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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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我覺得，應該給它取個名字。”
某天，黎枝來看望餘渺渺，順便擼擼小崽子。
擼著擼著，忽然發言。
“為什麽要取名字？”
餘渺渺奇怪地看了黎枝一眼。
“我只是幫人養它而已。”
“可是，你不覺得它沒有名字很可憐嗎？”
黎枝托腮，看著地上和毛巾陷入纏鬥的雪豹幼崽。
“每次你喊它，都是叫‘小東西’‘小崽子’‘餓死鬼’，沒有固定的稱呼。”
“多難聽啊，我想，他也會難過，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名字吧。”黎枝陷入多愁善感的聯想中。
“難過？不可能。”
“小東西。”
幼崽耳朵微動，立刻停下玩耍，擡起大腦袋，藍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餘渺渺，充滿期待。
“小東西。”
餘渺渺又喊了一遍。
幼崽嗷了一聲，聲音細細嫩嫩的，像是回應，興高采烈地蹦到餘渺渺的身上，用腦袋使勁蹭著她的手，求摸摸
餘渺渺順著它的意思，隨意地抓撓了幾下幼崽的腦袋。
雪豹幼崽整個身體都癱軟下來，喉嚨裏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你覺得它難過嗎？”
黎枝目瞪口呆。
到了幼崽的飯點，餘渺渺抱起它往樓下走。
雪豹幼崽一個月到兩個月的食譜裏有各種新鮮輔食，而餘渺渺家裏連砧板都沒有，這件事順理成章地交給了江澄一。
到了樓下，黎枝要敲門，被餘渺渺阻止，後者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開門。
動作熟練，顯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黎枝再一次目瞪口呆。
“你為什麽會有江澄一家的鑰匙？”
“它一天要吃五頓飯，如果每次都要敲門，然後他過來開門的話，太麻煩了。”
餘渺渺指指罪魁禍首小雪豹。
“有道理。”黎枝被對方理直氣壯的態度迷惑，點點頭，然後立刻反應過來。
“不對！”
可餘渺渺已經開門走進去了。
江澄一穿著圍裙，正從廚房往外走。
見到餘渺渺，神色自然，習以為常的模樣。
“來了，它的飯還要一會兒。”
黎枝再一次被迷惑。
難道，拿著鑰匙不打招呼出入別人家中真的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江澄一回到廚房，他正在用料理機攪打蒸熟的牛肉。
黎枝試圖再一次宣揚自己的理論。
“江會長，你覺不覺得應該給它取個名字嗎？”
“沒有固定的稱呼，有什麽事情了要喊它也很麻煩吧。”
“比如吃飯。”
她充滿希望地看著江澄一這個愛貓人士，希望從他這裏得到一些積極地反饋。
江澄一從料理機裏刮出牛肉肉糜，倒進食盆，和泡好的奶粉混合在一起。
“讓它吃飯，不用喊。”
他用攪拌勺敲敲食盆，幾乎是聲音響起的下一刻，鉆進床底玩耍的幼崽就猛然沖出來，像江澄一的方向躥過去。
由於速度過快，它的腦袋撞在江澄一的小腿上，反沖力讓它向後軲轆軲轆轉了幾圈。
得益於厚實的皮毛和一身奶膘，它晃悠悠地爬起來，搖搖腦袋，看起來竟毫發無傷。
不，還是有的。
它充滿渴望地看著江澄一手裏的食物，嘴巴微張，向下滴著晶瑩剔透的拉絲口水。
不用江澄一指揮，它就亦步亦趨地跟著對方來到進食區。
食盆一放到地上，它就埋頭猛吃起來。
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外界。
黎枝捂臉，不忍直視。
“看吧，沒名字也沒問題。”
餘渺渺瞥了江澄一一眼，揚起下巴看著黎枝。
好像是在說：你看，江澄一也同意我的看法。
只不過剛說完，江澄一的話緊接著響起。
“不過，餵食時沒有問題，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沒問題。”
他頂著餘渺渺冷箭似的目光，說出下一句：
“我認為，有必要給它取個名字。”
他說出理由：“寵物心理學認為，獨特的名字能夠幫助寵物建立更好的自我認知，大腦更加活躍。”
“通俗來說，會讓它們更聰明、心理更健康。”
“最重要的是，它不能一直待在室內，需要和外界接觸。”
“在更覆雜的環境裏，我們需要一個唯一而簡潔的稱呼，讓它建立一個條件反射，避免各種危險的發生。”
餘渺渺的神情從不認同到質疑再到思索。
如果是普通的貓咪幼崽，一輩子待在室內倒也沒什麽。
可雪豹幼崽是妖怪，擁有和人類幼崽同等的認知和智力。
執法司遲遲沒找到它父母的線索，餘渺渺不確定還要養它多久。
把它長期關在室內，其實是一種懲罰。
從安全的角度來看，確實需要一個名字。
黎枝也聽得連連點頭，“對、對，我也覺得，渺渺，你呢你呢？”
餘渺渺冷冷地哼了一聲，把頭別到一邊。
她的聲音很輕，“還算有點道理。”
頓了頓，又說：“要取的話，你們給它取吧。”
對餘渺渺來說，就算想明白了這一點，要口頭承認還是很難。
只是等了片刻，卻沒聽見兩人討論的聲音。
她把頭轉回去，卻見江澄一正專註地望著她。
鳳眼卻微彎起來，帶著隱約的笑意。
餘渺渺心中升起一陣沒由來的惱意。
“你在看什麽？”
他並未把視線移開，“我想，這裏只有你有資格給它取名字。”
餘渺渺也沒有移開視線，賭氣似的跟江澄一對視。
“理由呢？”
“你才是它真正的撫養者，我不過是幫助你罷了。”
他的聲音慢而清晰，餘渺渺囫圇聽了個大概，大部分的註意力，卻被那雙眼睛吸引走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近、這麽仔細地觀察江澄一的眼睛。
雖是鳳眼，卻並不顯得狹長，線條端麗，瞳孔被眼皮微微遮住，這或許是他看上去總是漫不經心的原因之一。
而他專註地看著一個人時，漆黑的瞳孔完全露出來，一瞬不瞬的，又顯出一種過分的認真和執著。
這執著仿佛把她的視線也攫住了，想要移開，卻忘了動作。
“對呀，渺渺，你來給它取名字是最好的。”
黎枝的聲音響起，餘渺渺如聞救星，趕緊轉過頭。
看到黎枝笑瞇瞇的模樣，松了一口氣，心中不知為何，又有些失落。
“而且，它那麽喜歡你，肯定也會喜歡你取的名字。”
於是餘渺渺接過給幼崽取名字的重任。
“小白怎麽樣？”
“太簡單了吧！”黎枝拒絕。
“我覺得挺不錯的。”
非常契合幼崽白絨絨的毛發。
她看向江澄一，希望得到讚同的回應。
江澄一沈吟片刻，看著躺在窩裏呼呼大睡的幼崽，最終說：“還是……再取一個吧。”
“小胖？”
和幼崽肥肥的身軀也很相配。
黎枝搖頭，“不要！”
“七斤？”前兩天剛測的體重。
“太敷衍了吧。”
“蛋黃？”幼崽近期最愛吃的食物。
“不行啊啊啊啊~”
……
餘渺渺提出了十幾個名字，都被兩個人一一否決。
弄得她也有點氣餒。
“都不好聽嗎？”
餘渺渺不會取名也許是遺傳原因。
她的媽媽餘見青也是一個嚴重的取名廢，她出生後，苦思冥想整整一個月，想出了“餘渺渺”這個大名。
面包店的名字更簡單，就叫“青渺面包”
而餘渺渺，對要取名的東西也能簡就簡。
作業的代碼名稱叫“assignment”；項目的代碼名稱叫“project”；其他的大部分是“code+日期”
就連制作的游戲，一開始叫“game”，參賽前才臨時取了一個名字。
“渺渺，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黎枝緊緊握住餘渺渺的手，神色懇求，“千萬不要幫別人的小孩取名字。”
他會恨你一輩子的。
江澄一提出建議，“要不還是叫小白吧。”
此建議得到另外兩人的一致讚同。
兜兜轉轉還是回到原點。
於是幼崽的名字就這麽定了下來。
“快，渺渺，你喊它一聲，看它有沒有反應。”
“它才一個多月，哪有這麽聰明。”
餘渺渺嘴上說著，還是沖埋頭幹飯的幼崽輕輕喊了一聲。
“小白。”
幼崽從食盆裏擡頭，沖餘渺渺“嗚”了一聲。
不是對名字有反應，單純是回應餘渺渺的聲音。
於是她又喊了一聲：“小白。”
幼崽歪著腦袋看餘渺渺，沾滿奶漬的毛茸茸的臉上，有一種人性化的疑惑。
像是不知道這兩個音節代表的含義。
餘渺渺走過去，蹲在幼崽面前。
“小、白。”
她指指幼崽，一字一頓，“你叫小白，知道嗎？”
幼崽迷茫的藍眼睛漸漸發亮，瞪得圓溜溜的，充滿驚喜。
餘渺渺覺得幼崽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稍微退遠了點，喊道：“小白。”
幼崽後腿一蹬，正好蹬到食盆，奶全灑在身上也不在意，像個小炮彈一樣撲向餘渺渺。
一邊興奮地嗷嗷叫，一邊往餘渺渺的懷裏鉆。
看來是非常喜歡自己的名字。
“別蹭我，奶全到我身上了！”
餘渺渺想把小白從自己的身後拔下來，可幼崽就像一顆黏黏的橡皮糖，死死貼著餘渺渺，還試圖用舌頭給她做一個面部清潔。
她身體後仰，向看熱鬧的兩人求救：“快把它拿走！”
真是好一個雞飛狗跳的下午。
“小白、小白、小白！”
黎枝用食物做誘餌，喊了幾遍，聰明的雪豹幼崽就意識到這是自己的名字。
後面幾次，就算沒有食物，黎枝喊一聲“小白”，也能得到幼崽“嗷”的叫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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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著擼著，忽然發言。
“為什麽要取名字？”
餘渺渺奇怪地看了黎枝一眼。
“我只是幫人養它而已。”
“可是，你不覺得它沒有名字很可憐嗎？”
黎枝托腮，看著地上和毛巾陷入纏鬥的雪豹幼崽。
“每次你喊它，都是叫‘小東西’‘小崽子’‘餓死鬼’，沒有固定的稱呼。”
“多難聽啊，我想，他也會難過，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名字吧。”黎枝陷入多愁善感的聯想中。
“難過？不可能。”
“小東西。”
幼崽耳朵微動，立刻停下玩耍，擡起大腦袋，藍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餘渺渺，充滿期待。
“小東西。”
餘渺渺又喊了一遍。
幼崽嗷了一聲，聲音細細嫩嫩的，像是回應，興高采烈地蹦到餘渺渺的身上，用腦袋使勁蹭著她的手，求摸摸
餘渺渺順著它的意思，隨意地抓撓了幾下幼崽的腦袋。
雪豹幼崽整個身體都癱軟下來，喉嚨裏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你覺得它難過嗎？”
黎枝目瞪口呆。
到了幼崽的飯點，餘渺渺抱起它往樓下走。
雪豹幼崽一個月到兩個月的食譜裏有各種新鮮輔食，而餘渺渺家裏連砧板都沒有，這件事順理成章地交給了江澄一。
到了樓下，黎枝要敲門，被餘渺渺阻止，後者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開門。
動作熟練，顯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黎枝再一次目瞪口呆。
“你為什麽會有江澄一家的鑰匙？”
“它一天要吃五頓飯，如果每次都要敲門，然後他過來開門的話，太麻煩了。”
餘渺渺指指罪魁禍首小雪豹。
“有道理。”黎枝被對方理直氣壯的態度迷惑，點點頭，然後立刻反應過來。
“不對！”
可餘渺渺已經開門走進去了。
江澄一穿著圍裙，正從廚房往外走。
見到餘渺渺，神色自然，習以為常的模樣。
“來了，它的飯還要一會兒。”
黎枝再一次被迷惑。
難道，拿著鑰匙不打招呼出入別人家中真的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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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枝試圖再一次宣揚自己的理論。
“江會長，你覺不覺得應該給它取個名字嗎？”
“沒有固定的稱呼，有什麽事情了要喊它也很麻煩吧。”
“比如吃飯。”
她充滿希望地看著江澄一這個愛貓人士，希望從他這裏得到一些積極地反饋。
江澄一從料理機裏刮出牛肉肉糜，倒進食盆，和泡好的奶粉混合在一起。
“讓它吃飯，不用喊。”
他用攪拌勺敲敲食盆，幾乎是聲音響起的下一刻，鉆進床底玩耍的幼崽就猛然沖出來，像江澄一的方向躥過去。
由於速度過快，它的腦袋撞在江澄一的小腿上，反沖力讓它向後軲轆軲轆轉了幾圈。
得益於厚實的皮毛和一身奶膘，它晃悠悠地爬起來，搖搖腦袋，看起來竟毫發無傷。
不，還是有的。
它充滿渴望地看著江澄一手裏的食物，嘴巴微張，向下滴著晶瑩剔透的拉絲口水。
不用江澄一指揮，它就亦步亦趨地跟著對方來到進食區。
食盆一放到地上，它就埋頭猛吃起來。
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外界。
黎枝捂臉，不忍直視。
“看吧，沒名字也沒問題。”
餘渺渺瞥了江澄一一眼，揚起下巴看著黎枝。
好像是在說：你看，江澄一也同意我的看法。
只不過剛說完，江澄一的話緊接著響起。
“不過，餵食時沒有問題，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沒問題。”
他頂著餘渺渺冷箭似的目光，說出下一句：
“我認為，有必要給它取個名字。”
他說出理由：“寵物心理學認為，獨特的名字能夠幫助寵物建立更好的自我認知，大腦更加活躍。”
“通俗來說，會讓它們更聰明、心理更健康。”
“最重要的是，它不能一直待在室內，需要和外界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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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雪豹幼崽是妖怪，擁有和人類幼崽同等的認知和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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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長期關在室內，其實是一種懲罰。
從安全的角度來看，確實需要一個名字。
黎枝也聽得連連點頭，“對、對，我也覺得，渺渺，你呢你呢？”
餘渺渺冷冷地哼了一聲，把頭別到一邊。
她的聲音很輕，“還算有點道理。”
頓了頓，又說：“要取的話，你們給它取吧。”
對餘渺渺來說，就算想明白了這一點，要口頭承認還是很難。
只是等了片刻，卻沒聽見兩人討論的聲音。
她把頭轉回去，卻見江澄一正專註地望著她。
鳳眼卻微彎起來，帶著隱約的笑意。
餘渺渺心中升起一陣沒由來的惱意。
“你在看什麽？”
他並未把視線移開，“我想，這裏只有你有資格給它取名字。”
餘渺渺也沒有移開視線，賭氣似的跟江澄一對視。
“理由呢？”
“你才是它真正的撫養者，我不過是幫助你罷了。”
他的聲音慢而清晰，餘渺渺囫圇聽了個大概，大部分的註意力，卻被那雙眼睛吸引走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近、這麽仔細地觀察江澄一的眼睛。
雖是鳳眼，卻並不顯得狹長，線條端麗，瞳孔被眼皮微微遮住，這或許是他看上去總是漫不經心的原因之一。
而他專註地看著一個人時，漆黑的瞳孔完全露出來，一瞬不瞬的，又顯出一種過分的認真和執著。
這執著仿佛把她的視線也攫住了，想要移開，卻忘了動作。
“對呀，渺渺，你來給它取名字是最好的。”
黎枝的聲音響起，餘渺渺如聞救星，趕緊轉過頭。
看到黎枝笑瞇瞇的模樣，松了一口氣，心中不知為何，又有些失落。
“而且，它那麽喜歡你，肯定也會喜歡你取的名字。”
於是餘渺渺接過給幼崽取名字的重任。
“小白怎麽樣？”
“太簡單了吧！”黎枝拒絕。
“我覺得挺不錯的。”
非常契合幼崽白絨絨的毛發。
她看向江澄一，希望得到讚同的回應。
江澄一沈吟片刻，看著躺在窩裏呼呼大睡的幼崽，最終說：“還是……再取一個吧。”
“小胖？”
和幼崽肥肥的身軀也很相配。
黎枝搖頭，“不要！”
“七斤？”前兩天剛測的體重。
“太敷衍了吧。”
“蛋黃？”幼崽近期最愛吃的食物。
“不行啊啊啊啊~”
……
餘渺渺提出了十幾個名字，都被兩個人一一否決。
弄得她也有點氣餒。
“都不好聽嗎？”
餘渺渺不會取名也許是遺傳原因。
她的媽媽餘見青也是一個嚴重的取名廢，她出生後，苦思冥想整整一個月，想出了“餘渺渺”這個大名。
面包店的名字更簡單，就叫“青渺面包”
而餘渺渺，對要取名的東西也能簡就簡。
作業的代碼名稱叫“assignment”；項目的代碼名稱叫“project”；其他的大部分是“code+日期”
就連制作的游戲，一開始叫“game”，參賽前才臨時取了一個名字。
“渺渺，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黎枝緊緊握住餘渺渺的手，神色懇求，“千萬不要幫別人的小孩取名字。”
他會恨你一輩子的。
江澄一提出建議，“要不還是叫小白吧。”
此建議得到另外兩人的一致讚同。
兜兜轉轉還是回到原點。
於是幼崽的名字就這麽定了下來。
“快，渺渺，你喊它一聲，看它有沒有反應。”
“它才一個多月，哪有這麽聰明。”
餘渺渺嘴上說著，還是沖埋頭幹飯的幼崽輕輕喊了一聲。
“小白。”
幼崽從食盆裏擡頭，沖餘渺渺“嗚”了一聲。
不是對名字有反應，單純是回應餘渺渺的聲音。
於是她又喊了一聲：“小白。”
幼崽歪著腦袋看餘渺渺，沾滿奶漬的毛茸茸的臉上，有一種人性化的疑惑。
像是不知道這兩個音節代表的含義。
餘渺渺走過去，蹲在幼崽面前。
“小、白。”
她指指幼崽，一字一頓，“你叫小白，知道嗎？”
幼崽迷茫的藍眼睛漸漸發亮，瞪得圓溜溜的，充滿驚喜。
餘渺渺覺得幼崽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稍微退遠了點，喊道：“小白。”
幼崽後腿一蹬，正好蹬到食盆，奶全灑在身上也不在意，像個小炮彈一樣撲向餘渺渺。
一邊興奮地嗷嗷叫，一邊往餘渺渺的懷裏鉆。
看來是非常喜歡自己的名字。
“別蹭我，奶全到我身上了！”
餘渺渺想把小白從自己的身後拔下來，可幼崽就像一顆黏黏的橡皮糖，死死貼著餘渺渺，還試圖用舌頭給她做一個面部清潔。
她身體後仰，向看熱鬧的兩人求救：“快把它拿走！”
真是好一個雞飛狗跳的下午。
“小白、小白、小白！”
黎枝用食物做誘餌，喊了幾遍，聰明的雪豹幼崽就意識到這是自己的名字。
後面幾次，就算沒有食物，黎枝喊一聲“小白”，也能得到幼崽“嗷”的叫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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