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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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餘渺渺撿到一只妖怪幼崽。
手掌大的一小只，四肢短短，尾巴長長，十分親近她，面對第一次見面的人，毫無防備，窩在她的手上，一邊嘬手指，一邊呼呼大睡，粉紅色的小舌頭耷拉出來一小截，無知無覺。
可她才沒有養孩子的喜好。
她立刻給妖怪部執法司打電話說明情況，不到半小時就有人趕過來。
把幼崽從餘渺渺的手上拔下來帶走，頗費了一番力氣，分開的時候，幼崽氣得嗷嗷大叫，還想回頭咬人。
可它的牙還沒長出來，咬人等於用牙床給人做按摩，最終還是被無情地塞進籠子裏。
-
餘渺渺本來以為這件事不過是生活中的一個插曲。
但兩天後，執法司給她打來電話，讓她過去一趟，有事詢問。
她前一天晚上熬了個通宵寫代碼，又上了一上午的課。
正準備下午睡一覺，但聽著電話裏焦急嚴肅的聲音，還是洗把臉打起精神，出門了。
餘渺渺來到妖怪部，談話的地點在實驗室旁邊的小型會議室，兩個人接待了她。
一個是穿著執法司制服的男人；一個穿著白大褂，年輕些。
但兩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神色憔悴，掛著碩大的黑眼圈。
看上去比她的精神還不濟。
“餘小姐，你好，我是執法司的員工巫安。”
“你好，我是實驗室的研究員許周。”
兩個人分別跟餘渺渺打招呼握手。
“餘小姐，今天找你過來，主要是想請你再詳細講一下事情的經過。”
巫安率先開口。
餘渺渺於是把那天的事又事無巨細地講了一遍。
“我在公交站等車，然後……”
等她說完，巫安也做好了記錄，他看向許周，“許工，有什麽發現嗎？”
男人面對這個比他年輕的研究員，態度十分尊敬。
名叫許周的研究員沈吟片刻，認真發問。
“所以，餘小姐，在你的感知中，這只幼崽是沒有任何征兆，忽然出現的？”
“對。”
餘渺渺肯定地說：“我絕對不會感知錯誤。”
“那就可以確定了。”
許周舒了一口氣，作出判斷。
“這是一只具有十分稀有空間跳躍的天賦能力的雪豹。”
“它是雪豹？”
餘渺渺先註意到最後兩個字，連困意也散了不少。
她回想起那只眼睛都沒睜開的貓科幼崽，雖然覺得白底黑點的毛色有些奇怪，尾巴也有些太長了，但卻從沒想過這是一只雪豹
畢竟雪豹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本就稀少，竟然還有妖怪出現。
“沒錯，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許周推了推眼鏡，“全國登記在冊的雪豹妖怪不不超過50只，且都分布在西南地區，按道理說絕不該出現在中部地區的A市。”
“但通過外觀特征和DNA檢測，可以斷定這是一只貨真價實的雪豹妖怪。”
然後，她註意到對方話裏的另一個細節。
“什麽是天賦能力。”
許周挺直脊背，神情驕傲起來，“哦，這是我最近發表的一篇論文裏面的觀點。”
他解釋：“我認為，部分妖怪天生具有一些特別的能力，這些能力不需要練習、不需要消耗妖力，而是通過血脈引動靈氣共鳴而催動，因此就算是沒有妖力也可以使用。”
“目前我們團隊發現的天賦能力，有幻形、操控情緒、小範圍改變氣候等等。”
“這只雪豹幼崽被帶回來後，就一直在進行不受控制的空間跳躍，沒有任何法術波動，且不受任何拘束法器的控制。”
“非常符合天賦能力的一些特征。”
許周拍拍手，很激動的樣子，“聽了你的描述，我更加確定了。”
“這只雪豹具備空間跳躍的天賦能力。”
“所以它出現在草叢不是被人丟棄，而是自身天賦能力被催動的結果。”
“許工，既然已經確定，那有沒有辦法控制它的空間跳躍。”
巫安充滿希冀的看著許周，“這幾天，我們司被這只幼崽搞得雞犬不寧，一個好覺都沒睡上，半夜都得輪流派人守夜，生怕他一個不小心不見了。”
“沒辦法。”
許周坦然的一攤手，“我對天賦能力的研究也才剛剛入門，更何況這是一種新出現的能力。”
“不過……”
他拉長了音。
“不過什麽？”巫安重新燃起希望。
“天賦能力依靠血脈傳承，它的父母一定也具備這種能力。”
“如果找到它的父母，也許有控制的辦法。”
他拍拍巫安，笑瞇瞇地說：“我只負責研究，找人這塊，就要看你們了。”
“啊——”
巫安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
餘渺渺見沒她的事，收拾起東西，“我先走了。”
巫安站起來。“我送你。”
兩個人剛站起來，餘渺渺忽然發覺身邊出現了一道陌生的氣息。
她一轉頭，發現桌子上不知何時躺著一只小崽子。
小崽子一身白底黑點的皮毛，蜷著身體呼呼大睡。
許周“咦”了一聲，把小崽子抱起來。
“跑到這裏來了。”
門外，走廊裏響起敲門開門的聲音。
一個男聲疲憊且麻木地呼喊著：“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只雪豹幼崽。”
“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只雪豹幼崽。”
“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只雪豹幼崽。”
……
不久，會議室也響起敲門聲。
“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只雪豹幼崽。”
巫安高聲回應：“在這裏。”
那個人終於找到小崽子，也沒有多高興的模樣。
“兩次跳躍間隔43分鐘，很好，有進步。”
男人抱著幼崽往外面走，剛走到門口，幼崽驟然消失，出現在辦公桌上。
他習以為常地四處看了看，從辦公桌上揪起幼崽的後頸，重新往外走。
“看來你還經不得誇啊。”
他走出去，辦公室門剛關上，又是一聲疑惑地發問：“怎麽又不見了？”
而門內的巫安和餘渺渺，面面相覷地看著辦公桌上的幼崽。
而幼崽無知無覺地翻了個身，往餘渺渺的方向挪動，直至碰到她的手，才安心地睡著。
許周騰地站起來，眼睛發亮地看著餘渺渺。
“你還不能走。”
餘渺渺擰起眉，有了不好的預料。
……
兩個小時後。
“你是說，讓我養它？”
餘渺渺指著小崽子，不可置信地發問。
“是的。”
許周拿出一份報告，微笑道：“實驗證明，讓它待在你身邊，是最佳的選擇。”
經過他嚴謹的實驗驗證，得出了一個結論。
在感知到餘渺渺氣息的條件下，幼崽會無意識地向餘渺渺所處的位置進行空間跳躍。
而待餘渺渺身邊時，它的空間跳躍能力則會被抑制。
這個“身邊”的範圍，經過精準測量，大約是以餘渺渺為圓心的半徑3.2米內。
“不可能。”餘渺渺斷然拒絕。
她才不是什麽好心人，會傻到做這種勞心勞力的事。
許周曉之以情：“放任它進行空間跳躍，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也許是剛生出，這只幼崽的身體還太過孱弱，導致目前觀測到每次跳躍的移動距離不超過20米，可它既然能從未知的地方來到A市，不排除觸發超遠程跳躍的可能。”
“它才出生不到二十天，一點生存的能力都沒有。上一次它僥幸遇上了你，那下一次呢？”
“可能會出現在垃圾桶裏、可能會出現在下水道、出現在鬧市的馬路上、普通人類的家裏……”
他嘆了一口氣，“執法司不可能每次都正好找到它。”
餘渺渺瞥了眼抱著她的手呼呼大睡的醜醜的幼崽。
剛喝完奶，嘴角還帶著白白的奶漬，粉色的、鼓鼓的肚皮一起一伏，長長的尾巴一甩一甩，很悠閑的樣子，仿佛做了個美夢。
她稍微動了動手指，小崽子立刻挪動著追隨，連尾巴也纏上去。
許周眼看餘渺渺有松動的跡象，連忙乘勝追擊。
“你放心，執法司會盡全力尋找它的父母，巫安！”
“啊，對！”巫安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立刻開始找，保證一周內出結果！”
餘渺渺思索著，像在認真考慮：“養它的話……”
許周和巫安期待地望著她。
“對我有什麽好處呢？”
她話鋒一轉，反問兩人。
“我可不是妖怪部的正式員工，沒有工資也沒有獎金，還要浪費精力，得不償失。”
許周心領神會，“你放心，等找到它的父母，我的研究也能出成果，我給你申請一個重要科研成果貢獻者的獎項。”
巫安恍然大悟，也附和：“我們部門有今年A市好妖怪的申報權限，我給領導打申請，把你給報上去。”
餘渺渺幹脆利落點頭，“我答應了。”
她可不做沒收益的事。
她簽了幾個協議，又抱著雪豹幼崽拍了幾張照片。
這幾天負責照顧幼崽的科研人員塞給她一大堆奶粉補劑，帶著如釋重負的神情，像對待大恩人一樣握著餘渺渺的手，連聲說謝謝。
餘渺渺就這樣拎著保溫箱回了家，開始了養幼崽的生活。
雖然她沒養過雪豹，不，準確來說是沒養過寵物。
但作為貓妖，她難道還養不明白一只同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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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渺撿到一只妖怪幼崽。
手掌大的一小只，四肢短短，尾巴長長，十分親近她，面對第一次見面的人，毫無防備，窩在她的手上，一邊嘬手指，一邊呼呼大睡，粉紅色的小舌頭耷拉出來一小截，無知無覺。
可她才沒有養孩子的喜好。
她立刻給妖怪部執法司打電話說明情況，不到半小時就有人趕過來。
把幼崽從餘渺渺的手上拔下來帶走，頗費了一番力氣，分開的時候，幼崽氣得嗷嗷大叫，還想回頭咬人。
可它的牙還沒長出來，咬人等於用牙床給人做按摩，最終還是被無情地塞進籠子裏。
-
餘渺渺本來以為這件事不過是生活中的一個插曲。
但兩天後，執法司給她打來電話，讓她過去一趟，有事詢問。
她前一天晚上熬了個通宵寫代碼，又上了一上午的課。
正準備下午睡一覺，但聽著電話裏焦急嚴肅的聲音，還是洗把臉打起精神，出門了。
餘渺渺來到妖怪部，談話的地點在實驗室旁邊的小型會議室，兩個人接待了她。
一個是穿著執法司制服的男人；一個穿著白大褂，年輕些。
但兩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神色憔悴，掛著碩大的黑眼圈。
看上去比她的精神還不濟。
“餘小姐，你好，我是執法司的員工巫安。”
“你好，我是實驗室的研究員許周。”
兩個人分別跟餘渺渺打招呼握手。
“餘小姐，今天找你過來，主要是想請你再詳細講一下事情的經過。”
巫安率先開口。
餘渺渺於是把那天的事又事無巨細地講了一遍。
“我在公交站等車，然後……”
等她說完，巫安也做好了記錄，他看向許周，“許工，有什麽發現嗎？”
男人面對這個比他年輕的研究員，態度十分尊敬。
名叫許周的研究員沈吟片刻，認真發問。
“所以，餘小姐，在你的感知中，這只幼崽是沒有任何征兆，忽然出現的？”
“對。”
餘渺渺肯定地說：“我絕對不會感知錯誤。”
“那就可以確定了。”
許周舒了一口氣，作出判斷。
“這是一只具有十分稀有空間跳躍的天賦能力的雪豹。”
“它是雪豹？”
餘渺渺先註意到最後兩個字，連困意也散了不少。
她回想起那只眼睛都沒睜開的貓科幼崽，雖然覺得白底黑點的毛色有些奇怪，尾巴也有些太長了，但卻從沒想過這是一只雪豹
畢竟雪豹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本就稀少，竟然還有妖怪出現。
“沒錯，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許周推了推眼鏡，“全國登記在冊的雪豹妖怪不不超過50只，且都分布在西南地區，按道理說絕不該出現在中部地區的A市。”
“但通過外觀特征和DNA檢測，可以斷定這是一只貨真價實的雪豹妖怪。”
然後，她註意到對方話裏的另一個細節。
“什麽是天賦能力。”
許周挺直脊背，神情驕傲起來，“哦，這是我最近發表的一篇論文裏面的觀點。”
他解釋：“我認為，部分妖怪天生具有一些特別的能力，這些能力不需要練習、不需要消耗妖力，而是通過血脈引動靈氣共鳴而催動，因此就算是沒有妖力也可以使用。”
“目前我們團隊發現的天賦能力，有幻形、操控情緒、小範圍改變氣候等等。”
“這只雪豹幼崽被帶回來後，就一直在進行不受控制的空間跳躍，沒有任何法術波動，且不受任何拘束法器的控制。”
“非常符合天賦能力的一些特征。”
許周拍拍手，很激動的樣子，“聽了你的描述，我更加確定了。”
“這只雪豹具備空間跳躍的天賦能力。”
“所以它出現在草叢不是被人丟棄，而是自身天賦能力被催動的結果。”
“許工，既然已經確定，那有沒有辦法控制它的空間跳躍。”
巫安充滿希冀的看著許周，“這幾天，我們司被這只幼崽搞得雞犬不寧，一個好覺都沒睡上，半夜都得輪流派人守夜，生怕他一個不小心不見了。”
“沒辦法。”
許周坦然的一攤手，“我對天賦能力的研究也才剛剛入門，更何況這是一種新出現的能力。”
“不過……”
他拉長了音。
“不過什麽？”巫安重新燃起希望。
“天賦能力依靠血脈傳承，它的父母一定也具備這種能力。”
“如果找到它的父母，也許有控制的辦法。”
他拍拍巫安，笑瞇瞇地說：“我只負責研究，找人這塊，就要看你們了。”
“啊——”
巫安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
餘渺渺見沒她的事，收拾起東西，“我先走了。”
巫安站起來。“我送你。”
兩個人剛站起來，餘渺渺忽然發覺身邊出現了一道陌生的氣息。
她一轉頭，發現桌子上不知何時躺著一只小崽子。
小崽子一身白底黑點的皮毛，蜷著身體呼呼大睡。
許周“咦”了一聲，把小崽子抱起來。
“跑到這裏來了。”
門外，走廊裏響起敲門開門的聲音。
一個男聲疲憊且麻木地呼喊著：“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只雪豹幼崽。”
“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只雪豹幼崽。”
“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只雪豹幼崽。”
……
不久，會議室也響起敲門聲。
“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只雪豹幼崽。”
巫安高聲回應：“在這裏。”
那個人終於找到小崽子，也沒有多高興的模樣。
“兩次跳躍間隔43分鐘，很好，有進步。”
男人抱著幼崽往外面走，剛走到門口，幼崽驟然消失，出現在辦公桌上。
他習以為常地四處看了看，從辦公桌上揪起幼崽的後頸，重新往外走。
“看來你還經不得誇啊。”
他走出去，辦公室門剛關上，又是一聲疑惑地發問：“怎麽又不見了？”
而門內的巫安和餘渺渺，面面相覷地看著辦公桌上的幼崽。
而幼崽無知無覺地翻了個身，往餘渺渺的方向挪動，直至碰到她的手，才安心地睡著。
許周騰地站起來，眼睛發亮地看著餘渺渺。
“你還不能走。”
餘渺渺擰起眉，有了不好的預料。
……
兩個小時後。
“你是說，讓我養它？”
餘渺渺指著小崽子，不可置信地發問。
“是的。”
許周拿出一份報告，微笑道：“實驗證明，讓它待在你身邊，是最佳的選擇。”
經過他嚴謹的實驗驗證，得出了一個結論。
在感知到餘渺渺氣息的條件下，幼崽會無意識地向餘渺渺所處的位置進行空間跳躍。
而待餘渺渺身邊時，它的空間跳躍能力則會被抑制。
這個“身邊”的範圍，經過精準測量，大約是以餘渺渺為圓心的半徑3.2米內。
“不可能。”餘渺渺斷然拒絕。
她才不是什麽好心人，會傻到做這種勞心勞力的事。
許周曉之以情：“放任它進行空間跳躍，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也許是剛生出，這只幼崽的身體還太過孱弱，導致目前觀測到每次跳躍的移動距離不超過20米，可它既然能從未知的地方來到A市，不排除觸發超遠程跳躍的可能。”
“它才出生不到二十天，一點生存的能力都沒有。上一次它僥幸遇上了你，那下一次呢？”
“可能會出現在垃圾桶裏、可能會出現在下水道、出現在鬧市的馬路上、普通人類的家裏……”
他嘆了一口氣，“執法司不可能每次都正好找到它。”
餘渺渺瞥了眼抱著她的手呼呼大睡的醜醜的幼崽。
剛喝完奶，嘴角還帶著白白的奶漬，粉色的、鼓鼓的肚皮一起一伏，長長的尾巴一甩一甩，很悠閑的樣子，仿佛做了個美夢。
她稍微動了動手指，小崽子立刻挪動著追隨，連尾巴也纏上去。
許周眼看餘渺渺有松動的跡象，連忙乘勝追擊。
“你放心，執法司會盡全力尋找它的父母，巫安！”
“啊，對！”巫安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立刻開始找，保證一周內出結果！”
餘渺渺思索著，像在認真考慮：“養它的話……”
許周和巫安期待地望著她。
“對我有什麽好處呢？”
她話鋒一轉，反問兩人。
“我可不是妖怪部的正式員工，沒有工資也沒有獎金，還要浪費精力，得不償失。”
許周心領神會，“你放心，等找到它的父母，我的研究也能出成果，我給你申請一個重要科研成果貢獻者的獎項。”
巫安恍然大悟，也附和：“我們部門有今年A市好妖怪的申報權限，我給領導打申請，把你給報上去。”
餘渺渺幹脆利落點頭，“我答應了。”
她可不做沒收益的事。
她簽了幾個協議，又抱著雪豹幼崽拍了幾張照片。
這幾天負責照顧幼崽的科研人員塞給她一大堆奶粉補劑，帶著如釋重負的神情，像對待大恩人一樣握著餘渺渺的手，連聲說謝謝。
餘渺渺就這樣拎著保溫箱回了家，開始了養幼崽的生活。
雖然她沒養過雪豹，不，準確來說是沒養過寵物。
但作為貓妖，她難道還養不明白一只同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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