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檢查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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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檢查作業
白霽連本校八卦都不關註，更別說外校。但主角是葉聲，倒是有了點興趣：“怎麽說？”
“你們等會啊，”小謝打開手機開始翻，幾秒鐘後驚喜地哎了一聲，“帖子還在。”
他點開的是一個校園論壇。幾所學校挨得近，有學生自己搭了個聯合論壇，裏面大多是求助帖，當然也少不了八卦板塊。
帖子是四年前的，看見標題裏的“校草”字眼，路知遠嫌棄地說：“我去，什麽年代了還玩這套。”
小謝：“本來大家也挺不屑一顧的，但是有個神秘人，發了兩張神級照片。”
白霽好奇地湊過去。
那兩張照片在同一樓，熱度很高，往下滑兩下就翻到了。第一張背景是籃球場，葉聲剛進球，正擦著額角的汗望向籃筐，他面色無波，眼睛卻反射出太陽耀眼的光，連帶著發梢的水珠都閃著細碎的光斑。
另一張則截然不同。秋天的操場邊，落葉鋪了厚厚一層，照片中央的人踩著滿地金黃，半蹲著身，正在餵一只年幼的小灰狗，夕陽在背後描摹出他溫柔的側臉。
和照片放在一起的，還有葉聲遙遙領先的績點排名。
此樓一出，主樓的投票迅速拉開差距，葉聲的票數直接翻倍。
小謝：“怎麽樣？擔得起這個稱號吧。”
路知遠：“唉~人比人，比不過。”他重新蹬上自行車，順手拍拍白霽的肩：“要不趁還沒畢業咱們也整一個，我覺得小白能拿下。”
白霽哭笑不得：“饒了我吧。”
幾個人說笑著騎上車，白霽給葉聲回了句“謝謝師兄”，然後回頭看了一眼。
從這裏還能隱隱看見人影輪廓，葉聲仍在原處，看著湖。見過兩次後，白霽終於對那張面孔有了印象。和照片裏沒多大區別，只是神色更加冷峻。
可是，那雙眼睛明明也有過那樣的溫度。
是發生過什麽嗎？白霽不禁想。
算了，還是不要擅自揣測人家了。
回到寢室，白霽看見加幫派群的申請已經通過了。昨天他找軟喵喵吖問幫車的事，她說先加群人齊了就開。
白霽往上翻了一下聊天記錄。要帶的新人倒是已經湊齊了，現在卡住的是——
沒有人願意帶。
軟喵喵吖喊了好半天，一說帶本的事，群裏原本聊得熱火朝天的人們，要麽熄火，要麽裝看不見。
嗯……白霽決定收回之前說這個幫還不錯的話。
等人喊齊估摸著也要晚上了，白霽點開了葉聲發的論文，三分鐘後絕望地關掉。
天書。
他心說不行，不能一開學就當吊車尾，於是鼓起勇氣問葉聲：師兄，我們和S大的課程有差距，能推薦點過渡教材嗎？
葉聲沒回覆，不知道是不是在忙。
白霽等著等著有點兒緊張，順手戳開了葉聲頭像，然後楞住了。
頭像是一片積滿了落葉的草坪，草坪中間趴著一只灰色的狗。狗狗看著是壯年，眼睛黑亮，精神卻不太好。
原來他把那只小灰狗撿回家了。
白霽切到小謝的聊天窗。
【白霽：滴滴滴。】
【小謝：愛卿何事啟奏？】
【白霽：今天那個帖子鏈接發我。】
【小謝：允。】
一個帶著標題的鏈接緊接著出現在聊天窗。【高亮】【投票】三校校草決賽等你最後一票！！[精][1][2][3]……
太覆古了。
白霽一邊吐槽一邊點開了帖子，直奔葉聲那一樓。看毛色，果然是同一條狗。他在這張照片上停留了好一會兒，然後點了保存。
切回葉聲的聊天窗，白霽把照片設置成了聊天背景，理直氣壯地自言自語：我臉盲，這樣就能記住了。
頁面頂上突然出現一行“對方正在輸入”，白霽嚇得手一抖，接著看見對方發來兩行字，是教材書名和版本，一個多餘的字也沒有。
白霽悄悄“嘶”了一聲。
這講話的方式，怎麽有點似曾相識？
不過還好，他本來都做好不被回覆的打算了，看來葉聲在帶師弟這方面，還是有責任心的。
白霽回了句“謝謝”，在表情包裏找到一個和那只灰色小狗有點像的表情包，發了過去。
無線電波的另一頭，葉聲看著屏幕左邊的表情，神色終於有了一絲波動，最後還是沒說什麽，按熄了手機。
晚上八點左右，幫派裏終於有個叫秋風的看不下去了，拉來幾個大號，幫軟喵喵吖打幫車。
打boss時，秋風直言不諱地蛐蛐幫主。
[隊伍]秋風丷：落花無影又不給你發工資，你天天這麽兢兢業業圖啥？
[隊伍]軟喵喵吖：我這不也是為了天下嘛！幫派戰要開了，不多找點活人打不過天上來。
天上來就是本區第一的幫派。
[隊伍]秋風丷：你……唉，算了。
門派糾葛太覆雜，白霽默默看著沒說話，努力當自己的小透明。然而結束時，他看見秋風的目標切到自己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卻什麽也沒說，退隊了。
白霽：……？
副本獎勵還挺豐盛，他忽略剛剛的怪人，框框升級了一通，摩拳擦掌打算去試試回雪的連招。
【叮，您的親傳師父水天清上線了。】
白霽一頓，緊接著私聊紅點亮了。
[師父]水天清：[貓貓探頭]
白霽：……
[徒弟]白雲間：不是本人？
[師父]水天清：我去，一秒認出來啊，看來是親師徒。
[師父]水天清：我是秋風。聽說水神收了徒弟，我還以為是謠言。
聊天窗的消息跟吐泡泡似的一個接著一個冒，白霽這才知道，剛剛帶本的秋風是水天清的代練。嗯，是個話癆。
水神這個稱呼聽起來微妙的好玩，白霽跟著他喊。
[徒弟]白雲間：水神周末不上線嗎？
[師父]水天清：周五清副本的時候上，其他時候日常都是我做的。
[徒弟]白雲間：白天我也沒見過你上線。
[師父]水天清：噢，我一般淩晨或者早上在。
白霽：……幹這行也不容易啊！
[徒弟]白雲間：保重身體，兄弟。
[師父]水天清：……誰是你兄弟？
白霽心裏一跳，我嘞個去，怎麽無縫換人了！
[徒弟]白雲間：師、師父？
[師父]水天清：嗯。
[師父]水天清：剛剛秋風在？
白霽回了句是，看著聊天記錄，沒忍住發了句心裏話。
[徒弟]白雲間：你這樣好像精分喔。
[師父]水天清：……
[師父]水天清：我來檢查作業。
白霽嗆了口水。救命，不要在游戲裏用這種詞啊！
現實是他敢怒不敢言，乖乖跟著水天清進了練習場。
回雪的技能他在練級的時候已經熟悉過了，還去游戲論壇裏找了一些連招攻略。對了，那個連招攻略帖的評論區也出現了水天清的名字。
有人問能不能教水天清的那套連招，傷害高，樓主是這樣回的：「教了你也學不了，放棄吧，那套連招實戰容錯太低了。」順帶把水天清的連招貼了出來。
白霽看了一遍，倒吸一口涼氣。
大多數連招講究簡單通用，能快速打出一套爆發傷害，避免被副本機制打斷。水天清不一樣，他的連招是把技能增益拉到極致，一旦其中某一環失誤，整套連招報廢。
大神，不會，打算教會他這個吧？
[隊伍]水天清：技能學了？
[隊伍]白雲間：學了。
水天清又問他看了什麽連招，白霽把那個基礎連招說了。
[隊伍]水天清：嗯，入門能用。
白霽松了口氣，然後頂著難以忽視的目光，開始施放技能。
[隊伍]水天清：2技能慢了。
[隊伍]水天清：4和3之間要等0.5秒，不然buff層數浪費了。
[隊伍]水天清：沒銜接上，重來。
……
半個小時後，白霽松開鼠標，太過專註導致背上甚至都出了汗。
怎麽基礎連招也能搞出魔鬼訓練啊——
他戰戰兢兢地點開隊伍頻道。
[隊伍]白雲間：怎麽樣？
[隊伍]水天清：嗯。
嗯是什麽意思？嗯是認可了嗎？
白霽心想終於解放了，然後收到水天清中肯的點評。
[隊伍]水天清：一塌糊塗。
[隊伍]白雲間：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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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等會啊，”小謝打開手機開始翻，幾秒鐘後驚喜地哎了一聲，“帖子還在。”
他點開的是一個校園論壇。幾所學校挨得近，有學生自己搭了個聯合論壇，裏面大多是求助帖，當然也少不了八卦板塊。
帖子是四年前的，看見標題裏的“校草”字眼，路知遠嫌棄地說：“我去，什麽年代了還玩這套。”
小謝：“本來大家也挺不屑一顧的，但是有個神秘人，發了兩張神級照片。”
白霽好奇地湊過去。
那兩張照片在同一樓，熱度很高，往下滑兩下就翻到了。第一張背景是籃球場，葉聲剛進球，正擦著額角的汗望向籃筐，他面色無波，眼睛卻反射出太陽耀眼的光，連帶著發梢的水珠都閃著細碎的光斑。
另一張則截然不同。秋天的操場邊，落葉鋪了厚厚一層，照片中央的人踩著滿地金黃，半蹲著身，正在餵一只年幼的小灰狗，夕陽在背後描摹出他溫柔的側臉。
和照片放在一起的，還有葉聲遙遙領先的績點排名。
此樓一出，主樓的投票迅速拉開差距，葉聲的票數直接翻倍。
小謝：“怎麽樣？擔得起這個稱號吧。”
路知遠：“唉~人比人，比不過。”他重新蹬上自行車，順手拍拍白霽的肩：“要不趁還沒畢業咱們也整一個，我覺得小白能拿下。”
白霽哭笑不得：“饒了我吧。”
幾個人說笑著騎上車，白霽給葉聲回了句“謝謝師兄”，然後回頭看了一眼。
從這裏還能隱隱看見人影輪廓，葉聲仍在原處，看著湖。見過兩次後，白霽終於對那張面孔有了印象。和照片裏沒多大區別，只是神色更加冷峻。
可是，那雙眼睛明明也有過那樣的溫度。
是發生過什麽嗎？白霽不禁想。
算了，還是不要擅自揣測人家了。
回到寢室，白霽看見加幫派群的申請已經通過了。昨天他找軟喵喵吖問幫車的事，她說先加群人齊了就開。
白霽往上翻了一下聊天記錄。要帶的新人倒是已經湊齊了，現在卡住的是——
沒有人願意帶。
軟喵喵吖喊了好半天，一說帶本的事，群裏原本聊得熱火朝天的人們，要麽熄火，要麽裝看不見。
嗯……白霽決定收回之前說這個幫還不錯的話。
等人喊齊估摸著也要晚上了，白霽點開了葉聲發的論文，三分鐘後絕望地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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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說不行，不能一開學就當吊車尾，於是鼓起勇氣問葉聲：師兄，我們和S大的課程有差距，能推薦點過渡教材嗎？
葉聲沒回覆，不知道是不是在忙。
白霽等著等著有點兒緊張，順手戳開了葉聲頭像，然後楞住了。
頭像是一片積滿了落葉的草坪，草坪中間趴著一只灰色的狗。狗狗看著是壯年，眼睛黑亮，精神卻不太好。
原來他把那只小灰狗撿回家了。
白霽切到小謝的聊天窗。
【白霽：滴滴滴。】
【小謝：愛卿何事啟奏？】
【白霽：今天那個帖子鏈接發我。】
【小謝：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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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霽一邊吐槽一邊點開了帖子，直奔葉聲那一樓。看毛色，果然是同一條狗。他在這張照片上停留了好一會兒，然後點了保存。
切回葉聲的聊天窗，白霽把照片設置成了聊天背景，理直氣壯地自言自語：我臉盲，這樣就能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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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霽悄悄“嘶”了一聲。
這講話的方式，怎麽有點似曾相識？
不過還好，他本來都做好不被回覆的打算了，看來葉聲在帶師弟這方面，還是有責任心的。
白霽回了句“謝謝”，在表情包裏找到一個和那只灰色小狗有點像的表情包，發了過去。
無線電波的另一頭，葉聲看著屏幕左邊的表情，神色終於有了一絲波動，最後還是沒說什麽，按熄了手機。
晚上八點左右，幫派裏終於有個叫秋風的看不下去了，拉來幾個大號，幫軟喵喵吖打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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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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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您的親傳師父水天清上線了。】
白霽一頓，緊接著私聊紅點亮了。
[師父]水天清：[貓貓探頭]
白霽：……
[徒弟]白雲間：不是本人？
[師父]水天清：我去，一秒認出來啊，看來是親師徒。
[師父]水天清：我是秋風。聽說水神收了徒弟，我還以為是謠言。
聊天窗的消息跟吐泡泡似的一個接著一個冒，白霽這才知道，剛剛帶本的秋風是水天清的代練。嗯，是個話癆。
水神這個稱呼聽起來微妙的好玩，白霽跟著他喊。
[徒弟]白雲間：水神周末不上線嗎？
[師父]水天清：周五清副本的時候上，其他時候日常都是我做的。
[徒弟]白雲間：白天我也沒見過你上線。
[師父]水天清：噢，我一般淩晨或者早上在。
白霽：……幹這行也不容易啊！
[徒弟]白雲間：保重身體，兄弟。
[師父]水天清：……誰是你兄弟？
白霽心裏一跳，我嘞個去，怎麽無縫換人了！
[徒弟]白雲間：師、師父？
[師父]水天清：嗯。
[師父]水天清：剛剛秋風在？
白霽回了句是，看著聊天記錄，沒忍住發了句心裏話。
[徒弟]白雲間：你這樣好像精分喔。
[師父]水天清：……
[師父]水天清：我來檢查作業。
白霽嗆了口水。救命，不要在游戲裏用這種詞啊！
現實是他敢怒不敢言，乖乖跟著水天清進了練習場。
回雪的技能他在練級的時候已經熟悉過了，還去游戲論壇裏找了一些連招攻略。對了，那個連招攻略帖的評論區也出現了水天清的名字。
有人問能不能教水天清的那套連招，傷害高，樓主是這樣回的：「教了你也學不了，放棄吧，那套連招實戰容錯太低了。」順帶把水天清的連招貼了出來。
白霽看了一遍，倒吸一口涼氣。
大多數連招講究簡單通用，能快速打出一套爆發傷害，避免被副本機制打斷。水天清不一樣，他的連招是把技能增益拉到極致，一旦其中某一環失誤，整套連招報廢。
大神，不會，打算教會他這個吧？
[隊伍]水天清：技能學了？
[隊伍]白雲間：學了。
水天清又問他看了什麽連招，白霽把那個基礎連招說了。
[隊伍]水天清：嗯，入門能用。
白霽松了口氣，然後頂著難以忽視的目光，開始施放技能。
[隊伍]水天清：2技能慢了。
[隊伍]水天清：4和3之間要等0.5秒，不然buff層數浪費了。
[隊伍]水天清：沒銜接上，重來。
……
半個小時後，白霽松開鼠標，太過專註導致背上甚至都出了汗。
怎麽基礎連招也能搞出魔鬼訓練啊——
他戰戰兢兢地點開隊伍頻道。
[隊伍]白雲間：怎麽樣？
[隊伍]水天清：嗯。
嗯是什麽意思？嗯是認可了嗎？
白霽心想終於解放了，然後收到水天清中肯的點評。
[隊伍]水天清：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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