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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珩王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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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珩王初吻!

落霞坡那個短暫卻極具沖擊力的擁抱,像在她腦子裏單曲循環,日夜不息。宗政珩煜手臂的力量,胸膛的溫度,耳畔低沈的嗓音,甚至他松開手後那一本正經的“當心著涼”,都反覆在她腦海裏上演高清重播。

“啊啊啊!沒出息!”她第N次把臉埋進冷水盆裏,試圖物理降溫,“不就是抱了一下嗎?現代地鐵裏天天人擠人!姜晚梔你清醒一點!”

然而理智在澎湃的荷爾蒙面前,不堪一擊。她不得不承認,那個冷面冰山偶爾流露出的、帶著克制和霸道的溫柔,簡直精準戳中了她的……呃,審美點?或者說,爽點?

“我一定是瘋了……”她癱在榻上,眼神放空,“居然覺得冰山比暖男更有魅力……這是什麽新型自虐傾向?”

就在她進行深刻的自我批判時,春桃又一次帶來了爆炸性消息:“小姐!昭王殿下派人送來了請柬,邀您三日後去皇家圍場秋狩!”

秋狩?姜晚梔一個激靈坐起來。那可是大型社交活動,皇室子弟、王公貴女都會去參加。

去,還是不去?

姜晚梔捏著那張精美的請柬,感覺重若千鈞。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私下約會,而是涉及公開站隊的政治信號。

她煩躁地在房間裏踱步。理智告訴她,應該去。昭王是更安全、更符合各方期待的選擇。可情感上,那個冰山的身影和落霞坡的晚霞,卻像磁石一樣吸引著她。

然而,還沒等姜晚梔做出決定,另一個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消息傳來了。珩王殿下也派人送來了一套騎射服,並附言:秋狩將至,望早做準備。

沒有明確邀請,卻送了騎射服!這暗示簡直不能更明顯!

姜晚梔看著桌上並排放著的昭王請柬和珩王送來的精致騎射服,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

這兩個男人是商量好了要逼死她嗎?!一個明邀,一個暗示,這是要她在圍場上當眾做出選擇?!

“怎麽辦怎麽辦?”姜晚梔急得團團轉,“去,得罪珩王!不去,得罪昭王!裝病?對!裝病!”

她剛升起這個念頭,春桃就弱弱地補充道:“小姐,老爺剛派人傳話,說秋狩是皇室盛事,要您務必出席,不可失禮……”

姜晚梔:“……” 得,連裝病這條路都被老爹堵死了。

這下真是被架在火上烤了。

……

珩王府內,宗政珩煜聽著晏成的匯報,得知昭王已向姜晚梔發出秋狩邀請後,面色冷峻。他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銳利如鷹。

“看來,本王的這位好皇兄,是迫不及待了。”他聲音冰冷,“既然如此,本王豈能讓他專美於前?”

送騎射服,是他深思熟慮後的決定。既不似昭王那般急切張揚,又明確表達了他的意圖。他要看看,那個小女人,究竟會作何選擇。

落霞坡的試探,讓他隱約觸摸到了她並非無動於衷,但這還遠遠不夠,他需要更明確的信號。

……

昭王府中,宗政昭然自然也得知了珩王送去騎射服的消息。他臉上的溫潤笑容淡去,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九弟……果然不肯放手。”他低聲自語,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秋狩是他的主場,他必須利用這次機會,徹底奠定勝局。他不僅要姜晚梔來,還要讓她以最耀眼的方式,站在自己身邊。

……

秋狩前夜,姜晚梔失眠了。她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裏兩個小人吵得不可開交。

最終,在天快亮的時候,她做出了一個近乎破罐子破摔的決定:既然躲不過,那就去吧!但是,她誰的女伴也不當!她就以丞相千金的身份自己去!到時候見機行事,能躲就躲,能溜就溜!

至於騎射服……她看著珩王送來的那套合身又帥氣的胡服,咬了咬牙,換上了!原因無他,這套衣服確實比她自己準備的好看多了!在這種公開場合,形象管理也很重要!(某鹹魚絕不承認是因為這是冰山送的!)

然而,姜晚梔還是太天真了。她以為她能低調地混在人群中,卻忘了自己早已是風暴的中心。

秋狩當日,皇家圍場旌旗招展,人聲鼎沸。當姜晚梔穿著那套明顯出自珩王府的精巧騎射服,獨自一人出現在圍場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那身衣服,無疑是在無聲地宣告著她與珩王非同一般的關系!

昭王宗政昭然看到她的裝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握著韁繩的手指微微收緊。而高臺之上,珩王宗政珩煜的目光淡淡掃過她,雖然依舊沒什麽表情,但唇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姜晚梔感受著四面八方投射來的探究、驚訝、甚至暧昧的目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終於明白,從她踏上這片圍場開始,她就已經別無選擇地,被卷入了這場由兩個男人主導的、沒有硝煙的戰爭中心。

皇家圍場,秋高氣爽,號角長鳴。

昭王宗政昭然策馬而來,銀白騎裝,風姿卓絕。他自然而然地貼近姜晚梔,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度:“晚梔。”

“殿下。”姜晚梔微微頷首。

“初次參與狩獵,難免生疏。今日便跟在我身邊,我已吩咐侍衛清出一片安全區域,我們慢慢來,不必緊張。”昭王的聲音如春風拂面,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體貼,仿佛早已為她安排好一切,根本不給她拒絕的餘地。

狩獵開始,昭王果然寸步不離。他先是細致地為她講解控馬技巧,如何用小腿輕夾馬腹,如何通過韁繩引導方向。

他的馬與她並轡而行,靠得極近,近得姜晚梔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雅的熏香。

“看那邊,草叢微動,或有野兔。”昭王忽然壓低聲音,側身靠近,幾乎是將她半圈在懷裏,手指向她指引方向。

他的呼吸溫熱地拂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姜晚梔下意識地想躲開,他卻仿佛渾然不覺,繼續用那迷人的嗓音低語:“拉弓時,肩要沈,臂要穩,目光緊隨目標……對,就是這樣。”

他甚至伸出手,輕輕調整了她握弓的手指姿勢。指尖相觸,一觸即分,卻讓姜晚梔渾身一僵。

這種過於親昵的“指導”,在眾目睽睽之下,顯得格外紮眼。她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更加熾熱,夾雜著低低的議論和笑聲。

“殿下,我……我自己試試。”姜晚梔臉頰發燙,試圖掙脫這種過於暧昧的氛圍。

“無妨,安全最重要。”昭王笑容不變,眼神溫和卻堅定,手臂依然若有若無地護在她身側,形成一種保護的姿態,也是一種無形的圈禁。

整個上午,昭王幾乎包辦了姜晚梔的一切。她射中的第一只野兔,很大程度上是昭王暗中幫忙的結果,他親自下馬拾起,笑著讚她“天賦異稟”。

她額角滲出細汗,他立刻遞上浸過清泉的絲帕;她只是微微抿了抿唇,他便體貼地送上水囊……他的照顧無微不至,堪稱完美,卻像一張溫柔的網,將姜晚梔層層包裹,讓她喘不過氣。

中途休息時,幾位宗室貴女圍過來,笑著打趣。

“昭王殿下對姜小姐可真真是體貼入微呢!”

“是呀,瞧這形影不離的,真是羨煞旁人。”

昭王但笑不語,目光溫柔地看向姜晚梔,那眼神在外人看來,充滿了默認與寵溺。

姜晚梔如坐針氈,想要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只能尷尬地低下頭,心裏叫苦不疊。

她偷偷擡眼,想尋找那個墨色身影,卻發現高臺上早已空空如也,不知何時,珩王已離開了。一股莫名的失落和煩躁湧上心頭。

下午的狩獵,姜晚梔更加心不在焉。昭王的體貼依舊,但她卻覺得那份溫柔如同枷鎖。

他越是表現得親密無間,她就越是想起那個冷面冰山,想起他偶爾流露的、不同於常人的眼神,想起落霞坡那個短暫的、卻讓她心跳失序的靠近。

她能感覺到,昭王是在用這種方式,向所有人,尤其是向那個墨色身影,宣示著他的存在。

宗政珩煜高踞馬上,冷眼俯瞰。他看著昭王如何以保護者姿態將姜晚梔圈在身邊,看著那抹纖細的身影在昭王靠近時細微的僵硬和閃躲。

他面色沈靜如水,唯有握著韁繩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一種前所未有的躁意,在他心底深處暗湧。他的人,即便暫未屬於他,也容不得他人如此覬覦。

整個白日,姜晚梔疲於應對昭王無微不至的“關照”,以及周圍人探究暧昧的目光。傍晚時分,她趁昭王被旁人絆住,立刻策馬奔向人跡罕至的林邊,只想尋求片刻喘息。

林間樹木漸密,光線昏暗下來。涼風吹拂著她發燙的臉頰,讓她稍稍松了口氣。然而,就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間,身下的馬匹不知被什麽驚擾,突然發出一聲驚恐的嘶鳴,前蹄高高揚起!

姜晚梔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被巨大的慣性甩離馬背!就在她以為自己要重重摔在地上時,一道迅疾如風的墨色身影從旁側猛沖過來,強有力的手臂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將她狠狠帶向一旁!

與此同時,“哢嚓”一聲悶響,伴隨著一聲壓抑的痛哼,在她耳邊炸開!

姜晚梔驚魂未定,擡頭便撞進宗政珩煜竟落入身後的狩獵坑裏,而他的一只腳踝正陷入一個偽裝巧妙的狩獵器裏,聽到他傳來了細微聲響,定然是受傷不輕。

“殿下!”姜晚梔心猛地揪緊,她慌忙伸手想試圖去拉他。

“別動。”宗政珩煜聲音低沈冷冽,帶著慣有的命令口吻。他試圖借力上來,卻因腳踝劇痛而悶哼一聲,他只好忍著痛,硬生生的拔出來腳踝上的狩獵器,咬緊牙關的鉆心疼痛,使他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他扯下衣角的布條,簡單的包紮了一下,靠坐在坑壁,臉色蒼白,劍眉微蹙,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隼,掃過她驚慌的臉。“無礙。等待晏成他們救援。” 言簡意賅,不帶絲毫情緒,仿佛受傷的不是自己。

天色迅速沈暗,林間靜謐,只餘風聲。兩人一上一下,陷入沈默。

“你的腳……”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擔憂。

宗政珩煜擡眸,目光在昏暗中精準地鎖住她,不答反問,語氣平直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今日,昭王待你甚是殷勤。”

姜晚梔心頭一緊,下意識解釋:“並非我願,只是……”

“本王並未問你意願。”宗政珩煜打斷她,聲音依舊冰冷,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卻仿佛能看透人心,“只需你記住,你是誰的人。”

這話霸道直接,毫不掩飾其占有欲,是在提醒她,與他是有聖旨婚約的。姜晚梔臉頰一熱,有些氣惱他的專橫,卻又莫名心悸。

話音未落,她因情緒激動,腳下碎石松動,身體失衡向下滑去!

宗政珩煜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不顧腳踝劇痛,長臂一伸,猛地將跌落的身影緊緊接入懷中!

兩人重重跌坐在坑底,姜晚梔整個人埋入他堅實寬闊的胸膛,被他鋼鐵般的手臂牢牢禁錮。坑底狹小,彼此身體緊密相貼,呼吸交織,心跳聲在寂靜中擂鼓般清晰可聞。

“放開……”姜晚梔羞窘交加,掙紮欲起。

“別動。”宗政珩煜的聲音低啞異常,帶著強忍痛楚的喘息。

她就在他懷裏,溫軟的身體,慌亂的眼神,身上淡淡的馨香,以及白日裏昭王種種表現給他積壓的躁意和怒意。如同冰層下的熔巖,轟然沖垮了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姜晚梔擡頭,撞進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雙總是冰封萬裏的深眸,此刻仿佛燃著幽暗的火焰,翻滾著她看不懂的,極其濃烈覆雜的情緒,有未消的怒意,有隱忍的痛楚,還有一種……近乎破碎的渴望。

四目相對,時間仿佛凝固。周圍的一切都模糊遠去,只剩下彼此灼熱的呼吸和震耳欲聾的心跳。

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占有和深藏的情動,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縛住,讓她忘記了掙紮,只能怔怔地望著他。

宗政珩煜看著她迷蒙的水眸,微張的紅唇,那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他猛地俯首,帶著一種決絕的,近乎孤註一擲的氣勢,覆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起初帶著些微的涼意和試探,隨即便是排山倒海般的深入與掠奪。

它不像昭王那般溫和有禮,而是充滿了不容抗拒的霸道與占有,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融入骨血。冰冷的外殼下,是壓抑太久,驟然爆發的炙熱巖漿。

姜晚梔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唇上傳來他灼熱的溫度,略帶生澀卻強勢的攻占,以及那難以言喻的,屬於他的清冽氣息。

她渾身酥軟,手腳無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突如其來……卻仿佛等待了許久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遠處傳來隱約的呼喊和火把的光亮,宗政珩煜才緩緩放開她。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依舊粗重,深邃的眼底暗潮洶湧,聲音低啞得近乎破碎:

“現在,記住了嗎。”

姜晚梔癱軟在他懷裏,唇瓣紅腫,眼神迷離,心跳如擂鼓。他這句話,不是詢問,而是宣告。伴隨著唇上殘留的灼熱感和他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深深地烙進了她的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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