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一杯奶茶的“碰瓷”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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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一杯奶茶的“碰瓷”藝術
窗明幾凈的咖啡館角落裏，洛星辭慢條斯理地攪動著面前的咖啡，氤氳的熱氣柔和了他過於精致的眉眼。坐在他對面的經紀人周子軒，頂著一張娃娃臉，此刻卻愁雲慘淡。
“我的小祖宗，你昨天電話裏說的是真的？你真要……攻略顧宴？”周子軒壓低了聲音，仿佛這個名字是什麽禁忌咒語，“那可是顧宴！動動手指就能讓咱們在圈裏混不下去的主兒！你忘了他跟葉白……”
“沒忘。”洛星辭打斷他，語氣輕松得像是討論今天天氣如何，“就是因為他夠強，夠厲害，所以才選他。”
周子軒差點給他跪下：“祖宗，咱們換個人抱大腿行不行？陸辰那邊我再去說說好話，或者李總那邊……”
“周哥，”洛星辭擡起眼，桃花眼裏笑意盈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看我像開玩笑嗎？”
周子軒看著他，忽然打了個寒顫。眼前的洛星辭，和之前那個懦弱、眼裏只有陸辰的戀愛腦判若兩人。這種眼神，他只在某些頂級大佬身上見過——目標明確，勢在必得。
“可是，我們連接近他的機會都沒有……”
“會有的。”洛星辭抿了一口咖啡，唇角微勾，“比如，他今天的行程。”
周子軒一楞，下意識地翻看自己的平板電腦，片刻後，他驚訝地擡頭：“你怎麽知道？顧宴下午三點會回顧氏集團總部開會，這是內部流出的行程……”
洛星辭笑而不語。他當然知道，原著裏對這個反派的工作狂屬性描寫得淋漓盡致。他需要的，只是一個精準的切入點。
“幫我準備兩樣東西。”洛星辭伸出兩根手指，“一杯半糖去冰的奶茶，還有，顧氏大廈附近的實時路況。”
下午兩點五十分，顧氏集團大廈樓下。
洛星辭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搭配淺藍色牛仔褲，清爽得像個大學生。他手裏握著那杯“關鍵道具”奶茶，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看似隨意地刷著手機，眼角的餘光卻精準地鎖定著大廈出口。
心臟在胸腔裏平穩地跳動，沒有緊張，只有一種久違的、屬於獵手的興奮感。前世在鏡頭前演繹各種人生，此刻，他為自己導演一場“偶遇”。
兩點五十八分，幾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平穩地駛來，停在大廈門口。為首的勞斯萊斯車門被保鏢打開，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邁步下車。
正是顧宴。
他比財經雜志照片上更具沖擊力。一身量身定制的高級灰色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比例，面容冷峻，鼻梁高挺，薄唇緊抿，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他正微微側頭，對身旁的特助吩咐著什麽，眼神銳利，不怒自威。
就是現在！
洛星辭計算好角度和步伐，如同一個計算精密的儀器，在顧宴即將踏上臺階的那一刻，“恰好”從側面快步走出。
“哎呀！”
伴隨著一聲恰到好處的低呼，碰撞發生。
杯蓋松動，微涼的、琥珀色的奶茶潑灑而出，精準地濺在了顧宴昂貴的西裝袖口和前襟上，留下了一片顯眼的汙漬。
時間仿佛有瞬間的凝固。保鏢瞬間警惕上前，特助的臉色也變了。
洛星辭則利用碰撞的力道，身體“不穩”地晃了一下，隨即擡起頭——
那一刻，他臉上所有的刻意算計都消失了，只剩下全然的驚慌與無辜。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因受驚而微微睜大，長睫輕顫，眼尾泛著自然的紅暈，配上他過於出色的容貌，形成了一種極具沖擊力的易碎感，讓人不忍苛責。
“對、對不起！先生，真的非常抱歉！”他的聲音清亮，帶著真誠的懊惱，忙不疊地從口袋裏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幹凈手帕和一張折疊的便簽紙，“我不是故意的！您衣服的清洗費用，或者……或者賠償，請聯系我！”
他雙手遞上東西，眼神懇切，姿態放得極低。
顧宴原本蹙緊的眉頭，在看清他臉的瞬間，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眼前的青年，漂亮得有些過分，而且……他似乎認得這張臉。是那個最近黑料纏身、為陸辰要死要活的小明星？
冰冷的審視目光在洛星辭臉上停留了兩秒，像是要穿透這副皮囊，看清內裏的真實目的。
周圍的空氣幾乎要凝固。洛星辭維持著遞東西的姿勢，心跳如擂鼓，面上卻依舊是一片恰到好處的惶然。
終於，顧宴動了。他沒有去接那方手帕和紙條，只是擡手，輕輕彈了彈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優雅卻帶著無形的壓迫。
“不必。”
他開口，聲音低沈冷冽，如同冬日寒泉，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說完，他甚至沒有再多看洛星辭一眼，徑直轉身，在保鏢的簇擁下，邁著沈穩的步伐走進了顧氏大廈的旋轉門，仿佛剛才只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吹過。
看著那抹冷漠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洛星辭緩緩垂下舉著的手。他臉上那副驚慌無助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玩味的、如同偷腥成功的貓兒般的狡黠笑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張寫有他私人號碼的紙條，又看了看顧宴消失的方向，輕輕“嘖”了一聲。
“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他低聲自語，語氣裏卻聽不出多少失望，反而帶著“果然如此”的興味。
不過，目的已經達到了。
潑奶茶是假，留下深刻印象是真。顧宴那種人，見過的投懷送抱、刻意接近數不勝數，越是常規手段越是引起他的反感。反而是這種“意外”事故，配上他這張具有欺騙性的臉，才能在那片冰封的心湖上，投下一顆微不足道，卻足以泛起漣漪的小石子。
他不在乎顧宴現在對他的觀感是“麻煩”還是“別有用心”，只要不是“毫無印象”，就是勝利的第一步。
洛星辭將那張未被接收的紙條仔細折好，重新放回口袋。沒關系，聯系方式送不出去，那就下次再送。他有的是耐心和……創意。
勞斯萊斯幻影的後座，顧宴閉目養神。車內彌漫著淡淡的皮革與雪松混合的氣息，和他的人一樣冷冽。
特助坐在副駕，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老板的神色，猶豫著開口：“顧總，剛才那位是……”
“查一下他。”顧宴沒有睜眼，聲音平淡無波，“洛星辭。我要他所有的資料，尤其是最近的動向。”
“是。”特助立刻應下，心裏卻暗暗吃驚。顧總竟然記得那個小明星的名字？而且，以往遇到這種“意外”，顧總通常直接無視，今天卻特意吩咐去查？
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不尋常的信號。
顧宴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自己西裝袖口那點已經幹涸、但仍能看出痕跡的奶茶漬上。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那塊汙漬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腦海中閃過青年擡頭時那雙受驚小鹿般的桃花眼，以及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與表象截然不同的亮光。
他確實，和傳聞中那個愚蠢的戀愛腦，不太一樣。
顧宴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探究。
洛星辭心情頗好地拐進一條無人的小巷，準備離開。剛拿出手機想給周子軒報個信，屏幕卻率先亮起，一個陌生的號碼躍入眼簾。
他挑了挑眉，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客氣卻疏離的男聲：“請問是洛星辭先生嗎？我們這裏是《心動信號》節目組，想邀請您和您的……伴侶，顧宴先生，作為嘉賓參與我們新一季的錄制，不知您是否感興趣？”
洛星辭的腳步頓住了。
《心動信號》？那個國民級的戀愛綜藝？邀請他和……顧宴？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巨大而明媚的笑容。
這機會，來得比他預想的，還要快，還要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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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明幾凈的咖啡館角落裏，洛星辭慢條斯理地攪動著面前的咖啡，氤氳的熱氣柔和了他過於精致的眉眼。坐在他對面的經紀人周子軒，頂著一張娃娃臉，此刻卻愁雲慘淡。
“我的小祖宗，你昨天電話裏說的是真的？你真要……攻略顧宴？”周子軒壓低了聲音，仿佛這個名字是什麽禁忌咒語，“那可是顧宴！動動手指就能讓咱們在圈裏混不下去的主兒！你忘了他跟葉白……”
“沒忘。”洛星辭打斷他，語氣輕松得像是討論今天天氣如何，“就是因為他夠強，夠厲害，所以才選他。”
周子軒差點給他跪下：“祖宗，咱們換個人抱大腿行不行？陸辰那邊我再去說說好話，或者李總那邊……”
“周哥，”洛星辭擡起眼，桃花眼裏笑意盈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看我像開玩笑嗎？”
周子軒看著他，忽然打了個寒顫。眼前的洛星辭，和之前那個懦弱、眼裏只有陸辰的戀愛腦判若兩人。這種眼神，他只在某些頂級大佬身上見過——目標明確，勢在必得。
“可是，我們連接近他的機會都沒有……”
“會有的。”洛星辭抿了一口咖啡，唇角微勾，“比如，他今天的行程。”
周子軒一楞，下意識地翻看自己的平板電腦，片刻後，他驚訝地擡頭：“你怎麽知道？顧宴下午三點會回顧氏集團總部開會，這是內部流出的行程……”
洛星辭笑而不語。他當然知道，原著裏對這個反派的工作狂屬性描寫得淋漓盡致。他需要的，只是一個精準的切入點。
“幫我準備兩樣東西。”洛星辭伸出兩根手指，“一杯半糖去冰的奶茶，還有，顧氏大廈附近的實時路況。”
下午兩點五十分，顧氏集團大廈樓下。
洛星辭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搭配淺藍色牛仔褲，清爽得像個大學生。他手裏握著那杯“關鍵道具”奶茶，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看似隨意地刷著手機，眼角的餘光卻精準地鎖定著大廈出口。
心臟在胸腔裏平穩地跳動，沒有緊張，只有一種久違的、屬於獵手的興奮感。前世在鏡頭前演繹各種人生，此刻，他為自己導演一場“偶遇”。
兩點五十八分，幾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平穩地駛來，停在大廈門口。為首的勞斯萊斯車門被保鏢打開，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邁步下車。
正是顧宴。
他比財經雜志照片上更具沖擊力。一身量身定制的高級灰色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比例，面容冷峻，鼻梁高挺，薄唇緊抿，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他正微微側頭，對身旁的特助吩咐著什麽，眼神銳利，不怒自威。
就是現在！
洛星辭計算好角度和步伐，如同一個計算精密的儀器，在顧宴即將踏上臺階的那一刻，“恰好”從側面快步走出。
“哎呀！”
伴隨著一聲恰到好處的低呼，碰撞發生。
杯蓋松動，微涼的、琥珀色的奶茶潑灑而出，精準地濺在了顧宴昂貴的西裝袖口和前襟上，留下了一片顯眼的汙漬。
時間仿佛有瞬間的凝固。保鏢瞬間警惕上前，特助的臉色也變了。
洛星辭則利用碰撞的力道，身體“不穩”地晃了一下，隨即擡起頭——
那一刻，他臉上所有的刻意算計都消失了，只剩下全然的驚慌與無辜。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因受驚而微微睜大，長睫輕顫，眼尾泛著自然的紅暈，配上他過於出色的容貌，形成了一種極具沖擊力的易碎感，讓人不忍苛責。
“對、對不起！先生，真的非常抱歉！”他的聲音清亮，帶著真誠的懊惱，忙不疊地從口袋裏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幹凈手帕和一張折疊的便簽紙，“我不是故意的！您衣服的清洗費用，或者……或者賠償，請聯系我！”
他雙手遞上東西，眼神懇切，姿態放得極低。
顧宴原本蹙緊的眉頭，在看清他臉的瞬間，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眼前的青年，漂亮得有些過分，而且……他似乎認得這張臉。是那個最近黑料纏身、為陸辰要死要活的小明星？
冰冷的審視目光在洛星辭臉上停留了兩秒，像是要穿透這副皮囊，看清內裏的真實目的。
周圍的空氣幾乎要凝固。洛星辭維持著遞東西的姿勢，心跳如擂鼓，面上卻依舊是一片恰到好處的惶然。
終於，顧宴動了。他沒有去接那方手帕和紙條，只是擡手，輕輕彈了彈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優雅卻帶著無形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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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聲音低沈冷冽，如同冬日寒泉，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說完，他甚至沒有再多看洛星辭一眼，徑直轉身，在保鏢的簇擁下，邁著沈穩的步伐走進了顧氏大廈的旋轉門，仿佛剛才只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吹過。
看著那抹冷漠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洛星辭緩緩垂下舉著的手。他臉上那副驚慌無助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玩味的、如同偷腥成功的貓兒般的狡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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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他低聲自語，語氣裏卻聽不出多少失望，反而帶著“果然如此”的興味。
不過，目的已經達到了。
潑奶茶是假，留下深刻印象是真。顧宴那種人，見過的投懷送抱、刻意接近數不勝數，越是常規手段越是引起他的反感。反而是這種“意外”事故，配上他這張具有欺騙性的臉，才能在那片冰封的心湖上，投下一顆微不足道，卻足以泛起漣漪的小石子。
他不在乎顧宴現在對他的觀感是“麻煩”還是“別有用心”，只要不是“毫無印象”，就是勝利的第一步。
洛星辭將那張未被接收的紙條仔細折好，重新放回口袋。沒關系，聯系方式送不出去，那就下次再送。他有的是耐心和……創意。
勞斯萊斯幻影的後座，顧宴閉目養神。車內彌漫著淡淡的皮革與雪松混合的氣息，和他的人一樣冷冽。
特助坐在副駕，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老板的神色，猶豫著開口：“顧總，剛才那位是……”
“查一下他。”顧宴沒有睜眼，聲音平淡無波，“洛星辭。我要他所有的資料，尤其是最近的動向。”
“是。”特助立刻應下，心裏卻暗暗吃驚。顧總竟然記得那個小明星的名字？而且，以往遇到這種“意外”，顧總通常直接無視，今天卻特意吩咐去查？
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不尋常的信號。
顧宴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自己西裝袖口那點已經幹涸、但仍能看出痕跡的奶茶漬上。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那塊汙漬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腦海中閃過青年擡頭時那雙受驚小鹿般的桃花眼，以及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與表象截然不同的亮光。
他確實，和傳聞中那個愚蠢的戀愛腦，不太一樣。
顧宴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探究。
洛星辭心情頗好地拐進一條無人的小巷，準備離開。剛拿出手機想給周子軒報個信，屏幕卻率先亮起，一個陌生的號碼躍入眼簾。
他挑了挑眉，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客氣卻疏離的男聲：“請問是洛星辭先生嗎？我們這裏是《心動信號》節目組，想邀請您和您的……伴侶，顧宴先生，作為嘉賓參與我們新一季的錄制，不知您是否感興趣？”
洛星辭的腳步頓住了。
《心動信號》？那個國民級的戀愛綜藝？邀請他和……顧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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