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烈女怕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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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烈女怕纏郎
阿硯看著眼前卑微到塵埃裏的蕭玦，看著他後背上的鞭痕、膝蓋上的繭子，看著他淚流滿面的模樣，心裏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過往的委屈、不甘、顧慮，在這一刻都被心疼取代。
他猛地蹲下身，伸手抱住蕭玦顫抖的身體，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傻子……你這個傻子……誰讓你這麽作踐自己的……”
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砸在蕭玦的背上，燙得他渾身一僵。
蕭玦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反手緊緊抱住阿硯，像是抱住了失而覆得的珍寶，哭聲更大了，卻帶著一絲失而覆得的狂喜：“阿硯……你原諒我了？”
“嗯……”阿硯埋在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殿下，這一次你沒有後悔的餘地……若你再棄我，我定與你同歸於盡，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
“不後悔！”蕭玦緊緊抱著他，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揉進骨血裏：“不後悔！阿硯，我發誓，一輩子都不會再對不起你分毫。相信我，這一次，我一定會護著你！”
房間裏的燭火跳了跳，映著兩人交握的手，暖意漫延到每一個角落。
蕭玦絮絮叨叨說著這些日子的牽掛，翻來覆去都是些細碎的心事，沒了皇子的沈穩，倒像個盼著被關註的少年。
阿硯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直到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下來，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阿硯才起身：“我該回去了，明日還要去軍器監上工。”
蕭玦的臉瞬間垮下來，拉著他的手不肯放，語氣帶著濃濃的不舍：“再待一會兒好不好？”
阿硯臉頰微紅，輕輕抽回手，看著蕭玦委屈的模樣：“明日下工後，我來看你。”
“真的？”蕭玦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不許騙我！”
“不騙你。”阿硯笑著點頭。
蕭玦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連忙吩咐侍從備車，再三叮囑“慢著點”。
馬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裏，阿硯掀開車簾，看著街上的燈籠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映著青石板路，心裏踏實得不像話。
回到小院時，水車還在“嘩啦啦”地轉著，月光灑在溪面上，泛著粼粼的光。
阿硯走進閣樓，躺在床上，側過身，看著窗外的月光，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蕭玦的模樣。
那些曾經的傷害漸漸淡去，只剩下滿滿的心疼和悸動。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阿硯推開小院木門時，就見王府的侍從抱著食盒，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鼻尖凍得微紅。
“阿硯公子！”侍從連忙上前，將食盒遞過來，語氣帶著幾分急切：“這是殿下一早讓廚房做的早點，特意叮囑要趁熱給您送來，還說您今日第一天上工，得吃好墊墊肚子。”
阿硯楞了楞，看著溫熱的食盒，心裏泛起一陣暖意，卻還是下意識推辭：“不必麻煩，我路上買幾個包子就行，不耽誤上工。”
“公子您就收下吧！”侍從急得伸手攔了一下，苦著臉道：“殿下說了，要是您不肯吃，小的回去就得受罰。求您別為難我了，這都是殿下的心意啊！”
阿硯看著他慌張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接過食盒：“好吧，替我謝過殿下。你回去覆命吧。”
侍從這才松了口氣，躬身行禮後快步離開。
到了軍器監，在這裏上工的老師傅們早已在門口等候，帶著他熟悉流程。
阿硯對兵器本就熟悉，上手極快，不多時就熟練地掌握了技巧。
一晃到了酉時，阿硯收拾好工具，快步往王府走去。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心裏盤算著要和蕭玦好好談談。
今一早阿硯就想好了，蕭玦這個愛命令人的樣子要改改，雖然知道他是好意，但是也不能如此強硬。
剛走進王府，侍從就笑著迎上來：“公子，殿下在房間等您呢，說您下工了肯定會來！”
阿硯點點頭，腳步不自覺地加快，推開蕭玦房門的瞬間，就看見他正扶著桌子慢慢活動，身上換了件寬松的錦袍，臉色比昨日紅潤了許多。
聽見動靜，蕭玦猛地回頭，眼底瞬間亮起來，下意識地想迎上去，又顧忌著傷口，動作頓了頓，笑著道：“你來了？上工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老手教得細，沒什麽難的。”阿硯走進房間，目光落在他扶著腰的手上，眉頭微蹙：“你的傷還沒好，怎麽就下床了？”
“躺著太悶了，太醫說適當活動活動恢覆得快。”蕭玦拉著他走到桌邊坐下，順手倒了杯溫茶遞過去：“我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清淡小菜，等會兒一起用晚膳？”
阿硯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深吸一口氣，擡眼看向蕭玦，語氣認真：“殿下，我今日來，是想和你好好談一談。”
蕭玦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卻依舊溫和，輕輕點頭：“好，你想說什麽，我都聽著。”
“今早你送去的點心很好吃，我非常感謝你的心意，但是你不能如此強硬！”阿硯看著他的眼睛，直接切入正題：“我不吃，你居然就要讓侍從受罰，侍從何其無辜。”
蕭玦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眼底閃過一絲心虛：“阿硯，我不是想要逼你的……我知道錯了，下次我一定征求你的意見，而且也不會讓侍從受罰了……”
阿硯楞了楞，沒想到他認錯這麽快：“只是一個早點而已，你也不需要給我送的。”
“那不行，你吃不好，怎麽去上工？而且你的身體……”蕭玦抿了抿嘴，伸手輕輕覆在阿硯的手背上：“你身體……因為我，變得……不太好……我想盡可能的彌補一些，我真的沒有想要用侍從受罰這件事來逼迫你，我只是想用這件事讓侍從認真對待這件差事，沒想到反而給你帶來了麻煩。”
阿硯看著他掌心的溫度，聽著他解釋，心裏的不悅一點點消散：“倒也不是麻煩，下次你與我商量就好……”
於是就蕭玦滿口答應，絕對不會再讓侍從去送早點。
清晨的薄霧剛漫過小院的溪面，阿硯推開木門時，就見蕭玦倚在門框旁，懷裏抱著食盒，身上的錦袍沾了些露水，卻笑得眼睛彎彎，像個盼著誇獎的少年：“阿硯，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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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蹲下身，伸手抱住蕭玦顫抖的身體，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傻子……你這個傻子……誰讓你這麽作踐自己的……”
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砸在蕭玦的背上，燙得他渾身一僵。
蕭玦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反手緊緊抱住阿硯，像是抱住了失而覆得的珍寶，哭聲更大了，卻帶著一絲失而覆得的狂喜：“阿硯……你原諒我了？”
“嗯……”阿硯埋在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殿下，這一次你沒有後悔的餘地……若你再棄我，我定與你同歸於盡，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
“不後悔！”蕭玦緊緊抱著他，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揉進骨血裏：“不後悔！阿硯，我發誓，一輩子都不會再對不起你分毫。相信我，這一次，我一定會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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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玦的臉瞬間垮下來，拉著他的手不肯放，語氣帶著濃濃的不舍：“再待一會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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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蕭玦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不許騙我！”
“不騙你。”阿硯笑著點頭。
蕭玦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連忙吩咐侍從備車，再三叮囑“慢著點”。
馬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裏，阿硯掀開車簾，看著街上的燈籠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映著青石板路，心裏踏實得不像話。
回到小院時，水車還在“嘩啦啦”地轉著，月光灑在溪面上，泛著粼粼的光。
阿硯走進閣樓，躺在床上，側過身，看著窗外的月光，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蕭玦的模樣。
那些曾經的傷害漸漸淡去，只剩下滿滿的心疼和悸動。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阿硯推開小院木門時，就見王府的侍從抱著食盒，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鼻尖凍得微紅。
“阿硯公子！”侍從連忙上前，將食盒遞過來，語氣帶著幾分急切：“這是殿下一早讓廚房做的早點，特意叮囑要趁熱給您送來，還說您今日第一天上工，得吃好墊墊肚子。”
阿硯楞了楞，看著溫熱的食盒，心裏泛起一陣暖意，卻還是下意識推辭：“不必麻煩，我路上買幾個包子就行，不耽誤上工。”
“公子您就收下吧！”侍從急得伸手攔了一下，苦著臉道：“殿下說了，要是您不肯吃，小的回去就得受罰。求您別為難我了，這都是殿下的心意啊！”
阿硯看著他慌張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接過食盒：“好吧，替我謝過殿下。你回去覆命吧。”
侍從這才松了口氣，躬身行禮後快步離開。
到了軍器監，在這裏上工的老師傅們早已在門口等候，帶著他熟悉流程。
阿硯對兵器本就熟悉，上手極快，不多時就熟練地掌握了技巧。
一晃到了酉時，阿硯收拾好工具，快步往王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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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一早阿硯就想好了，蕭玦這個愛命令人的樣子要改改，雖然知道他是好意，但是也不能如此強硬。
剛走進王府，侍從就笑著迎上來：“公子，殿下在房間等您呢，說您下工了肯定會來！”
阿硯點點頭，腳步不自覺地加快，推開蕭玦房門的瞬間，就看見他正扶著桌子慢慢活動，身上換了件寬松的錦袍，臉色比昨日紅潤了許多。
聽見動靜，蕭玦猛地回頭，眼底瞬間亮起來，下意識地想迎上去，又顧忌著傷口，動作頓了頓，笑著道：“你來了？上工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老手教得細，沒什麽難的。”阿硯走進房間，目光落在他扶著腰的手上，眉頭微蹙：“你的傷還沒好，怎麽就下床了？”
“躺著太悶了，太醫說適當活動活動恢覆得快。”蕭玦拉著他走到桌邊坐下，順手倒了杯溫茶遞過去：“我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清淡小菜，等會兒一起用晚膳？”
阿硯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深吸一口氣，擡眼看向蕭玦，語氣認真：“殿下，我今日來，是想和你好好談一談。”
蕭玦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卻依舊溫和，輕輕點頭：“好，你想說什麽，我都聽著。”
“今早你送去的點心很好吃，我非常感謝你的心意，但是你不能如此強硬！”阿硯看著他的眼睛，直接切入正題：“我不吃，你居然就要讓侍從受罰，侍從何其無辜。”
蕭玦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眼底閃過一絲心虛：“阿硯，我不是想要逼你的……我知道錯了，下次我一定征求你的意見，而且也不會讓侍從受罰了……”
阿硯楞了楞，沒想到他認錯這麽快：“只是一個早點而已，你也不需要給我送的。”
“那不行，你吃不好，怎麽去上工？而且你的身體……”蕭玦抿了抿嘴，伸手輕輕覆在阿硯的手背上：“你身體……因為我，變得……不太好……我想盡可能的彌補一些，我真的沒有想要用侍從受罰這件事來逼迫你，我只是想用這件事讓侍從認真對待這件差事，沒想到反而給你帶來了麻煩。”
阿硯看著他掌心的溫度，聽著他解釋，心裏的不悅一點點消散：“倒也不是麻煩，下次你與我商量就好……”
於是就蕭玦滿口答應，絕對不會再讓侍從去送早點。
清晨的薄霧剛漫過小院的溪面，阿硯推開木門時，就見蕭玦倚在門框旁，懷裏抱著食盒，身上的錦袍沾了些露水，卻笑得眼睛彎彎，像個盼著誇獎的少年：“阿硯，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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