說到底水天清也有責任吧，就不該答應她結緣。】
“她委屈？”葉聲皺著眉，想起剛上線時看見的場景，數不清的人圍著白雲間的屍體謾罵嘲笑，神色更冷了幾分。
他看見白雲間的ID進了直播間，接著剛剛的話說道：“說到這個，我的確有責任。做我徒弟還要受委屈，那我還當什麽榜一？”
白霽一進來就聽見這番話，心跳一下子變得很快，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hello，不是說水天清高冷嗎，合著只是對我們高冷？感覺鼻子紅紅的[小醜]】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我看了開荒視頻，離川確實沒什麽好委屈的，操作稀爛，而且她故意不奶白雲間。】
【小女生嫉妒了唄，也無可厚非。】
【大哥，那可是沖首通的隊伍，搞這些，我要是水天清，第一次翻車就踢了。】
【我也看了。白雲間操作好強啊，看得賞心悅目，別說水神了，我也要喜歡上了[親親]】
然後直播間所有人看見，水天清拖動鼠標，選中了這條彈幕。
點擊右鍵。
禁言該用戶。
【？】
【？？？？？？？？？】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要在老虎頭上拔毛。】
有人看見了他們隊伍頻道的語音標識。
【你們連著麥？白雲間怎麽不說話。】
【是啊是啊，想聽，聲音應該很萌吧。】
葉聲“嗯”了一聲。
白霽心說：……你在嗯哪一句啊？
“他怕生。下次吧。”
【這什麽家屬發言？】
【我不行了，打點胰島素緩緩。】
白霽摸了一下自己發燙的額頭，默默把空調溫度調低了幾度，屏幕也切回游戲界面，試圖轉移下註意力。
他翻著包裹，把能解鎖的東西都解鎖了。退出來時，看見動作界面有個小紅點。點進去一看，是時裝禮包送的那個雙人動作。
這還是他第一個雙人動作。
白霽順手點了一下，把小紅點消了。他沒料到的是，點下的一瞬間，人物頭頂忽然出現一個對話氣泡——
「你想和水天清情意綿綿地依偎」。
……！
白霽宕機了一秒。
他忘記自己目標還鎖著水天清了。
[隊伍]白雲間：=口=我點錯了！
白霽還想再補一句“你忽略”，卻見屏幕中央彈出提示：對方接受了你的請求。
原本並肩站著的兩個人慢慢動了，“白雲間”朝“水天清”走近，低下頭抵在對方肩膀上，“水天清”擡手攬住“白雲間”的腰，微微低頭。星河之下，耳鬢廝磨。
是一個不太黏糊，卻又無限繾綣的動作。
葉聲自己也少有地怔楞了。
原意是想逗逗白雲間，他見過游戲裏其他雙人動作，大多是搞怪的，尤其是兩個成男體型之間，大概是策劃的惡趣味。
怎麽這次轉型了？
彈幕又開始飛速滾動。
【啊？？兩個成男的情意綿綿是這樣的？完了怎麽感覺比成男成女的甜。】
【兩個成女的也很甜。】
【謔，這次動作設計必有高人指點。】
【這動作是買了雙人禮包才有吧？懂的都懂。】
【懂。】
【懂xN】
【我說水天清怎麽舍得屈尊換衣服了。】
【maybe不是水天清換的[邪笑]】
白霽已經想把自己埋起來了。
但他又不敢亂動。
救命。
大約是老天爺聽見了他的心聲，結義群有人發來新帖子。
【鐵馬茍都不玩：@水天清 @白雲間 別在直播間膩歪了，新錘來了。】
【鐵馬茍都不玩：[轉發]盤點一下若水川川的備胎們。】
帖子作者是風染雪。
白霽詫異。怎麽會是她？
帖子沒多少文字，基本都是截圖，但已經足夠精彩了。
主樓文案只有一句話：「感謝霜寒的獎勵號玩法，讓我見識了物種的多樣性。」
風染雪是個特別肝的玩家，同時也是出售各種道具的販子。為了這些道具，她需要很多銀子，二十多個小號，幾乎每周都能刷完所有副本。
有小號這層面具，她進過區裏幾乎所有單刷隊或三刷隊。
離川就在其中。
水天清的低級副本都是交給秋風單刷，鐵馬和蠍尾又不樂意慣著她，離川很早開始就在找其他人組隊。
她是游戲裏標準的受歡迎型女玩家，人美聲甜，在論壇也活躍，喜歡被人捧著，也有很多人樂意捧著她。
隊友換了好幾輪，最後穩定在本服醉花榜一孤鴻，和一個高修蠍尾身上。
或許是不小心，也或許是虛榮心使然，有一回，他們堂而皇之在隊伍頻道聊起水天清的事。
[隊伍]孤鴻：寶寶，你怎麽還不退結義？來我們這不好麽。
[隊伍]離川：我結義也還好啦……突然退了有點對不起他們。
[隊伍]孤鴻：哪個結義隊不是把奶媽當寶貝，也就水天清那個裝貨不知好歹。在他那受罪幹嘛？
[隊伍]江山不老：是啊川川，來我們隊，時裝孤鴻都給你包全哈哈。
[隊伍]離川：哈哈，讓我考慮一下～
[隊伍]離川：換個地方說吧[親親]
樓裏還貼了許多以前的隊伍聊天截圖，和孤鴻這支隊伍裏的大差不差，都是隊友在花式哄離川。裏面甚至有些人的時間線是重疊的。
10L：絕了，真正的海王在這裏。
11L：建議若水川川開一門課，就叫備胎管理學。
12L：孤鴻你頭上怎麽綠綠的。
13L：這樣一比，水神和白雲間好純愛啊[笑哭]
14L：不說了，我繼續回直播間嗑糖了。
15L：幫若水川川說話的臉疼不。
16L：再也不相信小作文了。還是讓子彈飛一會兒吧。
……
話題的中心漸漸變成離川和孤鴻，白霽松了口氣，同時又有點擔憂。他切到企鵝聊天窗，看見幫派群裏也是前所未有的熱鬧。大家都沒想到平時那麽低調的風染雪，會在這時挺身而出。
白霽思考片刻，還是私聊了她。
【白雲間：你實名發帖沒關系嗎？我擔心他們以後找你麻煩。】
【風染雪：沒事，反正我的號不值錢，倒是看他們吃癟更有價值。】
【風染雪：而且上次你幫了我，這次算我回禮吧。】
【白雲間：昂？什麽時候？】
【風染雪：就是你收的那批黃水晶。】
對面狀態變成了“正在輸入”，好一會兒，才發過來一段話。
【風染雪：我那個月運氣不好，值錢的道具都沒刷出來，加上霜寒改掉落概率，囤的黃水晶也賣不出去，生活費快見底了。小白，真的要謝謝你。】
白霽一時感慨，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只好也回了一句：【^^謝謝你。】
回到水天清直播間，白霽看見水天清也在看這個帖子。刷完樓層後，他打開幫派群，停在那裏，不知道去幹什麽了。
幾秒鐘後，群裏出現一行消息。
【群成員水天清發來一個拼手氣紅包，請在手機端查看。】
【半劍霜寒七州：？？？】
【半劍霜寒七州：！！！！！！】
【一頓七個琉璃：我擦這是多大的紅包？我領了兩百。】
【風染雪：我也是兩百。】
【不眠丶:感謝水神的饋贈。】
……
葉聲沒在群裏說話，而是打開瀏覽器，開始搜索：拼手氣紅包限額怎麽解除。
彈幕一片問號刷屏。
沒搜到想要的結果，他只好回到游戲，在幫派頻道發了游戲內紅包，裏面塞滿了金子和各種高價道具。
【@幫主 hello幫主在嗎？我們幫沒有這種活動嗎？】
【我不酸，真的[檸檬]】
【半劍霜寒七州你好，我已提交加入幫派申請，今後我就是聽雨的狗，請速速放我。】
葉聲無視了彈幕，回到幫派群開始打字。
【水天清：今天上線晚了，多謝幫我照顧小白。】
【半劍霜寒七州：應該的！[敬禮]】
他關掉聊天窗，對著直播裏的人說：“現在總沒什麽要問的了？我下了。”
也不等彈幕有什麽反應，果斷關掉了直播。
“小白。”他喊了一聲。
“嗯？”白霽如夢初醒，重新打開了話筒。
“紅包領了麽？”
“哦……還沒有。”
“怎麽呆呆的。”
“好像，有點頭暈。”
白霽的確有點暈，今天發生太多事，兵荒馬亂的，情緒也跟著大起大落。這會兒腦子已經暈暈乎乎，思考不過來了。
葉聲瞥了一眼時間，也不早了。
“去睡吧。”
“嗯。”他關掉亂七八糟的窗口，最後停在兩人相擁的界面上，輕聲說：“師父晚安。”
“晚安。”
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做了許多混亂的夢。
從不知第幾個夢裏驚醒時，白霽感覺自己狀態很不對勁，渾身都在酸疼，手腳有種感知不到溫度的抽離感。
他撐著床沿爬起來，一陣頭暈目眩。
還好藥箱就在床頭櫃的抽屜裏，他蹲在地上，從裏面扒拉出體溫槍。
滴。
三十八度五。
【作者有話說】
嚶嚶嚶對不起加班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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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白雲間：當然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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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白雲間：我也很開心。
白霽不知道的是，直播間此刻已經被滿屏幕的“yooooo”占領。
【怎麽回事，我的瓜瓜呢？我不是來看這個的。】
【前面的，你不看我看，我就愛看這個。】
【剛來，請問這裏是什麽婚禮現場嗎？】
【水神不是說想問什麽都能問嗎，你們趕緊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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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貼說的是不是真的？發帖人語氣不像你——當然不像，找的代寫。”
白霽被耳機裏忽然發出的聲音嚇一跳，然後反應過來水天清這應該是在回答直播間的問題。
“為什麽開荒那天不澄清——澄清什麽，發公告說離川腦子壞了？這本來都是私事，沒必要。”
吃瓜群眾們仔細一想，水天清說得沒錯，要不是離川自己發癲，不過是結義之間鬧掰罷了，不會鬧得人盡皆知。
白霽聽得心癢，索性把游戲內聲音關掉，悄悄進了水天清的直播間。
有些問題讀出來太奇怪，葉聲沒再念，而是把彈幕列表調成小窗，放在屏幕右邊，點到哪個回哪個。
【水神聲音原來這麽好聽嗎？這個聲音的話讓我進本挨罵也可以啊！】
“喜歡挨罵？換個愛好。”
【兩位這是情侶裝嗎？】
葉聲跳過了這兩個問題。
【感覺離川也挺可憐的，我剛在電臺聽見她哭得可委屈了。說到底水天清也有責任吧，就不該答應她結緣。】
“她委屈？”葉聲皺著眉，想起剛上線時看見的場景，數不清的人圍著白雲間的屍體謾罵嘲笑，神色更冷了幾分。
他看見白雲間的ID進了直播間，接著剛剛的話說道：“說到這個，我的確有責任。做我徒弟還要受委屈，那我還當什麽榜一？”
白霽一進來就聽見這番話，心跳一下子變得很快，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hello，不是說水天清高冷嗎，合著只是對我們高冷？感覺鼻子紅紅的[小醜]】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我看了開荒視頻，離川確實沒什麽好委屈的，操作稀爛，而且她故意不奶白雲間。】
【小女生嫉妒了唄，也無可厚非。】
【大哥，那可是沖首通的隊伍，搞這些，我要是水天清，第一次翻車就踢了。】
【我也看了。白雲間操作好強啊，看得賞心悅目，別說水神了，我也要喜歡上了[親親]】
然後直播間所有人看見，水天清拖動鼠標，選中了這條彈幕。
點擊右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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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要在老虎頭上拔毛。】
有人看見了他們隊伍頻道的語音標識。
【你們連著麥？白雲間怎麽不說話。】
【是啊是啊，想聽，聲音應該很萌吧。】
葉聲“嗯”了一聲。
白霽心說：……你在嗯哪一句啊？
“他怕生。下次吧。”
【這什麽家屬發言？】
【我不行了，打點胰島素緩緩。】
白霽摸了一下自己發燙的額頭，默默把空調溫度調低了幾度，屏幕也切回游戲界面，試圖轉移下註意力。
他翻著包裹，把能解鎖的東西都解鎖了。退出來時，看見動作界面有個小紅點。點進去一看，是時裝禮包送的那個雙人動作。
這還是他第一個雙人動作。
白霽順手點了一下，把小紅點消了。他沒料到的是，點下的一瞬間，人物頭頂忽然出現一個對話氣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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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霽宕機了一秒。
他忘記自己目標還鎖著水天清了。
[隊伍]白雲間：=口=我點錯了！
白霽還想再補一句“你忽略”，卻見屏幕中央彈出提示：對方接受了你的請求。
原本並肩站著的兩個人慢慢動了，“白雲間”朝“水天清”走近，低下頭抵在對方肩膀上，“水天清”擡手攬住“白雲間”的腰，微微低頭。星河之下，耳鬢廝磨。
是一個不太黏糊，卻又無限繾綣的動作。
葉聲自己也少有地怔楞了。
原意是想逗逗白雲間，他見過游戲裏其他雙人動作，大多是搞怪的，尤其是兩個成男體型之間，大概是策劃的惡趣味。
怎麽這次轉型了？
彈幕又開始飛速滾動。
【啊？？兩個成男的情意綿綿是這樣的？完了怎麽感覺比成男成女的甜。】
【兩個成女的也很甜。】
【謔，這次動作設計必有高人指點。】
【這動作是買了雙人禮包才有吧？懂的都懂。】
【懂。】
【懂xN】
【我說水天清怎麽舍得屈尊換衣服了。】
【maybe不是水天清換的[邪笑]】
白霽已經想把自己埋起來了。
但他又不敢亂動。
救命。
大約是老天爺聽見了他的心聲，結義群有人發來新帖子。
【鐵馬茍都不玩：@水天清 @白雲間 別在直播間膩歪了，新錘來了。】
【鐵馬茍都不玩：[轉發]盤點一下若水川川的備胎們。】
帖子作者是風染雪。
白霽詫異。怎麽會是她？
帖子沒多少文字，基本都是截圖，但已經足夠精彩了。
主樓文案只有一句話：「感謝霜寒的獎勵號玩法，讓我見識了物種的多樣性。」
風染雪是個特別肝的玩家，同時也是出售各種道具的販子。為了這些道具，她需要很多銀子，二十多個小號，幾乎每周都能刷完所有副本。
有小號這層面具，她進過區裏幾乎所有單刷隊或三刷隊。
離川就在其中。
水天清的低級副本都是交給秋風單刷，鐵馬和蠍尾又不樂意慣著她，離川很早開始就在找其他人組隊。
她是游戲裏標準的受歡迎型女玩家，人美聲甜，在論壇也活躍，喜歡被人捧著，也有很多人樂意捧著她。
隊友換了好幾輪，最後穩定在本服醉花榜一孤鴻，和一個高修蠍尾身上。
或許是不小心，也或許是虛榮心使然，有一回，他們堂而皇之在隊伍頻道聊起水天清的事。
[隊伍]孤鴻：寶寶，你怎麽還不退結義？來我們這不好麽。
[隊伍]離川：我結義也還好啦……突然退了有點對不起他們。
[隊伍]孤鴻：哪個結義隊不是把奶媽當寶貝，也就水天清那個裝貨不知好歹。在他那受罪幹嘛？
[隊伍]江山不老：是啊川川，來我們隊，時裝孤鴻都給你包全哈哈。
[隊伍]離川：哈哈，讓我考慮一下～
[隊伍]離川：換個地方說吧[親親]
樓裏還貼了許多以前的隊伍聊天截圖，和孤鴻這支隊伍裏的大差不差，都是隊友在花式哄離川。裏面甚至有些人的時間線是重疊的。
10L：絕了，真正的海王在這裏。
11L：建議若水川川開一門課，就叫備胎管理學。
12L：孤鴻你頭上怎麽綠綠的。
13L：這樣一比，水神和白雲間好純愛啊[笑哭]
14L：不說了，我繼續回直播間嗑糖了。
15L：幫若水川川說話的臉疼不。
16L：再也不相信小作文了。還是讓子彈飛一會兒吧。
……
話題的中心漸漸變成離川和孤鴻，白霽松了口氣，同時又有點擔憂。他切到企鵝聊天窗，看見幫派群裏也是前所未有的熱鬧。大家都沒想到平時那麽低調的風染雪，會在這時挺身而出。
白霽思考片刻，還是私聊了她。
【白雲間：你實名發帖沒關系嗎？我擔心他們以後找你麻煩。】
【風染雪：沒事，反正我的號不值錢，倒是看他們吃癟更有價值。】
【風染雪：而且上次你幫了我，這次算我回禮吧。】
【白雲間：昂？什麽時候？】
【風染雪：就是你收的那批黃水晶。】
對面狀態變成了“正在輸入”，好一會兒，才發過來一段話。
【風染雪：我那個月運氣不好，值錢的道具都沒刷出來，加上霜寒改掉落概率，囤的黃水晶也賣不出去，生活費快見底了。小白，真的要謝謝你。】
白霽一時感慨，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只好也回了一句：【^^謝謝你。】
回到水天清直播間，白霽看見水天清也在看這個帖子。刷完樓層後，他打開幫派群，停在那裏，不知道去幹什麽了。
幾秒鐘後，群裏出現一行消息。
【群成員水天清發來一個拼手氣紅包，請在手機端查看。】
【半劍霜寒七州：？？？】
【半劍霜寒七州：！！！！！！】
【一頓七個琉璃：我擦這是多大的紅包？我領了兩百。】
【風染雪：我也是兩百。】
【不眠丶:感謝水神的饋贈。】
……
葉聲沒在群裏說話，而是打開瀏覽器，開始搜索：拼手氣紅包限額怎麽解除。
彈幕一片問號刷屏。
沒搜到想要的結果，他只好回到游戲，在幫派頻道發了游戲內紅包，裏面塞滿了金子和各種高價道具。
【@幫主 hello幫主在嗎？我們幫沒有這種活動嗎？】
【我不酸，真的[檸檬]】
【半劍霜寒七州你好，我已提交加入幫派申請，今後我就是聽雨的狗，請速速放我。】
葉聲無視了彈幕，回到幫派群開始打字。
【水天清：今天上線晚了，多謝幫我照顧小白。】
【半劍霜寒七州：應該的！[敬禮]】
他關掉聊天窗，對著直播裏的人說：“現在總沒什麽要問的了？我下了。”
也不等彈幕有什麽反應，果斷關掉了直播。
“小白。”他喊了一聲。
“嗯？”白霽如夢初醒，重新打開了話筒。
“紅包領了麽？”
“哦……還沒有。”
“怎麽呆呆的。”
“好像，有點頭暈。”
白霽的確有點暈，今天發生太多事，兵荒馬亂的，情緒也跟著大起大落。這會兒腦子已經暈暈乎乎，思考不過來了。
葉聲瞥了一眼時間，也不早了。
“去睡吧。”
“嗯。”他關掉亂七八糟的窗口，最後停在兩人相擁的界面上，輕聲說：“師父晚安。”
“晚安。”
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做了許多混亂的夢。
從不知第幾個夢裏驚醒時，白霽感覺自己狀態很不對勁，渾身都在酸疼，手腳有種感知不到溫度的抽離感。
他撐著床沿爬起來，一陣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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