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武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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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武館
阿婉跑到菜地邊，蹲下身摸了摸泥土，擡頭對阿硯笑：“哥哥，我們以後可以在這裏種白菜和蘿蔔，還可以種幾盆花！”
阿硯看著她開心的模樣，心裏的孤寂漸漸淡了些。
他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真心的笑：“好，都聽你的。”
不管蕭玦現在怎麽樣，不管未來還有多少未知，至少此刻，他和阿婉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有了安穩生活的可能。
這就夠了。
老板在一旁催著簽房契，阿硯接過筆，在房契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頁的瞬間，他忽然覺得心裏踏實了。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被囚禁的奴隸，不再是蕭玦的附屬，他是阿硯，是這個小院的主人，是阿婉的哥哥。
簽完房契，老板拿著銀子走了。
院子裏只剩下阿硯和阿婉，阿婉還在興奮地轉來轉去，規劃著哪裏放床，哪裏放桌子。
阿硯坐在秋千上，輕輕晃了晃，槐樹葉落在他的肩頭。
蕭玦……他輕輕閉上眼，在心裏默默說了一句：蕭玦，從今往後，各自安好，再也不要相見了。
第二日，清晨的蘇城還裹著層薄霧。
阿硯出門時，阿婉正蹲在院角的菜地裏翻土，沾了滿手泥也不在意，見他要走，連忙從竈房端出個油紙包，塞進他手裏：“哥哥，這裏面是我早上蒸的紅薯，還熱著，你餓了就吃。找活計別太急，實在找不到，我們省著點花也夠的。”
阿硯捏了捏油紙包，暖乎乎的溫度透過粗紙傳來，順著指尖漫到心口。
他揉了揉阿婉的頭發，把沾在她頰邊的碎發別到耳後：“放心，我很快就回來，晚上給你帶糖糕。”
走出小巷，街上已經熱鬧起來。
阿硯攥著油紙包，挨家挨戶地問。
茶館招跑堂，老板見他話少，怕他招呼不好客人，搖著頭說“我們要嘴甜的”。
鐵匠鋪招學徒，掌櫃的看他身形清瘦，擺擺手說“怕你扛不動十斤的鐵砧”。
太陽漸漸升高，霧散了，陽光曬得人後背發暖，阿硯的額角滲出細汗，手裏的紅薯還沒動，心裏卻泛起幾分澀意。
他靠在巷口的老槐樹下，咬了口紅薯，甜絲絲的味道壓不住心裏的失落。
沈辭淵給的銀票是不少，可坐吃山空總不是辦法。
正低頭想著，他忽然瞥見不遠處的巷口掛著塊木招牌，上面刻著“石虎武館”四個燙金大字，字體遒勁有力，招牌下貼著張紅紙，寫著“誠招武師，待遇從優”，墨跡還透著新鮮。
阿硯眼睛一亮，連忙拍了拍衣角的灰，快步走了過去。
武館門口擺著幾排練功用的木樁，木樁上滿是深淺不一的拳印，地面上還留著刀痕劍印，一看就是常年有人練功的地方。
阿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喝哈”的喊聲，緊接著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來：“誰在門口晃悠？”
門簾被猛地掀開，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了出來。
他絡腮胡遮住了半張臉，虎背熊腰的身板像堵墻，胳膊比阿硯的腿還粗，手上滿是老繭，腰間別著把寬背刀，刀鞘上的銅環晃著光，看著就不好惹。
“打擾了，請問這裏在招人嗎？”阿硯拱了拱手，語氣客氣，目光卻沒怯。
石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身形清瘦，胳膊細得像能被風折斷，頓時擺了擺手，粗聲道：“招是招，可你這小身板不行，扛不住練，走吧走吧。”
阿硯連忙上前一步，攔住他：“等等！你還沒說招什麽，怎麽就知道我不行？”
“嘿，你這小子還挺犟！”石虎叉著腰，指了指武館裏面，嗓門更大了：“我們招的是武館先生，教徒弟練拳腳的！你這模樣，別說教別人，怕是連我這武館最小的徒弟都打不過，還來湊什麽熱鬧？”
“我會武功。”阿硯說著，擼起右邊的袖子肌肉線條雖不誇張，卻緊實得能看見脈絡：“我可以試給你看，你要是覺得不行，我立刻走。”
石虎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唾沫星子差點濺到阿硯臉上：“你會什麽會？別耽誤我功夫，我裏面還等著教徒弟紮馬步呢！”
說著，他伸手就想把阿硯推出去，手掌寬大得能蓋住阿硯的肩膀。
阿硯身子微微一側，像片葉子似的往後滑了半步，剛好避開他的手。
石虎楞了楞，沒想到這小子動作這麽快，眼裏頓時多了點興致：“哦？還真有點東西？行，那我就陪你練練，你要是能接住我三招，我就再跟你聊！”
話音剛落，石虎就揮著拳頭沖了過來。
他的拳頭又大又沈，帶著風，要是被砸中，少說也得疼上半天。
阿硯不慌不忙，腳下步法加快，繞到石虎身側，剛好避開拳頭。
他沒敢用全力，只是想證明自己能打。
石虎見第一招沒中，又出第二招，這次是掃堂腿，腿風掃得地面的塵土都揚了起來，想把阿硯絆倒。
阿硯腳尖點地，輕輕躍起，落在旁邊的木樁上，穩穩當當，連木樁都沒晃一下。
“有點意思！”石虎眼睛一亮，第三招用上了真力氣，拳頭直逼阿硯的胸口，帶著股狠勁。
阿硯不再躲閃，深吸一口氣，右手成拳，迎著他的拳頭撞了過去。
他沒用蠻力，而是借著石虎的力道，手腕輕輕一轉，卸去了大半力量，同時左手抓住石虎的胳膊，輕輕一拉。
“哎喲！”石虎沒站穩，往前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在地上，連忙伸手扶住旁邊的木樁才穩住。
他回頭看向阿硯，眼神裏沒了之前的輕視，滿是驚訝：“你……你這小子，藏得挺深啊！看著瘦，沒想到真會武功！剛才那招叫什麽？挺厲害啊！”
阿硯放下袖子，又拱了拱手，語氣依舊客氣：“得罪了，剛才沒傷到你吧？”
“沒有沒有！”石虎擺擺手，憨笑起來，絡腮胡都跟著晃：“我叫石虎，是這武館的館主。你這武功，看著不像江湖上的野路子，倒像是正經練過的，來我這小武館當先生，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阿硯松了口氣，心裏的石頭落了地，終於找到活計了。
他搖了搖頭：“我只求一份安穩的活計，能養活我妹妹就好，不覺得屈才。”
“好！爽快！”石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氣大得讓阿硯晃了晃，差點沒站穩：“那你明天就來！我給你開每月三兩銀子，管午飯，怎麽樣？”
三兩銀子，在蘇城足夠他和阿婉好好生活了，還能攢下點錢給阿婉買衣服。
阿硯連忙點頭：“多謝館主！我叫阿硯，明天一定準時到。”
石虎笑著把他往裏面讓，推開厚重的木門：“走，我帶你看看武館裏面，跟徒弟們認識認識！以後你就是他們的先生了，可得多費心，這些小子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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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婉跑到菜地邊，蹲下身摸了摸泥土，擡頭對阿硯笑：“哥哥，我們以後可以在這裏種白菜和蘿蔔，還可以種幾盆花！”
阿硯看著她開心的模樣，心裏的孤寂漸漸淡了些。
他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真心的笑：“好，都聽你的。”
不管蕭玦現在怎麽樣，不管未來還有多少未知，至少此刻，他和阿婉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有了安穩生活的可能。
這就夠了。
老板在一旁催著簽房契，阿硯接過筆，在房契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頁的瞬間，他忽然覺得心裏踏實了。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被囚禁的奴隸，不再是蕭玦的附屬，他是阿硯，是這個小院的主人，是阿婉的哥哥。
簽完房契，老板拿著銀子走了。
院子裏只剩下阿硯和阿婉，阿婉還在興奮地轉來轉去，規劃著哪裏放床，哪裏放桌子。
阿硯坐在秋千上，輕輕晃了晃，槐樹葉落在他的肩頭。
蕭玦……他輕輕閉上眼，在心裏默默說了一句：蕭玦，從今往後，各自安好，再也不要相見了。
第二日，清晨的蘇城還裹著層薄霧。
阿硯出門時，阿婉正蹲在院角的菜地裏翻土，沾了滿手泥也不在意，見他要走，連忙從竈房端出個油紙包，塞進他手裏：“哥哥，這裏面是我早上蒸的紅薯，還熱著，你餓了就吃。找活計別太急，實在找不到，我們省著點花也夠的。”
阿硯捏了捏油紙包，暖乎乎的溫度透過粗紙傳來，順著指尖漫到心口。
他揉了揉阿婉的頭發，把沾在她頰邊的碎發別到耳後：“放心，我很快就回來，晚上給你帶糖糕。”
走出小巷，街上已經熱鬧起來。
阿硯攥著油紙包，挨家挨戶地問。
茶館招跑堂，老板見他話少，怕他招呼不好客人，搖著頭說“我們要嘴甜的”。
鐵匠鋪招學徒，掌櫃的看他身形清瘦，擺擺手說“怕你扛不動十斤的鐵砧”。
太陽漸漸升高，霧散了，陽光曬得人後背發暖，阿硯的額角滲出細汗，手裏的紅薯還沒動，心裏卻泛起幾分澀意。
他靠在巷口的老槐樹下，咬了口紅薯，甜絲絲的味道壓不住心裏的失落。
沈辭淵給的銀票是不少，可坐吃山空總不是辦法。
正低頭想著，他忽然瞥見不遠處的巷口掛著塊木招牌，上面刻著“石虎武館”四個燙金大字，字體遒勁有力，招牌下貼著張紅紙，寫著“誠招武師，待遇從優”，墨跡還透著新鮮。
阿硯眼睛一亮，連忙拍了拍衣角的灰，快步走了過去。
武館門口擺著幾排練功用的木樁，木樁上滿是深淺不一的拳印，地面上還留著刀痕劍印，一看就是常年有人練功的地方。
阿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喝哈”的喊聲，緊接著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來：“誰在門口晃悠？”
門簾被猛地掀開，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了出來。
他絡腮胡遮住了半張臉，虎背熊腰的身板像堵墻，胳膊比阿硯的腿還粗，手上滿是老繭，腰間別著把寬背刀，刀鞘上的銅環晃著光，看著就不好惹。
“打擾了，請問這裏在招人嗎？”阿硯拱了拱手，語氣客氣，目光卻沒怯。
石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身形清瘦，胳膊細得像能被風折斷，頓時擺了擺手，粗聲道：“招是招，可你這小身板不行，扛不住練，走吧走吧。”
阿硯連忙上前一步，攔住他：“等等！你還沒說招什麽，怎麽就知道我不行？”
“嘿，你這小子還挺犟！”石虎叉著腰，指了指武館裏面，嗓門更大了：“我們招的是武館先生，教徒弟練拳腳的！你這模樣，別說教別人，怕是連我這武館最小的徒弟都打不過，還來湊什麽熱鬧？”
“我會武功。”阿硯說著，擼起右邊的袖子肌肉線條雖不誇張，卻緊實得能看見脈絡：“我可以試給你看，你要是覺得不行，我立刻走。”
石虎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唾沫星子差點濺到阿硯臉上：“你會什麽會？別耽誤我功夫，我裏面還等著教徒弟紮馬步呢！”
說著，他伸手就想把阿硯推出去，手掌寬大得能蓋住阿硯的肩膀。
阿硯身子微微一側，像片葉子似的往後滑了半步，剛好避開他的手。
石虎楞了楞，沒想到這小子動作這麽快，眼裏頓時多了點興致：“哦？還真有點東西？行，那我就陪你練練，你要是能接住我三招，我就再跟你聊！”
話音剛落，石虎就揮著拳頭沖了過來。
他的拳頭又大又沈，帶著風，要是被砸中，少說也得疼上半天。
阿硯不慌不忙，腳下步法加快，繞到石虎身側，剛好避開拳頭。
他沒敢用全力，只是想證明自己能打。
石虎見第一招沒中，又出第二招，這次是掃堂腿，腿風掃得地面的塵土都揚了起來，想把阿硯絆倒。
阿硯腳尖點地，輕輕躍起，落在旁邊的木樁上，穩穩當當，連木樁都沒晃一下。
“有點意思！”石虎眼睛一亮，第三招用上了真力氣，拳頭直逼阿硯的胸口，帶著股狠勁。
阿硯不再躲閃，深吸一口氣，右手成拳，迎著他的拳頭撞了過去。
他沒用蠻力，而是借著石虎的力道，手腕輕輕一轉，卸去了大半力量，同時左手抓住石虎的胳膊，輕輕一拉。
“哎喲！”石虎沒站穩，往前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在地上，連忙伸手扶住旁邊的木樁才穩住。
他回頭看向阿硯，眼神裏沒了之前的輕視，滿是驚訝：“你……你這小子，藏得挺深啊！看著瘦，沒想到真會武功！剛才那招叫什麽？挺厲害啊！”
阿硯放下袖子，又拱了拱手，語氣依舊客氣：“得罪了，剛才沒傷到你吧？”
“沒有沒有！”石虎擺擺手，憨笑起來，絡腮胡都跟著晃：“我叫石虎，是這武館的館主。你這武功，看著不像江湖上的野路子，倒像是正經練過的，來我這小武館當先生，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阿硯松了口氣，心裏的石頭落了地，終於找到活計了。
他搖了搖頭：“我只求一份安穩的活計，能養活我妹妹就好，不覺得屈才。”
“好！爽快！”石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氣大得讓阿硯晃了晃，差點沒站穩：“那你明天就來！我給你開每月三兩銀子，管午飯，怎麽樣？”
三兩銀子，在蘇城足夠他和阿婉好好生活了，還能攢下點錢給阿婉買衣服。
阿硯連忙點頭：“多謝館主！我叫阿硯，明天一定準時到。”
石虎笑著把他往裏面讓，推開厚重的木門：“走，我帶你看看武館裏面，跟徒弟們認識認識！以後你就是他們的先生了，可得多費心，這些小子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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