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這懲罰還不如打他一頓來的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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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這懲罰還不如打他一頓來的快些……
第二日，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斜斜灑在床幔上，將淡青色的錦緞染成暖融融的琥珀色。
阿硯是被頸間的痛感驚醒的，項圈邊緣的傷口被壓得發疼，他動了動指尖，才發現渾身像散了架般酸軟，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晚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來，阿硯的臉頰“唰”地紅透，連耳根都燒得發燙。
他慌忙閉上眼睛，不敢再想，可蕭玦低沈的嗓音卻像還在耳邊打轉，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阿硯，你若是敢停下來，我就還把你扔進地牢裏。”
地牢兩個字像淬了冰的針，狠狠紮進阿硯的心裏。
那是他揮之不去的噩夢，每次想起，都忍不住渾身發顫。
羞恥感和恐懼感纏在一起，像藤蔓般勒住他的喉嚨。
他能清晰回憶起自己當時的窘迫，手腳發車欠地撐在蕭玦身上，每動一下都覺得難堪，可蕭玦的目光像帶著鉤子，牢牢鎖著他，不肯放過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甚至，蕭玦盡興時還會在手中把王元著那2個兔起，讓他比蕭玦多了好幾次。
直到最後，他實在撐不住，軟在蕭玦懷裏，連手指都蜷不起來，蕭玦才終於肯放過他。
“唔……”阿硯忍不住悶哼一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那裏還帶著淡淡的酸痛，提醒著他昨晚的荒唐。
這懲罰還不如打他一頓來的快些……
他側過身，將臉埋進柔軟的錦被裏，鼻尖縈繞著蕭玦身上特有的龍涎香，這氣息此刻卻只讓他更覺羞恥，連指尖都泛起了熱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侍從輕緩的腳步聲，阿硯的身體瞬間僵住，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他攥緊了被子一角，指尖掐進柔軟的錦緞裏。
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見人，尤其是蕭玦派來的人。
“阿硯公子，醒了嗎？”侍從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沒敢貿然推門。
阿硯沒應聲，只把臉埋得更深了些，恨不得把自己裹進被子裏，隔絕所有視線。
可門還是被輕輕推開了，帶著一絲屋外的涼意。
侍從見阿硯只露出一小截泛紅的耳朵，連頭發都亂糟糟地埋在被子裏，腳步放得更輕了，小聲開口：“公子，殿下讓奴才來傳話。”
他頓了頓，似乎怕話說重了惹阿硯不快，卻還是硬著頭皮繼續：“殿下說，讓公子記住今日的罰……日後若是再敢犯錯，就算公子暈過去，也要潑醒了繼續。”
“知道了。”阿硯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悶得像隔了層棉花，沙啞得厲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尾音輕輕發顫。
蕭玦肯定是故意的！
阿硯咬著下唇，心裏又酸又澀。
他偏要借著侍從的口，把那些羞恥的話再講一遍，分明是在故意羞辱他，提醒他誰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喉嚨像被什麽堵住了，羞恥感一點點漫上心頭。
屋內重新恢覆安靜，只剩下阿硯自己“咚咚”的心跳聲，又響又急。
他趴在被子裏，感受著身體的酸軟和心裏的澀意。
只覺得這午後的時光長得沒有盡頭，每一分每一秒，都難熬得讓人窒息。
前廳的暖爐燃著銀絲炭，火苗舔著爐壁，將空氣烘得暖融融的。
青瓷茶盞裏的雨前龍井還冒著熱氣，蕭玦指尖摩挲著杯沿，想起侍從此刻該把話傳到阿硯耳中，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淡笑。
那小奴隸聽見話時，定是又羞又惱，把自己埋在被子裏不肯出來，想想就覺得有趣。
“三殿下？”沈辭淵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剛喝了口茶，正琢磨著賑災路上遇刺的後續對策，擡頭就見蕭玦盯著茶杯傻笑，眼神裏滿是藏不住的得意，不由得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蕭玦這才回過神，慌忙收斂起笑意，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強裝鎮定：“何事？”
只是耳尖的微紅，還是暴露了他方才的失態。
沈辭淵無奈地搖了搖頭，把玩著手中的折扇，將話題拉回正事：“不如派人去看看衛凜的傷勢？”
他頓了頓，指尖在扇面上輕輕敲了敲，語氣帶著幾分冷靜的考量：“一來是探探他傷得重不重，二來……也得看看他如今的心思。”
昨夜遇刺的刺客雖不是他們派的，可衛凜舍命護著蕭玄，卻像根刺紮在兩人心頭。
若是衛凜真的偏向蕭玄，日後他們要動蕭玄，衛凜定會成為阻礙。
蕭玦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他向來信衛凜的忠心，從少年時衛凜就跟著他，出生入死從不含糊。
可這次衛凜護著蕭玄的舉動，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畢竟衛凜和蕭玄曾經的年少情深，他是看在眼裏的。
“也好，”他終是點頭，聲音沈了些：“派個穩妥的人去，別驚動旁人。”
與此同時，客棧裏，燭火在風裏搖曳，將房間映得忽明忽暗。
蕭玄守在衛凜床邊，手肘撐在床沿，手掌輕輕覆在衛凜的手腕上，感受著微弱卻平穩的脈搏。
這是他守在這裏的第二個夜晚，眼底布滿紅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連身上的常服都皺巴巴的，沒了往日的精致。
忽然，衛凜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指尖蹭過蕭玄的掌心，帶著一絲微弱的力道。
蕭玄猛地擡頭，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把攥緊衛凜的手，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衛凜？你醒了嗎？”
床上的人卻沒再動，臉色依舊蒼白如紙，長長的睫毛垂在眼下，像沒了生機的蝶翼。
蕭玄失落地松開手，伸手給衛凜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碰到衛凜露在外面的手腕，冰涼的觸感讓他心裏一緊。
他連忙將衛凜的手塞回被子裏，又把暖爐往床邊挪了挪。
轉身走到桌前，蕭玄倒了杯涼茶，大口大口灌下去，冰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才稍微壓下了心底的焦躁。
太醫說衛凜是失血過多加勞累過度才暈厥，並無性命之憂，可衛凜一天一夜沒醒，他怎麽也放不下心。
扶著桌角，他無力地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疲憊。
賑災的隊伍還在鎮上等著，衛凜不醒，他連前行的心思都沒有。
“蕭玄？”
一道沙啞的聲音突然從床邊傳來，輕得像夢囈，卻讓蕭玄渾身一僵。
他猛地回頭，就見衛凜緩緩睜開了眼，眼神還有些模糊，卻直直地望著他，嘴唇動了動，又喊了一聲：“蕭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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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回籠的瞬間，昨晚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來，阿硯的臉頰“唰”地紅透，連耳根都燒得發燙。
他慌忙閉上眼睛，不敢再想，可蕭玦低沈的嗓音卻像還在耳邊打轉，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阿硯，你若是敢停下來，我就還把你扔進地牢裏。”
地牢兩個字像淬了冰的針，狠狠紮進阿硯的心裏。
那是他揮之不去的噩夢，每次想起，都忍不住渾身發顫。
羞恥感和恐懼感纏在一起，像藤蔓般勒住他的喉嚨。
他能清晰回憶起自己當時的窘迫，手腳發車欠地撐在蕭玦身上，每動一下都覺得難堪，可蕭玦的目光像帶著鉤子，牢牢鎖著他，不肯放過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甚至，蕭玦盡興時還會在手中把王元著那2個兔起，讓他比蕭玦多了好幾次。
直到最後，他實在撐不住，軟在蕭玦懷裏，連手指都蜷不起來，蕭玦才終於肯放過他。
“唔……”阿硯忍不住悶哼一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那裏還帶著淡淡的酸痛，提醒著他昨晚的荒唐。
這懲罰還不如打他一頓來的快些……
他側過身，將臉埋進柔軟的錦被裏，鼻尖縈繞著蕭玦身上特有的龍涎香，這氣息此刻卻只讓他更覺羞恥，連指尖都泛起了熱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侍從輕緩的腳步聲，阿硯的身體瞬間僵住，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他攥緊了被子一角，指尖掐進柔軟的錦緞裏。
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見人，尤其是蕭玦派來的人。
“阿硯公子，醒了嗎？”侍從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沒敢貿然推門。
阿硯沒應聲，只把臉埋得更深了些，恨不得把自己裹進被子裏，隔絕所有視線。
可門還是被輕輕推開了，帶著一絲屋外的涼意。
侍從見阿硯只露出一小截泛紅的耳朵，連頭發都亂糟糟地埋在被子裏，腳步放得更輕了，小聲開口：“公子，殿下讓奴才來傳話。”
他頓了頓，似乎怕話說重了惹阿硯不快，卻還是硬著頭皮繼續：“殿下說，讓公子記住今日的罰……日後若是再敢犯錯，就算公子暈過去，也要潑醒了繼續。”
“知道了。”阿硯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悶得像隔了層棉花，沙啞得厲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尾音輕輕發顫。
蕭玦肯定是故意的！
阿硯咬著下唇，心裏又酸又澀。
他偏要借著侍從的口，把那些羞恥的話再講一遍，分明是在故意羞辱他，提醒他誰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喉嚨像被什麽堵住了，羞恥感一點點漫上心頭。
屋內重新恢覆安靜，只剩下阿硯自己“咚咚”的心跳聲，又響又急。
他趴在被子裏，感受著身體的酸軟和心裏的澀意。
只覺得這午後的時光長得沒有盡頭，每一分每一秒，都難熬得讓人窒息。
前廳的暖爐燃著銀絲炭，火苗舔著爐壁，將空氣烘得暖融融的。
青瓷茶盞裏的雨前龍井還冒著熱氣，蕭玦指尖摩挲著杯沿，想起侍從此刻該把話傳到阿硯耳中，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淡笑。
那小奴隸聽見話時，定是又羞又惱，把自己埋在被子裏不肯出來，想想就覺得有趣。
“三殿下？”沈辭淵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剛喝了口茶，正琢磨著賑災路上遇刺的後續對策，擡頭就見蕭玦盯著茶杯傻笑，眼神裏滿是藏不住的得意，不由得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蕭玦這才回過神，慌忙收斂起笑意，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強裝鎮定：“何事？”
只是耳尖的微紅，還是暴露了他方才的失態。
沈辭淵無奈地搖了搖頭，把玩著手中的折扇，將話題拉回正事：“不如派人去看看衛凜的傷勢？”
他頓了頓，指尖在扇面上輕輕敲了敲，語氣帶著幾分冷靜的考量：“一來是探探他傷得重不重，二來……也得看看他如今的心思。”
昨夜遇刺的刺客雖不是他們派的，可衛凜舍命護著蕭玄，卻像根刺紮在兩人心頭。
若是衛凜真的偏向蕭玄，日後他們要動蕭玄，衛凜定會成為阻礙。
蕭玦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他向來信衛凜的忠心，從少年時衛凜就跟著他，出生入死從不含糊。
可這次衛凜護著蕭玄的舉動，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畢竟衛凜和蕭玄曾經的年少情深，他是看在眼裏的。
“也好，”他終是點頭，聲音沈了些：“派個穩妥的人去，別驚動旁人。”
與此同時，客棧裏，燭火在風裏搖曳，將房間映得忽明忽暗。
蕭玄守在衛凜床邊，手肘撐在床沿，手掌輕輕覆在衛凜的手腕上，感受著微弱卻平穩的脈搏。
這是他守在這裏的第二個夜晚，眼底布滿紅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連身上的常服都皺巴巴的，沒了往日的精致。
忽然，衛凜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指尖蹭過蕭玄的掌心，帶著一絲微弱的力道。
蕭玄猛地擡頭，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把攥緊衛凜的手，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衛凜？你醒了嗎？”
床上的人卻沒再動，臉色依舊蒼白如紙，長長的睫毛垂在眼下，像沒了生機的蝶翼。
蕭玄失落地松開手，伸手給衛凜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碰到衛凜露在外面的手腕，冰涼的觸感讓他心裏一緊。
他連忙將衛凜的手塞回被子裏，又把暖爐往床邊挪了挪。
轉身走到桌前，蕭玄倒了杯涼茶，大口大口灌下去，冰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才稍微壓下了心底的焦躁。
太醫說衛凜是失血過多加勞累過度才暈厥，並無性命之憂，可衛凜一天一夜沒醒，他怎麽也放不下心。
扶著桌角，他無力地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疲憊。
賑災的隊伍還在鎮上等著，衛凜不醒，他連前行的心思都沒有。
“蕭玄？”
一道沙啞的聲音突然從床邊傳來，輕得像夢囈，卻讓蕭玄渾身一僵。
他猛地回頭，就見衛凜緩緩睜開了眼，眼神還有些模糊，卻直直地望著他，嘴唇動了動，又喊了一聲：“蕭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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