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日常[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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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日常
江澄一聲音低啞：“之後就是下面的肌肉了。”
餘渺渺指尖回勾，不可避免地劃過江澄一的皮膚，指腹下的皮肉光滑而富有彈性，散發著騰騰的熱氣。
她罕見地有些瑟縮，“……下面的也要看嗎？”
“當然。”
江澄一目不轉睛地註視著餘渺渺，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帶領她越過髖骨，一路向下。
“渺渺同學……好學生可不會半途而廢。”
他們繼續學習，指尖從跟腱、脛骨前肌、腓腸肌依次劃過，在股外側肌、股直肌、股內側肌繞了個圈。
在江澄一的引導下，浴巾那個松松的結被解開，最終，餘渺渺的指尖停留在腹股溝。
她看了一眼，就飛快移開，仿佛被什麽東西燙到。
就像盲人摸象，一開始只能通過觸覺判斷，得到一個大概的輪廓，可只有真正用眼睛去看，才知道根本不同於之前幾次意識模糊時的破碎印象——那只大象是何等的龐然大物。
餘渺渺視線上移，看向江澄一的臉。
江老師正在耐心教導，“腹股溝下方，有四條很重要的肌肉，從外到內，分別是縫匠肌、恥骨肌、長收肌和……股薄肌。”
隨著他的講解，餘渺渺的手一一劃過這些肌肉，最後停留在恥骨下方。
“渺渺同學，這就是人體表面最主要的肌肉，你學會了嗎？”
他的神色平靜，看上去還是那麽游刃有餘，甚至在微笑，除了了刻意放緩的、沈沈的呼吸，和平時沒什麽區別。
然而餘渺渺卻知道，指腹下的皮膚燙得要燒起來，肌肉一跳一跳地收縮，堅硬如同鐵塊。
從她的角度看去，江澄一躺在床上，四肢修長而舒展，身體出了一層細汗，看上去極富光澤，燈光在肌肉的溝壑間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讓他的軀體如同文藝覆興時期的雕塑作品，典雅卻富有爆發力。
她想要移開視線，可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在對方的身體上流連。
她的大腦暈乎乎的，其實沒有聽懂江澄一的問題，胡亂點了點頭。
江澄一於是圈著餘渺渺的手腕，帶她一處處覆習。
“這是什麽肌肉？”
“肱三頭肌。”
“這裏呢？”
餘渺渺的手來到腹部，那裏不知何時出了一層薄汗，摸起來滑溜溜的
“是腹外斜肌。”
“很好。”
江澄一往下，“那這裏呢？”
她想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回憶起剛才學習的內容。
“是……恥骨肌？”
江澄一搖頭，“答錯了，是縫匠肌。”
他的神色一斂，“渺渺同學沒有好好學習，需要受罰。”
一瞬間，餘渺渺好像身處真正的課堂，她認真地詢問老師：“怎麽懲罰？”
江澄一幽暗的眼神一瞬不瞬地望著餘渺渺，“一個吻，這個懲罰，渺渺同學接受嗎？”
餘渺渺聽見了他的呼吸聲，那呼吸長而沈，仿佛身體有什麽積攢滿溢的東西亟待吐出，否則就要釀成不好的結果。
貓科動物的警覺讓餘渺渺稍微清醒，升起一陣危機感，似乎正被叢林中的猛獸鎖定，那猛獸是如此地虎視眈眈勢在必得，下一刻就要銜住她的喉嚨，吞吃入腹。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然後立刻逃離這片危險的叢林。
但本性中追求刺激的那一部分卻隱隱躁動，讓她的神經中升起躍躍欲試的興奮感。
她緩緩點頭，下一秒鐘，江澄一腰腹繃緊，上半身騰起，吻住餘渺渺，然後勾住她的後頸，帶她一起回落，倒在床上。
…………
這是個十分激烈的吻，兩個人都全情投入，不知道是誰咬破了誰的舌頭，交纏間有淡淡的鐵腥味蔓延。他們緊緊相貼，唯一的阻隔只有餘渺渺那層薄薄的睡衣，雙重奏般的巨大心跳聲炸得她耳膜發疼。
倏地，江澄一退了出來，餘渺渺本能地仰起頭追逐，卻被他按住肩膀。
他閉上眼，好一會兒才勉強平覆氣息，接著，他把女孩抱起來，讓她半躺在床上，給她扣好無意間掙開的睡衣扣子，又整理好淩亂的頭發。
餘渺渺不明白他的意思，水紅的唇微張，輕輕喘氣，一雙迷茫的貓眼控訴地望著他。
江澄一的喉結上下滑動，頸脖肌腱突出如同繃緊的弓弦，正隨著他的呼吸一下下搏動。
他一瞬不瞬地望著女孩，“只有我給渺渺看，是不是不太公平？”
餘渺渺的大腦已經不大清醒了，她歪頭，楞楞地望著江澄一，“那……要怎麽公平？”
他緩緩靠近，貼上餘渺渺的額頭，聲音粗啞如砂，“渺渺老師，也教教我好不好？”
…………
江澄一擡起頭，唇上帶著亮晶晶的濕意。
“渺渺老師，我學得怎麽樣？”
餘渺渺的意識從巨大的刺激中清醒片刻，她勉強轉動眼珠望向對方，半小時前整理好的頭發已經重新變回淩亂，夾雜著潮濕的汗意，黏在臉頰和額頭。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嗓子卻因為剛才的過度使用而沒能發出聲音。
江澄一輕笑，“看來是對我還不太滿意。”
他重新低下頭，吮了一下女孩的舌尖便退開，順著唇角，一點點吻過她的臉頰、頸側、耳垂，耳廓，最後，那粗重的呼吸停留在耳後。
他伸出舌尖輕掃。
餘渺渺仰起頭，“不、不要！”
這裏似乎是她的敏感處，在剛才的教學中，只是稍微碰到，就會猛地抖一下。
經過反覆脫敏，好了很多，但仍然難以經受這種濕潤的、溫熱的舔舐。
“不要什麽？”
可餘渺渺只是搖頭，卻沒有回答。
江澄一於是繼續，直到女孩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連圈著對方脖子的手都無力垂下，才停止。
這次，江澄一換了個問法。
“渺渺，告訴我，你想要什麽？”
餘渺渺渾身輕顫，貓眼水光朦朧，不知是淚還是汗，她難耐地望著江澄一，大口喘息，“我、我不知道……”
江澄一捧住女孩的臉，輕輕磨蹭她的唇。
“不知道的話，我們就一個個試過去。”
…………
那些用作參考的飾品最終掛在了餘渺渺身上。
皮質的、墜著十字架的頸環；銀色的、鑲嵌了各色寶石的項鏈；燦金色的，有著長長流蘇的腰鏈；以及用金屬環連接，稍微有點小，一套上就緊緊繃住的腿環。
江澄一的聲音啞得驚人，“渺渺，好漂亮。”
他一寸寸吻過這些飾品與皮膚的交界處。
唇舌的熾熱和飾品的冰冷交織，把餘渺渺折磨得帶上了哭腔，纖細的手指插入江澄一的發間，不知是推拒還是邀請。
“不要……”
江澄一起身，舔舐幹凈餘渺渺眼角的淚漬，又吻住她的嘴唇，把液體渡過去。
“味道怎麽樣？”
餘渺渺失神地望著江澄一，伸出舌尖舔了舔，“好鹹。”
乖巧的模樣讓他心中升起巨大的占有欲。
一瞬間，他的妄念橫生，他甚至想要就這樣，永遠和餘渺渺抱在一起，一刻也不分離；又或是從那柔軟的皮肉開始，一口一口，把她吃下去，永遠藏在自己的身體中。
“渺渺說謊。”
他的舌尖抵住上顎，壓抑洶湧而來的食欲，“明明是甜的。”
說罷，兇狠地抱住餘渺渺，在女孩慌亂而破碎的喊聲中，俯下身，咬住她頸間薄薄的皮肉。
他既沒有辦法永遠和餘渺渺待在一起，也舍不得把她吃下去，只好在這短暫的擁抱中，把握每一秒鐘。
…………
三個小時後，江澄一抱著意識不清的餘渺渺來到浴室。
他讓餘渺渺坐在自己的腿上，把飾品一件件取下，解開腿環後，那處皮膚被留下一圈紅痕，就像一個新的飾品。
在頂噴的水幕中，他打濕毛巾，溫柔地替渺渺擦拭，可就算是最柔軟的布料，觸碰到皮膚，也會引起她難以抑制的顫抖。
他只好扔下毛巾，用手一點點洗去那些痕跡。
汗液、淚水和口液被洗去後，皮膚上斑斑紅痕更加顯眼，
從耳垂到小腿，餘渺渺身體的幾乎每一寸皮膚，都被這樣吻過，就連指尖也殘留著淺淺的牙印。
江澄一把餘渺渺從裏到外洗幹凈、吹幹頭發，穿衣服的時候，遭到了餘渺渺的抗拒。
她顫抖著扯著睡衣的領口，用帶著哭腔的沙啞嗓音說：“不穿衣服……好難受。”
江澄一只好把餘渺渺的衣服又一件件脫下，換上全新的床上用品，把她塞進被褥中。
可被褥似乎也不夠柔軟，最後，餘渺渺爬到江澄一的身上，趴在他的胸口，這才安靜下來。
江澄一問：“還難受嗎？”
餘渺渺已經清醒過來，她搖搖頭，“不難受了，就是肚子有點痛。”
江澄一聞言，十分愧疚。
明明一直在心底告誡自己要克制溫柔一點，可真正到了那個時刻，卻把這些完全拋之腦後。
他把手伸下去，替餘渺渺按摩小腹。
也許是按摩得很舒服，再加上剛才高強度的運動，她很快困倦，閉上了眼睛。
江澄一卻十分清醒，甚至興奮。
如果不是身上躺著餘渺渺，他甚至想要下樓跑上五公裏。
燈已經關了，他借著月色，描摹女孩的五官。
剛才已經把她洗得幹幹凈凈，可還是能找到一點痕跡，比如紅腫的眼睛，比如帶著細碎傷口的唇，比如耳垂上的牙印。
因為身體上的不適，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可臉色卻不像平常那麽蒼白，反而紅撲撲的，也許是因為洗了一個熱水澡，又或許是別的原因。
江澄一看了很久很久，久到那些莫名而柔軟的情緒撐得胸膛發痛，四肢發麻，為了排解這洶湧的情緒，他仰起頭，輕吻了一下餘渺渺。
剛剛分離，餘渺渺就睜開眼。
他以為是自己吵到了她，沒想到女孩啞著嗓子問：“江澄一，幾點了？”
江澄一回：“兩點半。”
她重新閉上眼，嘟噥著：“明天七點鐘喊我起床，我有早八……”
而後，便又睡了過去。
江澄一哭笑不得，他不敢再打擾餘渺渺，無聲地沖她說：“晚安。”也閉上眼睛。
-
翌日，餘渺渺被廚房飄來的香味叫醒。
她抽抽鼻子，分析香味成分，嗯，雞絲粥，還有包子，應該是牛肉餡的——
不對，幾點了！
她拿過手機摁亮，看見上面顯示的10:35，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捂著腰嘶了一聲，緩了一會兒，開始穿衣服。
江澄一從廚房走出來，“渺渺醒了，剛好，飯也快做好了。”
餘渺渺穿好衣服又穿鞋，埋怨道：“你怎麽不叫我！”
江澄一忽然把她抱起來，往餐桌走。
餘渺渺拍他，“你幹什麽？”
他在椅子上放下女孩，“別擔心，我替你請了假。”
餘渺渺這才松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憂慮起來。
“今天有節很重要的必修課，請假的話，不知道平時分會不會少。”
她瞪了江澄一一眼，“你就該七點把我叫醒。”
江澄一失笑，“渺渺真的覺得，今天可以去上課嗎？”
他拿來一面鏡子，放在餘渺渺面前。
餘渺渺看著鏡中的自己，沈默了。
唇角紅腫，唇面的咬痕清晰可見，脖子上的痕跡更是不堪入目。
她把鏡子按下，不自在地說：“知道了，不去就不去。”
江澄一把粥推到餘渺渺面前，托腮望著她，鳳眼微彎，“這幾天，渺渺就好好休息吧。”
“對了，我買了些藥，吃完給你擦一下。”
“什麽藥？”
江澄一說：“就是渺渺昨天說難受和疼的地方。”
餘渺渺的臉騰地紅了，昨晚的一幕幕浮現，她沒好氣地看著對方，“我都說了停下，你還一直繼續，怎麽說都不聽！”
江澄一疑惑地問：“可是，渺渺看起來也很喜歡啊？”
“雖然說不要，但一直抱著我，不讓我離開，還有，最後意識不清哭出來的時候，也——”
餘渺渺捂住對方的嘴，臉上的紅蔓延到頸脖，“不許再說了！”
江澄一舉手投降。
吃完飯，開始塗藥。
餘渺渺躺在床上，冰涼的藥膏和紅腫的皮膚接觸，帶來一點痛感，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江澄一立刻停止，“很痛嗎？”
“有點。”
於是再度抹藥時，他低下頭，一邊抹，一邊輕輕吹氣。
濕熱的氣息拂過，餘渺渺抿著唇，承受這種與疼痛截然不同的奇妙感覺，最終，她忍不住開口，“……不要吹了。”
“怎麽了？”
江澄一的聲音疑惑，可一擡頭，餘渺渺瞥見他臉上那抹隱隱的笑意，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坐起來，氣道：“不塗了！”
江澄一撲上去，把她壓在床上。
“不行哦，塗了才好得快。”
他低頭，伏在女孩的耳邊，輕聲說：“難道昨天的事，渺渺不喜歡嗎？”
餘渺渺不說話，耳廓卻泛起紅。
“只有快點好起來，才有下一次……”
好一會兒，餘渺渺才小聲說：“下一次……你一定要聽話，我說停，你就停！”
江澄一吻了吻她的耳垂，輕笑道：“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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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一聲音低啞：“之後就是下面的肌肉了。”
餘渺渺指尖回勾，不可避免地劃過江澄一的皮膚，指腹下的皮肉光滑而富有彈性，散發著騰騰的熱氣。
她罕見地有些瑟縮，“……下面的也要看嗎？”
“當然。”
江澄一目不轉睛地註視著餘渺渺，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帶領她越過髖骨，一路向下。
“渺渺同學……好學生可不會半途而廢。”
他們繼續學習，指尖從跟腱、脛骨前肌、腓腸肌依次劃過，在股外側肌、股直肌、股內側肌繞了個圈。
在江澄一的引導下，浴巾那個松松的結被解開，最終，餘渺渺的指尖停留在腹股溝。
她看了一眼，就飛快移開，仿佛被什麽東西燙到。
就像盲人摸象，一開始只能通過觸覺判斷，得到一個大概的輪廓，可只有真正用眼睛去看，才知道根本不同於之前幾次意識模糊時的破碎印象——那只大象是何等的龐然大物。
餘渺渺視線上移，看向江澄一的臉。
江老師正在耐心教導，“腹股溝下方，有四條很重要的肌肉，從外到內，分別是縫匠肌、恥骨肌、長收肌和……股薄肌。”
隨著他的講解，餘渺渺的手一一劃過這些肌肉，最後停留在恥骨下方。
“渺渺同學，這就是人體表面最主要的肌肉，你學會了嗎？”
他的神色平靜，看上去還是那麽游刃有餘，甚至在微笑，除了了刻意放緩的、沈沈的呼吸，和平時沒什麽區別。
然而餘渺渺卻知道，指腹下的皮膚燙得要燒起來，肌肉一跳一跳地收縮，堅硬如同鐵塊。
從她的角度看去，江澄一躺在床上，四肢修長而舒展，身體出了一層細汗，看上去極富光澤，燈光在肌肉的溝壑間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讓他的軀體如同文藝覆興時期的雕塑作品，典雅卻富有爆發力。
她想要移開視線，可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在對方的身體上流連。
她的大腦暈乎乎的，其實沒有聽懂江澄一的問題，胡亂點了點頭。
江澄一於是圈著餘渺渺的手腕，帶她一處處覆習。
“這是什麽肌肉？”
“肱三頭肌。”
“這裏呢？”
餘渺渺的手來到腹部，那裏不知何時出了一層薄汗，摸起來滑溜溜的
“是腹外斜肌。”
“很好。”
江澄一往下，“那這裏呢？”
她想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回憶起剛才學習的內容。
“是……恥骨肌？”
江澄一搖頭，“答錯了，是縫匠肌。”
他的神色一斂，“渺渺同學沒有好好學習，需要受罰。”
一瞬間，餘渺渺好像身處真正的課堂，她認真地詢問老師：“怎麽懲罰？”
江澄一幽暗的眼神一瞬不瞬地望著餘渺渺，“一個吻，這個懲罰，渺渺同學接受嗎？”
餘渺渺聽見了他的呼吸聲，那呼吸長而沈，仿佛身體有什麽積攢滿溢的東西亟待吐出，否則就要釀成不好的結果。
貓科動物的警覺讓餘渺渺稍微清醒，升起一陣危機感，似乎正被叢林中的猛獸鎖定，那猛獸是如此地虎視眈眈勢在必得，下一刻就要銜住她的喉嚨，吞吃入腹。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然後立刻逃離這片危險的叢林。
但本性中追求刺激的那一部分卻隱隱躁動，讓她的神經中升起躍躍欲試的興奮感。
她緩緩點頭，下一秒鐘，江澄一腰腹繃緊，上半身騰起，吻住餘渺渺，然後勾住她的後頸，帶她一起回落，倒在床上。
…………
這是個十分激烈的吻，兩個人都全情投入，不知道是誰咬破了誰的舌頭，交纏間有淡淡的鐵腥味蔓延。他們緊緊相貼，唯一的阻隔只有餘渺渺那層薄薄的睡衣，雙重奏般的巨大心跳聲炸得她耳膜發疼。
倏地，江澄一退了出來，餘渺渺本能地仰起頭追逐，卻被他按住肩膀。
他閉上眼，好一會兒才勉強平覆氣息，接著，他把女孩抱起來，讓她半躺在床上，給她扣好無意間掙開的睡衣扣子，又整理好淩亂的頭發。
餘渺渺不明白他的意思，水紅的唇微張，輕輕喘氣，一雙迷茫的貓眼控訴地望著他。
江澄一的喉結上下滑動，頸脖肌腱突出如同繃緊的弓弦，正隨著他的呼吸一下下搏動。
他一瞬不瞬地望著女孩，“只有我給渺渺看，是不是不太公平？”
餘渺渺的大腦已經不大清醒了，她歪頭，楞楞地望著江澄一，“那……要怎麽公平？”
他緩緩靠近，貼上餘渺渺的額頭，聲音粗啞如砂，“渺渺老師，也教教我好不好？”
…………
江澄一擡起頭，唇上帶著亮晶晶的濕意。
“渺渺老師，我學得怎麽樣？”
餘渺渺的意識從巨大的刺激中清醒片刻，她勉強轉動眼珠望向對方，半小時前整理好的頭發已經重新變回淩亂，夾雜著潮濕的汗意，黏在臉頰和額頭。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嗓子卻因為剛才的過度使用而沒能發出聲音。
江澄一輕笑，“看來是對我還不太滿意。”
他重新低下頭，吮了一下女孩的舌尖便退開，順著唇角，一點點吻過她的臉頰、頸側、耳垂，耳廓，最後，那粗重的呼吸停留在耳後。
他伸出舌尖輕掃。
餘渺渺仰起頭，“不、不要！”
這裏似乎是她的敏感處，在剛才的教學中，只是稍微碰到，就會猛地抖一下。
經過反覆脫敏，好了很多，但仍然難以經受這種濕潤的、溫熱的舔舐。
“不要什麽？”
可餘渺渺只是搖頭，卻沒有回答。
江澄一於是繼續，直到女孩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連圈著對方脖子的手都無力垂下，才停止。
這次，江澄一換了個問法。
“渺渺，告訴我，你想要什麽？”
餘渺渺渾身輕顫，貓眼水光朦朧，不知是淚還是汗，她難耐地望著江澄一，大口喘息，“我、我不知道……”
江澄一捧住女孩的臉，輕輕磨蹭她的唇。
“不知道的話，我們就一個個試過去。”
…………
那些用作參考的飾品最終掛在了餘渺渺身上。
皮質的、墜著十字架的頸環；銀色的、鑲嵌了各色寶石的項鏈；燦金色的，有著長長流蘇的腰鏈；以及用金屬環連接，稍微有點小，一套上就緊緊繃住的腿環。
江澄一的聲音啞得驚人，“渺渺，好漂亮。”
他一寸寸吻過這些飾品與皮膚的交界處。
唇舌的熾熱和飾品的冰冷交織，把餘渺渺折磨得帶上了哭腔，纖細的手指插入江澄一的發間，不知是推拒還是邀請。
“不要……”
江澄一起身，舔舐幹凈餘渺渺眼角的淚漬，又吻住她的嘴唇，把液體渡過去。
“味道怎麽樣？”
餘渺渺失神地望著江澄一，伸出舌尖舔了舔，“好鹹。”
乖巧的模樣讓他心中升起巨大的占有欲。
一瞬間，他的妄念橫生，他甚至想要就這樣，永遠和餘渺渺抱在一起，一刻也不分離；又或是從那柔軟的皮肉開始，一口一口，把她吃下去，永遠藏在自己的身體中。
“渺渺說謊。”
他的舌尖抵住上顎，壓抑洶湧而來的食欲，“明明是甜的。”
說罷，兇狠地抱住餘渺渺，在女孩慌亂而破碎的喊聲中，俯下身，咬住她頸間薄薄的皮肉。
他既沒有辦法永遠和餘渺渺待在一起，也舍不得把她吃下去，只好在這短暫的擁抱中，把握每一秒鐘。
…………
三個小時後，江澄一抱著意識不清的餘渺渺來到浴室。
他讓餘渺渺坐在自己的腿上，把飾品一件件取下，解開腿環後，那處皮膚被留下一圈紅痕，就像一個新的飾品。
在頂噴的水幕中，他打濕毛巾，溫柔地替渺渺擦拭，可就算是最柔軟的布料，觸碰到皮膚，也會引起她難以抑制的顫抖。
他只好扔下毛巾，用手一點點洗去那些痕跡。
汗液、淚水和口液被洗去後，皮膚上斑斑紅痕更加顯眼，
從耳垂到小腿，餘渺渺身體的幾乎每一寸皮膚，都被這樣吻過，就連指尖也殘留著淺淺的牙印。
江澄一把餘渺渺從裏到外洗幹凈、吹幹頭發，穿衣服的時候，遭到了餘渺渺的抗拒。
她顫抖著扯著睡衣的領口，用帶著哭腔的沙啞嗓音說：“不穿衣服……好難受。”
江澄一只好把餘渺渺的衣服又一件件脫下，換上全新的床上用品，把她塞進被褥中。
可被褥似乎也不夠柔軟，最後，餘渺渺爬到江澄一的身上，趴在他的胸口，這才安靜下來。
江澄一問：“還難受嗎？”
餘渺渺已經清醒過來，她搖搖頭，“不難受了，就是肚子有點痛。”
江澄一聞言，十分愧疚。
明明一直在心底告誡自己要克制溫柔一點，可真正到了那個時刻，卻把這些完全拋之腦後。
他把手伸下去，替餘渺渺按摩小腹。
也許是按摩得很舒服，再加上剛才高強度的運動，她很快困倦，閉上了眼睛。
江澄一卻十分清醒，甚至興奮。
如果不是身上躺著餘渺渺，他甚至想要下樓跑上五公裏。
燈已經關了，他借著月色，描摹女孩的五官。
剛才已經把她洗得幹幹凈凈，可還是能找到一點痕跡，比如紅腫的眼睛，比如帶著細碎傷口的唇，比如耳垂上的牙印。
因為身體上的不適，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可臉色卻不像平常那麽蒼白，反而紅撲撲的，也許是因為洗了一個熱水澡，又或許是別的原因。
江澄一看了很久很久，久到那些莫名而柔軟的情緒撐得胸膛發痛，四肢發麻，為了排解這洶湧的情緒，他仰起頭，輕吻了一下餘渺渺。
剛剛分離，餘渺渺就睜開眼。
他以為是自己吵到了她，沒想到女孩啞著嗓子問：“江澄一，幾點了？”
江澄一回：“兩點半。”
她重新閉上眼，嘟噥著：“明天七點鐘喊我起床，我有早八……”
而後，便又睡了過去。
江澄一哭笑不得，他不敢再打擾餘渺渺，無聲地沖她說：“晚安。”也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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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餘渺渺被廚房飄來的香味叫醒。
她抽抽鼻子，分析香味成分，嗯，雞絲粥，還有包子，應該是牛肉餡的——
不對，幾點了！
她拿過手機摁亮，看見上面顯示的10:35，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捂著腰嘶了一聲，緩了一會兒，開始穿衣服。
江澄一從廚房走出來，“渺渺醒了，剛好，飯也快做好了。”
餘渺渺穿好衣服又穿鞋，埋怨道：“你怎麽不叫我！”
江澄一忽然把她抱起來，往餐桌走。
餘渺渺拍他，“你幹什麽？”
他在椅子上放下女孩，“別擔心，我替你請了假。”
餘渺渺這才松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憂慮起來。
“今天有節很重要的必修課，請假的話，不知道平時分會不會少。”
她瞪了江澄一一眼，“你就該七點把我叫醒。”
江澄一失笑，“渺渺真的覺得，今天可以去上課嗎？”
他拿來一面鏡子，放在餘渺渺面前。
餘渺渺看著鏡中的自己，沈默了。
唇角紅腫，唇面的咬痕清晰可見，脖子上的痕跡更是不堪入目。
她把鏡子按下，不自在地說：“知道了，不去就不去。”
江澄一把粥推到餘渺渺面前，托腮望著她，鳳眼微彎，“這幾天，渺渺就好好休息吧。”
“對了，我買了些藥，吃完給你擦一下。”
“什麽藥？”
江澄一說：“就是渺渺昨天說難受和疼的地方。”
餘渺渺的臉騰地紅了，昨晚的一幕幕浮現，她沒好氣地看著對方，“我都說了停下，你還一直繼續，怎麽說都不聽！”
江澄一疑惑地問：“可是，渺渺看起來也很喜歡啊？”
“雖然說不要，但一直抱著我，不讓我離開，還有，最後意識不清哭出來的時候，也——”
餘渺渺捂住對方的嘴，臉上的紅蔓延到頸脖，“不許再說了！”
江澄一舉手投降。
吃完飯，開始塗藥。
餘渺渺躺在床上，冰涼的藥膏和紅腫的皮膚接觸，帶來一點痛感，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江澄一立刻停止，“很痛嗎？”
“有點。”
於是再度抹藥時，他低下頭，一邊抹，一邊輕輕吹氣。
濕熱的氣息拂過，餘渺渺抿著唇，承受這種與疼痛截然不同的奇妙感覺，最終，她忍不住開口，“……不要吹了。”
“怎麽了？”
江澄一的聲音疑惑，可一擡頭，餘渺渺瞥見他臉上那抹隱隱的笑意，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坐起來，氣道：“不塗了！”
江澄一撲上去，把她壓在床上。
“不行哦，塗了才好得快。”
他低頭，伏在女孩的耳邊，輕聲說：“難道昨天的事，渺渺不喜歡嗎？”
餘渺渺不說話，耳廓卻泛起紅。
“只有快點好起來，才有下一次……”
好一會兒，餘渺渺才小聲說：“下一次……你一定要聽話，我說停，你就停！”
江澄一吻了吻她的耳垂，輕笑道：“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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