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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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槍就崩了他,錢伯鈞就帥氣的倒了下去。

此時,在李家鎮三五八團一營營部,李雲龍他們也到了,看到的就是我們三團的人正在打掃戰場。

“壞了,我們來晚了,讓新三團他們搶先了。”李雲龍對趙剛說。

“是啊,想不到新三團比我們還快啊。”趙剛感嘆道。

“李團長、趙政委你們好。”我們家警衛排長說。

“你怎麽在這兒?你不去保護你們團長嗎?”趙剛問道。

“政委,我們家團長讓我在這兒等你們。”警衛排長說。

“你們團長讓你在這兒等我們?她知道我們要來?”李雲龍奇怪的問。

“是,我們團長還說了我們做人要厚道,知道你們要來,不能讓你們白跑一趟,所以把三五八團一營的武器裝備留了一半給你們。”警衛排長說。

“想不到她柳飄飄還挺仗義的。”李雲龍笑呵呵的說。

趙剛在一旁想:幸虧柳飄飄不是國民黨的人,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呢?沒人能夠知道。

☆、降職和演講比賽

“團長,總部傳來命令,讓各團團長去總部開會。”小兵甲前來報告。

“知道了。”我知道準沒好事,我的眼皮一直在跳,反正是福是禍,是禍躲不過。

終於來到總部,各團團長都到了,我和李雲龍、孔傑坐在一塊兒,

“同志們,現在各團的數量是上漲狀態、但是人員素質是下降趨勢,所以為了改善這一狀況,現在新二團、新三團合並為新二三團:團長是孔傑、政委是柳飄飄、原來兩個團的其他職務不變。新……”

“老總,憑什麽要給柳飄飄降職啊?人家柳團長哪裏不好了?帶兵打仗哪次不是打得很漂亮?”李雲龍你真好,不枉我把楚雲飛一營的裝備留給你一半。

“李團長,算了吧,降職就降職吧,不就是個政委嘛,我一樣幹得很出色。總比當初讓孔傑去餵馬強吧?”我說。

“小柳啊,你怎麽能這麽說啊,你又沒有跟孔傑一樣兵敗,你次次仗打的都漂亮,老總怎麽能夠過河拆橋啊?”李雲龍說。

“好了,老李,政委就政委吧,我帶兵打仗又不是為了升官發財。”我說。

“好了好了,都別發牢騷了。一個禮拜之後要舉行演講比賽,我們和友軍進行,各派出五人進行,蔣委員長說獲得‘最佳’的個人和集體將獲得五門迫擊炮,你們回去準備吧。”

回到團部,孔傑一把摟住我,說:“飄飄啊,咱們團就一個能人,這次的比賽就靠你了。”

“放心吧,老孔,內容我已經想好了,保證讓你這次大出風頭。”說完我拍了他一下,然後立刻拿出紙和筆來開始寫了。

“老孔,給,我寫完了,你看看。”我把稿子遞給他。

“飄飄,你太有才了。”孔傑一激動就把我摟緊了懷裏。

“老孔,你想勒死我啊。”我說。

“對不起,我也是一時興奮才情不自禁。”老空摸著自己的腦袋傻笑。

終於到了比賽的這一天,老孔是最後一個講,我被安排坐在楚雲飛的身旁,楚雲飛身旁坐的自然是他的副官孫銘上尉。

“最後一個是八路軍新二三團團長孔傑,他的題目是《論軍人的戰鬥意志——亮劍精神》。”主持人說。

“飄飄,孔團長的稿子是誰給他寫的?”楚雲飛問道。

“當然是我啊。”我驕傲的說。

“我先來解釋一下什麽是亮劍?古代劍客們在與對手狹路相逢時,無論對手有多麽的強大,就算對方是天下第一的劍客,明知不敵,也要亮出自己的寶劍。即使是倒在對手的劍下,也雖敗猶榮,這就是亮劍精神。事實證明,一支具有優良傳統的部隊,往往具有培養英雄的土壤。英雄或是優秀軍人的出現,往往是由集體形式出現,而不是由個體形式出現。理由很簡單,他們受到同樣傳統的影響。養成了同樣的性格與氣質。任何一支部隊都有著它自己的傳統。傳統是什麽?傳統是一種性格、是一種氣質!這種傳統與性格,是由這種部隊組建時首任軍事首長的性格與氣質決定的。他給這支部隊註入了靈魂。從此不管歲月流失,人員更疊,這支部隊靈魂永在。這是什麽?這就是我們的軍魂,我們國家從弱小逐漸走向強大,我們靠的是什麽?我們靠的就是這種軍魂,靠的就是我們廣大指戰員的戰鬥意志。縱然是敵眾我寡,縱然是身陷重圍,但是我們敢於亮劍,我們敢於戰鬥到最後一人。一句話,狹路相逢勇者勝。亮劍精神就是我們這支軍隊的軍魂。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這真是你寫的?”楚雲飛問道。

“那是當然了。”我驕傲的說,臉上是一幅‘你快誇我吧’的表情。

“現在宣布最終獲獎結果:最佳文章獎‘《論軍人的戰鬥意志——亮劍精神》’、最佳演講者‘新二三團團長孔傑、最佳編稿者‘新二三團政委柳飄飄’......”主持人站在臺子上念道, “有請晉綏軍三五八團團長楚雲飛為獲獎的個人和集體頒獎、實物大獎稍候將派送到各個團部當中。”

☆、大鬧生日宴(一)

哨兵來報,說鬼子又準備出來清鄉掃蕩了,目標正是自己的防區。楚雲飛皺眉。上回一次打散了鬼子兩個團,三五八團也消耗不輕。這仗可來得不是時候,自己這個當長官的也得替部下想想。坐下來翻看情報,看到其中一張,慢慢露出一個笑容。 “好啊,我來替兄弟們打這仗!”草草寫了兩張條子,往信封裏一裝,“來人!給我把這封信送到李雲龍和柳飄飄那兒去!”這種好事要是不帶他們倆,下回見面豈不說我不夠意思!

看到楚雲飛送過來來的字條,我記得應該就是平田一郎生日被斃的哪一集。

“想不想進城去看看?”我對我的副官說。

“想了也沒用啊,政委你還能帶俺去?”副官笑著說。

“哈哈!你小子還學精了!”我一巴掌拍在副官背上,“今天我高興,就帶你去逛逛!去換身衣裳,多拿兩把槍!”

“哎!”副官樂了,轉身就要跑,又被我喊住:“回來!你給我聽好了,可不許跟團長說!”

“知道啦團長!反正我是服從命令,團長找的是政委你又不找我。”副官笑著說。

“哎,團......李老板。”魏和尚聽著自己叫錯了連忙改口。

“叫老板繞口是不是?”李雲龍不高興了。

“不是不是。”

“難道老子不像老板嗎?”

“像。”

“你小子撅著□□兒望天——有眼無珠的,萬一老子哪一天有了錢真成了老板呢?”李雲龍說。

“哎,是、是、是、是。”魏和尚漫不經心的答道。

“算了,叫老板別扭叫掌櫃的也行。”李雲龍說。

“哎,掌櫃的你看見那個小夥子沒有?”魏和尚指著旁邊賣小米地說。

“你咋知道的?”李雲龍問道。

“我們練武之人能從眼睛裏看出來,您看他那個麻包沒有?少說也得有二百斤吧,這一手掄一個,臉不紅、氣不喘,那肯定用的是內功。您再看他的手手背是黑的、手上有老繭,絕對練過鐵砂掌。”魏和尚對李雲龍說。

“這糧食是賣的?”李雲龍和魏和尚走過去,李雲龍問那個賣小米的人。

“是賣的,先生您要多少?”賣小米的說。

“你要是跟我走這糧食我全包了。”李雲龍說。

“跟您走?您是幹啥的?”賣小米的問道。

“八路?”賣小米看到李雲龍用手比了個‘八’字問道,李雲龍點點頭。

“兄弟,這都什麽年月了,你還窩在家裏賣糧?但凡練武之人身上都應該有血性才是,你就眼瞧著日本人騎到咱們頭上?你能咽下這口氣?”李雲龍問道。

“老哥,八路是好樣的,打鬼子不含糊,可俺不行,俺家裏有老娘,俺走了,俺娘咋辦?這俗話說父母在、不遠行。打鬼子得等俺把老娘送了終才行。”賣小米為難的說。

“我說你小子怎麽是個山藥蛋子?等你打鬼子黃花菜都涼了。行了,你就呆在這裏老老實實給鬼子當市民吧。”李雲龍說。

“你記清楚了沒有?接頭的人是不是約在這兒,怎麽沒有人影啊?”李雲龍問道。

“記清楚了,就約在這兒,他肯定來。”和尚回答。

“來碗涼粉。”一位軍閥走過來坐下對老板說。

“老總要醋嗎?”和尚問道,這是他們接頭的暗語。

“要,不吃醋還算老西兒嗎?”軍閥回答。

“那您是要米醋還是熏醋?”和尚繼續問道。

“我只認老陳醋。”軍閥又回答。

“掌櫃的,這是咱老客戶了。”和尚聽到那個軍閥對上了暗語就告訴了李雲龍,“你們倆談生意吧,我出去看看。”

“憲兵隊長平田一郎今天發出了請帖,今天在聚仙樓開生日宴,城裏的少尉銜以上軍官和皇協軍軍官都接到了請帖。明天鬼子下鄉清剿,城裏的日軍守備部隊和皇協軍部隊都已做好了戰鬥準備,目標是楚雲飛駐守的大孤鎮一帶。”軍閥對李雲龍說。

“胃口不小啊,我說楚雲飛怎麽坐不住了非約我到城裏喝茶,我還納悶呢他哪來這麽大閑心呢?”李雲龍感嘆道。

“這次鬼子的動靜不小,以河源縣日軍守備大隊憲兵隊為主,駐陽泉的日軍路野聯隊為輔,皇協軍第4混成旅配合掃蕩,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軍閥提醒李雲龍他們,然後又付了涼粉錢走了.

“小夥子好樣的,跟我幹八路吧?”李雲龍和和尚救了被日軍欺負那位賣小米的任並說服他加入八路。

“老哥,他娘的小鬼子欺人太甚了。”賣小米的說。

“你叫什麽名字?”李雲龍問道。

“段棚,段家溝人。”賣小米的段鵬說。

“團長,鬼子出動了,咱撤吧?”和尚跑回來對李雲龍說。

“團長?您是八路團長?”段鵬大吃一驚地問道。

“沒錯,八路軍獨立團團長李雲龍。”

“李雲龍?你就是李雲龍?”段鵬問道。

“怎麽?這還要冒充嗎?老子就是李雲龍。”李雲龍回答。

“李團長,從今往後俺段鵬就跟您幹了,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含糊!”段鵬堅定不移的說。

“好,和尚,送段鵬到王記剪刀鋪安排人送他出城。走,我們換衣服準備赴宴了。”李雲龍說。

“我瞧兩位先生不是本地人吧?”在某茶莊老板端過來幾杯茶,老板問楚雲飛和孫銘。

“掌櫃的好眼力,我們是做生意人的,從太原來。”楚雲飛誇讚他。

“這兵荒馬亂的生意也不好做吧?”老板問道。

“他打他的仗,我們做我們的生意,什麽時候會為難做生意的?”楚雲飛很自信。

“掌櫃的,你們這兒雜亂哄哄的滿街都是兵呢?”孫銘在一旁問道。

“估計是快打仗了吧,跟誰打不知道,反正不是八路軍就是閻老西。”掌櫃的說。

“是八路厲害還是閻老西厲害?”孫銘又問。

“你說呢?”沒錯,說這話的人就是我。

“來了,裏面請。”掌櫃的很熱情。

“楚大哥,你可真會挑地方。”我說。

“還好,我想只有這個地方才符合我們的身份。”楚雲飛說,我點點頭。

“飄飄,大哥我還有一點事情需要麻煩妹妹。”楚雲飛看著我說。

“請講。”八成是讓我還他的那一個營的裝備吧?

“前日一營叛變承蒙妹妹出手相助,這個人情我早晚都得還,只是著一個營的裝備妹妹什麽時候還給我?”楚雲飛問道。

“大哥,這恐怕有點麻煩。”我故意為難得說。

“怎麽了?”楚雲飛問道。

“大哥有所不知,你那一個營的裝備部全都在我這兒,有一半兒是在李雲龍那裏,你也知道李雲龍這家夥一向是多吃多占,我的東西他都敢搶。”我說,反正我是把責任都推到李雲龍身上了。

“這裏面若幹的輕重武器、迫擊炮,若是上司責怪下來,我得進軍法處啊。”楚雲飛說。

“大哥,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就說李雲龍的人品有問題,他不白幫朋友的忙,那批裝備就算是他出兵的軍費,閻長官是大戶出身懂這個規矩,他知道幫人幹活就得拿工錢。”

“幫點忙就講價錢人品是不好,對吧?”楚雲飛問道。

“那是當然了。”我說。

☆、大鬧生日宴(二)

“好啊,我老遠就聽見有人在說我的壞話。”我們回頭一看,原來是李雲龍和和尚來了,周圍的人看見他們的打扮趕緊跑了,這樣這個茶館只剩下我們幾個了。

“聽說聚仙樓的廚子不錯,楚某特地備了點酒水二位務必賞光。”楚雲飛說。

“你在我那兒可是滴酒不沾。”李雲龍說。

“今天兄弟我破例了。”楚雲飛說。

“大哥你是借花獻佛吧?我聽說今天是日本憲兵隊長平田一郎的生日,把聚仙樓全給包了,莫非楚兄請客舍不得花錢?”我打趣道。

“噢,妹妹的情報很準,怎麽有什麽不方便的嗎?”楚雲飛問道。

“老哥你請客,我和老李肯定會去,畢竟老哥你請客的時候不多,對吧,老李?”我又問李雲龍。

“楚兄請客吃飯咱們不能推辭,再說不花錢的飯不吃白不吃。”李雲龍說。

“那好,一會兒聚仙樓見。”楚雲飛說。

生日的時候到了,我和楚雲飛都買了禮物,當然了為了混進去我還是女扮男裝而且和楚雲飛坐在一起,李雲龍和魏和尚坐在了另一桌上。

“諸位,諸位,安靜啦,安靜啦,今天是平田一郎閣下的四十五歲生日,現在請平田一郎閣下給大夥訓話。”翻譯同志說。

“我平田一郎感謝各位的光臨,多謝了。”平田一郎站起來走到前面說完,示意翻譯給他翻譯出來。

“作為一名軍人,按說從他脫掉便服交出私人物品開始,就意味著同後方的個人生活完全訣別。因此這樣的生日宴會是十分奢侈的。自滿洲事件以來,我平田一郎還沒享受過比軍馬更好的待遇,陸軍只用了一張明信片就把我從母親的身邊征集來了。”翻譯在旁邊給他翻譯,他就在那裏不住地點頭,認為他翻譯得很正確,他是能聽懂了還是聽不懂?

平田一郎在那邊說,李雲龍和魏和尚就在這邊開始狂吃,那吃相可真是慘不忍睹,我和楚雲飛就在那裏看著他們的吃相笑。等到平田一郎說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楚雲飛示意我們拿出槍支做好戰鬥準備。

“這小子說什麽呢,又是擦鼻子又是抹眼淚的?”李雲龍看到平田一郎在哭就問和尚。

“沒聽全,好像是想他媽呢。”和尚當然不可能聽全了,光顧著在那裏吃了哪能聽全了。

“他還有媽啊,我還以為他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李雲龍說,然後看到和尚端起來一大盤紅燒魚喝起湯來,連忙從他手中奪了下來,“咋把盤子端起來了?”

“是的,我想念我的母親,尤其是在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裏。”翻譯說。

“俺說也是,該吃飯就吃飯扯什麽淡。”和尚嘴裏塞得滿滿的。

“我說你慢點吃行不行,你能不能給老子留點兒?”李雲龍說。

“嗯。”和尚嘴裏答應著,可是嘴上和手上的速度依然不減。

“你看看你這吃相,你這吃相多丟人,這是宴會,大家都是體面人,你看看你多丟人呢你。”李雲龍忍不住教訓他幾句。

“你那吃相比俺也強不到哪兒去。”和尚心裏不服氣,說著又要掰下一只燒雞的大腿。

“哎呀,給老子留點兒。”說著拍了他腦門兒一下,但是這聲音剛好讓所有人都能聽見,而且平田一郎也不負眾望的停止了講話。

“八嘎。”一個年輕的日本軍官有些火了,他回過頭來怒視著和尚,從牙縫裏惡狠狠地擠出一句話。

“罵誰呢,你□□的罵誰呢?”和尚是個農村孩子,沒受過什麽禮貌教育,從小好勇鬥狠,打架只能占便宜不能吃虧,平時無風還想興起三尺浪來,何況有人罵他,於是和尚張嘴就回罵。

“哎,和尚,你這就不好了,他罵人不對缺少教養,你不能跟他學,他算什麽烏龜王八蛋?”李雲龍一臉壞笑地說完然後又喝了一盅酒,坐在另一邊楚雲飛、孫銘和我都是忍俊不禁。

“太君問你們是幹什麽的?誰請你們來的?”平田一郎再也忍不住了,他和翻譯官走到李雲龍的桌前。

“問我嗎?我姓李,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八路軍獨立團團長李雲龍!”李雲龍已經吃完了,若無其事地說。

“太君,八路。”翻譯說著並且用手比劃了一個“八”字,不過他為什麽說出來那個人就是李雲龍呢?

平田一郎一聽是八路,馬上右手一動,已抓住腰間的□□柄,其反映驚人的迅速。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和尚一掌擊中平田一郎的胸部,平田一郎飛了出去,和尚的鐵砂掌頃刻間要了平田一郎的命,

“別動。”和尚一槍崩了一個想要反抗的日本人。

“不想活了是不是?雲飛兄、柳飄飄,你們是不是也該現身了?”李雲龍說。

“都別動,誰都別動。”我們三人站了起來朝天上開了幾槍,然後孫銘喊道。

“晉綏軍三五八團團長楚雲飛在此,誰也別動。”楚雲飛說。

“八路軍新二三團政委柳飄飄在此。”這就是我說的話了。

“雲飛兄、飄飄,兄弟我送個人情,這些鬼子漢奸你們拿回去請功吧?”李雲龍很大放的說。

“雲龍兄,這份情我可受不起,楚某要這些烏龜王八蛋有什麽用?”楚雲飛說。

“我也是。”我說,然後我們合力將他們全部殺死。

“多謝雲龍兄、飄飄冒險赴約。”楚雲飛說。

“雲飛兄客氣了。”李雲龍說。

“雲龍兄,前途無量啊,但願你我兄弟將來別在戰場上相見。”楚雲飛說。

“要是真有那麽一天也沒有辦法,你雲飛兄出手兄弟我也不能不還手,珍重。”李雲龍說,然後一抱拳走了。

楚雲飛靜靜的看著我什麽也沒說,過了五秒鐘走上前緊緊地抱住了我,不知為什麽這個懷抱我沒有反對甚至還有些貪戀,真想一輩子只想要這一個懷抱。

“飄飄,真的不想放手,不知這一別什麽時候再想見?”頭頂上傳來楚雲飛的聲音。

“那還不簡單,什麽時候想見就見唄,到時候如果我去找你,你可不準不見我把我趕出來。”我說,只是這種想法有些過於簡單。

“我怎麽會趕你走呢?保重。”楚雲飛放開了我。

“保重。”說完我也不管有其他人在場,踮起腳來在他唇邊輕輕的親了一下,然後拽著我的副官就跑了,剩下楚雲飛摸著兒唇邊在那裏一個勁兒的傻笑。

☆、餘後風波

李雲龍到天黑才回來,今天心情不錯,吃飽喝足了不說,還打了個痛快,用槍給鬼子漢奸點了個名,天下沒有比這更痛快的事了。他一進門就發現趙剛黑著臉不搭理他,知道這次該趙剛發難,憋足了勁要和他吵一架。

“老趙,怎麽還沒睡呀?”李雲龍問道。

“團長失蹤了,我這個當政委的敢睡嗎?”趙剛黑著臉說。

“和尚沒和你說?他娘的,這小子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臨走之前,我特意告訴他要和政委打招呼,他可能是忘了,一會兒我狠狠地批評他。老趙,我交給他的事他也敢忘?太拿咱政委不當回事了。”李雲龍從懷裏掏出一只雞來放到桌子上。

“閑話少說,你到哪裏去了?”趙剛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

“沒去哪兒,我就沿著山上轉了轉。”李雲龍打著哈哈說。

“你還說慌,我讓保衛幹事朱子明帶人都在山上找遍了,你也太不像話了。以前大部隊行動,上面還有師長、旅長管著,你李雲龍還不敢太出格,可是現在呢?現在好了,部隊一分兵,你就天高皇帝遠了。”趙剛很生氣。

“你看看我話還沒說完呢,我去山上松松筋骨,就覺得這身上不得勁,一不留神就溜到縣城去了。咱是個鄉下人,這一進城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我又沒戴手表不知道時間,這才回來晚了。要說這事兒不能全怪我,要批評也得批評你,誰讓你那麽小氣,你那塊羅馬表接我戴兩天就不行?”李雲龍倒打一耙,他早就惦記上趙剛那塊羅馬表了。

“你這個人真無賴,我還沒說你,你就先倒打一耙。算啦,我也不和你說了。話說三遍淡如水。同樣的話我說了可不止三遍了吧,我自己都覺得我貧了,我再說最後一遍,團長同態,你應該隨時和你的部隊在一起,而不應該單獨行動,這叫無組織無紀律!”李雲龍的話把趙剛給氣樂了。

“哎呀,別說了,老弟,你看老哥多想著你,弄了燒雞還給你留了一半兒。”李雲龍說。

“少來這套,想拿這玩藝兒堵我的嘴?話我還是要說……”趙剛看了一眼說。

“知道啦,以後我要是再出去,我就先他娘的跑道幾百裏的師部找師長去請假,行了吧?好心當成驢肝肺,愛吃不吃,我還不給了。”李雲龍有些煩了,拿起燒雞扭頭就走。

“站住,把燒雞放下,老子提心吊膽一天了,你小子也該給我點兒精神補償。”趙剛說。

“這就對了,撈著,咱倆兒喝幾杯。”李雲龍眉開眼笑地轉回來,然後他扭頭向屋外大吼,“和尚還不把你揣的酒拿出來?我都看見了,你偷著揣了兩瓶汾酒還有一整只的燒雞,你想獨吞咋的?你這花和尚!”

“哪能啊?俺哪敢獨吞呢?”和尚拿著兩瓶酒夾著燒雞進來傻笑。

話說楚雲飛、李雲龍和我在大鬧平田一郎的生日宴席的時候,孔傑在團裏火冒三丈,這柳飄飄上午出去查哨,查完了哨人也沒了,直到中午見柳飄飄沒回來吃飯才覺出不對勁來。這一下午讓一營帶了大隊人馬,撒開大網上山去找,找到天擦黑了才一個個灰溜溜地回來——找不到人。雖然知道她帶著副官,單打獨鬥吃不了虧,可誰知道她去幹出點什麽來?真是不讓人省心。當下又派了六支小隊,分頭下山去找還是沒有找到。

我也是心情不錯的回去了,我還沈浸在剛才楚雲飛的懷抱和偷親楚雲飛成功的事情中還沒有回過神兒來,一進屋就傻笑,所以就沒有看見孔傑在屋裏。

“柳飄飄,你還知道回來?”孔傑說。

“老孔,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我被孔傑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又去跟楚雲飛那個小白臉去約會了吧?”孔傑把楚雲飛給我的信扔在桌子上了。

“你想哪去了?信又不是只給我一個人了,還給了李雲龍了。我們去參加了平田一郎的生日宴了,然後合夥把鬼子漢奸什麽的全都給殺死了。”我自豪的說。

“什麽?你知不知道哪有多危險?”孔傑按住我的肩膀說,“你知不知道,當我發現你不見了的時候我有多擔心?我又讓一營帶了大隊人馬,撒開大網上山去找了一下午,找到天擦黑了還沒有找到的時候我有多著急?”

看著孔傑一臉痛苦的神情,我的心也是很亂,於是伸手將他皺的緊緊的眉頭撫平,然後抱住他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以後不會了。”

孔傑緊緊地摟住心愛的人,飄飄我可以理解成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嗎?如果我說愛你,你會反對嗎?

“飄飄,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孔傑小心翼翼地問道。

“可以,問吧。”我看著他說。

“我可以喜歡你嗎?”孔傑堅定地看著我。

“我……”從他的眼睛裏不難看出深深的愛意,可是這份情讓我怎樣去承受?一份楚雲飛的,再加上孔傑,兩份情我該怎樣去償還?

“不行嗎?”他的表情很受傷。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看著他。

“沒關系,那請你不要逃避我對你的愛意,好不好?”他問道,當他看到我點頭之後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將我摟進了懷裏。

☆、婚禮進行曲

話說我和孔傑他們正在看戰士們訓練,我想起來了,李雲龍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差點都忘了呢,於是我拍拍孔傑說:“老孔,今天我請假。”

“請假?”孔傑的嘴角抽搐著。

“嗯,我在向領導請假。”我點點頭說。

“說吧,為什麽?”孔傑問道。

“李雲龍要娶媳婦兒了,我得去喝喜酒。”我回答。

“你怎麽知道李雲龍要娶媳婦了?”孔傑又問。

“趙剛說的。”反正孔傑又不能打電話問趙剛,我就推到了他身上,真不知道今天這孔傑怎麽婆婆媽媽的了,早知道我就不問他了,等會兒溜了就行了。

“好,早去早回,順道替我也捎去一份賀禮。”孔傑同意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說完我打了一個敬禮,孔傑居然笑了。

回到屋子裏,我翻箱倒櫃找出一些首飾準備帶著給秀芹,我就算秀芹的娘家人好了。

“柳政委好。”有人朝我打招呼,擡頭一看原來是朱子明。

“嗯,朱幹事,自古以來漢奸是沒有好下場的。”我提醒朱子明。

“什麽意思,柳政委?”

“我說的什麽你自己心裏有數。”我冷冷得說,然後扭頭就走了。

“我說你李雲龍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一進門我抓住李雲龍就說。

“你幹什麽大妹子?”李雲龍很納悶。

“幹什麽?我說你李雲龍結婚你也不告訴我一聲。”我說。

“我不說你也不是來了嗎?”李雲龍說。

“你看,不管怎麽說,你們也不能委屈了新娘子,估計你們也沒有什麽一件像樣的嫁妝給人家,這樣吧,我這裏有一些首飾給她好了,她父母死的早,我就算她的娘家人好了。”

“謝謝。”李雲龍說,現在我可知道孔傑為什麽那麽喜歡她了,這樣的女孩子怎麽不值得別人喜歡呢?

“不客氣。”我回答。

“新媳婦來了、新媳婦來了。”伴隨著孩子們的叫聲,我和秀芹等人走在獨立團的路上。

“咱們先請新婚夫婦介紹一下戀愛經過,咱們這些光棍兒也好好學學增加些經驗,反正早晚也用得上的,是不是?”現在已經坐落在獨立團的婚禮現場,趙剛主持儀式。

“是。”眾人一塊兒鼓掌起哄。

“現在我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談談我的戀愛經驗。”李雲龍笑呵呵的說。

“哎哎,什麽叫過來人?你過去了嗎?”趙剛一臉壞笑得打斷。

“是啊,團長,得入了洞房才算過去啊。”段鵬站起來跟著趙剛起哄。

“好好好,那就算是過去一半了。咱們接著說,根據我的戀愛經驗,戀愛啊,沒什麽覆雜的,說白了,就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李雲龍笑呵呵的看了看秀芹,結果人家秀芹白了他一眼。

“這種事情一般都由男同志先開口,女同志臉皮薄,不好意思。比方說我爸,我就很主動,竹筒倒豆子,稀裏嘩啦就說出來了,同意呢就結婚,不同意呢就拉倒。當然了也要掌握火候,你得估摸著人家看你是不是順眼,知己知彼嘛。”李雲龍接著說,不過李雲龍你就吹吧。

“團長,咋估摸啊。”段鵬在眾人的哄笑聲中又站起來提問。

“是啊,咋估摸啊。”眾人也跟著一塊兒起哄。

“什麽?怎麽估摸?那就得看能耐呀,你們想啊,咱們全團一千多號人咋就老李先結婚啊?你得說咱老李有本事,這樣,如果誰到了規定的時候,也有了這種情況,沒了主意,那你們就找我來匯報,我給你們單個教練。”李雲龍就知道吹。

“行了,老李,別瞎吹了,照顧你的威信我就不揭穿你了。”趙剛站起來說起了公道話,然後又端起一杯酒說,“同志們,這第一杯酒敬給他們新婚夫婦,祝他們幸福美滿,白頭到老,幹了。”大家一飲而盡。

“人家秀芹姑娘不嫌咱八路軍窮,嫁給你這窮光蛋,你上輩子算是燒了高香,你有什麽?要錢沒錢,要長相也不怎麽樣,除了嗓門兒大點,也沒什麽特色,是不是?”趙剛接著說。

“是。”眾人跟著起哄。

“就是因為咱嗓門兒大,她才看上咱,是不是,秀芹?再說啦,她不嫁我嫁誰,想嫁地主老財也沒機會呀,是不是呀,秀芹?”秀芹在眾人的哄笑中狠狠捶了李雲龍一拳。

“這第二杯酒,我要代表全團向秀芹同志道歉,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可我們全團連一件新衣服都拿不出來,哪個新娘子沒件花衣服?今天我翻遍了所有人的隨身物品,心說誰有塊像樣的包袱皮也好,真可惜,我什麽也沒找到,好歹柳政委給你準備了一些首飾,真是委屈你了,我代表獨立團也謝謝柳政委。這樣,秀芹,獨立團先欠著你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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