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謀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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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謀逆
“好。”阿硯應下，推著他往院門外走：“快去吧，別誤了時辰。”
沈辭淵最後看了阿硯一眼，翻身上馬，韁繩一揚，馬兒發出一聲嘶鳴，載著他和侍從，很快消失在夜色裏。
馬蹄聲越來越遠，直到再也聽不見。
阿硯立刻轉身，對阿婉道：“阿婉，快收拾東西！只帶必需品，衣服和銀票貼身放，其他的都不要了！”
阿婉點點頭，立刻跑進屋裏，將早已縫好的錢袋塞進衣襟，又抓了幾件換洗衣物塞進包袱。
阿硯則走到院角，檢查了一遍馬匹。
這是他前些日子剛買的，本想用來日常代步，沒想到此刻竟成了逃生的工具。
夜色漸漸濃了，蘇城的街巷裏漸漸沒了人影，只有零星的燈籠在風中搖曳。
阿硯和阿婉翻身上馬，牽著韁繩，盡量放慢腳步，避開巡邏的守衛，沿著城墻根下的小路，悄悄離開了蘇城。
駛離城門的那一刻，阿硯回頭看了一眼蘇城的方向。
這座他曾以為能安穩度日的小城，終究還是沒能留住他。
他輕輕嘆了口氣，甩了甩韁繩，馬兒緩緩向前走去，將蘇城的燈火遠遠甩在身後，也將那些短暫的安穩，留在了夜色裏。
宮門外的廝殺聲震耳欲聾，蕭玄身披玄鐵鎧甲，身後跟著廢後的舊部，手中長劍染著斑駁血跡，一步步逼近宮門。
城樓之上，蕭玦握著劍柄，指節泛白，指揮著禁軍死死抵住城門，城墻上的箭矢如暴雨般射下，卻擋不住蕭玄部隊的瘋狂猛攻。
“蕭玦！”蕭玄站在城下，聲音透過廝殺聲傳來，帶著幾分狂妄的得意：“城中守衛已被我盡數鏟除，只剩你這區區禁軍，識相的就開門投降，我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逆賊！”蕭玦怒喝一聲，聲線因極致的憤怒而發緊：“你身為東宮太子，竟敢謀逆叛國，我蕭玦便是戰死，也絕不會放你踏入宮門半步！將士們，隨我死守城門！”
城樓上的禁軍齊聲高呼，士氣大振，箭矢射得更密更急。
蕭玄暗罵一聲“冥頑不靈”，揮手示意身後的人：“撞門！給我撞開這扇破門！”
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立刻擡起車輪般粗的木墩，嘶吼著沖向城門。
“咚——”木墩狠狠撞在城門上，震得城樓都微微發顫；
“咚——”又是一聲，城門上的木栓開始吱呀作響，出現裂痕；
第三下撞擊時，城門終於被撞出一道縫隙，木屑飛濺，露出外面猙獰的兵器。
遲鳶跟在蕭玄身後，一身勁裝，臉上沒了往日的溫順，眼底劃過一絲冰冷的狠厲。
她突然上前一步，高舉長劍，高呼：“誓死追隨太子殿下！誅逆賊，定江山！”
身後的士兵們被她的聲音點燃，也跟著吶喊起來，聲音蓋過了廝殺聲，再次擡起木墩，用盡全身力氣撞向城門。
“咚！”城門應聲而開，蕭玄的部隊如潮水般湧了進去，瞬間與禁軍廝殺在一起。
“不好！”蕭玦心中一緊，知道城門守不住了，他提著劍，快步跑向皇帝所在的勤政殿，必須為皇帝爭取足夠的逃生時間。
“父皇！”蕭玦沖進殿內，見皇帝正坐在龍椅上，臉色蒼白卻依舊強撐著鎮定，連忙上前扶住他：“蕭玄攻進來了，您快隨侍衛從密道走，這裏有我！”
皇帝緊緊握住他的手，指尖冰涼，聲音帶著顫抖：“老三，要走一起走！你留在這，蕭玄那個逆子定會殺了你！”
“不行！”蕭玦搖頭，語氣堅定得不容反駁：“如果我們都走了，剩下的將士們就沒了主心骨，這紫禁城就徹底完了。父皇，國家不能沒有您，您先走，我一定會守住這裏，等沈辭淵帶著沈家軍來支援！”
皇帝含淚點頭，被侍衛攙扶著走向殿後密道，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叮囑：“蕭玄這個逆子，你一定要抓住他，朕要親自治他謀逆之罪！”
蕭玦目送皇帝離開，轉身提著劍站在殿外。
偌大的紫禁城早已被鮮血染紅，地上滿是屍體，廝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蕭玦！”蕭玄提著滴血的長劍走過來，身後跟著遲鳶和殘部：“別做無謂的掙紮了，讓你父皇出來寫禪位詔書，我還能念在兄弟情分，封他做個太上皇。至於你，我可以留你個全屍。”
“做夢！”蕭玦冷笑，示意身後僅存的禁軍沖上去：“想讓父皇禪位，先踏過我的屍體！”
兩軍再次廝殺在一起，蕭玦的人少，很快就落了下風，他自己也被幾個士兵圍攻，手臂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染紅了粗布朝服。
就在這時，宮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震天的馬蹄聲，伴隨著沈辭淵的吶喊：“沈家軍在此！逆賊蕭玄，速速束手就擒！”
是沈辭淵！
蕭玦心中一喜，只見沈辭淵身披銀甲，手持長槍，帶著沈家軍從宮門沖進來，長槍橫掃間，瞬間殺了幾個蕭玄的人。
沈家軍訓練有素，如猛虎下山般沖破蕭玄的陣型，很快就扭轉了戰局，將蕭玄和遲鳶團團圍住。
蕭玄看著周圍的沈家軍，知道大勢已去，卻依舊不死心，破口大罵：“蕭玦！你別得意！你勾結沈家軍，擁兵自重，父皇絕不會信任你，這皇位也輪不到你！”
“父皇信任誰，傳位給誰，輪不到你這個逆賊操心。”蕭玦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你謀逆叛國，罪該萬死，這皇位，你永遠也得不到了。”
沈辭淵上前，示意士兵將蕭玄和遲鳶綁起來，轉頭對蕭玦道：“剩下的收尾交給我，你快去看看陛下是否安全，順便處理下手臂的傷。”
蕭玦點點頭，目光掃過被綁住卻面帶笑意的遲鳶，心中遲疑，這遲鳶怎麽還笑得出來……
但終究沒有深想。
蕭玄的謀逆終究成了一場無人當真的鬧劇，沒掀起半分風浪，反倒讓蕭玦成了皇位唯一繼承人。
紫禁城的血跡被侍從們用清水一遍遍沖刷幹凈，地面重新恢覆了往日的規整，仿佛昨夜的廝殺從未發生過。
唯有地牢深處，還鎖著這場鬧劇的餘溫，以及一個破碎的太子。
地牢裏潮濕陰冷，黴味混著鐵銹味撲面而來。
蕭玄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頭發散亂地貼在滿是汙垢的臉上，衣服皺成一團，沾滿了灰塵與幹涸的血跡。
他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直到遠處傳來“嗒嗒”的腳步聲，才緩緩擡眼。
牢門停下一道挺拔的身影，玄色勁裝勾勒出利落的線條，是衛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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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阿硯應下，推著他往院門外走：“快去吧，別誤了時辰。”
沈辭淵最後看了阿硯一眼，翻身上馬，韁繩一揚，馬兒發出一聲嘶鳴，載著他和侍從，很快消失在夜色裏。
馬蹄聲越來越遠，直到再也聽不見。
阿硯立刻轉身，對阿婉道：“阿婉，快收拾東西！只帶必需品，衣服和銀票貼身放，其他的都不要了！”
阿婉點點頭，立刻跑進屋裏，將早已縫好的錢袋塞進衣襟，又抓了幾件換洗衣物塞進包袱。
阿硯則走到院角，檢查了一遍馬匹。
這是他前些日子剛買的，本想用來日常代步，沒想到此刻竟成了逃生的工具。
夜色漸漸濃了，蘇城的街巷裏漸漸沒了人影，只有零星的燈籠在風中搖曳。
阿硯和阿婉翻身上馬，牽著韁繩，盡量放慢腳步，避開巡邏的守衛，沿著城墻根下的小路，悄悄離開了蘇城。
駛離城門的那一刻，阿硯回頭看了一眼蘇城的方向。
這座他曾以為能安穩度日的小城，終究還是沒能留住他。
他輕輕嘆了口氣，甩了甩韁繩，馬兒緩緩向前走去，將蘇城的燈火遠遠甩在身後，也將那些短暫的安穩，留在了夜色裏。
宮門外的廝殺聲震耳欲聾，蕭玄身披玄鐵鎧甲，身後跟著廢後的舊部，手中長劍染著斑駁血跡，一步步逼近宮門。
城樓之上，蕭玦握著劍柄，指節泛白，指揮著禁軍死死抵住城門，城墻上的箭矢如暴雨般射下，卻擋不住蕭玄部隊的瘋狂猛攻。
“蕭玦！”蕭玄站在城下，聲音透過廝殺聲傳來，帶著幾分狂妄的得意：“城中守衛已被我盡數鏟除，只剩你這區區禁軍，識相的就開門投降，我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逆賊！”蕭玦怒喝一聲，聲線因極致的憤怒而發緊：“你身為東宮太子，竟敢謀逆叛國，我蕭玦便是戰死，也絕不會放你踏入宮門半步！將士們，隨我死守城門！”
城樓上的禁軍齊聲高呼，士氣大振，箭矢射得更密更急。
蕭玄暗罵一聲“冥頑不靈”，揮手示意身後的人：“撞門！給我撞開這扇破門！”
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立刻擡起車輪般粗的木墩，嘶吼著沖向城門。
“咚——”木墩狠狠撞在城門上，震得城樓都微微發顫；
“咚——”又是一聲，城門上的木栓開始吱呀作響，出現裂痕；
第三下撞擊時，城門終於被撞出一道縫隙，木屑飛濺，露出外面猙獰的兵器。
遲鳶跟在蕭玄身後，一身勁裝，臉上沒了往日的溫順，眼底劃過一絲冰冷的狠厲。
她突然上前一步，高舉長劍，高呼：“誓死追隨太子殿下！誅逆賊，定江山！”
身後的士兵們被她的聲音點燃，也跟著吶喊起來，聲音蓋過了廝殺聲，再次擡起木墩，用盡全身力氣撞向城門。
“咚！”城門應聲而開，蕭玄的部隊如潮水般湧了進去，瞬間與禁軍廝殺在一起。
“不好！”蕭玦心中一緊，知道城門守不住了，他提著劍，快步跑向皇帝所在的勤政殿，必須為皇帝爭取足夠的逃生時間。
“父皇！”蕭玦沖進殿內，見皇帝正坐在龍椅上，臉色蒼白卻依舊強撐著鎮定，連忙上前扶住他：“蕭玄攻進來了，您快隨侍衛從密道走，這裏有我！”
皇帝緊緊握住他的手，指尖冰涼，聲音帶著顫抖：“老三，要走一起走！你留在這，蕭玄那個逆子定會殺了你！”
“不行！”蕭玦搖頭，語氣堅定得不容反駁：“如果我們都走了，剩下的將士們就沒了主心骨，這紫禁城就徹底完了。父皇，國家不能沒有您，您先走，我一定會守住這裏，等沈辭淵帶著沈家軍來支援！”
皇帝含淚點頭，被侍衛攙扶著走向殿後密道，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叮囑：“蕭玄這個逆子，你一定要抓住他，朕要親自治他謀逆之罪！”
蕭玦目送皇帝離開，轉身提著劍站在殿外。
偌大的紫禁城早已被鮮血染紅，地上滿是屍體，廝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蕭玦！”蕭玄提著滴血的長劍走過來，身後跟著遲鳶和殘部：“別做無謂的掙紮了，讓你父皇出來寫禪位詔書，我還能念在兄弟情分，封他做個太上皇。至於你，我可以留你個全屍。”
“做夢！”蕭玦冷笑，示意身後僅存的禁軍沖上去：“想讓父皇禪位，先踏過我的屍體！”
兩軍再次廝殺在一起，蕭玦的人少，很快就落了下風，他自己也被幾個士兵圍攻，手臂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染紅了粗布朝服。
就在這時，宮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震天的馬蹄聲，伴隨著沈辭淵的吶喊：“沈家軍在此！逆賊蕭玄，速速束手就擒！”
是沈辭淵！
蕭玦心中一喜，只見沈辭淵身披銀甲，手持長槍，帶著沈家軍從宮門沖進來，長槍橫掃間，瞬間殺了幾個蕭玄的人。
沈家軍訓練有素，如猛虎下山般沖破蕭玄的陣型，很快就扭轉了戰局，將蕭玄和遲鳶團團圍住。
蕭玄看著周圍的沈家軍，知道大勢已去，卻依舊不死心，破口大罵：“蕭玦！你別得意！你勾結沈家軍，擁兵自重，父皇絕不會信任你，這皇位也輪不到你！”
“父皇信任誰，傳位給誰，輪不到你這個逆賊操心。”蕭玦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你謀逆叛國，罪該萬死，這皇位，你永遠也得不到了。”
沈辭淵上前，示意士兵將蕭玄和遲鳶綁起來，轉頭對蕭玦道：“剩下的收尾交給我，你快去看看陛下是否安全，順便處理下手臂的傷。”
蕭玦點點頭，目光掃過被綁住卻面帶笑意的遲鳶，心中遲疑，這遲鳶怎麽還笑得出來……
但終究沒有深想。
蕭玄的謀逆終究成了一場無人當真的鬧劇，沒掀起半分風浪，反倒讓蕭玦成了皇位唯一繼承人。
紫禁城的血跡被侍從們用清水一遍遍沖刷幹凈，地面重新恢覆了往日的規整，仿佛昨夜的廝殺從未發生過。
唯有地牢深處，還鎖著這場鬧劇的餘溫，以及一個破碎的太子。
地牢裏潮濕陰冷，黴味混著鐵銹味撲面而來。
蕭玄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頭發散亂地貼在滿是汙垢的臉上，衣服皺成一團，沾滿了灰塵與幹涸的血跡。
他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直到遠處傳來“嗒嗒”的腳步聲，才緩緩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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