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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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這只貓神出鬼沒，總是出現在餘渺渺獨自一人的時候，有時候是走路，有時候是在教室自習。
走路的時候，就跟在她的身邊；自習的時候，就坐在桌子上，唯一不變的，是它永不停歇的叫聲。
餘渺渺不堪其擾，給執法司打電話。
得到的回應卻是：“餘渺渺女士，陸燁先生之前偷竊您的信息，已經接受過拘留處罰了，血脈對比分析顯示，陸燁與你系父女關系，有權和你進行接觸，您之前的保密申請無效，且陸燁先生並未違反保密法，我們也無能為力呢。”
她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
最後還是延續了之前的策略，不回應、不關註，把這只貓當空氣。
熟練後，兩個人解網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又處理完了三塊田。
在處理一只班頭鵂鹠的時候，餘渺渺的頭發被鵂鹠撲扇的翅膀勾進網裏。
她的頭發長度過胸，濃密而細軟，因為紮起來有種被束縛的不適感，一直是披著的，現在卻遭了殃。
側面幾乎三分之一的頭發被貓頭鷹的翅膀勾著，和網死死纏在一起。
餘渺渺撕扯著網和頭發，但稍微一動頭皮就疼。
“別動。”
江澄一握住餘渺渺的肩膀，制止她的動作。
“越用力纏得越緊。”他說：“盡量靠近網些。”
餘渺渺靠近，但貓頭鷹受到刺激，又是一陣撲騰，她下意識側頭，被江澄一托住腦袋。
“小心！”
“我調整一下角度。”
他眼神專註，左手控制餘渺渺被纏住的頭發，避免撕扯，右手輕輕捏住她的下頜，往一個方向轉。
餘渺渺僵硬地仰著下巴，感受到對方手指溫熱的溫度，而這一點溫度似乎是引子，正逐漸蔓延到其他地方。
她突然覺得不適，這種不適的感覺甚至壓過了頭發被纏繞的疼痛，讓她渾身不自在。
不過很快，江澄一就放開了雙手，他已經把餘渺渺調整到了一個不受貓頭鷹影響，又不會被頭發扯到的角度。
餘渺渺悄悄松了一口氣。
江澄一朝不遠處走去，拿剪刀。
而原本一直小聲咪嗚的貓忽然大聲喵喵叫起來。
“渺渺，你要小心，這個人類在占你便宜！”
餘渺渺終於看了陸燁一眼，是看傻子的眼神。
這貓在說什麽鬼話，江澄一怎麽會占她的便宜，該不會是閉關十多年把眼睛閉壞了了吧。
江澄一很快過來，檢查纏繞的情況，說：“待會兒可能要剪一點頭發。”
他比餘渺渺要高一個頭還多，為了方便操作，兩人靠得很近。
陸燁又在叫，“渺渺，讓他離你遠一點！”
餘渺渺聽得煩躁，她原本為了效率，想讓江澄一直接把打結的那一塊剪掉，反正妖怪的毛發長得都很快，沒多久就能恢覆原樣。
但看見急得圍著她轉圈圈的陸燁，她突然改了主意。
“好，”她回應江澄一，“我怕疼，輕一點。”
江澄一低低嗯了一聲，動作愈發輕柔，而為了看清結團，靠得也愈近。
陸燁就差說人話了，“你這個該死的人類，離我女兒遠一點！”
餘渺渺主動往江澄一的方向又靠了靠，聽著大貓越發尖利刺耳的叫聲，突然覺得很暢快。
花了大約十多分鐘，江澄一剪開幾縷頭發和網繩，終於把打結的地方理開，順便救出了班頭鵂鹠。
這只圓頭圓腦的小貓頭鷹喝了一點電解質水，很快恢覆精神，振翅飛走。
而陸燁也嚎得聲音嘶啞，貓眼不善地盯著江澄一，仿佛在看哪個仇敵。
江澄一就算再遲鈍，也註意到了這只貓的不尋常。
他蹲下來看著這只一直沖他哈氣，卻沒有動作的貓，問餘渺渺：“你認識這只貓？”
不然為什麽對兩個人的態度截然不同。
餘渺渺矢口否認，“從來沒見過。”
江澄一認真地註視著這只貓，發現了異常，“它和喵喵好像。”
“毛色和瞳色，都非常相似。”
“一點都不一樣。”餘渺渺厭惡道：“這只貓醜死了，是我見過最醜的貓。”
大貓連哈氣也忘了，貓臉露出人性化的受傷和震驚。
這顯然是違心話。拋去奇怪的舉止，這只貓著實漂亮又英氣，有著淺金色的毛發，湖綠色的眼睛，毛發茂密而柔順，若說差別，大約是此貓體型極大，幾乎像一只緬因貓，而喵喵卻小小一只，只有江澄一一個手掌那麽大。
但江澄一看著餘渺渺臉上鮮明的情緒，沒有反駁。
這時，兩人陸續來了電話，都是許瀾打來了，她說宣傳片剛剛正式上線了，讓兩人上微博轉發互動一下。
餘渺渺正好想結束有關這只貓的話題，趕緊打開微博，轉發視頻，@官方。
做完這一切，她想起自己還沒看過最終版本的宣傳片，幹脆點開視頻看起來。加上配音後，宣傳片的觀感更好，看起來非常流暢。
江澄一不知何時來到餘渺渺身後，一起看了起來。
大貓的聲音又變得急促而威脅，餘渺渺被吵得無法看視頻，冷冷的一眼瞥過去。
“閉嘴。”她無聲說。
大貓立刻偃旗息鼓，乖乖坐在地上，不再打擾，金色的毛發都黯淡下來。
但很快，他重新抖擻精神，雖然被罵了，但這是渺渺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
看來他的行動是有成效的，陸燁想，之後要更加努力才行！
-
貓貓樂公司財大氣粗，宣傳片上線後，幾個熱搜緊隨其上，很快吸引到了許多路人。
一下午的時間，宣傳片的點讚量就達到了10萬，在沒有明星流量的加持下，這個數據非常可觀。連帶著線上領養活動，當天就領養出去了近一百只流浪貓。
看到這個成果，餘渺渺松了一口氣，她還想著如果這個項目撲了，含金量顯得就沒那麽高了，到時候為了保底，肯定要再策劃一個項目，原本就緊迫的日程更需要壓縮。
不過既然宣傳片這麽成功，那她就可以安心去做其他事了。
今天下午的課上完後，她找了個空教室，準備把BOM公司積壓的編程項目做一下。
作為BOM的兼職人員，她的時間很自由，不需要定期匯報項目進度，只要在期限內提交就行。
而這些天因為各種各樣紛至沓來的事情，這個項目已經積壓很久了，期限臨近，和她對接的員工已經明裏暗裏催了好幾次，得趕緊完成。
“喵喵喵喵喵？”
渺渺，剛剛手機裏面的人是你嗎，你拍了廣告？
在她努力敲鍵盤的時候，一只大貓鍥而不舍地在一旁打擾，而她安之若素，把這些話當做白噪音。
“渺渺，我來啦！”
黎枝從教室外面沖進來，銀色的雙馬尾，一身皮質戰鬥服，腰間插著槍械。
餘渺渺頭也沒擡，“你遲到了半小時。”
黎枝小心翼翼地挪到對方身邊，解釋：“不好意思啦，今天堵車，我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趕過來了。”
一周前，黎枝得知了再也不能從專業第一這抄作業的噩耗，萬念俱灰，在百般懇求下，餘渺渺同意了輔導作業。
因為今天有一個漫展，她約了餘渺渺晚上六點一起自習，沒想到時間預估錯誤，遲到了這麽久。
而餘渺渺一向是個非常重視約定的人。
黎枝可憐兮兮地看著對方，試圖用眼神傳達她真誠地歉意，洗凈妝容後素白的臉分外純良。
她等了一會兒，見餘渺渺沒有說話，就知道這事過去了，連忙拿出電腦，開始作業。
“渺渺，我有好幾個地方都不明白，你……”
而大貓陸燁，在奇裝異服的黎枝沖進門裏下一刻，就躥進了窗簾裏面。
對他來說，這種名為COS的行為藝術還是太超前了。
等待一會兒，發現此人並無異常，反而和餘渺渺很親近後，他從窗簾後走出來，回到桌子上。
黎枝在作業的間隙擡頭，註意到這只大貓，不由得驚嘆。
“哇，好漂亮的大貓，渺渺你看。”
餘渺渺只當沒聽見，而黎枝也不氣餒，掏出手機啪啪啪變著角度拍照片。
陸燁淡定地舔毛。
黎枝心滿意足地收回手機，欣賞自己的作品。
“我要發到微博上，給粉絲們也看看。”
她的微博號也有將近兩百萬粉絲，主要發一些日常和COS過程。
打開微博後，她習慣性地刷熱搜，然後尖叫，“渺渺，你上熱搜啦！”
餘渺渺的目光仍停留在屏幕上，嗯了一聲，“我知道。”
貓貓樂給宣傳片引流的熱搜有一個出現了她的名字。
黎枝持續尖叫，“你什麽時候參加的CAE，還進了決賽，我怎麽不知道？”
“前兩天看到報名信息，隨便投了一下。”
餘渺渺手指一頓，意識到重點，“CAE的熱搜？”
黎枝把手機遞給對方，“你看，不止一個呢。”
餘渺渺接過手機，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大名掛在熱搜上。
#餘渺渺、張明軒#
點進去一看，是自己和一個叫張明軒的人一起進入了CAE的決賽，因為這個賽事難度極高，入圍決賽的除兩人外，都是三四十歲的程序員，因此引發了很高的討論。
她退出來，又看到一個#A大牛逼#的熱搜，她直覺這個熱搜也跟自己有關，點進一看，果不其然。
【CAE唯二入圍決賽的大學生都來自A大計算機專業，不愧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知名學府，A大牛逼！CAE是國際知名游戲編程賽事，選手來自世界……】
“啊，怎麽還有個張明軒，他是誰？”
黎枝湊過來，遲鈍的發現餘渺渺旁邊還有個並列的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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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渺不堪其擾，給執法司打電話。
得到的回應卻是：“餘渺渺女士，陸燁先生之前偷竊您的信息，已經接受過拘留處罰了，血脈對比分析顯示，陸燁與你系父女關系，有權和你進行接觸，您之前的保密申請無效，且陸燁先生並未違反保密法，我們也無能為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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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練後，兩個人解網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又處理完了三塊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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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發長度過胸，濃密而細軟，因為紮起來有種被束縛的不適感，一直是披著的，現在卻遭了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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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渺撕扯著網和頭發，但稍微一動頭皮就疼。
“別動。”
江澄一握住餘渺渺的肩膀，制止她的動作。
“越用力纏得越緊。”他說：“盡量靠近網些。”
餘渺渺靠近，但貓頭鷹受到刺激，又是一陣撲騰，她下意識側頭，被江澄一托住腦袋。
“小心！”
“我調整一下角度。”
他眼神專註，左手控制餘渺渺被纏住的頭發，避免撕扯，右手輕輕捏住她的下頜，往一個方向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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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覺得不適，這種不適的感覺甚至壓過了頭發被纏繞的疼痛，讓她渾身不自在。
不過很快，江澄一就放開了雙手，他已經把餘渺渺調整到了一個不受貓頭鷹影響，又不會被頭發扯到的角度。
餘渺渺悄悄松了一口氣。
江澄一朝不遠處走去，拿剪刀。
而原本一直小聲咪嗚的貓忽然大聲喵喵叫起來。
“渺渺，你要小心，這個人類在占你便宜！”
餘渺渺終於看了陸燁一眼，是看傻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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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一很快過來，檢查纏繞的情況，說：“待會兒可能要剪一點頭發。”
他比餘渺渺要高一個頭還多，為了方便操作，兩人靠得很近。
陸燁又在叫，“渺渺，讓他離你遠一點！”
餘渺渺聽得煩躁，她原本為了效率，想讓江澄一直接把打結的那一塊剪掉，反正妖怪的毛發長得都很快，沒多久就能恢覆原樣。
但看見急得圍著她轉圈圈的陸燁，她突然改了主意。
“好，”她回應江澄一，“我怕疼，輕一點。”
江澄一低低嗯了一聲，動作愈發輕柔，而為了看清結團，靠得也愈近。
陸燁就差說人話了，“你這個該死的人類，離我女兒遠一點！”
餘渺渺主動往江澄一的方向又靠了靠，聽著大貓越發尖利刺耳的叫聲，突然覺得很暢快。
花了大約十多分鐘，江澄一剪開幾縷頭發和網繩，終於把打結的地方理開，順便救出了班頭鵂鹠。
這只圓頭圓腦的小貓頭鷹喝了一點電解質水，很快恢覆精神，振翅飛走。
而陸燁也嚎得聲音嘶啞，貓眼不善地盯著江澄一，仿佛在看哪個仇敵。
江澄一就算再遲鈍，也註意到了這只貓的不尋常。
他蹲下來看著這只一直沖他哈氣，卻沒有動作的貓，問餘渺渺：“你認識這只貓？”
不然為什麽對兩個人的態度截然不同。
餘渺渺矢口否認，“從來沒見過。”
江澄一認真地註視著這只貓，發現了異常，“它和喵喵好像。”
“毛色和瞳色，都非常相似。”
“一點都不一樣。”餘渺渺厭惡道：“這只貓醜死了，是我見過最醜的貓。”
大貓連哈氣也忘了，貓臉露出人性化的受傷和震驚。
這顯然是違心話。拋去奇怪的舉止，這只貓著實漂亮又英氣，有著淺金色的毛發，湖綠色的眼睛，毛發茂密而柔順，若說差別，大約是此貓體型極大，幾乎像一只緬因貓，而喵喵卻小小一只，只有江澄一一個手掌那麽大。
但江澄一看著餘渺渺臉上鮮明的情緒，沒有反駁。
這時，兩人陸續來了電話，都是許瀾打來了，她說宣傳片剛剛正式上線了，讓兩人上微博轉發互動一下。
餘渺渺正好想結束有關這只貓的話題，趕緊打開微博，轉發視頻，@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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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貓立刻偃旗息鼓，乖乖坐在地上，不再打擾，金色的毛發都黯淡下來。
但很快，他重新抖擻精神，雖然被罵了，但這是渺渺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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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成果，餘渺渺松了一口氣，她還想著如果這個項目撲了，含金量顯得就沒那麽高了，到時候為了保底，肯定要再策劃一個項目，原本就緊迫的日程更需要壓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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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的課上完後，她找了個空教室，準備把BOM公司積壓的編程項目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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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天因為各種各樣紛至沓來的事情，這個項目已經積壓很久了，期限臨近，和她對接的員工已經明裏暗裏催了好幾次，得趕緊完成。
“喵喵喵喵喵？”
渺渺，剛剛手機裏面的人是你嗎，你拍了廣告？
在她努力敲鍵盤的時候，一只大貓鍥而不舍地在一旁打擾，而她安之若素，把這些話當做白噪音。
“渺渺，我來啦！”
黎枝從教室外面沖進來，銀色的雙馬尾，一身皮質戰鬥服，腰間插著槍械。
餘渺渺頭也沒擡，“你遲到了半小時。”
黎枝小心翼翼地挪到對方身邊，解釋：“不好意思啦，今天堵車，我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趕過來了。”
一周前，黎枝得知了再也不能從專業第一這抄作業的噩耗，萬念俱灰，在百般懇求下，餘渺渺同意了輔導作業。
因為今天有一個漫展，她約了餘渺渺晚上六點一起自習，沒想到時間預估錯誤，遲到了這麽久。
而餘渺渺一向是個非常重視約定的人。
黎枝可憐兮兮地看著對方，試圖用眼神傳達她真誠地歉意，洗凈妝容後素白的臉分外純良。
她等了一會兒，見餘渺渺沒有說話，就知道這事過去了，連忙拿出電腦，開始作業。
“渺渺，我有好幾個地方都不明白，你……”
而大貓陸燁，在奇裝異服的黎枝沖進門裏下一刻，就躥進了窗簾裏面。
對他來說，這種名為COS的行為藝術還是太超前了。
等待一會兒，發現此人並無異常，反而和餘渺渺很親近後，他從窗簾後走出來，回到桌子上。
黎枝在作業的間隙擡頭，註意到這只大貓，不由得驚嘆。
“哇，好漂亮的大貓，渺渺你看。”
餘渺渺只當沒聽見，而黎枝也不氣餒，掏出手機啪啪啪變著角度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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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枝心滿意足地收回手機，欣賞自己的作品。
“我要發到微博上，給粉絲們也看看。”
她的微博號也有將近兩百萬粉絲，主要發一些日常和COS過程。
打開微博後，她習慣性地刷熱搜，然後尖叫，“渺渺，你上熱搜啦！”
餘渺渺的目光仍停留在屏幕上，嗯了一聲，“我知道。”
貓貓樂給宣傳片引流的熱搜有一個出現了她的名字。
黎枝持續尖叫，“你什麽時候參加的CAE，還進了決賽，我怎麽不知道？”
“前兩天看到報名信息，隨便投了一下。”
餘渺渺手指一頓，意識到重點，“CAE的熱搜？”
黎枝把手機遞給對方，“你看，不止一個呢。”
餘渺渺接過手機，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大名掛在熱搜上。
#餘渺渺、張明軒#
點進去一看，是自己和一個叫張明軒的人一起進入了CAE的決賽，因為這個賽事難度極高，入圍決賽的除兩人外，都是三四十歲的程序員，因此引發了很高的討論。
她退出來，又看到一個#A大牛逼#的熱搜，她直覺這個熱搜也跟自己有關，點進一看，果不其然。
【CAE唯二入圍決賽的大學生都來自A大計算機專業，不愧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知名學府，A大牛逼！CAE是國際知名游戲編程賽事，選手來自世界……】
“啊，怎麽還有個張明軒，他是誰？”
黎枝湊過來，遲鈍的發現餘渺渺旁邊還有個並列的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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