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原來是這樣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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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原來是這樣報答
蕭玦的話音落時，手臂已經一收，將阿硯打橫抱了起來。
阿硯渾身一僵，頸間的鐵鏈隨著動作晃了晃，“嘩啦”一聲蹭過蕭玦的手臂。
蕭玦幾步走到床邊，將他輕輕放在床榻上。
阿硯剛想撐著坐起來，就被蕭玦按了回去。
他掌心貼著阿硯的肩，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
帳幔不知何時被風吹得垂落大半，只留一道縫隙，將燭火的光揉成朦朧的暖，裹著兩人的身影。
“別怕。”蕭玦俯身下來，呼吸落在阿硯耳後，帶著溫熱的氣息：“我輕些。”
阿硯的耳尖瞬間紅透，連帶著脖子都泛了層薄紅。
他想避開，頭剛偏了偏，就被蕭玦伸手按住。
蕭玦的吻落下來，不似昨晚帶著酒氣的灼熱，是帶著耐心的輾轉，從額頭到眉骨，再到唇角，每一下都輕得像羽毛，卻燙得阿硯皮膚發麻。
阿硯的指尖陷進蕭玦的肩背，喉間溢出細碎的輕響，被溫柔裹得沒了力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蕭玦的動作，用指腹輕輕擦過他眼角的濕意。
阿硯動的時候，頸間的鐵鏈會蹭過床沿，發出“哐當哐當”的輕響，不刺耳，卻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這聲響混著帳內的呼吸聲，從入夜一直斷斷續續，沒停過。
燭火燃到後半截，漸漸弱了下去，帳內的光也淡了些。
阿硯的力氣早就耗光了，起初還能勉強回應蕭玦的動作，到後來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只能靠在蕭玦懷裏，任由對方抱著調0整0姿0勢。
他能感覺到蕭玦的手一直護著自己的腰，怕他從床上滑下去。
指尖偶爾會蹭過自己腰腹的薄汗，帶著點微涼的溫度，讓他忍不住往暖處縮了縮。
窗外的天漸漸透了點光，阿硯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後一次回應蕭玦時，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下一秒就徹底沒了力氣，頭靠在蕭玦頸間，呼吸變得平穩。
他是真的昏睡過去了，連眉頭都沒再皺一下。
蕭玦低頭看了看懷裏的人。
阿硯的臉貼著他的頸窩，睫毛還沾著點未幹的水汽，嘴唇微微張著，帶著點剛哭過的泛紅。
他慢慢調整姿勢，將人往懷裏攏了攏，讓他靠得更舒服些。
鐵鏈還掛在阿硯頸間，鏈身搭在床沿，沒再發出聲響。
蕭玦閉上眼，他沒再想朝堂上的紛爭，也沒琢磨皇後那邊的動靜，只覺得懷裏的人溫溫熱熱的，讓他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松了下來。
他抱著阿硯，也慢慢睡了過去，呼吸平穩，屋裏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纏的氣息。
蕭玦是被窗外透進來的天光喚醒的。
他睜開眼時，阿硯的頭還靠在他頸窩，呼吸輕淺，睫毛長長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還帶著點未散的紅暈，想來是昨晚睡得安穩。
蕭玦的指尖輕輕蹭過阿硯的發頂，軟乎乎的觸感讓他眼底的冷意又淡了些，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他小心翼翼地挪開手臂，生怕動作重了吵醒懷裏人。
阿硯似乎察覺到蕭玦離開，眉頭輕輕皺了下，無意識地往旁邊蹭了蹭，手還攥著他的衣擺衣角，像抓住什麽寶貝似的。
蕭玦看著那只攥著衣料的手，指尖頓了頓，只慢慢將衣擺從他手裏抽出來，動作輕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瓷。
穿朝服時，他特意讓侍從把外間的動靜壓到最小，玉帶扣合的“哢嗒”聲都被刻意放輕。
臨出門前，他又回頭看了眼床榻。
阿硯還睡著。
他對著守在門外的侍女低聲吩咐：“公子醒了就傳早膳，他若問起，就說我上朝去了，晚些回來。”
侍女躬身應下，他才轉身，腳步輕緩地走出了臥房。
府門外的馬車早已候著，車簾垂得嚴實，車夫見他出來，連忙躬身行禮：“殿下，車備好了。”
衛凜快步跟著蕭玦，護送他上了馬車。
馬車駛得平穩，沒過多久就到了宮門前。
蕭玦剛下車，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點刻意的熱絡：“三哥！”
他腳步一頓，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蕭玄。
定是沒安好心。
原本要下車的衛凜，身形一閃又躲了回去。
蕭玦也很默契的沒有提及衛凜，轉過身時，臉上已換上溫和的笑意，對著快步走來的蕭玄拱手：“太子殿下。”
蕭玄穿著太子朝服，玉帶束腰，看起來倒有幾分儲君的模樣。
眼神向馬車的方向瞧了瞧，失望之色一閃而過，隨即走上前，親熱地拍了拍蕭玦的胳膊，語氣熱絡：“三哥今日來得早啊。我聽宮裏的人說，父皇今日要議賑災的人選，不知道三哥心裏有沒有合適的人推薦？”
蕭玦心裏冷笑。
果然是為了這事。
南方洪水淹了整個城池，糧荒加疫病，誰去賑災都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辦好了是本分，辦不好就要擔責，太子和皇後早就想把這燙手山芋扔給他。
他臉上笑意更濃，語氣卻帶著點“真誠”：“太子殿下說笑了，這賑災是關乎百姓生計的大事，何等緊要，自然該由太子殿下去才放心。您是儲君，若能親自前往，既能安撫百姓，又能彰顯父皇的仁政，豈不是最好？”
蕭玄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幹咳了一聲，連忙擺手：“三哥這話說的，弟弟哪有那本事？在弟弟心裏，三哥才是最合適的人選。三哥素來勤政，處理事務又利落，這南方賑災，三哥去了，父皇和朝臣們才能放心啊。”
蕭玦在心裏暗罵：豬鼻子插蔥，裝什麽象？
這要是個美差事，你能樂意讓我去？
他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純真陽光”的模樣，眼底帶著點“懇切”：“殿下過譽了。說到底，讓誰去，你我說話都不算數，還得父皇定奪。想來父皇心裏早有合適的人選，那人定能把這事辦得漂漂亮亮，不辜負父皇和百姓的期望。”
這話既捧了皇上，又沒接太子的話茬，堵得蕭玄沒話說。
蕭玄噎了一下，只能順著他的話點頭：“三哥說的是。”
說著，他做了個“請”的動作。
“時辰快到了，咱們一同進去吧。”
蕭玦頷首，兩人並肩往太和殿走。
一路上，蕭玄還在旁敲側擊地問他對賑災的看法，蕭玦都含糊其辭地應付過去，心裏只想著早點議完事，好回去看阿硯。
不知道阿硯醒了沒，會不會因為見不到他而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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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硯渾身一僵，頸間的鐵鏈隨著動作晃了晃，“嘩啦”一聲蹭過蕭玦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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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硯剛想撐著坐起來，就被蕭玦按了回去。
他掌心貼著阿硯的肩，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
帳幔不知何時被風吹得垂落大半，只留一道縫隙，將燭火的光揉成朦朧的暖，裹著兩人的身影。
“別怕。”蕭玦俯身下來，呼吸落在阿硯耳後，帶著溫熱的氣息：“我輕些。”
阿硯的耳尖瞬間紅透，連帶著脖子都泛了層薄紅。
他想避開，頭剛偏了偏，就被蕭玦伸手按住。
蕭玦的吻落下來，不似昨晚帶著酒氣的灼熱，是帶著耐心的輾轉，從額頭到眉骨，再到唇角，每一下都輕得像羽毛，卻燙得阿硯皮膚發麻。
阿硯的指尖陷進蕭玦的肩背，喉間溢出細碎的輕響，被溫柔裹得沒了力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蕭玦的動作，用指腹輕輕擦過他眼角的濕意。
阿硯動的時候，頸間的鐵鏈會蹭過床沿，發出“哐當哐當”的輕響，不刺耳，卻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這聲響混著帳內的呼吸聲，從入夜一直斷斷續續，沒停過。
燭火燃到後半截，漸漸弱了下去，帳內的光也淡了些。
阿硯的力氣早就耗光了，起初還能勉強回應蕭玦的動作，到後來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只能靠在蕭玦懷裏，任由對方抱著調0整0姿0勢。
他能感覺到蕭玦的手一直護著自己的腰，怕他從床上滑下去。
指尖偶爾會蹭過自己腰腹的薄汗，帶著點微涼的溫度，讓他忍不住往暖處縮了縮。
窗外的天漸漸透了點光，阿硯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後一次回應蕭玦時，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下一秒就徹底沒了力氣，頭靠在蕭玦頸間，呼吸變得平穩。
他是真的昏睡過去了，連眉頭都沒再皺一下。
蕭玦低頭看了看懷裏的人。
阿硯的臉貼著他的頸窩，睫毛還沾著點未幹的水汽，嘴唇微微張著，帶著點剛哭過的泛紅。
他慢慢調整姿勢，將人往懷裏攏了攏，讓他靠得更舒服些。
鐵鏈還掛在阿硯頸間，鏈身搭在床沿，沒再發出聲響。
蕭玦閉上眼，他沒再想朝堂上的紛爭，也沒琢磨皇後那邊的動靜，只覺得懷裏的人溫溫熱熱的，讓他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松了下來。
他抱著阿硯，也慢慢睡了過去，呼吸平穩，屋裏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纏的氣息。
蕭玦是被窗外透進來的天光喚醒的。
他睜開眼時，阿硯的頭還靠在他頸窩，呼吸輕淺，睫毛長長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還帶著點未散的紅暈，想來是昨晚睡得安穩。
蕭玦的指尖輕輕蹭過阿硯的發頂，軟乎乎的觸感讓他眼底的冷意又淡了些，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他小心翼翼地挪開手臂，生怕動作重了吵醒懷裏人。
阿硯似乎察覺到蕭玦離開，眉頭輕輕皺了下，無意識地往旁邊蹭了蹭，手還攥著他的衣擺衣角，像抓住什麽寶貝似的。
蕭玦看著那只攥著衣料的手，指尖頓了頓，只慢慢將衣擺從他手裏抽出來，動作輕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瓷。
穿朝服時，他特意讓侍從把外間的動靜壓到最小，玉帶扣合的“哢嗒”聲都被刻意放輕。
臨出門前，他又回頭看了眼床榻。
阿硯還睡著。
他對著守在門外的侍女低聲吩咐：“公子醒了就傳早膳，他若問起，就說我上朝去了，晚些回來。”
侍女躬身應下，他才轉身，腳步輕緩地走出了臥房。
府門外的馬車早已候著，車簾垂得嚴實，車夫見他出來，連忙躬身行禮：“殿下，車備好了。”
衛凜快步跟著蕭玦，護送他上了馬車。
馬車駛得平穩，沒過多久就到了宮門前。
蕭玦剛下車，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點刻意的熱絡：“三哥！”
他腳步一頓，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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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沒安好心。
原本要下車的衛凜，身形一閃又躲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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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玄穿著太子朝服，玉帶束腰，看起來倒有幾分儲君的模樣。
眼神向馬車的方向瞧了瞧，失望之色一閃而過，隨即走上前，親熱地拍了拍蕭玦的胳膊，語氣熱絡：“三哥今日來得早啊。我聽宮裏的人說，父皇今日要議賑災的人選，不知道三哥心裏有沒有合適的人推薦？”
蕭玦心裏冷笑。
果然是為了這事。
南方洪水淹了整個城池，糧荒加疫病，誰去賑災都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辦好了是本分，辦不好就要擔責，太子和皇後早就想把這燙手山芋扔給他。
他臉上笑意更濃，語氣卻帶著點“真誠”：“太子殿下說笑了，這賑災是關乎百姓生計的大事，何等緊要，自然該由太子殿下去才放心。您是儲君，若能親自前往，既能安撫百姓，又能彰顯父皇的仁政，豈不是最好？”
蕭玄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幹咳了一聲，連忙擺手：“三哥這話說的，弟弟哪有那本事？在弟弟心裏，三哥才是最合適的人選。三哥素來勤政，處理事務又利落，這南方賑災，三哥去了，父皇和朝臣們才能放心啊。”
蕭玦在心裏暗罵：豬鼻子插蔥，裝什麽象？
這要是個美差事，你能樂意讓我去？
他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純真陽光”的模樣，眼底帶著點“懇切”：“殿下過譽了。說到底，讓誰去，你我說話都不算數，還得父皇定奪。想來父皇心裏早有合適的人選，那人定能把這事辦得漂漂亮亮，不辜負父皇和百姓的期望。”
這話既捧了皇上，又沒接太子的話茬，堵得蕭玄沒話說。
蕭玄噎了一下，只能順著他的話點頭：“三哥說的是。”
說著，他做了個“請”的動作。
“時辰快到了，咱們一同進去吧。”
蕭玦頷首，兩人並肩往太和殿走。
一路上，蕭玄還在旁敲側擊地問他對賑災的看法，蕭玦都含糊其辭地應付過去，心裏只想著早點議完事，好回去看阿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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