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 強迫癥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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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強迫癥要不得
白霽望著那幾個字，整個人呆若木雞。反應過來後，沒忍住笑出聲。
察覺周遭投來的視線，他連忙掩住鼻息，佯裝咳嗽，只是嘴角的笑意一直下不去。
【白雲間：補償什麽？】
【水天清：自己想。】
【白雲間：有時限嗎？】
【水天清：沒有。再問不掛了。】
察覺到對方有惱羞成怒的跡象，白霽收住手，發過去一個小人抱抱的表情。
葉聲鎖了手機屏幕，側頭望向妝臺前坐著的人。他剛剛手機就在不停震動，現在仍在低頭看著屏幕，神色專註，眼裏流露出自然而溫柔的的笑意。
岑瑾有句話沒說錯，這個妝——
確實是神來一筆。
然後葉聲看見他眨眼，眼瞼下一顆碎鉆隨著眨眼的動作掉落。
葉聲轉回頭，繼續刷手機轉移註意力。
一分鐘後，他忍無可忍，放下手機，朝白霽走過去。
葉聲個子太高，白霽坐著時，要用力仰頭才能與之對視。
白霽眨眨眼。
“怎麽了，師兄？”
“掉了。”
“？”
葉聲目光在臺面上存餘的一堆化妝器具裏掃了一圈，找到目標，揀到手心。
白霽看著那只透明小盒子，反應過來，“啊”了一聲，摸摸自己眼角。
“怎麽粘？”
白霽翻了翻，找到那只形狀跟唇膏似的管狀物。
“好像是這個。”
葉聲用鑷子拈了一顆，遞到眼前看了看，自信地說：“擡頭。”
白霽依言仰起頭，心裏卻忐忑：這人手藝真的行嗎？
畢竟那個看起來很會化妝的妹子，也貼了很久。
果不其然，“啪嗒”一聲清響。
白霽：“掉了。”
葉聲面不改色：“意外。”
說罷，他又取了顆新的，俯下身湊近，神色認真地像在做實驗。
白霽不得不往後仰。
他沒直視葉聲，感覺會有點怪，目光錯開，落到了對方挽起的袖口上。
白霽微微一怔。
這……好像和白尋秋剛剛發來的照片重合了。
原來她旁邊的“大帥哥”，指的就是葉聲啊？
嗯……
那確實不能怪白女士。
想到觀眾席熱鬧的樣子，白霽又想起水天清。她還有時間上游戲，想必不會在這裏。
白霽一時說不上來自己是失落，還是松了口氣。
這兩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旁的何文詡越看越不對勁。
他悄悄跑到休息區的另一邊，逮到個剛化完妝的小學弟，把人按在椅子上不準他起來。
“學長？”
“你別動。”
他說著慢慢俯身，湊近。
小學弟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擋住他的臉：“對不起學長我有女朋友了——”
何文詡彈射起身，抖了抖自己同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寬慰道：“好，跟你女朋友好好的。”
目睹了一切的岑瑾：“……”
她急需氧氣面罩，now，就現在。
“好了。”
葉聲直起身，把工具放回原處。
“謝謝師兄。”
白霽說著揉了揉頸，轉頭對上旁邊兩人犀利的目光。
白霽：“？”
葉聲掃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提醒道：“快到了。”
時間卡得有點準，場控剛好進來催了。幾人匆忙往候場區走，葉聲從另一個方向出去，回了觀眾席。
白尋秋已經挑好絕佳角度，正在架攝像機，靜等著臺上的人出場。
昏暗的光線下，她聽見旁邊傳來低聲的“抱歉”，剛剛離開的人去而覆返，坐回了隔壁位置。
攝像機就在兩人中間。白尋秋主動搭話：“小帥哥，幫我扶一下唄。”
大約是很久沒被人這樣叫過，葉聲頓了一下，才伸手去扶。
“好啦，”白尋秋滿意地點點頭，“謝謝你。”
葉聲輕輕點頭。
主持人下臺，燈光悉數熄滅，臺下觀眾也漸漸安靜下來。片刻後，鋼琴聲響起，旋律流淌進屏幕，泛起一陣一陣，波浪似的流光。
葉聲微微挑眉。
F大畢業晚會的舞臺效果居然還不錯，至少比S大過去幾年的強多了。
人聲響起時，聚光燈打向舞臺右側，追著長卷發的歌者慢慢往舞臺中央去。
唱詞聽著似乎是一首民謠。原曲葉聲有模糊的印象，曲調和情緒都比較緊湊。
臺上的人唱得輕柔舒緩，應當是根據鋼琴伴奏調整了唱腔。
其實何文詡參加的那屆十大，葉聲並沒有關註，一直以為他是吹牛，沒想到真有兩把刷子。
前排已經有小學妹在偷偷抹眼淚了。
葉聲把目光挪到彈琴的那人身上。
聚光燈沒有落到那邊，只有淡淡的柔光籠著他。
和那天在排練照片裏見過的不太一樣。同樣是溫柔的側臉，此刻卻在溫柔裏摻入了足夠濃烈的憂戚，整個人融進了曲調中。
眸光跟著曲調的起伏閃動，那顆自己親手粘上去的細鉆，在某一刻格外亮眼，像是真的成為了淚珠。
不知不覺，葉聲心緒也跟著靜下來。先前被吵得嗡嗡作響的腦袋也沒那麽痛了。
快到尾聲時，旁邊傳來輕微的啜泣聲，葉聲稍稍回神，才意識到自己就這麽盯著臺上的人聽完了一整首。
他偏頭一看，這位阿姨——不知道能不能算阿姨，看著挺年輕——正一邊擦眼淚，一邊不耽誤調試相機角度。
她把鏡頭對準了舞臺左側，也就是白霽的位置。
葉聲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先前都沒看攝像，說明帶過來只是專門為了錄這個節目。
他這才細看對方長相。從這個角度看去，和臺上那人有六七分相像。
葉聲沈默著收回視線，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包未拆的紙巾遞過去。
白尋秋楞了一秒，接過來，一邊說：“謝謝你哦小帥哥，你人真好。”
掌聲雷動，臺上的兩人並沒有下臺，而是朝觀眾席微微鞠躬。
葉聲看過節目單，後面還有一首，但沒有寫歌名是什麽。依何文詡的尿性，估計是要整點活了。
果不其然，琴聲還沒起，他先清唱了一句——
唱的是某古早知名言情劇的主題曲。
臺下立刻發出整齊的哄笑聲。
主要是何文詡的表情過於誇張，調調也是那種故作深情的肉麻腔調。
倒是彈琴的那位，褪去了剛剛的憂郁，沒跟著笑場，餘著溫柔的笑意彈完了全曲。
後面的節目是個小品，葉聲沒興趣，原計劃是聽完就走，但知道旁邊坐的是誰後，出於禮貌還是留了下來。
何文詡一下臺就給他發消息。
【何文詡：怎麽樣，哥們這就叫專業，來一趟不虧。】
【葉聲：還行。】
【葉聲：下次記得找個姓陸的女生跟你對唱。】
他發完就無視對方的回覆，擡眼看時間，剛好，七點五十八，打開霜寒登上了白雲間的賬號。
白霽下臺後猛喝幾口水，收到了游戲在新設備登錄的提醒。
白女士的消息也在這時候過來。
【白尋秋：我掃了一眼回放，完美，十分完美。就是中間錄進去一點我和隔壁說話的聲音。】
【白霽：你這叫親媽濾鏡。】
【白尋秋：當然不是，我看隔壁帥哥全程也都在看你呢。】
白霽：……
我親愛的母親，你都在觀察些什麽呢。
【白霽：說不定人家只是在發呆。】
畢竟葉聲自己也說了，待不慣這種場合。
【白尋秋：不像啊。你們一結束，他就開始打游戲了。】
白霽微微一楞。
【作者有話說】
給小何跟小岑報個工傷吧【doge】第一首歌想到的是阿楚姑娘，很好聽，推薦~ 第二首大家應該都聽過吧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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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霽望著那幾個字，整個人呆若木雞。反應過來後，沒忍住笑出聲。
察覺周遭投來的視線，他連忙掩住鼻息，佯裝咳嗽，只是嘴角的笑意一直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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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天清：自己想。】
【白雲間：有時限嗎？】
【水天清：沒有。再問不掛了。】
察覺到對方有惱羞成怒的跡象，白霽收住手，發過去一個小人抱抱的表情。
葉聲鎖了手機屏幕，側頭望向妝臺前坐著的人。他剛剛手機就在不停震動，現在仍在低頭看著屏幕，神色專註，眼裏流露出自然而溫柔的的笑意。
岑瑾有句話沒說錯，這個妝——
確實是神來一筆。
然後葉聲看見他眨眼，眼瞼下一顆碎鉆隨著眨眼的動作掉落。
葉聲轉回頭，繼續刷手機轉移註意力。
一分鐘後，他忍無可忍，放下手機，朝白霽走過去。
葉聲個子太高，白霽坐著時，要用力仰頭才能與之對視。
白霽眨眨眼。
“怎麽了，師兄？”
“掉了。”
“？”
葉聲目光在臺面上存餘的一堆化妝器具裏掃了一圈，找到目標，揀到手心。
白霽看著那只透明小盒子，反應過來，“啊”了一聲，摸摸自己眼角。
“怎麽粘？”
白霽翻了翻，找到那只形狀跟唇膏似的管狀物。
“好像是這個。”
葉聲用鑷子拈了一顆，遞到眼前看了看，自信地說：“擡頭。”
白霽依言仰起頭，心裏卻忐忑：這人手藝真的行嗎？
畢竟那個看起來很會化妝的妹子，也貼了很久。
果不其然，“啪嗒”一聲清響。
白霽：“掉了。”
葉聲面不改色：“意外。”
說罷，他又取了顆新的，俯下身湊近，神色認真地像在做實驗。
白霽不得不往後仰。
他沒直視葉聲，感覺會有點怪，目光錯開，落到了對方挽起的袖口上。
白霽微微一怔。
這……好像和白尋秋剛剛發來的照片重合了。
原來她旁邊的“大帥哥”，指的就是葉聲啊？
嗯……
那確實不能怪白女士。
想到觀眾席熱鬧的樣子，白霽又想起水天清。她還有時間上游戲，想必不會在這裏。
白霽一時說不上來自己是失落，還是松了口氣。
這兩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旁的何文詡越看越不對勁。
他悄悄跑到休息區的另一邊，逮到個剛化完妝的小學弟，把人按在椅子上不準他起來。
“學長？”
“你別動。”
他說著慢慢俯身，湊近。
小學弟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擋住他的臉：“對不起學長我有女朋友了——”
何文詡彈射起身，抖了抖自己同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寬慰道：“好，跟你女朋友好好的。”
目睹了一切的岑瑾：“……”
她急需氧氣面罩，now，就現在。
“好了。”
葉聲直起身，把工具放回原處。
“謝謝師兄。”
白霽說著揉了揉頸，轉頭對上旁邊兩人犀利的目光。
白霽：“？”
葉聲掃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提醒道：“快到了。”
時間卡得有點準，場控剛好進來催了。幾人匆忙往候場區走，葉聲從另一個方向出去，回了觀眾席。
白尋秋已經挑好絕佳角度，正在架攝像機，靜等著臺上的人出場。
昏暗的光線下，她聽見旁邊傳來低聲的“抱歉”，剛剛離開的人去而覆返，坐回了隔壁位置。
攝像機就在兩人中間。白尋秋主動搭話：“小帥哥，幫我扶一下唄。”
大約是很久沒被人這樣叫過，葉聲頓了一下，才伸手去扶。
“好啦，”白尋秋滿意地點點頭，“謝謝你。”
葉聲輕輕點頭。
主持人下臺，燈光悉數熄滅，臺下觀眾也漸漸安靜下來。片刻後，鋼琴聲響起，旋律流淌進屏幕，泛起一陣一陣，波浪似的流光。
葉聲微微挑眉。
F大畢業晚會的舞臺效果居然還不錯，至少比S大過去幾年的強多了。
人聲響起時，聚光燈打向舞臺右側，追著長卷發的歌者慢慢往舞臺中央去。
唱詞聽著似乎是一首民謠。原曲葉聲有模糊的印象，曲調和情緒都比較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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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沒有落到那邊，只有淡淡的柔光籠著他。
和那天在排練照片裏見過的不太一樣。同樣是溫柔的側臉，此刻卻在溫柔裏摻入了足夠濃烈的憂戚，整個人融進了曲調中。
眸光跟著曲調的起伏閃動，那顆自己親手粘上去的細鉆，在某一刻格外亮眼，像是真的成為了淚珠。
不知不覺，葉聲心緒也跟著靜下來。先前被吵得嗡嗡作響的腦袋也沒那麽痛了。
快到尾聲時，旁邊傳來輕微的啜泣聲，葉聲稍稍回神，才意識到自己就這麽盯著臺上的人聽完了一整首。
他偏頭一看，這位阿姨——不知道能不能算阿姨，看著挺年輕——正一邊擦眼淚，一邊不耽誤調試相機角度。
她把鏡頭對準了舞臺左側，也就是白霽的位置。
葉聲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先前都沒看攝像，說明帶過來只是專門為了錄這個節目。
他這才細看對方長相。從這個角度看去，和臺上那人有六七分相像。
葉聲沈默著收回視線，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包未拆的紙巾遞過去。
白尋秋楞了一秒，接過來，一邊說：“謝謝你哦小帥哥，你人真好。”
掌聲雷動，臺上的兩人並沒有下臺，而是朝觀眾席微微鞠躬。
葉聲看過節目單，後面還有一首，但沒有寫歌名是什麽。依何文詡的尿性，估計是要整點活了。
果不其然，琴聲還沒起，他先清唱了一句——
唱的是某古早知名言情劇的主題曲。
臺下立刻發出整齊的哄笑聲。
主要是何文詡的表情過於誇張，調調也是那種故作深情的肉麻腔調。
倒是彈琴的那位，褪去了剛剛的憂郁，沒跟著笑場，餘著溫柔的笑意彈完了全曲。
後面的節目是個小品，葉聲沒興趣，原計劃是聽完就走，但知道旁邊坐的是誰後，出於禮貌還是留了下來。
何文詡一下臺就給他發消息。
【何文詡：怎麽樣，哥們這就叫專業，來一趟不虧。】
【葉聲：還行。】
【葉聲：下次記得找個姓陸的女生跟你對唱。】
他發完就無視對方的回覆，擡眼看時間，剛好，七點五十八，打開霜寒登上了白雲間的賬號。
白霽下臺後猛喝幾口水，收到了游戲在新設備登錄的提醒。
白女士的消息也在這時候過來。
【白尋秋：我掃了一眼回放，完美，十分完美。就是中間錄進去一點我和隔壁說話的聲音。】
【白霽：你這叫親媽濾鏡。】
【白尋秋：當然不是，我看隔壁帥哥全程也都在看你呢。】
白霽：……
我親愛的母親，你都在觀察些什麽呢。
【白霽：說不定人家只是在發呆。】
畢竟葉聲自己也說了，待不慣這種場合。
【白尋秋：不像啊。你們一結束，他就開始打游戲了。】
白霽微微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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